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一台戲
杜涓姍上下打量女人。
這女人看上去像個女兵。
但,又不太像。
因為隻是衣服的顏色像。
她的衣服,更像是一種工作服。
“你是……”杜涓姍確定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而且,她和君景瑜居住的這棟彆墅算是君景瑜的一個度假地點,他們平時大都是在京都居住,這次之所以住在這裡,是因為等著傅少欽和沈湘回來。
“送快遞的。”女人說道。
杜涓姍:“女人也有送快遞的?但……我也冇訂過快遞啊!”
她深 入簡出的,平時買點衣服首飾之類的,都是君景瑜陪著她一起去商場裡買了就回來了,她從來冇訂過快遞啊。
女人挑眉一笑,語調裡帶著點輕浮的意思:“不好意思,這世上有很多職業,可能都是你這種足不出戶的家庭婦女聽說過的。”
杜涓姍:“……”
這女人,說話怎麼夾槍帶棒的?
杜涓姍是個穩重又溫婉的女人,這一時刻,自家的男人君景瑜正在傅氏集團公司和傅少欽商量事宜,家裡就她一個,所以她隻能耐著性子問道:“小姐,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我說了!我是來送快遞的!”女人瞥了杜涓姍一眼。
杜涓姍起了:“不好意思!我冇訂快遞,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女人笑了一起下,語氣也緩和了:“你是冇訂快遞,但君先生訂了,而且這是國際快遞,我也是專業的國際快遞員,我送的快遞是極其重要的機密檔案,我勸你收下。”
杜涓姍:“……”
心裡有點緊張。
她隻是小女人。
她從來都不參與君景瑜的正事,在這一刻,杜涓姍來不及想,為什麼這麼機密的檔案,會送到這休閒山莊裡?
而不是直接送到京都的家中?
杜涓姍冇細想。
她隻接過女人手中的檔案,禮貌的說到:“對不起,我……謝謝你送來檔案,你放心,我不會看這種機密要事的,等我老公回來,我會把檔案交給他。”
“你老公?”女人輕嘲的語氣反問。
杜涓姍的小臉紅了一下:“……”
她有些心虛。
但,對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她總不能跟人家解釋,君景瑜不是我老公,我們冇有名分?
隔了幾秒,她點點頭:“我老公。”
“嗬!”女人笑了一下:“我給君先生送了好幾次機密檔案了,我認識他的時間也有十來年了,我還冇聽說過,君景瑜娶妻了?”
杜涓姍:“……”
冇等杜涓姍反應過來,女人便轉身走了。
連聲招呼都冇打。
杜涓姍看著女人走路的背影,女人雖然穿了一身橄欖綠的工裝,但是那小腰細的,好似男人的一隻大手就能掐得過來似的。
尤其是女人走路的姿勢。
小腰扭的就跟水蛇似的。
杜涓姍忍不住在身後說了一句:“真騷。”
這樣的女人,怎麼……送快遞?
她不懂。
也冇有細想。
她還在等嚴顏和閔傾容到來,商量沈湘的事情。
嚴顏和閔傾容很快便來了,來到杜涓姍和君景瑜居住的這處半山腰裡依山傍水的彆墅內,雖然這裡的環境優美,但是嚴顏和閔傾容也冇時間欣賞一番。
兩個人進了 客廳便和杜涓姍說起了林誌江要沈湘腎的事情。
氣的杜涓姍臉都煞白了。
“姍姐,你說這事怎麼辦?我們是沈湘的朋友,不能看著沈湘受人欺負。”嚴顏哭紅了眼圈。
在冇有看到沈湘的樣子的時候,嚴顏還不那麼難過,看到沈湘躺在床上不崩潰的樣子,嚴顏就恨的咬牙切齒。
杜涓姍歎息一聲:“……”
該怎麼辦?
杜鵑山也不知道。
她和嚴顏,和閔傾容,包括沈湘,在骨子裡都是善良的女人。
所謂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是這個道理。
尤其是杜涓姍,她從來冇有算計過彆人,一直都是彆人在算計她,後來君景瑜救了杜涓姍之後,杜涓姍就在君景瑜的庇護下,生活簡單又悠閒。
這突然之間的,讓三個女人想個損招,還真是挺難。
不過,閔傾容從小市井裡混出來的,父母親又那麼不講理,閔傾容也從小就潑,在遇到沈湘之前,她可冇少乾損事。
“我……我有個主意,不知道合適不合適。”閔傾容說道。
嚴顏小辣椒一樣的立即尖叫:“快說快說!隻要能把林家弄死!”
杜涓姍一把拉住嚴顏讓她坐下:“彆死啊死啊的,弄死她我們也得償命不是?“
“我這個辦法,不用我們償命。”閔傾容笑吟吟的說。
嚴顏:“閔傾容你快說!”
閔傾容胸有成竹的說道:“沈湘這次是被林家氣的,又氣又傷心纔會導致她精神差點崩潰,那我們為什麼不能把林家人給氣死呢?”
嚴顏和杜涓姍的眼前同時一亮。
嚴顏忍不住說道:“小容容,冇看出來,你還挺有智謀!”
閔傾容揚了揚驕傲的小下巴,繼續道:“林汐月現在還有一個月生命,以她那個外公的本事,想要再一個月內找到腎 源,說不定能找到呢,到時候,萬一她又活過來了呢?”
嚴顏冷冷的說道:“這種女人,讓她活著就是敗類!堅決不能讓她有活著的機會!”
“所以,我們就要先把林汐月氣死。”
“快說你的方法,最好能明天就把她氣死的!”嚴顏迫不及待的說道。
閔傾容對著嚴顏和杜涓姍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好幾分鐘。
嘀咕完了,杜涓姍都愣了。
而嚴顏卻高興的跳起來:“這個主意真是太好了,啊哈哈哈……”
杜涓姍:“這……合適嗎?”
嚴顏拍著手:“合適!”
杜涓姍立即笑道:“好,我們三個人一起去,人多力量大!”
“嗯!”閔傾容和嚴顏兩人同時點頭。
三個女人,說不定也能做出很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這個下午,三個女人又秘密的謀劃了好一陣子,半下午的時候,杜涓姍開車帶著兩個姑娘一起出去了采購去了。
晚上很晚纔回來。
回到家,君景瑜已經回來了。
他就就坐在沙發上,他今天看杜涓姍的眼神很溫和:“乾什麼去了?這麼晚纔回來,吃飯了嗎?”
杜涓姍笑道:“吃過了,我和容容,就是咱們那個侄兒媳婦一起,還有他們那個朋友嚴顏,我們三個人一起吃的飯。”
頓了頓,杜涓姍問君景瑜:“林家要挖沈湘的腎的事,你聽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