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打死你
醫生算是看明白了,這應該就是類似於家庭暴力的一種情況。
男方盛氣淩人,甚至無比討厭女方,但是女方卻又上趕著,有點賤,都捱打了還不願意離開男方,也許女方就是圖男方的錢吧。
活該!
男人攤上這麼個牛皮糖活該。
女人捱打,也活該!
致命救人是醫生的職責,除了治病救人以外的,他們管不了這麼多。
醫生們嘴上是不管,但是避開了舒銘震和米露眼,他們也精神抖擻的叨叨咕叨叨咕。
“這個米露,是個小演員,現在小有名氣呢,所以想傍大款,想要一飛沖天唄。”
“小有名氣是什麼名氣?三線演員?”
“切!十八線好嗎?隻能說比臨時演員好一點,每個電影每個電視劇裡,有她那麼三五個十個八個的鏡頭而已,和人家那種一年賺個幾百萬的小有名氣的演員,差的可不是一點點呢。
不過,也算有人認識她了。”
“所以,這種人也覺得自己有資本了,就去傍南城有名的闊少?”
“有資本冇資本的我不知道,但是這次還真就讓她傍上了,哪怕被打個半死呢,挨的值啊,以後這就是一輩子的大金主了。”
“這種關係有長久的嗎?還一輩子!說不定舒少玩一個月就把她甩了呢,這麼醜!真是醜人多作怪!”
“這你就不懂了吧?舒少和彆人不一樣!舒少之所以打她肯定是因為她矇騙了舒少,而舒少這個人從來都不尋花問柳的,他作風十分嚴謹,從來不花天酒地,而且舒少是有妻子的,隻是死了而已。
他對他的亡妻不要太愛。
他要不是因為被這個女人算計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女人的。
但是,隻要是她沾上舒少了,舒少就會為她負責的。”
“舒少被她算計了,所以舒少惱了,就把她暴揍了一頓?揍歸揍,但是舒少不會不管她?”
“以舒少的為人,是這樣!你看舒少親自抱她來醫院就診,也公開了和她是有關係的呢。”
“所以說,現在的女人,隻要你臉皮厚隻要你豁得出去,這也算是傍大款的一個好方法。尤其是能傍上舒少這樣的。”
“真是便宜了這個醜女了……”
一群醫生護士的在一起嘰嘰喳嘰嘰喳,添油加醋的議論著,冇過多久他們的結論就已經定下來了。
那就是,不出名的專門演配角大反派的女演員米露,仗著自己臉皮厚,一次次的算計舒少,終於被她算計到了,最終舒少不得不承認了和米露的關係。
這則訊息不出半天,又傳遍了整個南城。
傳的家喻戶曉。
如此,沈湘,閔傾容,嚴為民羅錦夫婦,嚴寬閆妍夫婦,全都知道了。
“誒,也真是難為銘震了,這麼多年了他一直單著,他是個正常男人,光讓人家等著咱孩子,啥時候是個頭?”嚴為民到底是個大男人,他雖然為自己的女兒嚴顏難受,但是他也得有自己的風度。
羅錦就不一樣了。
羅錦到底是個女人,平時很通情達理的老太太在這一刻也是哭的稀碎:“我女兒還冇死呢,還冇死呢!我可憐的女兒啊……”
“嬸嬸……您也彆難過了,這報道上也說了,是那個米露一直都纏著銘震,銘震這是被算計了,不怪銘震。”嚴寬安慰嬸嬸。
他是瞭解舒銘震的,他知道不到被逼無奈下,舒銘震不會這樣做。
再說了,就算是舒銘震想找女人,也不可能找一個長相不漂亮還是做演員的女人啊,舒家隻要是放出口風去舒銘震想要再娶,那他在南城應該還能挑著撿著娶吧?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我就是替我的女兒不值啊,我的女兒在哪兒,這輩子我還能見到我的女兒嗎?”羅錦淚眼連連,哭的心酸極了。
“舒銘震!我 日 你祖宗!”一旁的閔傾容一拍桌子立即跑了出去。
“容容,你乾什麼去!”沈湘跟子啊後麵。
“我去打斷舒銘震的腿!”
“他是你表哥!”
“他還是你表哥呢,你護著他啊,你護著他啊,我可冇這種表哥,要是表哥也是你的!和我沒關係!”閔傾容撒起潑來,連沈湘都不認了。
“潑婦!”沈湘在後麵喊了一句,閔傾容已經走遠了。
她出了門,開車便直奔舒銘震的家中。
到了舒家,車停,閔傾容下車興沖沖的往前衝的,迎頭遇到了舒家的管家。
“表小姐,您是來看您姨媽的嗎,你可有日子冇來了,太太都想您了,前一陣還給您倆孩子買了一堆的衣服呢,哎呦,表小姐您這是怎麼了,你怎麼生那麼大氣?”說話間,管家也看到了閔傾容一臉的怒容。
“狗 日的舒銘震在哪旮旯裡呢!我要把狗 日的劈兩半!”
“您這……罵的是您……你罵的可是太太啊。太太是您的親姨媽。”
“我這該死的嘴!”閔傾容氣的,抬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一邊打,一邊繼續往裡走。
“表小姐,您就不要跟著添亂了……您……”管家哪兒攔得住怒氣沖沖的閔傾容?
閔傾容說話間便已經衝到了大客廳外。
尚未進門,她便聽到了有哭聲:“老爺,太太,我……我冇想著怎麼樣啊,我就是想著,我能……我能伺候在銘震少爺跟前,能伺候在你們跟前,我每天能去給你們端茶倒水,我就……我就很滿足了,我冇想過讓銘震少爺娶我為妻啊。
我冇想過……”
這是米露的哭聲,她在無比卑微的哀求著舒銘震的爸爸媽媽。
“你的臉皮怎麼能這麼厚,怎麼能這麼厚啊!你還跟著銘震到我們家來了,你現在不該在醫院嗎,你滾回去,我們家會給你出醫藥費!
把你醫治好了,你就和我們家沒關係了。
你滾啊!”舒母哭的兩眼都是淚。
她一邊哭一邊捶胸頓足:“叫我怎麼跟我的兒媳婦交待啊,叫我怎麼麵對我的親家啊,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滾……銘震,您把她給我趕出去。”
舒銘震跪在自己母親麵前:“媽,是我喝醉了,這事不能全怪米露,我該負的責任我要負的,到底是我把她打傷的。”
“你讓她滾,我不管啊……”舒母哭的撕心裂肺。
他們舒家這到底是怎麼了?
兒媳婦生死未卜,一對雙胞胎孫兒也不知道身在何處,家裡卻又多了這麼個糟心的貨!
怎麼那麼倒黴啊!
“我不活了……”舒母哭倒在舒父的懷中。
聽到姨媽如此傷心,門外的閔傾容就更惱怒了,她猛然推門進來,闖到米露麵前,抬腳就狠狠踹在米露的背上:“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