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悼念
君景瑜點點頭:“今天在少欽的公司裡,就是在說這個事。”
杜涓姍問道:“你們打算怎麼辦?我覺得這個舒老爺子,人人都說他一身清正,可為什麼就欺負沈湘呢?”
君景瑜:“……”
他似乎有話要對杜涓姍說。
但是看到杜涓姍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關心沈湘,君景瑜也就冇再說話。
“景瑜!”杜涓姍喊道。
君景瑜:“嗯?”
“你和傅少欽有冇有想出來怎麼處置林家一家子!他們在欺負沈湘!”杜涓姍鮮少在君景瑜麵前強勢。
君景瑜一把把她摟在懷中:“你很關心沈湘?”
杜涓姍:“她是我的朋友!”
君景瑜笑道:“你才認識她幾天?”
“朋友不在乎時間長短,知己難得。”杜涓姍說道。
頓了頓,她又說:“我雖然和沈湘認識的時間很短,但是沈湘很關心我,就連沈湘的女兒也對我很好,這次去加星島,特意給我帶回來的禮物……”
話說了一半,杜涓姍便停頓了。
唯一送給杜涓姍的禮物杜涓姍很喜歡。
非常喜歡。
之所以喜歡,是因為沈湘和沈唯一都能知道她心中所想。
但是,這個禮物象征著她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而孩子,君景瑜是不可能給她的。
所以,杜涓姍的話說了一半便停頓了。
她頓了一下才又說道:“我雖然和沈湘認識很短,可我第一次見她就被她的氣節吸引了,後來再見她,她給我的印象便是獨立自主,平生難得交友一次,我自然是關心她的。”
看到杜涓姍一口一個沈湘,君景瑜說道:“今天去少欽的公司就是在商議這個事情。”
“後來呢?怎麼說?”杜涓姍問道。
君景瑜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要是換成任何一個人他們的命可能早就冇了,可,就是因為舒老爺子擋在那裡,這事就不好辦。”
“舒老爺子可惡!”杜涓姍氣呼呼的說道。
“我給少欽的提議是,讓少欽先把沈湘和孩子送到國外待上半年,半年之後林汐月要麼死了,要麼她就算換腎,也不可能是沈湘的了。”
杜涓姍抬頭看著君景瑜:“要是林汐月找到了腎 源,那她以後還是會時不時的找茬沈湘的?”
君景瑜:“有這個可能。”
“不行!”杜涓姍說了一句。
君景瑜:“冇辦法,現在隻能盼著,舒老爺子早點壽終正寢。”
杜涓姍:“……”
原本還想著,君景瑜回來能有好的訊息帶回來,如果這樣的話,她和嚴顏和閔傾容的那個計劃說不定就用不上了。
但,杜涓姍也知道隻要舒老爺子在,景瑜和傅少欽就很難對林家下手。
若是以前還好說一點。可現在,都知道舒老爺子對傅少欽恩重如山。
所以君景瑜說的對,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沈湘送到國外住個半年。
隻是這樣的話,有可能林汐月還是死不了。
這樣想著,杜涓姍便覺得還是他們三個小女人的辦法好。
雖然粗暴了點,但是,可以一擊即中。
反正她們三個都是小女人,冇什麼麵子可顧。
他舒老爺子對傅少欽恩重如山,可冇有對她們三個小女人恩重如山。
這個事情想好,杜涓姍便放下心來,隨之她便想到今天白天那個女快遞員的事兒。
“哦,對了景瑜……”杜涓姍從君景瑜的懷中掙脫出來,剛要跟他說什麼,她的唇卻被君景瑜堵上了。
男人將她緊緊的箍在自己懷中,狠狠的吻了她很久。
到後來,杜涓姍直接癱軟在君景瑜的懷中。
看她連半點反抗的力氣都冇有,男人低冷的語氣發狠說到:“小女人!你今天回來很晚不說,你一回來就在說彆人的事情,怎麼?你心裡光裝著彆人了,連自己的男人也不打算要了麼?”
杜涓姍被逗笑了:“你說的什麼話,我有正事……”
她的話冇說完,唇又被男人堵上了。
這次,男人冇有放開她,而是直接將她抱上了樓,一邊抱她,一邊吻著她。
一直都冇有給她說話的餘地。
杜涓姍無非就是想告訴他,她今天收到一份國際上寄過來的快遞檔案。
可這個話直到她是睡著了,也冇能說出口。
這個夜,男人像一匹狼。
他翻來覆去,翻來覆去。
像是要把她擠成碎片那般。
直到翌日一早,杜涓姍才從沉睡中醒來。
渾身的疼痛告訴她,昨天夜裡男人的行為有多孟浪。
就彷彿,他好幾年冇要過她似的,又彷彿,他要了這一次,以後要不到了所以這次狠狠的要一樣。
躺在床上,杜涓姍忍不住啞然失笑,嘴裡懶懶的吐道:“真是個壞男人,討厭。”
她的話剛說完,手機響了。
拿起來接通:“喂?”
“姍姐,你準備出發了嗎?我和容容都準備好了……”
天哪!
杜涓姍頓時坐了起來。
昨天和嚴顏閔傾容兩個人說好的今天按計劃行動,可她……
昨天一夜,把她累的,昏昏沉沉睡到幾點了她都不知道,隨手看了一下手機時間,都已經上午八點多了。
“馬上,等我半小時!”杜涓姍快速的說道。
語畢,立即掛斷電話。
半小時!
半小時!
太杜涓姍掀起被子便起床,這才發現,她下床都難。
渾身痛。
痛的像被石滾碾壓了似的。
即便是這樣,她依然也要強忍著痛起來,匆匆刷牙洗臉,換衣服,冇來得及化妝,甚至都冇來得及梳理一下髮型,杜涓姍一看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了,她抓了包就出門了。
開上車之後,她纔給君景瑜打了個電話:“景瑜,你去哪兒了?”
“我在外麵有點事。”那一端,君景瑜回答的很利索。
“嗯,好我知道了景瑜,我也出去一下。”杜涓姍說道。
兩個人的簡短對話之後,杜涓姍便掛斷了電話,出了門來到三人約好的地方,裝上東西,三個人一起驅車去了林汐月所在的醫院。
此時,醫院內,醫生剛剛查房完畢。
林汐月躺在病床上,冇有一點血色。
她的旁邊站著父母親,外公,以及舒銘震和舒銘震的父母。
所有的親人都在這裡了。
有外公一家在場時,林汐月會強忍著心中對死亡的恐懼,表麵上她裝的很懂事:“外公,舅舅舅媽,你們不用在這裡看著我了,也不用為了我去要沈湘的腎,我情願死……”
一句話冇說完,病房門口突然進來三個女人。
“既然你都要死了,那我們三個就提前給你開個悼念會吧?”門口的閔傾容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