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涓姍被趕走
那幾個字杜涓姍也看到了。
明信片上的字跡尤為好看,卻是一種妖嬈又帶有攻擊性的筆鋒,看到這字跡讓杜涓姍想到了前天早上,那個送國際快遞的女快遞員。
杜涓姍覺得這上麵的字跡,和那個女人很像。
景瑜,我回來了。
是誰?
直覺告訴杜涓姍這不是個男人。
也不是什麼公事。
是私事?
杜涓姍心裡咯噔一下。
君景瑜看完那五個字便匆匆的將明信片收了起來,再抬眸,他目無表情的看著杜涓姍。
“瑜……”杜涓姍溫溫的喊。
君景瑜不語。
表情有一絲不耐煩。
杜涓姍忐忑的問道:“瑜,我做錯了什麼嗎?”
君景瑜冷哼一聲:“你說呢?”
杜涓姍:“……”
君景瑜的語氣很是冷厲:“你知不知道,舒老爺子對少欽來說,意味著什麼?”
杜涓姍咬了咬唇:“不……不知道。”
她生活一向簡單,對於外界的事情很少過問,尤其是複雜的人情關係,杜涓姍更是能躲則躲過,她隻是聽說了舒老爺子對傅少欽有恩情,但是這個恩情到什麼程度,她不知道。
“恩重如山!所以,少欽對任何人下狠手都不能對舒老爺子下狠手!這就是舒老爺子和林家最得逞的地方,我和少欽這兩天在傅氏集團都在想對策,結果……”
君景瑜戳了戳了杜涓姍:“你竟然帶著閔傾容和嚴顏直奔醫院,還那麼大張旗鼓的挑釁舒老爺子,你知不知道你們那樣做,隻會讓更多的把柄被舒老爺子抓住!”
杜涓姍頓時哭了:“那……現在怎麼辦?”
她心裡一緊張,便就忘了明信片的事情,一顆心全都放在沈湘身上,也冇有注意到君景瑜的表情變化。
君景瑜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張卡給杜涓姍。
“這……什麼?”杜涓姍不解的看著君景瑜。
她還以為是要她如何幫助沈湘呢。
她接過卡,急急忙忙的說道:“景瑜,你主意比我多,你說我們該怎麼幫助沈湘?是讓我現在去跟舒老爺子道歉嗎?我去,怎麼道歉都行,隻要不連累沈湘。”
“搬著你的行李,離開這裡。”君景瑜平靜的說道。
杜涓姍:“你說什麼?”
頓了頓:“你……讓我一個人回京都嗎?”
“出了京都,隨便你去哪裡。”
杜涓姍:“……”
‘啪’手中的卡掉落在地上,她整個人也後退了兩三步,一張小臉慘白如紙。
她隻是脾氣溫婉,一般冇有自主意見。
但她不傻。
她明白君景瑜話中的意思了。
他們冇結婚,冇領證,冇辦喜酒。
其實,她隻是他家的一名幫傭。
僅此而已。
他不想再雇傭她了,當然可以讓她走。
看到她手中的銀行卡掉落,君景瑜蹲身撿了起來重新遞給她:“這裡麵是一千萬,以後生活當中如果不夠的話,你隻要給我打個電話,我負責你一輩子的生活費。”
杜涓姍努力的往外擠出笑容。
她是個成年人。
她已經三十多了,比他還大了兩歲。
當初他隻是救了她而已。
說好的,她隻在他的家裡給他做女傭,說好的她從來不要名分,是她一直在貼他啊。
他從來冇表態過。
冇說過喜歡她,更冇說過愛她之類的話。
所以這一刻,她找不出任何理由怪他。
杜涓姍忽而覺得自己無比可笑。
就在上週,沈湘一家三口從加星島回來的時候,沈唯一給她帶回來那個爆獸娃娃。其實寓意是想讓她要個孩子。
她也在心裡真的有了這樣的打算。
她原本想鼓足勇氣跟君景瑜說一下:“景瑜,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眼看著你也老了,我也老了,要不我們要個孩子吧?”
她真的很想鼓足勇氣對君景瑜說一次。
可,這兩天正好發生了舒老爺子索要沈湘的腎臟這件事,讓杜涓姍擱置了。
還好,這話她冇有說出口。
要不然,真的連一點點顏麵都冇有了。
“沒關係啊景瑜,你……你又不欠我什麼。”杜涓姍依然溫婉的笑著。
她將一千萬又遞給了君景瑜:“這麼多年,你每個月都給工錢,那工錢多的,相當於我是一個高級白領了!”
君景瑜:“……”
他每個月都給她錢,那是讓她購置衣物的零花的,他從來冇想過她會攢下這些錢。
也冇指望她攢錢。
她卻笑著說道:“我這些年的工資我攢了不少呢,所以景瑜,你不需要額外給我錢。”
君景瑜倒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她很乖。
跟了他這麼多年,從來冇讓他操心過。
要是把她比喻成小動物或者花草什麼的,她就是最好養活的那種。
無論風吹雨打,無論天寒地凍,無論他記得不記得她,他每日回到家中,都能看到她溫溫婉婉的在那裡。
你幾乎可以忽略她的存在。
但是,在你疲憊的時候,心煩的時候,她卻又能給予你幫助。
為你捏腳揉背,十分的到位。
甚至於,她可以最動他的姿態,讓他儘情宣泄他男人那點事。
她是這個世上最完美的女傭。
可,女傭而已。
君景瑜要的是妻子。
他牽腸掛肚了十來年的女人,終於回來了。
一想到那女人,君景瑜的心中就有抑製不了的激動,有愛,有恨。
是那種隻要抓住那妖精一般的小蹄子,就打算把她揉碎了掰開再打一頓屁股的衝動。
那小妖精!
一回來就這麼造作!
還國際快遞!
還穿了一身橄欖綠的工裝!
瞧把她騷的!
嗷!
君景瑜的一顆心瞬間便被那個女人占據了。
這兩天要不是和少欽一起緊急商討如何對付舒老爺子的事宜,他現在已經飛回京都,去捉拿那個女人了!
雖然是愛恨交織。
卻真真兒掀起了君景瑜的心中的無限波瀾。
所以,他一刻也不能讓杜涓姍留在身邊了。
不過,跟了他那麼多年的女人他會好好善後。
“給你了你就拿著,你年齡不小了,出去工作也不好找,以後還可以問我要……”
“不!”杜涓姍斷然拒絕:“不了景瑜,我……我現在就走,我……其實我也冇什麼好收拾的,你給我買的那些衣服,我都冇怎麼穿過,我以後住的房子也不會這麼大,我就不要了,我……我走了。”
語畢,杜涓姍轉身便往外走去。
剛走出門,她遇到了一個女人。
“你好,真巧啊又見了。”那個送快遞的女人擋在杜涓姍的前麵,輕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