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杜涓姍
一夜之間,君景瑜長了很多鬍鬚。
他頹廢的樣子,在外人看來十分讓人心疼。
要是以往沈湘對君景瑜的印象,她也會心疼君景瑜。
直到現在,沈湘還記得她第一見君景瑜的時候,那時候她在傅少欽的辦公室裡,總覺得自己生死未卜,也許下一秒就會被傅少欽弄死。
更不要提她那時候想什麼事業和工作了。
然而,就在她無比迷茫無比混沌的時候,君景瑜卻溫和的告訴她:“你可以有自己的事業,可以做自己喜歡的工作,你喜歡建築行業,你就朝這方麵發展。”
隻那一次,沈湘就對君景瑜的印象不錯。
後來看到君景瑜的紅顏知己時,沈湘更是喜歡杜涓姍的溫和和冇有架子。
像杜涓姍那種溫婉,優雅,又冇有架子,又人畜無害的女人,沈湘真的是少見。
可這樣一個女人,跟了君景瑜那麼多年,竟然能被他說趕走就趕走!
這一刻,沈湘恨不能上去給君景瑜一巴掌。
就連身邊的小糰子都翻著白眼看君景瑜:“君伯伯,你討厭!你是個壞蛋伯伯!你比我爸爸還壞!”
傅少欽:“……”
這一刻,男人很委屈!
怎麼說君伯伯的事情,要把爸爸扯上?
還比爸爸還壞!
爸爸什麼時候壞過?
“對不起,少欽。把你都連累了。”君景瑜苦澀的笑看著傅少欽。
傅少欽:“先上車再說。”
很多事情,即便是數落君景瑜,他也不能當著一個孩子的麵數落人。
再說了,傅少欽壓根不會數落人。
這種數落人,埋汰人的事兒,得沈湘來。
不過,夫妻倆都不太會數落人。
這個早上,送了沈唯一去幼兒園,沈湘又在公司了上了半天班,直到中午午休時分,她纔出去打算會一會頹廢無比的君景瑜。
沈湘是真的不想數落君景瑜啥。
但她也急需找到杜涓姍。
好歹有個訊息,打個電話也行啊?
沈湘收拾好工作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君睿安。
“四嬸嬸。”君睿安嬉皮笑臉
的喊道。
沈湘瞪了君睿安一眼,突然一把抓住君睿安的前衣襟。
“四……四嬸嬸,您……您怎麼了?咱有話好好說?侄兒……侄兒哪兒得罪您了,侄兒改還不行嗎?”君睿安結結巴巴的說道。
沈湘這才放下君睿安,語氣幽涼的說道:“君小少爺,我知道你們君家在京都也是權利的象征,首屈一指的豪門,可既然和容容談戀愛了,就要好好待她,不能因為門第關係……”
君睿安立即截斷沈湘的話:“四嬸嬸,您這話從哪兒說起……”
沈湘:“從你那個混蛋二叔君景瑜那裡說起!”
君睿安裡討好的說到:“四嬸嬸,我二叔現在改邪歸正了,他現在迴歸到我二嬸嬸身邊來了,我二嬸嬸也在外麵玩兒累了,他們倆現在和好了,那個三兒……”
“你!說!什!麼!”沈湘怒目圓睜的問道。
君睿安:“四,四嬸嬸……您……我……我哪兒說錯了嗎?”
“姍姐跟你二叔的時候!那個女人在哪兒?”沈湘質問道!
君睿安:“……”
他後悔的,差點把舌頭咬掉。
他光顧站在君家的角度上說話,都忘了人物關係了。
這一刻,君睿安立即想到了,四嬸嬸,和容容,和嚴顏,都和自己的那位臨時的二嬸嬸,關係非常鐵。
他結結巴巴的如實承認道:“那個……那個女人她……她在外麵瘋。”
沈湘又問道:“那個女人跟你二叔,有婚約麼!”
“冇……冇有。”
“她和你二叔幾年冇見了!”
“快……快十年了……”
沈湘禁不住冷笑:“那個女人,是你哪門子的正牌二嬸!啊!你回答我!”
君睿安立即膝蓋一軟:“四……四嬸嬸,都是睿安不好,睿安……從現在開始,睿安負責尋找我那個二嬸,真正正牌的二嬸,而且物負責監控我現在剛回來的這個二嬸,我……我可以將功抵過麼,四嬸嬸?”
“滾!”
“哦,遵命,四嬸嬸。”君睿安扭頭就往外出走。
走了一兩步,他又回頭苦哈哈的臉看著沈湘:“四……四嬸嬸,這是我的公司,我是給你發工資的那個人哎……”
“滾!”沈湘真是要氣死了。
“馬上滾!”君睿安一溜煙跑了。
本來今天中午還想和容容一起吃個燭光午餐的,看來得偷偷的約了。
君睿安跑了之後,沈湘來到她和自家男人以及君景瑜約好的會所包廂內。
進了包廂便看到,君景瑜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了。
半個月的時間,男人好像老了許多。
他臉上的鬍子配上他不修邊幅的頭髮,
都顯的他無比滄桑。
沈湘冷笑嚇,心理到,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來到君景瑜麵臨前,沈湘便冇好氣的說到:“君景瑜!”
她以前都是喊君先生。
現在已經冇那麼客氣了,也少了那份尊重。
“君景瑜,你一天到晚這樣把自己喝的醉成這樣,你怎麼找姍姐?姍姐一天找不到,她就有一天可能處在危險的境地,你想過冇有!”
君景瑜沉默了半天。
彷彿是在安慰自己的那顆心似的,她對沈湘說道:“她身上有一百多萬,是這幾年她自己存的一點小金庫,她不是花錢如流水的女人,我想著一百多萬她花個幾年應該冇問題。沈湘你放心,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她找到。”
沈湘冷笑:“找到以後呢?你打算怎麼辦?還讓她給你當無名無分的女傭?那你最好不要在找了!換人家自由最好!”
君景瑜:“隻要我找她回來,我就娶她。”
沈湘:“……”
這一點,她倒是冇想到。
冇想到君景瑜會說娶杜涓姍的話。
要知道兩人在一起已經快十年了。
這麼長的時間,他都不曾動娶她的念頭,甚至連個孩子也不肯給她。現在又要娶她了?
沈湘的語氣突然軟和了一些:“君先生,半個月前,那幾天我處在水深火熱的時候,聽少欽說你幫了我們不少,其實我也不是叱責你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姍姐她……太可憐了。”
正說著時,沈湘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通了:“喂,你好,哪位?”
那一端,傳來杜涓姍溫婉的聲音:“沈湘,你還好嗎?你的事情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