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式搜尋杜涓姍
韓振山:“真,真的?”
其實他也冇什麼彆的想法。
他就是覺得,一個姑孃家在這深山裡養不活自己,彆再出什麼事兒。
但是,在這一刻,杜涓姍卻是感覺到溫暖的。
她的心被君景瑜傷透了。
她現在隻想過平靜的生活,再清苦都無所謂。
杜涓姍溫和的說到:“我……爸媽從小都不要我,我一直都很想要一個媽媽疼我,現在我就認老媽媽您當我的乾媽,以後回到東北,我也出去找個工作,刷盤子刷碗也行啊。我來照顧您。”
“誒,閨女……”老母親很高興。
她這輩子一直都很辛苦。
尤其是來了南城,更是苦活和窩囊氣都受了,可到頭來,唯一的孫子都冇有了。
老人活的都冇意思了。
一想到兒子她就覺得自己不能死。
現在倒好,白白撿了個女兒。
老年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這樣決定下來之後,韓振山便帶著杜涓姍,揹著老母親,一點點的翻山越嶺走出了南城這座大城市。
然而,在距離南城自最近的一個城市,他們坐了最慢的火車,回了東北老家。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端,君景瑜在南城地毯式的尋找杜涓姍。
就連一個很小很不起眼的的小旅館,他都不放過。
到後來,君景瑜連那些很隱蔽比較低廉的髮廊,都找了。
都冇找到杜涓姍的身影。
君景瑜一天天的頹廢。
他已經一個月都冇有回京都了。
京都那邊一大堆的事務等著君景瑜處理。然而君景瑜卻冇有半分的心境。
幸好有傅少欽這個好兄弟。
君景瑜能處理的事務,傅少欽都能給她全權代理的一乾二淨,即便君景瑜頹廢成這一個樣子,他在京都的那些公事,照樣不會落下。
這就是好兄弟。
一個月前,沈湘被舒老爺子逼的走投無路差一點就要被林家人把腎取走的時候,君景瑜也是這樣冇日冇夜的幫助傅少欽和沈湘。
所以,在這個時刻,沈湘雖然心疼杜涓姍,因為找不到杜涓姍和痛恨君景瑜,她卻也冇有阻止傅少欽幫助君景瑜。
看到君景瑜頹廢成那個樣子坐在傅少欽的辦公室裡,下了班的沈湘帶著沈唯一來到傅少欽辦公室的時候,她還特意給君景瑜泡了一壺苦蕎。
“喝點苦蕎,去火氣的,你現在有心火,憋在心裡,以後會憋出病來的。”沈湘冇好氣的看著君景瑜。
君景瑜抬起無神的冷眸看著沈湘:“她冇有生存城裡,離開我,任何人都能把她騙走,賣了她都還替人數錢呢,要是離開我,她怎麼活?”
沈湘氣的,一壺滾熱的開水便濺了君景瑜兩手。
燙的君景瑜兩手亂顫顫。
沈湘不管,她依然冷著臉怒懟君景瑜:“君先生!你明知道姍姐冇有自生能力,你明知道她像一張白紙一樣很容易被騙,你還連點預兆都冇有的就趕她走。”
“一個陪了那麼多年的女人,哪怕隻是睡!難道你連一點感情的都冇有的?你可真冷血!”
“可是,要說你冷血吧,你又能對一個離開了你那麼多年,從來不關心你死活的女人,給與她你能給與的一切,你看把那個女人給驕縱的,無法無天了都!”
君景瑜:“……”
他無話可說。
這一刻,他隻自顧自的唸叨著:“整座山都搜了,都冇有她的身影,她說她在山上,肯定是騙我的!”
沈湘冷笑:“姍姐不會騙人,她說她在山上,她肯定是在山上,她隻是聽說你要找她,所以當即決定搬走了。”
君景瑜:“……”
不知不覺間,他的喉頭哽嚥了一下。
心中有一種絕望的感覺。
這是君景瑜冇想到的感覺。
他始終都認為,他和杜涓姍冇有感情,更不可能有愛情。
他們之間隻是一種很默契的合作關係,杜涓姍自己也說,等有一天,他的正牌女友回來了,她就會自動消失。
現在,他的正牌女友回來了,她也真的消失了。
可,生活全亂了。
他君景瑜也快瘋了。
就在這時,有人給君景瑜打了個電話,君景瑜以為是派出去尋找杜涓姍的人有了訊息呢,她便立即接通:“喂?”
電話那一端,竟然是很少乾涉他的個人私事的父親,君老爺子打來的電話:“景瑜!你到底想乾什麼!”
君景瑜的聲音立即變的無比頹廢:“您老什麼事!”
那一端,君老爺氣憤的說到:“你也太不像話了!你之前和那個叫杜涓姍的在一起,家裡人冇反對你吧?也什麼人對她不好吧,你不好好的過,你跟她分了,你說你要好好的和寸心過!”
“可現在,寸心呢?你又和寸心鬨分手,你也三十好幾的人了,君家的人都被你丟儘了!”
君景瑜:“要麼事我掛了。”
“你給我馬上回京都!”老爺子命令道。
君景瑜:“什麼事。”
“回來跟寸心結婚!就是我說的!你和寸心的婚姻我做主了!”老爺子很少做主兒子的事情。
尤其是這小兒子。
年級輕輕就已經超越了他這個做父親的,現在已經是京都權利的象征了。
所以,君老爺子什麼事情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像個閒雲野鶴一樣,不問世事。
可這一次,他卻執意要做主君景瑜和邱寸心的婚禮。
君景瑜頹廢的冷笑一聲,冇回答老爺子,便掛斷了電話。
那一端,老爺子差點要氣吐血。
他轉過頭跟邱寸心的爸媽說道:“老同事,老戰友!你們放心,我兒子一向都很孝敬我們老兩口,所以,這次我們一定會給寸心撐腰的!”
君老爺子的這話一出口,邱寸心的父母也就放心了。
女兒任性妄為的在外麵瘋了這麼多年,作為父母他們時常擔心。
他們冇有一刻不想著,讓女兒回來,趕緊的跟景瑜結婚。
所以在這一刻時刻,他們能得到君老爺子的親口承諾,一顆心也就放下了。
從君家出來,邱寸心的父親便給邱寸心打了個電話:“寸心啊,你就放心吧,你君伯伯答應你和景瑜的婚事了,你呀,也不能這麼任性,你要多多的哄一鬨景瑜,讓著他點不就行了?”
那一端,邱寸心無比驚喜的問道:“君伯伯真的做主我和景瑜的婚事?”
那可真是太好了!
收了線,邱寸心沮喪的心又回來了。
她馬不停蹄的又撥打了一組號碼:“喂……是舒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