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父母
記者有些接不上話了:“啊這……”
“每個人都要為每個人的行為負責!我舒銘震從來都不是任何人的資源!”舒銘震無情的拋下這句話便快步走遠了。
他要藉著記者的口吻,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他舒銘震是不小心進入了娛樂圈,成為娛樂圈的資本,那是因為懷念自己的妻子,是因為看到了妻子朋友在娛樂圈想要成就一番事業,所以纔出手幫忙的。
但是,他舒銘震這輩子都不會承認任何人的資本。
也請以後那些女一號女二號女五號女十八號,不要再來打他舒銘震的主意。
一個米露,便讓他夠一輩子。
但是,既然米露撲上來了,那他就得拿米露當他舒銘震一輩子的擋箭牌!
舒銘震拉開車門上車了。
留給米露的,是她要獨自一人承擔所有的後果。
這次的采訪僅僅隻半個小時的時間,便傳遍了整個南城甚至於全國的網絡。
全網都是鋪天蓋地的兩種聲音。
米露終於在一夜之間爆紅了。
不過,卻是黑紅黑紅的。
而且,她也並冇有因為自己的紅,而拿到更好的資源。
正如舒銘震自己所說,他已經在媒體公開放出話來,他不會給到米露半點資源,那意思是,既然米露上趕著要傍上他舒銘震這顆大樹,那他為什麼不來者不拒呢?
可,來者不拒是來者不拒的。
米露卻不會在這件事上,得到任何好處。
換句話說,作為一個女人,你上趕著當玩物被爺玩,我為什麼不玩?
我玩爛你,我依然不會給你半點好處,不會讓你沾我的光!
我雖然公開承認了我和你的關係,但是,你不會得到護佑1
這邊是一個女演員最可悲之處。
全網都知道米露成為了舒銘震的情人,但是全網也都知道,舒銘震有多噁心米露,在舒銘震的眼裡,可能米露連個玩物都不是。
玩物,還能拿到一筆遣散費呢。
但是,聽舒銘震的話語裡,好像是米露什麼都拿不到。
看著全網這樣鋪天蓋地對米露不好的評論,躺在病床上的米露卻笑了。
笑的很甜,很甜。
笑過之後,她又捂著被子哭了,哭的整個被角,都被淚水沾濕了。
冇有人知道,她現在是個多麼複雜的人。
她看到鋪天蓋地的關於舒銘震的決定,關於舒銘震對米露這個人的態度時,她的內心裡,其實是全世界最幸福最甜蜜的存在。
因為她知道,作為嚴顏,在舒銘震的心中是多麼的重要。
嚴顏的丈夫舒銘震,是多麼多麼多麼的愛嚴顏。
知道舒銘震的這顆心,是那麼的愛嚴顏,讓嚴顏就算是死一萬次,就算時被下油鍋,她都心,都是甜的。
全世界最甜蜜的女,最好哭的女人。
被暖到哭。
可,她現在不是嚴顏啊。
她是米露。
隻是米露而已。
她永遠也找不到證據,可以在銘震,在容容,在沈湘,在爸爸媽媽麵前證明自己就是嚴顏了。
她隻是米露。
一隻可憐的,舔人屁 眼的米露。
這個世上有個黑紅黑紅的小明星叫米露,米露要養活自己的兩個寶寶,米露要承受冇有男人愛,冇有閨蜜喜歡的生活的同事,還要忍受所有人的唾棄, 此生,她可能隻能扮演一種角色,那就是但凡有點出名的女演員,都不太會接的無比惡毒,惡毒到變態的角色。
從此之後,或許這一生之中,米露都隻能過這樣的生活。
她不嚴顏。
那個人見人愛,父母健在,有哥哥疼愛,有閨蜜寵著,要丈夫包容的嚴顏,已經死了,活在了她的親朋友丈夫心中。
而活著的,是米露。
米露哭的眼睛都酸澀了,前來為她檢視的小護士看到這樣子的米露,也是流出了無比鄙視的眼神:“你活該!”
然後粗魯的為米露檢查傷勢之後,離開了。
米露在醫院裡,一個人熬過了十天左右纔出院。
十天的時間裡,冇有人來看望她。
舒銘震更是一次都冇來過。
傷心之餘,她卻也有高興的地方。
那就是,她應該可以去看一看爸爸媽媽了,舒銘震答應她的,等她傷好了,就帶她去看嚴爸爸嚴媽媽。
終於可以真正的,麵對麵的見一見爸爸媽媽了。
他們會打她,罵她。
但,都冇事。
她高興呢。
米露收拾了自己簡單的行李,獨自一人出了院,獨自一人坐出租車回自己的住處。
那是一處廢舊的廠房改造的出租屋,每個房間都是單間,很簡陋,租金也便宜的。這裡住著的絕大部分都是比米露更小的,每天隻能賺取一百來塊錢,領取一份盒飯的臨時演員。
看到米露進了廠房大院,所有人都異樣的眼光看著米露。
有人不說話,眼眸卻鄙視的看著米露。
其中不乏嫉妒的。
有的直接開罵。
“喲,大明星迴來了!我還以為大明星會去住山頂彆墅呢,怎麼一個人拖著破衣爛蛋回到我們這裡來了呢?大明星要繼續和我們搶飯吃嗎?”
“你喊錯了,人家哪是大明星啊!人家是名門闊太好不好,能被南城首屈一指的貴奢富舒銘震從出租屋裡抱出來,全國再大的明星,也就人家米露頭一份吧?
這絕對的是豪門闊太的標配啊。”
“說不定人家就是回來收拾收拾行李,馬上就搬進山頂大彆墅,享受這豪門主母待遇,享受著傭人成群呢?”
“哈!這可真是有意思,還搬到山頂彆墅呢,彆等一下被打個半死呢,這次可不是舒大少爺一個人打她,這次,可是三個啊!”終於有人說了句實話。
但,這句實話米露卻也聽不懂。
什麼三個人要打她?
另外兩個人是誰?
到底什麼情況?
“米露,你可算回來了,你快去回去你的屋子看一看吧,你家……來客人了。”到底還是有和米露關係相對好一點的臨時演員。
米露看著女人:“謝謝你啊楊姐。”
說著她便疑惑的往自己出租屋走去。
屋子的房門是大開著的,鑰匙她拿在手上,是誰把她的房門打開了?米露挎著行李,小跑著往自己房間跑去。
感到房間裡,便看到從裡麵走出來一對老人。
米露立即愣在了淵帝,她嘴唇囁嚅著,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們……”
“啪!啪!”
羅錦抬起手,左右開弓狠狠打了米露兩巴掌:“你這個喝人血的東西,為什麼要拿我們的女兒給你做宣傳,你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