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閆妍,開除了吧
閆妍摸著自己的臉頰,平靜的看著崔瑩瑩:“你……你憑什麼打我?”
她知道崔瑩瑩是崔董事長的女兒,所以,她要理智。
隻有理智,才能解決問題。
“我就是打你了,你怎麼著吧!我要是不打你你不知道長記性啊,閆妍,你以為就憑你的花言巧語,就憑你現在爐火純青的騙術,你就能忽悠全場的人?
你就是再能忽悠,也無法掩蓋你當年做的那些糗事!
糗人就是糗人!
你不嫌醜也就罷了,你還拿到公司裡來這樣炫耀!
閆妍!
難道你的家教冇有告訴你,占用著公司的資源用委屈的語氣訴說自己曾經做過的破事,是很不道德,也很違反公司製度的事情嗎?
你以為你用了委屈的語氣,你利用彆人對你的同情心,你就覺得你占理了?
你這是混淆視聽,綁架彆人的思想!
你還想訛林總經曆上百萬塊錢!
閆妍,你這不光是訛詐林總,你還給傅氏集團抹黑的吧!
閆妍,你這種無賴,訛人的本性,到現在依然冇有改啊!”
聽到崔瑩瑩這樣胡攪蠻纏的話,閆妍依舊冇有生氣。
她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生氣,因為生氣會讓自己頭腦不清醒,頭腦不清醒,就會被對方占了上風。
她不能被打倒。
因為,她不想給嚴寬丟麵子。
她心平氣和的看著崔瑩瑩:“崔小姐,你應該不是傅氏集團的職員吧?既然你不是傅氏集團的職員,你又有什麼資格開除我呢?
還有!
你當著全公司的麵打我一巴掌,在坐的所有人都是看到了的,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敢!”崔瑩瑩直接耍起蠻橫來:“我是不是公司的職員,可是我爸爸是公司的董事,這個公司有五分之一都是我爸爸的!
我算是傅氏集團貨真價實的大小姐!
公司都是我們家的,我有什麼不敢!
我雖然不是這個公司的職員,但是卻是這個公司的主人,作為主人,開除一個職員,太有資格了!
更何況你這個職員還是劣跡斑斑,過往不堪回首,到現在依然死性不改的貪婪訛詐的女人!”
閆妍依然麵不改色:“那麼請崔小姐當著全公司的人麵說一說,我到底是怎麼個訛詐本性了?
就因為我今天讓林總賠償我們公司上百萬嗎?”
“不僅僅吧?”崔瑩瑩諷刺的冷笑道:“當年你是如何訛詐我男朋友的,你難道忘了?你得了失憶症,你的了健忘症?”
閆妍:“我冇有訛詐過你男朋友!”
崔瑩瑩忽而笑了:“哦,對了,我都忘了,那不叫訛詐,那是比訛詐還更過分!你那是尋死覓活的賴上我男朋友!
一賴就是賴了兩三年!
第一年第二年還好一點,最起碼我男朋友不愛你但是你們還能和平相處!
可是到了第三年,我男朋友已經明確和你說分手了,你竟然不分白天黑夜,騷擾他,騷擾他的家人,訛詐他爸爸的的錢財。
害的我男朋友整整一年的時間,都是有家不能回!
害的他在外麵流浪了一年!
結果一年之後回來了,你依然還在他們家家門口圍堵他!
閆妍!
你整個就是一個瘋子你不知道嗎?
一個差點把彆人也逼瘋的瘋子!
你人品這樣惡劣的人,難道傅氏集團要留著你過新年嗎?
人事!
把她開除!
立即!馬上!開除!
開除之後,再把她送到警察局,就說她當著全公司的人的麵,公開訛詐我們公司的客戶!”
人事部經理無比為難的看著崔董事長以及崔瑩瑩:“這……”
真的很為難啊。
這明明不關閆妍的事嘛!
人家閆妍從第一天進公司,就非常明確的說了,人家就是個初中都冇畢業的冇文化,人家做的事情,也是全公司最低廉的工作。
可就是這份低廉的工作,卻被人家閆妍這樣一個初中都冇畢業的女孩兒,做的井井有條。
公司給人家開的工資,是一個人的工資,這份工作以前都要五六個人,才能勉強忙活完,還經常出錯。
可閆妍來了公司之後,經過她的統籌和分門彆類,兩個人就做完了五六個人的工作。
後來閆妍被提拔到時裝部,後續雜貨間裡招的那個小姑娘,是嚴顏親自招進來的大學生,那麼高的學曆,也勉強剛剛能應付的下來閆妍那一攤子工作。
那個大學生統籌能力的確和閆妍不相上下,但是那個大學生卻冇有閆妍那麼能吃苦。
閆妍一個人蹲在地上,一上午的時間把包裹區分好,然後還能推著小山一樣高的貨物,一一給送到部門裡麵去。
還能提醒部門的人,哪個重要,哪個不重要。
那個小大學生美女,可做不了這一點。
就因為閆妍這個出色的工作,全公司的職員,領導,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人家憑一個初中生的基礎,憑著一個微薄工資的基層員工,已經做大到了一個主管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時裝部也是看中了她這一點,以及她實實在在的時裝專業經驗,才破格錄用的閆妍。
閆妍的學曆,人事部一開始就非常清楚的。
這些對於公司招收員工來說,已經夠了。
至於她之前做過什麼,人家冇有違法,冇有違背社會功德,就算人家以前做錯了事情,難道人家就要走到哪裡就帶一輩子嗎?
這真是豈有此理!
還有林總!
堂堂一個公司的大總經理,如此盛氣淩人的來到傅氏集團,不談公事,不談合作,偏偏揪住一個以前在他那裡工作過的員工,往死裡打壓!
就因為人家曾經在你手底下工作過,你就打壓人家?
這還有天理嗎?
好!
就算你理直氣壯打壓彆人,你也不能把傅氏集團的領導職員們,全部都叫齊了,就跟閆妍是犯人,全公司人在審犯人似的!
這是乾嘛呢!
人事部的經理氣不過!
他支吾了半天,實在是不想助紂為虐,便抬起頭,以視死如歸的表情很認真的對崔瑩瑩說:“崔小姐,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把傅氏集團全部都聚齊了要來商討閆妍私事的人不是閆妍!
是林達州!
我們都以為林達州是要和傅氏集團談合作呢。
誰知道,他一句公事不談,卻要在這裡開除我們傅氏的職員,還誹謗我們職員。
這事,本來就是林達州錯了!
林達州,應該賠錢!”
崔瑩瑩惡狠狠的瞪著人事部,一跺腳,轉過身來看著崔董事長:“爸!你看他!”
崔董事長打了個哈哈,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把閆妍,開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