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會一會嚴顏
鄒醫生先是一愣,繼而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們想乾什麼?”
舒銘震冷笑一聲:“想乾什麼?那你得說說,這段時間,你都乾了什麼!”
男醫生還嘴硬:“你們這是綁架嗎?在這麼高級的酒店裡綁架,你們是出不去的,你們這是犯法,快放了我!不然我就報警了!”
“好,給你手機,你報警!”舒銘震將手機遞給男醫生。
男醫生傻眼了:“你……你們不怕我報警?”
舒銘又是一聲冷笑,然後一把卡住男醫生的脖子,惡狠狠的說到:“連脫氧核糖核酸的檢測報告你都敢作假,你覺得如果我要報警的話,你會坐牢多少年呢?”
男醫生立即嚇的腿都軟了:“你……你們……你們已經知道了,你們是怎麼知道的,那個……那個女人和……和她本來的樣子一點都不像了,聲音也不像了你們……”
他的臉被憋的通紅。
到後來,連話都說不出來。
“銘震叔叔,你彆這麼激動,你快放了他!你不放了他,他會被你掐死的!銘震叔叔!”潘明賽勸慰舒銘震。
舒銘震這才鬆開手。
男醫生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氣,好一會兒他纔回過氣來。
舒銘震立即對潘明賽說道:“賽賽,馬上打電話報警!”
然後他又看著男醫生,一字一字的說到:“我告訴你!報了警你不僅在這家醫院的編製冇有了,從此之後你在醫務界你就再也找不到工作了,這還是輕的,你還要坐牢!你知道我們舒家的影響力的。
我舒銘震想讓你多坐幾年牢,想讓你把牢底坐穿的話。
你這輩子都彆想再出來了。
而且,我會吩咐那些人,讓他們在裡麵多多照顧你!”
舒銘震從來都不是這樣一個狠人。
可這一刻,看到這個男醫生的時候,他恨不能殺了這個男醫生。
男醫生嚇的立即跪在了舒銘震的麵前:“舒……原來你是舒少……對不起舒少,我……我不知道是您……”
“不知道!”舒銘震冷笑:“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又怎麼可能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告訴我,你是不是跟他們是一夥的?”
“不……我不能說我……我不能說。”男醫生坐在地上,愁眉苦臉。
“明賽,報警!”舒銘震命令道。
男醫生突然跪在舒銘震的麵前哭了起來:“我求求你了舒少,我球球你了,你彆報警,你報警的話,我的工作就完了,我的家也就完了,我什麼都完了,你不要報警啊。我求求你。”
“既然不報警,那就把事情的實情告訴我!我向你保證,我會保護你,並且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到了這個時候,舒銘震隻能先對這個醫生有所保證。
雖然,他很痛恨這個男醫生。
“你……你說的是真的?”男醫生問道。
舒銘震冷笑一聲:“我舒銘震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好……好,我說!”男醫生把心一橫,開始跟舒銘震講述起來。
男醫生叫孫華偉。
從小也是家境貧寒,好不容易考上的醫學院,當時上學的時候家裡也是窮的吃不上穿不上,學校裡稍微好點的女孩冇人看上他,回來,他為了能留在南城,就和一個大他八歲的嫁不出去的老 處 女結婚了。
那女人不光比他老,那女人主要長得還很醜。
一臉的麻子,一身的贅肉,更醜陋的是,那女人頭髮稀少的,堪比五六十歲的老頭。
麵對這樣一個女人,宋濤幾乎喪失了那方麵的功能,每次做那事,都是捏著鼻子。
可他又不能離婚。
就這樣和妻子將就著過,也過了十來年了。
漸漸他從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小夥子長成了三十多歲的有氣質有身份的有地位的男人,可誰能知道他的家裡住的是個又老又醜的醜八怪呢?
誰又能知道,他不是個廢人,他有正常需要呢?
他不僅有正常需要,他甚至看到個美女,眼前都放光。
可他從事的工作偏偏是個化驗員。
平時很少見到美女。
就在三個月前,他剛下班在醫院門口突然遇到一個美女主動和他搭訕,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滾到床上去了。
第二天孫華偉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拍了裸照,拍了兩個人激烈時候的照片。
“給你們拍照片的是誰?”舒銘震問道。
孫華偉回憶道:“是箇中年女人,一副凶相,看上去就不像個好人。”
中年女人,一副凶相?
舒銘震想到,在米露的小院裡出現的女人,那個攛掇著要米露去做DNA的女人了。
是她!
竟然是她!
看來,米露早就被人盯上了。
“你們早就商量好了,在你當班的時候,會有人攛掇著米露來做DNA,是嗎?”舒銘震問道。
事情到了這一時刻,舒銘震才真正意識到,原來,原來竟然真的有人在這方麵做了手腳!
太可惡了!
簡直該死!
可這一刻,他依然忍住自己的怒氣,平心靜氣的問孫華偉。
孫華偉點點頭:“我冇辦法,我也知道這是犯大忌的事情,隻要我做了一次,隻要我被逮住,我不僅開除公職,我還要坐牢,可我……他們的手上有我的落照,還有我跟那個女人的那種照片,拍的真真的,他們把這些照片散播出去的話,我這輩子我就完了。
我橫豎都是個死。
如果選擇配合他們,興許我還有條活路,我就……我選擇了配合他們。”
“就從來冇想過,這樣會害了一個人有家不能歸,會害了那個女人被所有人誤會,導致她有可能連最後活下去的希望都冇有了?”這一時刻,舒銘震的怒氣終於爆發了,他一把抓住孫華偉,惡狠狠的把他往牆上撞!
“銘震叔叔!你……你不能,你不能打他,你把他打傷了我們就露餡了,我們現在還不能暴露,銘震叔叔,你冷靜!”潘明賽立即製止舒銘震。
舒銘震這才收住自己的手。
“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也被我抓住了把柄,你這種事情遲早會被露餡,如果米露在和她的爸媽換個地方做檢測,你立馬露餡,你也一樣是要坐牢,你現在唯一贖罪的機會,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隻要你敢不配合我,你,你的老家,還有你的孩子……”從來都冇有威脅過彆人的舒銘震,這一刻也做了這樣的事情。
男人點頭猶如雞啄米:“我知道,我懂,我明白!”
舒銘震這才冷冷說到:“明賽,我們走!”
出了門,潘明賽問舒銘震:“銘震叔叔,我們……去哪裡?”
“去嚴家,我要去會一會嚴顏!”舒銘震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