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認
舒銘震:“寬哥,你……”
嚴寬:“你要留下來照顧你的父母親和舒家的偌大產業,而我的叔叔嬸嬸年歲也不小了,我思來想去的,外出尋找的嚴顏的,隻能是我。
畢竟我爸媽和叔叔嬸嬸他們四個能相互照應著點。
你們都要好好生活下去,我會儘我最大的努力,把嚴顏給你們找回來。”
“寬哥,謝謝你……本來我是打算自己去尋找嚴顏的,既然你去了,那你就放心吧,家裡的六位老人,都由我來照顧,他們之中最年輕的也都六十多了。
我爸媽和你爸媽更是已經七十來歲了。
都是需要照顧的。
至於嚴顏的爸媽, 寬哥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他們當做我的親生父母一樣的。
不過寬哥,你……不能不回來吧?”
嚴寬立即笑了:“當然回來,現在交通如此發達,我肯定會時常回來的,再說了,我現在還掌管著傅氏集團五分之一的領域,我肯定要經常回來開會的。”
一想到嚴寬以後要掌管傅氏集團五分之一的領域,舒銘震的臉上突然有了笑容:“我都忘了恭喜寬哥了,寬哥現在也是名副其實的企業家了。
傅四哥既然能做出把傅氏集團五分之一的領域交予你你打理,肯定是看好你的。
他那個人,從來不做冇有把握的事情,更何況,你跟了傅四哥也有二十年了,他的經商頭腦,處事頭腦,想必你都早都學的深 入 骨髓了。”
嚴寬含蓄的說到:“和四爺想必,我差遠了。”
“走寬哥,這是個高興的事,請你吃飯去,咱們哥倆也高興高興。”自從嚴顏失蹤,舒嚴兩家一直都是被陰霾天空覆蓋著的,難得有這樣值得慶幸的事情。
嚴寬卻搖搖頭:“不了銘震,我抓緊時間去找嚴顏,能早一天把嚴顏找回來,我們也能早放心一點,我想嚴顏既然能給傅少夫人打電話,她肯定就距離我們附近了。
隻是,因為傷心過度而不願意回來。
我就先我們南城附近城市找一找。
你要知道,她還懷著孩子呢。”
舒銘震點點頭:“嗯,好,你等等,我給你拿支票,先支票給你一千萬,你好當做開銷。”
“傻了不是!你大舅哥我現在也身家幾十億呢。還缺了你這點錢不成?”嚴寬笑道。
舒銘震感激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從這一天起,從嚴寬隻身一人去外地尋找嚴顏之後,舒銘震的身上的擔子也更重要了,他每天處理完公司事務,就去嚴家坐一坐,陪四位老人說說話,聊聊天。
基本上每個星期,有四天的時間都是陪在嚴顏的爸媽身邊和她們一起吃飯。
眼看著嚴顏爸媽的精神好了一點之後,舒銘震便會給身在外地的嚴寬打電話。
“寬哥,你現在在哪裡?有冇有訊息?”舒銘震期待的語氣問道。
嚴寬那一端便平和的說到:“銘震,暫時還冇有訊息,慢慢來吧,你放心,整個國內,我一個城市都不會放過,我要找遍全國每一寸土地,也要把我的妹妹找回來。”
“謝謝你寬哥。”
“銘震,我叔叔嬸嬸還有我爸媽就勞煩你多照顧了,我這邊先掛了,一會兒我要和總公司視頻開會,就不跟你多聊了。”嚴寬說道。
“好。”舒銘震便掛斷了電話。
嚴寬挺忙的,他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首先處理傅氏集團的工作問題,平常開車大街小巷鑽衚衕找妹妹的時候,他的筆記本和手機也始終不離手。
現在的嚴寬是工作和找妹妹兩不誤。
幸虧他跟在傅少欽跟前二十年了,傅少欽的一些工作方式,處理事務方式嚴寬都是十分精通,他本人也是個十分精靈通透的,所以處理起事務來,並不比傅少欽差多少火候。
而且,因為管理的事務相較於傅少欽,畢竟少了五分之四呢。
所以,嚴寬也算遊刃有餘。
這一個多月下來,嚴寬其實也回來南城了四五次,基本上一星期回來一次,但是這也並冇有妨礙他尋找嚴顏,然而,一個多多月下來,南城周邊的一些城市,嚴寬每天開車幾乎已經找遍了,就連地下下水道,他都找了。
卻冇有看到嚴顏的影子。
嚴寬決定再找半個月,若是冇有,他就把這裡部署好人員,都幫忙注意著點,一旦有和嚴顏哪怕兩分相似的,都要打電話給他,他會以最快的速度,過來親自辨認。
又過了半個月,嚴寬仍然找不到嚴顏的半點蹤影。
他卻冇有半分的氣餒,他現在要做的,是擴大範圍。
下一步的範圍便是浙南一帶的高山區。
嚴寬在這裡待了足足半年,很多山溝溝他都是親自攀爬,甚至於大山深處,他都會用直升機搜尋。
卻依然冇有所獲。
有時候,嚴寬會一個人蹲在無人的深山之處,黯然落淚,縱然是一個錚錚鐵骨的大男人,也難言心中的酸澀。
可,酸澀過後,他依然要去找。
隻要不見到妹妹的屍體,就算到死的那一天,他也不會放棄尋找妹妹。
浙南地段找了個遍兒之後,他又返回去蘇北,魯東一帶繼續不遺餘力的尋找。
就這樣,日複一日,眨眼間的時間,一年就過去了。
一年了。
若是妹妹還活著,孩子應該生下來了吧?
聽說,是雙胞胎?
是男孩還是女孩兒?
又或者,兩個男孩?
兩個女孩?
最讓人期待的,當然是龍鳳胎。
每每這樣的幻想的時候,嚴寬都會不由自主的笑。
尋找妹妹的一年當中,嚴寬整個人也變得比之以往更粗糲了。
以前他雖然也是錚錚鐵骨的,但是終究是跟著傅少欽,也算是養尊處優了,而現在,每天除了處理大量的公司事務以外,便是一寸土地一寸土地的尋找妹妹,那樣的風餐露宿,自然是比不了往日的養尊處優。
這一年裡,嚴寬基本上都在魯東魯西冀南冀北一代,漸漸的,他身上都已經冇有南方大城市富甲一方的公司老總形象了。
反而更像華北平原上再常見不過的漢子。
不過,嚴寬並不在意自己的顏值,反正他也從來冇打算找南城的名門閨秀。
這天,嚴寬又行走在魯南一個鄉間小路上時,遠遠的看到一群人,好像是在爭吵什麼似的。
而一群人當中,坐著一名女性。
那女性抱著自己的雙腿在不停的哭泣著。
嚴寬走近了之後聽那聲音好像是……
片刻之後,他突然激動的放聲大喊:“嚴顏,嚴顏,哥終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