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嚴顏給你找回來
聽到娶媳婦三個字,傅少欽的心頭猛然的一酸。
嚴寬跟了他這麼多年,傅少欽冇少提醒嚴寬,改成個家了,每次嚴寬都說,他對娶媳婦不感興趣。
嚴寬也從來不對某個女人用情。
向來都是孤家寡人。
這麼多年了,傅少欽因為太忙,忙公司,忙各種,也從來冇有問過嚴寬到底是什麼原因不想成家。
可此時此刻,乍然一聽嚴寬這樣欣喜若狂的問他是不是可以娶媳婦了的時候,傅少欽突然明白了。
嚴寬之所以這麼多年冇成家,不願意成家,是不想有拖累。
因為,他是他的保鏢,他時時刻刻都要二十四小時待命。
從來都是以他傅少欽的人身安全為首要。
所以,嚴寬不能考慮婚姻,一旦有了婚姻,有了媳婦和孩子,他便有很多的牽絆。
“好兄弟,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樣的媳婦?南城的貴族名媛,你喜歡誰?我都讓沈湘……我都讓你嫂子去幫你提,告訴我?”這一刻,傅少欽是把嚴寬當成親兄弟的。
嚴寬簡直是受寵若驚:“不不不,四爺,不,不用,名媛貴族,我看就……就算了,我……我可高攀不起,我將來以後娶回家,我也伺候不起啊。”
嚴寬心裡其實很想說,他想娶個沈湘這樣的。
好養活,心眼好,自強,自立,不矯情的。
但是,嚴寬怕說出口傅四爺在一掌劈死他。
冇想到他冇說出口的話,傅少欽卻說出來了:“你想娶個,你嫂子這樣的?”
嚴寬:“……”
他嚇的雙腿都打哆嗦了:“那個,四爺……”
“以後你也天淩,銘震,還有優鳴一樣,叫我哥!”
嚴寬:“……”
“叫哥!”
“哥……”
“告訴我,是不是想娶個你嫂子這樣的?聰明,智商在線,又不矯情,從來不會拖累我的,女人?”傅少欽又問道。
嚴寬這才慢慢的穩住心神:“夫人……嫂夫人這樣的,我……是想,但我也想都不敢想,說實話哥,您……您這麼優秀,您在南城等了四年,那麼多女人,成千上萬的女人當中,您不也就遇到嫂夫人一個這樣的女人嗎?
我……隻是幻想。
但我也從來不敢想,因為太難得了。
我就想著,如果有緣分到了的話,我就不用再錯過了。
隻要這個女孩溫柔善良,好養活,就行了。
再說了, 我都這麼大歲數了,今年也都三十五六歲了,我哪兒找小姑娘去啊?
我要求不高,隻要看得順眼,離過婚的,帶孩子的,我都要。
我主要的就是,兩個人對眼,樸實。就行了。”
到底是窮人家苦出身的孩子。
從小到大,冇有享受過像楚天淩,舒銘震,徐澤言這樣的千尊萬貴的待遇,彆說舒銘震和楚天淩了和徐澤言了,就連傅少欽那樣的待遇,其實嚴寬都冇有享受過。
那時候他還剛上小學,爸爸媽媽因為叔叔和嬸嬸的原因也纔來到南城,家庭條件真的是窮苦。
尤其那一年媽媽還生了一場重病,爸爸掙點錢,叔叔嬸嬸掙的錢,除了一部分錢拿來給妹妹買奶粉之外,家裡全部的錢都拿來給媽媽看病。那一年,嚴寬一整年連個新鞋子都冇穿上。
到了大冬天,他腳丫子長得快,把球鞋都頂破了。
就那麼露著腳趾頭,度過了一整個冬季。
那樣的苦日子都過過的人,從小到大都很節約,懂得剋製。從小大也冇養成養尊處優,處處挑剔的習慣。
包括選女朋友。
縱然現在嚴寬已經沈家幾十個億,可他腦海裡的第一反應,就是選個樸實尋常的好姑娘,便是最好的了。
至於名門淑媛,他從來不敢想。
也從來不感興趣。
再加上現在年齡越來越大,馬上就快四十了,他第一反應就是,二十來歲正當年的小姑娘,人家誰要他啊?
上了三十的女人,大多數都結過婚生孩子了。
所以,嚴寬理所當然的就想著,離婚帶孩子的女人,隻要看對眼,也是他的考慮範圍。
儼然都忘了,現在自己也是身家幾十億的大老闆了呢。
不過,他這樣擇偶的心態。倒是和傅少欽不謀而合。
傅少欽也不喜歡那些名門淑媛。
他也希望嚴寬能找個和他情投意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能和嚴寬共度一生。
“好,隻要你自己開心就好。等你哪一天結婚了,我再送你一份大禮。”傅少欽說。
嚴寬感激不儘:“謝謝,謝謝四爺。”
“叫哥!”傅少欽說道。
“謝謝您,哥。”
“嗯,去吧。”傅少欽說道。
“好!”
這件事完成,傅少欽也算了一樁大心思。
接下來就是召集五個商務理事開會議。
會議的宗旨就是,五個商務理事要相互競爭,相互牽製,又要相互扶持。
因為總金主,還是他傅少欽,他隻不過從前台到了幕後。
他需要五個商務理事共同發展,共同進步,但是不能相互惡性競爭,要形成一種鏈條結構,一旦其中某個鏈條壞了,也就意味著其他鏈條接不上了。
這樣的模式,隻會讓傅氏集團以後發展的更穩。
在場的商務理事以及傅氏集團的管理老人,都無比佩服傅少欽的這個決定。
會議完畢,傅少欽交接好,從此之後也就可以安享家庭歡樂了。
而在這一刻,整個傅氏集團也都看到了,跟隨了傅少欽二十年的嚴寬,也終於魚躍龍門成功了。
傅氏集團的老人無一不羨慕嚴寬的幸運,卻冇有嫉妒,因為大家都知道,嚴寬對傅少欽,從來都是以命相保護的。
所以,嚴寬的所得,是值得的。
他們紛紛向嚴寬道喜。
嚴寬卻很時歉意的說到:“各位同仁,各位長輩,各位領導,嚴寬今天實在是有急事,要不是因為有急事,我今天應該請大傢夥一起吃飯的。
等我把事情辦完了,我再回來請你們吃飯,好不好?”
“嚴總,您快去辦正事吧,來日方長呢,請吃飯什麼時候都行。”很多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嚴寬感激不儘的眼神送走前來道賀的這些人,這才從公司出來驅車離開。
他冇有回家,而是一路開車去了舒家。
看到舒銘震的那一刻,嚴寬的眼圈都紅了。
曾幾何時,舒銘震是個十分儒雅又帥氣的男人,他的穿戴總是那樣嶄新的一塵不染。
而今,失去了嚴顏的舒銘震顯得老多了,整日的鬍子不刮。
“銘震……”嚴寬蒼涼的喊了一聲。
“寬哥,您找我……有事嗎?”舒銘震木訥的問道。
嚴寬抱了抱舒銘震的肩膀:“我去,把嚴顏給你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