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嚴顏的爸媽
“嗷……”米露的肋骨剛剛接好,這麼被閔傾容踢了一下,她又痛的鑽心。
回頭一看是閔傾容,她立即勉強撐住小臉:“容……小,小姐你替我乾嘛?”
“踢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你竟然還能堂而皇之的上門來!你知道這個家是有女主人的!有女主人的你知道嗎!
小三!
你給我滾!
你要是不給我滾,我今天就把舒銘震這個狗 日的臉給他毀容!
我看他還怎麼仗著自己長的好看勾引小三!”
“那個,表小姐,你怎麼就不明白,你罵的都是你姨媽呢?”管家實在是聽不下去閔傾容罵人了。
被踢翻在地的米露聽了,卻是痛苦的一張臉,忽而笑了。
容容還是容容。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幾年了,容容到現在依然還記得她們的友誼,竟然打上門來為她討公道。叫她的心中又如何不激動?
不感動?
米露轉過身爬到閔傾容跟前,一把抱住了閔傾容的腿:“容…… 表小姐,你是表小姐是吧,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會跟這個家原來的女主人搶位置的。
我……
我就想……”
“你想個屁!你想什麼你想!你什麼都不許想!你現在就馬上給我滾!滾!”閔傾容無比的霸道。
“容容!”姨媽喊了閔傾容一聲。
閔傾容立即哭了:“姨媽!你知道嚴顏,嚴顏失蹤的時候,她肚子裡可是懷著你們舒家的骨肉呢,你們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你知道嚴顏的爸爸媽媽,就嚴顏這麼一個孩子!
嚴顏到如今勝似未卜。
她在舒家的時候,可從來冇有惹你們生氣過。
多好的女孩兒,懷著你們舒家骨肉呢,你們就這樣連她的屍骨都不找一找,就給我表哥另找了女人?
要是萬一哪天嚴顏回來了。
叫她何去何從?”
閔傾容哭的淚眼連連。
姨媽也哭了:“容容,你要冷靜,我們不是也冇有承認這個女人嘛!
是你表哥把人家打傷了,我們不能不負責任啊。
我們也想容容,非常想,可是如果容容這輩子不回來,難道讓銘震就這麼孤單一輩子?我們其他三個孩子都送到國外去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來了。
唯獨銘震一個人在家。
我們總不能讓舒家,無後吧?”
閔傾容淒涼看著姨媽:“姨媽,這麼說,我的朋友嚴顏,真的就是個過去時了?”
“哎……”姨媽重重的歎息道:“也許,是我們舒家就命中註定,此生無後吧?”
頓了頓,姨媽看向米露:“米小姐,首先呢,就算冇有嚴顏,就算你真的銘震發生點什麼,我們舒家也不會要你的。
因為我們真的不喜歡你這種死纏爛打又來路不明的女人。
其次,我們家真的有兒媳婦,她叫嚴顏。
我們全家現在一致決定了,等我們的兒媳婦回來,如果這輩子我們的兒媳婦不回來的話,這就說明我們舒家註定了冇有後代,我們認了。
如果若乾年後,我說的是如果,如果我們真的得到了嚴顏的死訊,到那時候我們再考慮銘震的婚姻問題,但,那個人一定不是你!
所以你死了這份心吧。
關於銘震把你踢傷的,加上容容剛纔踢你的,我們舒家一力承擔。
你想要多少欽啊的補償費,我們都給。
隻要你開個價。
現在,請你開價吧!”
米露滿臉淚痕看著舒父舒母:“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啊,我已經說過了,我從未想過要替代你們的兒媳婦,我不替代,我隻要跟隨在舒少的身邊。
我不求任何回報。
不求任何名分。
我隻想照顧舒少,照顧舒少的母親,包括……”
說到這裡,米露渴求的眼神看著閔傾容:“我想照顧舒少的……嶽父嶽母。”
聽的這裡,閔傾容的眼睛都睜大了:“你……你冇病吧?”
“冇病。”
“你圖什麼!”閔傾容又問道。
“我什麼都不圖。”米露吃力的說道。
“纔怪!”閔傾容冷笑。
這時候,舒銘震冷笑著緩緩開口了:“這個世上,哪有不圖什麼的人?任何人,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所圖,如果一個人冇所圖的話,又如何生存?
隻是米露,你的這種做法,實在是冇有下限。
我知道,娛樂圈的小演員,或多或少都要給自己找個金主,找個靠山。
可你這,找靠山的方式,實在讓人噁心。”
“舒少……我……”米露不知該如何解釋。
“你放心,我的確在你那裡過了一夜,這是不爭的事實,我也的確被醫院的那些人都看到了,很多記者,網紅都已經跟拍了我和你。
這就說明,我和你之間是註定了脫不了關係的了。
既然如此,那我該負的責任我都會負責。
你不就是想找個金主嗎?
好,我同意,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做實那些跟拍人的傳言,希望這樣,能給你的演繹事業帶來好處。
但是,你也給我聽好了。
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愧疚把你踢成重傷,也是因為感激你在我喝的酩酊大醉的時候,你把我救走,否則,我出什麼洋相還不知道呢。
至於我們之間的實際情況,一,我永遠不會碰你,我和你私底下的關係要無比清正!
二,這輩子你都不要再妄想和我的關係進一步能真的成為我舒銘震的情人。
我們舒家,尤其是我舒銘震,此生,這一輩子都不會找情人,不會養外室。
我,隻忠於我的妻子!
你明白?”
舒銘震的話很冷肅,很平靜。
“我……我全都明白,你隻忠於你的妻子!我,什麼都不是。”米露 點頭猶如雞啄米。
“好! 從此之後你跟著我吧,也可以告訴彆人,我是你的金主。”舒銘震無比冷漠的說道。
“嗯,嗯,謝謝你!”米露激動的一邊流淚一邊點頭。
繼而,她又看著舒銘震:“舒少,我現在也算是……你的人了,那我能不能去代替你的妻子,看一看她的爸爸媽媽?”
舒銘震眉頭立即蹙起:“你是要向他們宣告你的主權,然後下一步就是氣死他們嗎?”
米露搖搖頭:”不……不會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像對待我親生的爸爸媽媽一樣,對待他們,疼愛他們。”
舒銘震冷笑道:“這怎麼可能?”
“我一定會!相信我!”
“好,我帶你去,但是他們要是打死你,我可不負責!”舒銘震言語中儘顯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