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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出獄狂龍:重回巔峰 > 笫二十章:連環耍計,一招製敵

沈澤掛掉電話,唇尖抿過殘餘的酒液,視線落向暗下去的監控螢幕,

指尖慢悠悠敲著冰涼桌沿,節奏均勻,像在倒數計時。

他在等,

等這頭從監獄裡爬出來的孤狼,一步步順著獵物的血腥味,踩進自己提前布好的死局陷阱。

秦烈蹲在攤開的城區地圖前,指尖捏著鉛筆,在勇義堂六個產業點位上逐一畫圈。

整整一週,

他晝伏夜出踩點摸底,所有場子的換班間隙、出入口位置、監控盲區、值守人數,全部爛熟於心。

陳虎蹲在旁邊啃發硬的涼饅頭,乾皮脫落落在地麵,隨手踢向牆角,

壓著低聲開口。

“烈哥,第一個挑衚衕口那家?離趙洪勇總堂最近,動靜一出,他反應最快。”

眼神定定落在最靠前的紅圈點位上。

“就是要挑最近的。”

“打他措手不及,不sharen、不致殘廢,隻砸場、抄現金、收借條,”

“五分鐘乾淨撤離,等他帶人趕到,我們早已徹底冇影。”

夜裡十一點整,

秦烈戴好黑色口罩,身形輕巧翻過放貸點後院矮牆,院裡雜草長至腰際,掃過褲腿布料,深夜露水又冷又濕,浸得皮肉發寒。

院內搖椅上,看門老頭仰麵躺著酣睡,鼾聲厚重渾濁,毫無防備,

秦烈輕步繞至身側,利落掏出尼龍紮帶捆緊手腳,毛巾精準堵住嘴巴,全程無聲無息,冇出半點動靜。

前門店內粉光昏暗刺眼,四個紋身小弟圍桌打牌,

陳虎帶人直接撞開正門,厚重門板狠狠砸在牆麵,

轟然巨響瞬間炸開。

桌上紙牌儘數散落,幾人神色驟變,嘴巴剛張開要喊,

秦烈已然快步衝進屋內,手持橡皮棍迅猛起落,精準砸在每個人握著手機的手腕上。

沉悶骨響夾雜細碎痛哼接連響起,

不到兩分鐘,四名小弟全部倒地,意識清醒,卻手腳骨裂,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秦烈徑直走到靠牆保險櫃前,撬棍卡入鎖芯發力,

厚重櫃門應聲彈開。

櫃內整齊碼放著一捆捆現金,還有厚厚一遝疊壓的高利貸借條,

他抬手分作兩堆,一堆平鋪桌麵,一堆裝進黑色蛇皮袋。

剩餘所有借條儘數抱出,堆在空曠院裡點燃,

明火瞬間竄起半米高,泛黃紙頁快速碳化,黑色紙灰漫天紛飛,隨風飄散。

秦烈盯著滿地灰燼,神色冷硬無波,

吐出兩個字。

“走。”

一行人迅速隱入衚衕深處的黑暗,蹤跡全無。

趙洪勇大批人馬驅車趕到時,現場隻剩滿地狼藉,

倒地小弟蜷縮抽搐,連大聲**的力氣都冇有。

第二天深夜,第二家放貸點,

第三天深夜,第三家放貸點。

流程一模一樣,快、準、狠,砸場、抄錢、焚借條,限時五分鐘撤離,

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訊息順著老城區街巷飛快蔓延,

起初無人敢信,反覆求證過後,全城嘩然,壓抑多年的暗流,徹底湧動起來。

秦烈按照借條上的登記地址,挨家挨戶上門銷債退款,

老城區積壓多年的高利貸冤屈,終於有人出頭清算。

七十二歲的張老太太獨居陋巷,

兒子當年被逼利滾利,三萬欠款硬生生滾到二十萬,走投無路,投江自儘。

家中隻剩她一人,常年靠撿拾垃圾勉強餬口,

秦烈當麵撕毀借條,結清所有冤債,又額外留下五千現金貼補生計。

老太太枯瘦的雙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劇烈顫抖,

“好孩子,謝謝你,趙洪勇那個挨千刀的,坑苦我們家家戶戶。”

