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倒是很美
傅少欽:“嗯?”
嚴寬突然又閉上嘴了。
他是不過大腦便脫口而出了,喊了一聲纔想到夫人在跟前,這些事不能在夫人麵前說。
在他調查夫人的母親和林家的關係這期間,很多事嚴寬也不知道夫人知道知不知道。
“冇事四爺。”嚴寬立即肅穆的表情說道。
語畢,他便認真開車,不再言語。
傅少欽也冇再問刨根問底的問嚴寬到底什麼事兒。
沈湘其實能看出來,嚴寬有話要對自家的主子說,可能是因為她在場吧所以就欲言又止了。
沈湘一向通透懂事,所以她什麼都不問。
她繼續抬頭看著傅少欽:“家宴過後,我想回我老家可以嗎?”
前幾天他答應她的,應該不會反悔吧。
傅少欽點頭:“可以。”
“謝謝。”沈湘略垂了頭,不再說話。
實際她是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是真的可笑,怎麼就會懷疑他會把自己處置了呢?
不過想想也不怪自己!
誰讓他是個殺人如麻的男人呢!
“我是殺人如麻,但是那些人也都死有餘辜。”傅少欽突然冒出來一句。
“嗯?”沈湘愣怔的看了傅少欽一下。
前麵的司機:“噗……”
爺和夫人,真是絕配。
一個不愛說話。
兩個不愛說話。
卻彼此都是通透之人。
夫人嘴上雖然不說話,但心裡想的啥,爺一般都一猜一個準。
“你到家了!”傅少欽冷冰冰的提醒沈湘。
“額……”沈湘的臉色瞬時一紅。
嚴寬停車,車門打開,夫妻兩人一起上樓。
剛一進家門,沈唯一小朋友便‘蹬蹬蹬’的跑了出來:“媽媽,媽媽!你猜猜我今天一進家門發現了什麼。”
今天是嚴寬叔叔提前把她從幼兒園接回來了,當時沈唯一還特生氣的跟嚴寬鬥嘴:“為什麼是你來接我,為什麼不是我爸爸媽媽來接我!”
“因為,你爸爸媽媽談戀愛的時候,你還冇生出來呢,所以一般情況下他們戀愛的時間段,你是不能在跟前的。”嚴寬毫不客氣的打擊沈唯一。
一聽爸爸媽媽談戀愛,沈唯一立即笑開了花:“嘿嘿,我最喜歡爸爸媽媽談戀愛了。”
嚴寬:“……”
好吧,那一刻的嚴寬實際是忘了沈唯一小朋友是她媽媽的神助攻。
他再接再厲的繼續打擊沈唯一:“今兒你爸爸可是要帶你媽媽去買漂亮衣服去了,但是呢,冇你份兒!”
“哼!”果然,小姑娘被氣到了。
她不氣那個不給她買衣服的爸爸。
她生嚴寬叔叔的氣。
一路上嚴寬叔叔跟她說話,逗她玩兒,小姑娘堅決不理。
“沈唯一小美女,你要是再不理我,那我就不帶你上樓去看你的驚喜了。”下車以後,嚴寬賣了個關子說道。
“什麼驚喜!”沈唯一立即高興起來。
“走吧,帶你上去看看就知道啦。”
上了樓,沈唯一進家門便看到了她的驚喜。
她美滋滋的等爸爸媽媽回來,這一刻,沈唯一抬頭看著媽媽的臉,讓媽媽猜。
沈湘輕鬆的笑道:“讓我猜,肯定是衣帽間裡多了你很多很多的漂亮衣服,對嗎?”
沈唯一愣了:“媽媽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是你娘!”傅少欽道。
“嘻嘻,媽媽還有你的漂亮衣服也很多,快過來,看看我穿哪一件好看。”沈唯一牽著媽媽直朝衣帽間走。
這個晚間,母女倆除了吃飯時間之外,一直都耗在衣帽間裡。
這就是女人的天性。
彆管她是五歲的,還是二十五歲的,都有著一種天性,都夠臭美的。
彆看沈湘在‘奢·蘭’禮服店,還一副不喜歡穿太搶眼的衣服,可這一刻,在自己家的衣帽間裡,和女兒在一起的時候,她倒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這棟房子的衣帽間夠大事真的,足足八十平,相當於一箇中型住宅戶了。所以母女倆在衣帽間裡邊各種臭美pose,各種模仿名模的貓步。
時而母女兩小的癱坐在地上,東倒西歪。
站在玻璃外看著這一切的傅少欽忽而發現,這倒像他養的兩個女兒似的
忍不住的,他駐足多看了幾眼。
沈湘在他麵前的確還是話很少,很能自控。
可,在其她方麵,比如公司,比如這一刻和女兒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放鬆多了。
不知不覺間,傅少欽竟然在衣帽間的門外看母女兩看了許久,是手機響了他才挪步去了頂層接聽電話。
電話是嚴寬打來的:“四爺,最近這幾天一直都在查夫人和林家的關係。手底下的人查到一些早年間的流言蜚語。”
傅少欽淡淡的問道:“是關於沈湘的母親和林誌江的?”
他已經猜到了,隻是,這事情事關重大,由不得半點差錯。
“四爺您怎麼知道?”嚴寬問道。
傅少欽冇回答,隻對嚴寬說道:“繼續查,一直查到能拿到最確鑿的證據為止。”
那一端,嚴寬立即說道:“知道了,四爺!”
收了線,傅少欽一個人在頂樓坐了很久很久,誰也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直到深夜,傅少欽才從頂樓下來,這時候沈唯一已經睡著了,而沈湘卻在小書房裡忙活著繪製圖稿。
自從有了這份工作,而且工作環境又變好之後,沈湘就成了工作狂。
好像不知道累似的。
現在都已經深夜十一點了,她依然還在埋頭苦乾。
在家裡加班,公司知道嗎?
會給你加班費嗎?
又傻又笨!
傅少欽冷冷的直視沈湘。
看著女人有時候挺通透的,又通透又冷靜
怎麼在這方麵,卻變得這麼傻,這麼算不清賬呢?
傅少欽抬手便將燈關了。
沈湘:“……你乾什麼?”
男人不由分的將她桌上的圖紙整合起來,沈湘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隻看著男人。
他將她桌子上的圖紙收拾好,便一個彎身將她抱起來,沈湘立即會意,與此同時,臉色也變得通紅:“那個……你……你不是昨天才……纔要過嗎?”
男人:“你是懷疑我的體力嗎?”
沈湘:“……嗯!不不不……不是。我……是……是我身體有點點吃不消。”
她絲毫不懷疑他的他的體力。
但她十分清楚自己的體力。
男人冷叱一聲:“既然十分清楚的自己的體力,那為什麼還要熬夜?你自己熬夜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也就罷了,可你不為我兒子,我女兒著想,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沈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