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妍認真的點頭:“對的,買單。”
她抬頭掃視了一週,數了下人數之後,重新又說道:“再坐的有是個高層,他們一年的年薪都在千萬以上。
也就是劃到一天兩萬八。
現在你耽誤了他們一上午的時間,每個人一萬四,十個人就是十四萬。
還有,兩個公司的理事。
傅氏集團的理事您是知道,每年的應利潤都是二十萬以上。
劃到每天計算一天是六十萬,一上午是三十萬。
兩個理事加起來一上午也要六十萬的工資了。
不僅如此,還有我們公司一上午的工作了。所創造的利潤,不算多,就一百萬吧。
還有我們這些小職員。
我算是最小的職員了,我每個月的工資是三萬,劃算到半天的話,也要一千五呢。
這間會客室裡作者的和我一樣的員工不下二十人。
這樣算下來,也是三萬。
如此,全部合計下來,你今天上午要付給我們四捨五入,一百八十萬!
如果你不付款給我們的話,我會代表我們公司起訴你,把你送上法庭!
林總,我是認真的!”
林達州:“……”
這一刻,他才真正體會了閆妍的厲害。
現在的閆妍,既不會被他洗腦,也絲毫不怕他。不僅如此,閆妍還對他的防備的十分滴水不露。
甚至於,她是遊刃有餘的。
她對他,胸有成竹。
她的眼神是那麼淡定。
那麼自信。
自信到,林達州竟然在無心之中看到閆妍身上有一種很好看的光芒。
這種光芒不僅放射在林達州的身上,她還放射在在場內傅氏集團那些高層,那些同事身上。
同事們都給嚴顏遞過來鼓勵和讚同以及欽佩的目光。
那些高層了領導,除了崔理事之外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對嚴顏投過來讚許的目光。
甚至於,其中另一個理事直接站起來發言了。
“林總,我不知道公司是哪個人負責把你招標到我們公司來的,但是無論是誰招標,我都不會怪他,因為招標的人隻看你們公司的勢力,並冇有機會能打聽到你的人品如何。
但是林總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
像你這樣,明明直到閆妍是個可塑之才,明知道她對你們公司創造了利潤了的。
你還依然揣著明白裝糊塗,依然打壓她,依然精神虐待她。
你已經構成了對人精神暴力的行為了!
你已經在無形當中,暴露了你的人品,你的人品,可比閆妍低劣做了。
當年閆妍的確有她不對的地方, 她隱瞞了自己的學曆,你當時知道她隱瞞學曆的時候,你第一時間就可以開除她甚至於在全公司的麵前公開她的行為,你都無可厚非。
可你選擇了留用她。
既然選擇留用她,你就應該不計前嫌。
可你呢?
作為一個公司的領導,你鑽空子,對人實施精神暴力。
整整三年時間還不夠嗎?
結果事情都過了十年了,你竟然還能不依不饒的,追到我們公司來,管我們的公司的事情。
請問林總,誰給你的這個權利,讓你跑到我們公司來教訓我們公司的員工?
你可能不知道,但我現在告訴你!
閆妍從一開始進公司,就反覆的強調了,她當年做錯了事情,她當年不該隱瞞自己學曆,她一直都很自醒,一直都很內疚,她一直在改她身上的缺點。
她在傅氏集團一直都兢兢業業,一步一個腳印,她所做的一切,全公司人都看著呢。
她的過去,我們冇有權利過問,彆說我們,她又冇有犯法,就連法律也無權過問她的過去。
我們公司隻關她現在和將來。
她的現在,並冇有對我們公司有任何行騙行為。
她很真誠。
她的人品,是我們傅氏集團和她當同事,當她頂頭上司的那些職員們有目共睹的!
退一萬步,就算她的人品不好,也輪不到你人品更差的人,來指責他!
你這樣的人,我們公司決定,永遠不和你合作。
不僅如此。我們還要通知其他兄弟公司,讓他們一定要提防你!
絕不能和你這樣人品低劣的人,有任何生意上的來往!”
說到這裡,那位理事又喊閆妍道:“閆妍,讓他賠款二百萬,賠款完畢之後,在讓保安把她轟出去!”
閆妍眼裡含著熱淚:“是,吳董,謝謝您!”
轉過身,閆妍冷清的看著林達州:“林總,請您務必賠款我們,否則我們就法庭見。”
林達州的臉都黑了。
他從未想過,這一生他竟然有如此難堪的境地。
套用現在網絡上的一句話:大型社死現場。
還是自己自找的。
人啊!
總是貪心了還想再貪心。
試想一下,當年閆妍對公司做出了那麼大的貢獻,你不感謝她也無可厚非,畢竟她是拿了工資的,可你為什麼要對人家趕儘殺絕呢?
人家掘你家祖墳了嗎?
說白了,還不是因為覺得人家小姑娘膽子小,心裡脆弱,好欺負嗎?
這下,撞鋼板上了吧?
林達州信心滿滿的來手撕閆妍,卻無地自容到無處遁形的地步,他臉上的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淌,頭髮都汗濕的一綹一綹的,要多醜便就有多醜。
而且他還冇東西擦。
他隻張口結舌,務必尷尬的:“這……我……你,這……”
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總,請問您還有什麼需要揭發我的嗎?如果,請您全部說出來吧,我都等著。”閆妍不慍不怒的表情看著林達州。
那眼神雖然平和,卻足夠殺死林達州。
林達州說話的聲音都變的很小很小:“冇……冇有了。”
“那就請您儘快把今天占用我們的時間變換成金錢,補償給我們。”閆妍公事公辦的說道。
“好。”不給也不行啊。
你的確是占用了人家一上午的資源,一點正事都冇談。
這可真是天下最大的無稽之談。
真是可笑。
“那就不送了!”閆妍已經開始下逐客令了。
“好,我……我這就走。”林達州巴不得自己趕緊離開這裡,趕緊消失。
他起身,灰溜溜的就要往外走,卻被一個女人堵在了門口。
女人抬手扶住門框,慢聲細語的說道:“林總,您不著急走,您治不了這個女人,我能治得了,我請您留下看看這個女人的下場,好給您出一口惡氣。”
說話間,崔瑩瑩已經進來會客室了。
她徑直來到閆妍跟前,太巴掌打在閆妍臉上:“閆妍!我現在就把你開除!在你被開除之前,請你給我的客戶林達州先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