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來了,鄒醫生
看到楚天淩,沈湘禁不住笑了。
潘明賽也笑。
“沈湘,你怎麼來了,賽賽呢?這是誰?”楚天淩疑惑的問道。
潘明賽忍不住笑出聲。
“賽賽?”楚天淩脫口而出:“你……你怎麼變的這麼妖精模樣?”
“嗯,為了去勾引彆人準備的。”明賽毫不掩飾的說道。
楚天淩:“你……你想乾什麼!”
“想把你甩了唄,你看你呀,都快四十的人,我還不到三十歲,我平時看著長得醜不拉幾,一臉小雀斑,看上去配不上你楚氏集團的大掌櫃。
可是你看我現在,留學醫美博士,打扮起來又這麼好看,我現在甩了你,跟玩兒似的。”
“是嗎?”楚天淩‘噗’的一聲笑了。
“那我問問你,你想要勾引的那個男人,他知道你睡覺打呼嚕打的震天響嗎?他知道你睡覺的時候哈喇子流成河嗎?
他知道你,看上去是個醫生,很講衛生的什麼的。
其實呢,你半個月不洗腳,不催你你都不知道洗澡,你就懶得……”
“楚天淩!”被揭了短的潘明賽立即急了。
一旁的沈湘看笑話。
心裡突然覺得很溫暖。
有那麼好幾年的時間,沈湘都一直在擔心楚天淩,擔心他的下半生會冇有著落,現在看來,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楚天淩和明賽,真的很少。
“嬸嬸,你看他!你要給我出氣,給我撐腰!”胖明賽環沈湘的胳膊撒嬌道。
沈湘看著楚天淩,由衷的感慨:“恭喜你淩少,你現在很幸福。”
楚天淩也喟歎:“沈湘,一晃我都快四十的人了,你也三十多了,那時候的我們,冇有你,是我……多荒唐,多混蛋啊。幸虧一切都還好。
我這輩子有了明賽,便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真好。”沈湘說道。
“對了,你們這是要乾什麼?”楚天淩問道。
“去查那個男醫生。”潘明賽說道。
楚天淩立即來了精神:“給我也化個妝,我們一起去,這樣我也能保護保護你。”
明賽說:“好!”
兩口子就是有默契。
哪怕是男人帶著女人去勾引另外一個男人呢,他們也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潘明賽一頭大 波 浪,穿著長風衣,超短裙,踩著高跟鞋來到檢驗視窗。
“先生,我想跟您打聽個事兒?”龐敏賽嬌滴滴的說道。
視窗內,男檢驗員很是貼麵:“打聽事你可以去大廳裡的服務檯去大廳,我這邊冇空!”
“先生……能不能求您給我幫個忙?”說這話,潘明賽的眼圈竟然紅了。
她哽嚥著喉嚨,無聲的嚥下去好幾次都冇說話,眼淚卻掉落了下來。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
那憂鬱的眼神。
視窗內的男醫生忍不住多看了明賽一眼。
男醫生的臉上帶著一點愁容的看著潘明賽:“你有什麼事你說吧?”
“我……我很喜歡孩子,我自己……自己怕身材走樣,不想生,我就……跟我男朋友說我們領養一個吧,冇想到我男朋友很快就答應了。
誰承想,他第二天就領了個小孩過來,說是領養的。
可是我越看越覺得那小孩,和我男朋友長得很像……
先生,你說著世上,怎麼就冇有好男人呢?
你能……你能幫幫我嗎?
我請你吃飯,我還可以給你……”
明賽的話說了一半,便不再說了,她隻可憐巴巴的美目看著男檢驗員。
男檢驗員愣了。
說實話,這女人真的好看。
她不哭的時候,眼睛亮的會說話,看人的時候能把人看的讓人心裡麵猶如小鹿亂撞,可你隻是轉個眼的功夫,她又哭上了。那眼淚,晶瑩剔透的,眼眸霧濛濛的,看的就讓人覺得可憐。
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憐惜啊?
“對不起,我不應該求你的,我……我走了。”潘明賽轉身就走。
“等一下。”男人喊道。
潘明賽立即帶著淚眼笑看著男人:“中午,我中午我請先生吃個飯,然後我跟您詳說,可以嗎?”
男人點點頭。
他不想點頭的,他覺得這太荒唐了。
最近他做的荒唐事太多了。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已經做過荒唐事了,再多一次也無所謂了。
“中午,我請你吃西餐。”男人已經開始幻想著一場浪漫午餐了。
最好能再發生點什麼事。
最好能不讓他負責任的。”
“好,謝謝您。”潘明賽連連致謝,然後從包裡掏出自己的聯絡方式給了男人,又問男人要了他的聯絡方式,這才滿意的離開的。
出了醫院的大門,楚天淩便在車裡等她。
“怎麼樣?”
“馬到成功!今天中午,他請我吃西餐!”潘明賽得意的說道。
楚天淩笑了:“瞧你得意的小樣!”
潘明賽卻一臉悲憫的說道:“我真的一點都不樂觀,如果這個男人要是親口告訴我,她把嚴顏的檢測報告作假了,我真的想親手殺了他!”
“鎮定,你一定要鎮定,隻有你鎮定了,才能還真正的嚴顏的清白,才能把那夥人一網打儘!”楚天淩握住潘明賽的手,為她打氣。
“放心吧,老公!”潘明賽堅定的說道。
中午很快到了。
那個男人如期給潘明賽打了電話。
很快,兩個人便在醫院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吃飯。
這頓飯吃的,男人是真開心。
他聽到了女人一肚子苦水,知道了女人和她男朋友的關係已經破裂了,女兒很痛苦,知道了女人很多事情,知道了女人其實是外地來的,她在她所在的那個城市冇有公開這件事,她是選擇來南城這樣的大城市,想著這樣就冇人知道了。
“你……現在住在哪裡?”男醫生問潘明賽。
潘明賽便把她所在的酒店地址遞給男人:“這裡,我會在這裡一直等,等到我男朋友和那個孩子的檢測結果出來之後,我再離開,不然我真的很不放心。
我捱了那麼多年的男人,竟然揹著我和彆人生了孩子?”
男人適當的安慰女人:“先彆難過,等結果出來再說吧。”
“嗯。”女人喝了點酒,一邊哭一邊喝。
雖然是紅酒,但是也有度數,再加上女人傷心,所以更容易喝醉。
幾杯酒下去,女人站起來告辭的時候,走路都有些暈乎乎的了。
“我送你!”男人不有份的摟住了女人的肩頭,出了門叫了出租車,男人一路把女人送到了她所在的酒店。
這可真是個無比豪華的酒店。
一看就是無比有錢人住的地兒,剛一進門就要接受各種盤查,幸虧女人還有意識。她對門童說了之後,門童才勉強讓男人進去了。
男人扶著女人來到她所在的套房門外,門忽然從裡麵打開了。
“你終於來了,鄒醫生!”室內,一個男人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