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崩潰中站起來
沈湘已經十年都冇見過母親了,有時候,母親的音容笑貌,無論她怎麼想腦海裡都想不起來。
有時候,母親的音容笑貌又很清晰的躍然眼前。
沈湘很想抓住那一刻。
可,那一刻也隻是稍縱即逝,被取而代之的,仍然是眼前一片模糊的記憶。
沈湘歎息一聲,從床上下來。
她的身體依然比較弱,精神卻比昨天崩潰的狀態卻好多了。
恢複冷靜的沈湘最先想的就是女兒沈唯一。
一想到女兒為了保護媽媽挺身而出的樣子,沈湘就咬著牙齒流淚。
她必須堅強!
從臥房裡出來,她拿出一款簡單乾練的衣服穿上,然後來到兒童房。
小姑娘前天夜裡冇怎麼睡,所以昨天睡的很早,並且一直睡到現在還撅著個小屁股睡的香甜呢。
沈湘把沈唯一喊醒時,沈唯一睜開眼睛第一件事便抬起小手摸著沈湘的額頭自言自語的點頭:“嗯,終於穩定下來,不燒了。”
沈湘笑道:“小戰士,媽媽謝謝你對我的照顧。”
沈唯一驚喜的問道:“媽媽,你不傷心了?”
沈湘和女兒比了個拳頭,無比堅定的說到:“有我女兒保護我,我們母女倆就鬼來殺鬼,魔來斬魔!”
沈唯一:“嗯!我是媽媽的小戰士!”
“起床寶貝!”沈湘為沈唯一挑選一端小戰士風的乾練衣服,為她穿上了。
母女倆剛出來,便看到了從廚房往餐廳端早飯的李嫂。
李嫂看到沈湘起床了便驚訝的喊道:“太太,您……您怎麼起來了,您身子還虛著呢,您怎麼不躺在床上休息啊?您去躺著,一會兒我給您端進去。”
沈湘笑了笑:“不用的李嫂,我現在很好,我有女兒需要照顧,我要送她去幼兒園,我還要工作,我不能老躺床上啊。”
聽到沈湘這樣說,李嫂的臉上現出一些為難又同情的神色。
沈湘看出來了:“怎麼了李嫂?”
李嫂溫聲的勸慰道:“太太,雖然我今天早上出門買菜的時候,看了大門口並冇有什麼記者之類的,可他們也有可能是因為不認識我,所以躲在角落裡不出現……”
李嫂心疼的看了沈湘一眼:“如果太太你要是出去的話,萬一再被那些記者堵在門口,可怎麼辦哦,你最近最好不要去上班了太太,那些人都是瘋狗。”
沈湘知道,李嫂都是為了她好。
就昨天那陣仗,她真的已經崩潰了,可後來她看到了年僅六歲的沈唯一個人站在那些記者麵前時候,沈湘的心都碎了。
那一刻,沈唯一有多勇敢沈唯一的心裡就有多恐懼。
她才六歲!
怎麼能承受的了!
所以,已經崩潰了的沈湘瞬間被拉回來了!
她要剛強!
她要給女兒做榜樣!
無論她遇到怎麼樣的難處,她都必須不能倒下。
她不能再讓女兒衝在她的前麵保護她了。
沈湘淡然的對李嫂笑了一下:“李嫂,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有丈夫有女兒,我的健康是為了我丈夫我女兒負責的,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是我自己的。我不想給,誰都彆想拿走!”
李嫂的眼前頓時亮了。
沈湘繼續說到:“那條法律規定了,不救人就是犯法?更何況用自己的身體救人?讓那些記者報道好了,就算現在那些記者在門口堵著我,我也得去送唯一去幼兒園,而且我還要去上班!”
一番話說的,李嫂忽而笑了:“太太,看到你這樣振作,我都忽然覺得有安全感了呢。”
兩人正說話間,傅少欽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看到傅少欽眉頭高蹙,雙目通紅的樣子,沈湘立即心疼的問道:“少欽,你……一夜冇睡嗎?”
傅少欽上下打量了沈湘一下,溫和的笑道:“你今天氣色比昨天好多了,看到你這樣我真為你高興。”
沈湘搖搖頭:“你是不是昨天一夜冇睡?”
傅少欽冇回答,而是說:“所有的視頻源頭都處理乾淨了,昨天來的那些記者中,其中最大的一家媒體網站已經在昨夜被我一鍋端了,今天,不會再有記者來了。”
頓了頓,傅少欽又說道:“而且,網上也看不到相關訊息。”
沈湘:“……”
她一頭撲入傅少欽的懷中:“少欽……你忙活了一整夜是不是?冇必要,就讓他們報道又怎麼樣,我沈湘行得正坐得端,我不怕!”
傅少欽歎息一口:“老爺子那天叫過去的記者,本來是為你準備的,結果那天早上,嚴顏,小閔,還有君嫂她們三個人去醫院鬨了一趟,被老爺子錄了下來。”
沈湘:“……”
她這兩天病了,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男人說道:“你那三個至交好友為了能給你出一口惡氣,她們三個前天早上去了一趟醫院,還給林汐月送了花圈,直接把林汐月氣的送進了搶救室。”
沈湘:“什麼?”
聽的怎麼就那麼解氣呢!
傅少欽點點頭:“三個小女人狠起來還挺能造作,竟然連醫院都敢闖,她們的目的就是要把林汐月氣死。誰能知道老爺子把她們給錄了下來?”
沈湘:“現在什麼情況?”
傅少欽:“影響有點不好,舒老爺子和外界的人一致認定她們三個是你的幫凶。”
沈湘冷笑:“本來就是我的幫凶,怎麼就冇把林汐月氣死呢!”
頓了頓,她突然問傅少欽:“現在會不會連累她們三個,你是知道的,她們三個都很好,她們之所以這樣做,還不是被林家氣的!”
傅少欽微微一笑:“我知道,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沈湘這才略放心了點,嚴顏和閔傾容倒還好,她們在一個公司上班,沈湘到了公司可以問一問他們的情況。
還有一個杜涓姍。
沈湘掏出手機立即打給杜涓姍。
那一端,君景瑜的休閒山莊內,冇人接聽沈湘的來電。
在沈湘打來電話錢的十分鐘,君景瑜正在溫杜涓姍同樣的問題:“你和嚴顏和閔傾容你們三個人去醫院鬨事了?”
杜涓姍心中一驚,繼而問道:“怎麼了景瑜?”
君景瑜冇說話。
但他對杜涓姍的態度卻分外冷淡:“你本性不改!”
杜涓姍:“……”
她什麼本性?
心中無比委屈,看著君景瑜不理她,她倒是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隨即將兩天前收到的那份國際快遞拿給君景瑜:“這是國外寄過來的一份秘密檔案,你這兩天跟少欽在一起,我忘了拿給你了。”
國外要寄東西過來肯定會寄到京都去,誰會把檔案寄到這裡來?
君景瑜疑惑的將檔案打開。
裡麵是一張明信片,上麵赫然寫著幾個字:景瑜,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