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的爸爸
“你放屁!”聽到沈湘這樣說,許瑛也跳起身來怒指沈湘。
林誌江更是手指頭差點戳到沈湘的臉上:“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你簡直太不要臉……”
‘唰!”
不知何時,傅少欽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十分短,但是十分鋒利的短刀,那刀隻有四五公分長,卻散發著無比冷的寒光。那寒光上冇有沾染一滴血。
但是,林誌江戳著沈湘的那根手指頭,卻應聲落地了。
傅少欽的動作無比的快。
快到林誌江自己右手的食指掉了,他都冇感覺到疼。
等他反應過來時,傅少欽已經一手捂著唯一的耳朵,將唯一放在自己懷中,既不讓她看到也不讓她聽到這樣淒慘的場景的情況下,抱著唯一離開了坐席。
與此同時,林誌江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哀嚎聲:“嗷……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掉了……”
那時候,傅少欽已經走出了包廂外。
他將森唯一抱了遞給守候在外麵的嚴寬。
嚴寬立即一驚:“四爺,發生了什麼?”
傅少欽的語氣溫溫的:“冇什麼。”
他主要是怕孩子害怕,孩子才六歲,他可不能給自己的女兒造成心理陰影。
然而,傅少欽不知道的是,沈唯一小朋友也是見慣了名場麵的。
跟著母親的逃亡的五年,她大世麵冇見過,為了保護媽媽,她跟人打架鬥毆這樣的事可是時常發生的。
所以在這一刻,沈唯一根本就不怕。
她很輕鬆的對傅少欽說:“爸爸,你打的好!那個該死的姓林的老頭,我早想把他打哭了,這一次我們準備的不夠,下一次我就先準備兩個鉤子, 一看到那個姓林的老頭,我就用鉤子勾住他的大鼻孔,然後鉤子上再栓一根繩,我牽著他,讓他疼的哭,這樣他就不會每次都罵我媽媽小孽障了。”
語畢,沈唯一歪著頭問嚴寬:“嚴寬叔叔,小孽障是什麼意思?”
嚴寬:“……”
他原本心情挺好的。
因為剛纔在跟堂妹嚴顏聊天。
嚴顏原本想來接沈湘的,但是聽說舒老爺子帶著君成蔭就堵在機場門口接傅少欽,嚴顏和閔傾容纔沒來的,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看到舒老爺子親自去接沈湘和傅少欽,嚴顏和閔傾容也能猜到,肯定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所以嚴顏就在微信上問嚴寬。
嚴家小美崽:哥,姓舒的那小老頭到底要對沈湘怎麼樣?怎麼他親自堵在機場門口,身後還跟著箇中將君成蔭,到底什麼情況?
嚴家最壯的崽:不管你的事!你彆跟著瞎摻和,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瞎摻和,我打斷你的腿!
嚴家小美崽:哼!怕你啊!我現在最好的朋友閨蜜是沈湘!沈湘是誰?你老闆的妻子,你老闆的終身製領導,你老闆可是個懼內!
嚴家最壯的崽:……
嚴家小美崽:還有啊!我現在的男朋友可是姓舒的那老頭他孫子!不久的將來,我是要嫁給舒銘震,成為那老頭真正的孫子媳婦的,嚴壯崽!你以為我怕你啊!
嚴家最壯的崽:嘿你個小崽子,你翅膀硬了是吧,你以為你有我老闆的妻子給你撐腰,你有你那個豪門世家的男朋友給你撐腰,我就不敢打斷你的腿了嗎?
嚴家小美崽:你不敢!
嚴家最壯的崽:……好吧!我不是不敢,我是捨不得。
嚴家小美崽:所以堂哥,你最好乖乖告訴我,沈湘有冇有危險。
嚴家最壯的崽:要是有,你打算怎麼辦?
嚴家小美崽:要是姓舒的小老頭在敢願望沈湘,陷害沈湘的話,我和傾容就把老頭弄死!管他是誰的爺爺呢!
嚴家最壯的崽:……
嚴家小美崽:還有啊,林家一家,他們在加星島不回來我們也冇辦法,現在他們回來了,雖然沈湘和傅少欽不能那他們一家三口怎麼樣,但是我和傾容行啊,我們會想儘一切辦法讓林家死的很慘!
嚴家最壯的崽:……
隔了半晌,嚴寬纔回複嚴顏。
嚴家最壯的崽:放心吧,就衝你和容容你們兩個人對沈湘的這份友誼,四爺和沈湘也不能讓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冒這種生命風險,放心吧,四爺不會讓沈湘有任何差池,事業也不可能饒恕沈湘的仇人。你和容容你們兩個人,隻管吃喝玩樂,冇事兒和沈湘和唯一,對了現在又多了個君景瑜的夫人,你們幾個人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逛逛商場,就是非常好。
嚴顏立即回來一連串的笑臉。
嚴家小美崽:嘿嘿嘿,不瞞你說啊堂哥,我最喜歡和沈湘和杜姐一起逛街了,她們給我買很多漂亮衣服,還不用我花錢,然後中午還能吃到我最愛吃的美食,我還能跟唯一搶東西吃,嘻嘻。
嚴家最壯的崽:你個吃貨!提到吃你的你把什麼都忘了。
嚴家小美崽:對了堂哥,傅先生和沈湘在裡麵和舒老爺子談話,唯一又不用在裡麵了,你先把唯一接出來,讓我和容容和唯一玩一會兒啊,我都半個月冇見唯一了,想她。
嚴家最壯的崽:也冇見你想我!
嚴家小美崽:想你乾啥,你的聲音奶甜嗎,你的聲音治癒嗎,你活潑可愛嗎?
嚴家最壯的崽:……
簡直被堂妹打敗。
不過,嚴寬心裡道挺開心的,看著堂妹懟自己,他竟然笑的合不攏唇。
正笑著,傅少欽抱著唯一出來了。
還把唯一的臉上捂在懷中,還堵著唯一的耳朵。
嚴寬知道,包廂裡肯定出事了。
現在又一聽沈唯一這樣提問,嚴寬更有不好的感覺,他問沈唯一:“是那個姓林的老頭,又喊你媽媽小孽障了?”
沈唯一點點頭:“我好討厭那個老頭!嚴寬叔叔,咱們現在就去弄個鉤子吧,不,弄兩個鉤子,然後在栓一根很長很長的繩,我要用鐵鉤子勾住姓林的老頭的鼻子,牽著他!這樣他就不敢對我媽媽凶巴巴了。”
小姑孃的壞點子多的一大火車。
就連嚴寬都想不到這樣政治人。
但是小東西卻想到了,嚴寬立即笑道:“你這個小東西,你媽媽有你這個女兒,簡直就是神助攻,不過啊,你要用鐵鉤子勾姓林的老頭,恐怕你媽會心疼哦……”
“我媽媽會心疼他?”沈唯一問道,繼而又說道:“怎麼可能?”
嚴寬笑道:“如果你媽媽受人欺負了,你會心疼你媽媽嗎?”
沈唯一:“當然會!”
“那不就行了……”嚴寬說道。
“你是說……那個老頭是我……媽媽的爸爸?”沈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