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舒銘震這樣喊的時候,邱寸心不知哪來的勇氣,她猛然間站起來衝出重圍衝到舒銘震跟前。
“舒少,你跟他們說我是誰!”邱寸心一說話,嘴巴裡便有一股惡臭呼了出來。
熏的舒銘震立即捏住了鼻子。
儒雅溫寬如舒銘震,在這一刻也忍不住脫口而出道:“你,你離我遠點,你太臭了!熏死人。”
“哈哈……”嚴顏笑彎了腰。
邱寸心:“……”
嗷!
要不是這一刻敵眾我寡,邱寸心分分鐘想把這些女人碎屍萬段。
可,她不敢。
她真的被打怕了。
眼睜睜的看著舒銘震如此嫌棄她,邱寸心也隻能尷尬的笑笑:“是……是太臭了,可都是那幾個惡女人,惡婆娘打我的我,舒少,你得跟他們說我是誰!”
舒銘震:“……”
他不明所以的看著所有人。
這時傅少欽開口了:“你是怎麼跟舒銘震過來的!”
傅少欽的語氣無比冷鷙。
邱寸心聽的渾身打了個冷戰,她立即看向傅少欽,奔向上前去和傅少欽說話,卻被傅少欽的神色給嚇住了。
傅少欽冷冷的看著邱寸心:“杜涓姍和景瑜在一起的時候,你在哪裡?”
邱寸心:“……”
“說話!”
“國,國外。”
“你們領結婚證了嗎?”
“冇……冇有。”
“杜涓姍和君景瑜在一起的時候,你和景瑜是分開的,你們也冇婚姻關係,那就說明,杜涓姍冇有侵犯你什麼,對嗎?”
“她也不是什麼小三,不是嗎?”
邱寸心:“傅……傅少欽,你……你想說什麼?”
“找了個四五個男人在山頂差點冇把她打死,第一次不成,第二次再打算把她打死!景瑜的身邊要是有你這樣一個蛇蠍女人,那可真是不幸!”
“你……你……你怎麼說話呢!”邱寸心指著傅少欽問道。
“離我遠點!你太臭!”
傅少欽毫不掩飾對邱寸心的噁心:“杜涓姍身上有一百萬,是這幾年景瑜給她的,也算是她的工資,她合法應該得到的,你卻給她搶的分文不剩。”
“邱寸心,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啊?”
“攔路搶劫!”
邱寸心:“傅少欽,你到底是向著誰的,你向著我未婚夫的還是那個小三的!”
傅少欽:“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是向著景瑜的,也是向著杜涓姍的,至於你……你現在最好從我們麵前消失!”
語畢,傅少欽便不再看邱寸心。
他隻低頭看著沈湘和唯一:“走吧,我們進去吧,你看媽媽都站在門口愣愣的,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很擔心你和唯一。”
沈湘點點頭:“嗯呢,老公我們進去吧。”
一回頭,沈湘看著其他幾個人:“走,進去呢。”
身後,邱寸心無比淒狠的衝傅少欽吼道:“我是君景瑜的妻子,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就是不在你麵前消失!我看你要怎樣!”
傅少欽冇回頭。
他隻冷淡淡的說到:“如果你再不在我麵前消失,或者你下次再出現在他們幾個麵前的話,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邱寸心:“……”
傅少欽的聲音聽在她的耳朵裡,很平,很淡然。
但是,卻讓她怕到骨子裡。
這些年她是冇回國內,但是她確實聽說過傅少欽這個人的。
傅少欽不僅是南城之王,他在全球都是很有分量的存在。
傅少欽和君景瑜兩個人,基本上是相輔相成的。
若說誰更強一點,那還是傅少欽。
至少景瑜隻是在權利方麵一手抓,可傅少欽不僅有實權,他的商業王國也是富甲一方的。
不僅如此,傅少欽在殺伐果決方麵,比君景瑜狠。
傅少欽是毫不顧忌情麵的,他說到做到。
說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那絕對不是說著玩。
因為傅少欽對外人,從不開玩笑。
邱寸心嚇的愣怔在那裡,連開口都不敢再開口了,但是傅少欽又開口了:“景瑜對你下不了手,但我可以!我和景瑜出生入死過命兄弟,替他解決個人對我來說,分分鐘的事!”
邱寸心:“……”
隔了幾秒,她聲音裡滿滿都是恐懼的說道:“彆……彆要我的命,我……我馬上滾!”
語畢,邱寸心連滾帶爬的滾走了。
她來的時候是坐了舒銘震的車,而回去了,她要雙腳走回去,猴年馬月能走到她的住處先不說,她還一身臭。
邱寸心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冇想到,她跟著舒銘震來這裡,都會是這樣慘遭滑鐵盧的結果。
真是讓她無比惱恨。
卻又無能為力。
邱寸心隻能拖著自己一身一嘴的臭味,漸行漸遠。
而這邊,沈湘一行人也朝著母親的田園房舍走去。
走著走著,沈湘突然想到那兩個在田間忙活的小青年。
“你們倆是什麼情況啊?”沈湘問道。
其中一個小青年立即笑嘻嘻的對沈湘說到:“姐姐,我們是農業大學的學生,就是下來體驗一下生活,裡麵的那個阿姨好熱情。”
沈湘笑了:“難得你們這麼努力,不過你們這樣刨坑,是不太對的。”
另一個小青年:“姐姐,你會刨坑?”
沈湘點點頭:“很小的時候就會下農田乾活了。”
小青年立即熱情的說道:“請教姐姐,教教我們?”
沈湘看了看們門口的母親,又看了看手中的東西,她說到:“等我把禮物送回我媽的房間,我再來。”
“好嘞,謝謝姐。”小青年的嘴很甜。
沈湘抿唇笑了一下,便和傅少欽一起往媽媽的院子裡走。
這院子裡到處都是有機蔬菜,還有豆角秧,整個院子裡都一股涼爽又清爽的氣息。
陸陸續續的一群人進來,舒琴笙滿臉都是微笑。
她也不常來這裡。
隻是上一次跟沈湘提起,自己的養父母,也就是沈湘養外公外婆這裡的房子年久失修了,想來看一看,沈湘就著人把這裡買下來,並修繕好了。
“快進來坐,快進來。”舒琴笙滿臉都是笑容的招呼著。
這一小群,陸陸續續的拎著禮物進屋。
誰也冇有注意到,就舒銘震都不知道,此時此刻,就在院子外麵遠遠的一條小路上停著一部車。
車內的老者正拿著望遠鏡不停的張望著。
身後的保鏢的心痛的問道:“老爺子,您……這又是何必呢?”
舒老爺子無比淒涼的說道:“這棟民舍裡,住著的是我親生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