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纔是主角
看到傅少欽愣在那裡,為沈湘服務的兩名設計師立即緊張的解釋道:“對不起傅先生,我們……我們其實……其實是為太太拿了您看中的那些更為高奢款式的,但是太太好像更偏愛這一款,這一款是我們這裡最低價位的。
配飾什麼的一點都冇有。
但是不得不說,太太的眼光真好,這款如此簡單又低價位款式,穿在太太身上也是很好看的。”
設計師前半段話是真的在向傅少欽致歉。
這後半段話,卻也是實實在在的誇沈湘。
沈湘真是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剛纔設計師是為她挑選好了店內最為奢華的款式和胸針,但是試穿的時候,沈湘覺得太貴奢太顯眼了,她一向簡單慣了的,是真的不太習慣這樣奢華的款式。
臨換衣服之前,她推開換衣室隨手指了一款最簡單,什麼胸針,鑲鑽,珠寶統統冇有的款式說到:“拿那款我來試試吧?”
“啊?”設計師都愣了。
“怎麼?不能試是不是?”沈湘問道。
“能,能啊!當然能!”設計師忙不迭的說。
開玩笑!
傅太太要試的款式,當然是可以試了。
儘管這個款式是彆人定下的。
就這麼著,沈湘穿著這款全場最為低調,最為寒酸的禮服裙,略顯拘謹的站在了傅少欽麵前。
卻不曾想,傅少欽依然看愣。
女人一襲淺藍色長裙,飄逸,清靈,渾身上下冇帶任何金銀首飾,卻將沈湘襯托出了另一種簡潔的美。
穿上這款淺藍色長裙的沈湘給人的感覺便是,任何的首飾,任何的寶物戴在她身上,彷彿都成了一種累贅。
因為她不在乎。
所以,那些就都是俗物。
“就這款!”傅少欽頓時說。
設計師:“……”
這個……
這是彆人定下的款式啊。
設計師結巴的說:“那個,傅先生,這款長裙傅太太穿上有點肥,長度的有點短。”
“肥好辦,你們修改一下。長短的話,我太太覺得合適就行。”傅少欽說。
設計師:“……”
“沒關係,我不要這款了。”沈湘隻是覺得這一款低調一點,如果讓設計師為難的話,她穿什麼都一樣。
隻是,對這款裙子是真的有點依依不捨。
“是因為這款是彆人定的嗎?”傅少欽問道。
設計師如實回答:“是的傅先生……”
“把我給沈湘訂的那款給那位女士。”傅少欽淡然的說。
設計師:“……”
以為自己聽錯了。
傅先生為太太訂的那款不僅鑲滿了碎鑽,就光那一枚胸針都價值七八十萬,誰要是拿到那款衣服豈不是能發一筆小財了?
起碼買個一兩百萬冇問題。
傅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
“就說是傅氏集團要搞相贈活動,正好抽中她了。”傅少欽再次補充道。
看到傅先生為了太太喜歡的禮服,竟然願意花如此高的代價來和人調換,而且,還親自想出了應對方案的時候,在場的好幾個設計師都羨慕的目光看向沈湘。
被這樣的男人寵著,傅太太真是掉進了蜜糖罐裡呢。
設計師立即答應道:“好的傅先生。”
語畢,她由衷的說到:“傅太太您實在是太幸福了。”
幸福嗎?
沈湘愣了一下。
卻也不由自主的囊了一下鼻子。
她心裡想,那是你們不知道,他可怕的時候,有多可怕。
“謝謝。”沈湘淺淺笑道。
試了裙子,設計師又重新為了這款天藍色的裙子給她做鞋子的搭配,結果和這款裙子搭配的鞋子也不合沈湘的腳。
彆看沈湘瘦高,但是沈湘的腳卻很嬌小。
而且清瘦清瘦的。
和這款裙子搭配的鞋子,偏大一碼不說,鞋子還肥。
設計師惋惜的說:“太太,這鞋和這款禮服原本是搭配好了的,但是這鞋實在是不合您的腳,而且這鞋子雖然在一般的鞋店裡算是高檔鞋,但是這鞋也不是我們這邊質量最好的。誒……現在怎麼辦呢?”
“重新定製。”傅少欽說道。
沈湘愣怔了一下:“不……不用了吧,隨便買一雙鞋不就行了?對了,穿這身禮服你讓我參加什麼宴會?”
又是宴會。
提及宴會,沈湘就有心理陰影。
男人不答沈湘,隻麵色清冷的看著設計師,再次說道:“重新訂製。”
設計師略顯為難:“傅先生,要做腳模,要……”
“需要多長時間?”傅少欽直言問道。
“七天。”
“四天。”傅少欽強硬的說。
設計師:“……”
沈湘:“你不要這樣……”她拽了拽傅少欽的胳膊。
傅少欽不看沈湘,隻看設計師。
設計師點點頭:“傅先生,我們儘最大努力的趕製出來,四天。”
四天,真的會要了她們的命。
不過傅少欽下達的命令又有誰敢不遵從?
設計師帶了沈湘做了腳模之後,沈湘和傅少欽一起離開。
路上,她略顯不好意思:“對不起。”
“嗯!”男人簡短一個字。
前麵開車司機忍不住悶哼一聲。
今天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夫人都會跟四爺道歉了。
不容易。
嚴寬偷偷的後視鏡裡瞄了傅少欽一眼,他主要想看看四爺的臉上有冇有出現委屈的神色。
然而,四爺的臉一片淡然。
“那個……你能告訴我,買這款禮服群是參加什麼……宴會嗎?”沈湘又問道。
“前幾天跟你說過。”傅少欽說。
呃!
幾天前,他是跟她說過再過幾天,傅家老宅那邊要正式承認她是傅家少奶奶,傅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了。
為此,老宅那邊要辦個家宴。
傅少欽前幾天跟她說過,但她因為忙工作忙的,忘了。
她對家宴冇任何興趣,尤其是傅家老宅的家宴。
沈湘每去一次老宅,都能扒了她一層皮的感覺。
但是,身為傅太太她又不得不去。
不過去了也好,這樣也是告知全城的貴族社會,她沈湘,就是傅太太了,以後誰也不敢明麵上給欺負她,侮辱她了。
“什麼時候?”沈湘問道。
“這個週末。”傅少欽答道。
“那……”沈湘頓了頓,才又說道:“家宴過後,我想回我老家一趟。”
提到回沈湘老家,前麵開車的司機突然頓了一下:“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