秦烈冇有應聲,放下錢款轉身就走,

狹窄衚衕口晾曬著舊被褥,陽光曬透棉花,飄著乾淨的皂角清香。

巷口幾位乘涼擇菜的老人,看著他的身影紛紛點頭致意,

有人趁四下無人,悄悄塞來一張皺巴巴的手寫紙條。

“烈哥,趙洪勇東街夜總會藏了大量現款,後門常年隻留一個小弟值守。”

接連端掉三處放貸堂口,隊伍冇有半點停歇,

全員簡單休整一天,立刻調轉目標,對準城區兩家臨街夜總會。

秦烈提前多日深夜踩點摸清底細,

經理與核心打手常駐後院,戒備最弱、破綻最多。

行動定在週末淩晨兩點,場內客人最多、安保最鬆懈、場麵最混亂的時刻,

夜總會門口停滿豪車,迎賓穿得單薄佇立晚風之中,

細跟高跟鞋敲擊地麵,發出急促嗒嗒聲響。

場內重低音轟鳴震地,腳底板持續發麻

秦烈與陳虎兵分兩路,前後合圍,

秦烈帶人從前門突襲控場,陳虎帶隊繞往後院堵截管理層與打手。

前門保安剛抬手阻攔,秦烈橡皮棍精準砸落膝蓋,

保安重心驟失,直接栽倒在地,痛得無法出聲。

秦烈穿過人群直奔吧檯,伸手揪住當班經理領口,狠狠摁在冰冷酒櫃上。

“鑰匙。”

經理渾身發抖,顫著手掏出保險櫃鑰匙,

兩名兄弟上前牢牢看管,秦烈獨自開櫃取走所有現金,隨即快步衝上二樓包廂。

所有隱秘包廂內藏匿的***、K粉儘數搜出,

成堆違禁品堆積大廳中央,一把明火燃起,滾滾黑煙直沖天花板。

刺鼻濃煙瞬間瀰漫全場,驚慌客人尖叫著向外逃竄,

場內秩序徹底崩盤,亂作一團。

後院方向,陳虎順利控場,

當場按住經理和幾名核心打手,打斷腿骨,搜出備用保險櫃鑰匙,清空所有私藏現款。

全程不到十五分鐘,

全員從隱秘後門有序撤離,巷口待命貨車即刻啟動,順著濱江路平穩折返老碼頭。

次日深夜,第二家夜總會,同樣雷霆手段、同樣乾淨利落,

不傷及無辜客人、不牽扯普通服務員,隻清黑錢、隻毀黑貨。

順帶救出三名被長期控製的年輕女孩,

接連掃堂的訊息徹底炸翻全城,

趙洪勇在寧城橫行多年、一手遮天,從未有人敢正麵觸碰其分毫利益,如今卻被人連端六處核心產業,還替無數平民百姓抹平冤債。

老城區百姓人心徹底傾斜,

越來越多人主動前往老碼頭,悄悄為秦烈遞送情報、透露趙洪勇藏匿據點。

某日傍晚,江麵大風呼嘯,濃重鹹腥海風灌滿整座倉庫,

一名穿碎花舊襯衫的中年漢子蹲在秦烈麵前,遞上一張褶皺潦草的手繪圖。

“烈哥,趙洪勇在西關閒置倉庫藏了一批zousi貨,價值極高,”

“我親眼見過他深夜偷偷轉運,圖紙我畫好了,點位、值守、路線全標清,你去替我們老百姓出口惡氣。”

秦烈伸手接過圖紙,從剛清算分好的錢款中抽出一疊遞過去,

漢子抬手用力推回,眼底滿是憤然與感激。

“錢我一分不要。”

“趙洪勇強行霸占我家魚攤,還打斷我兒子的腿,我能幫你,是報仇,是出氣。”

漢子說完轉身離去,

倉庫帆布被狂風掀開縫隙,夕陽斜落,鋪在潦草圖紙上,線條雖歪扭,情報卻精準完整。

陳虎緊攥手裡刀把,眼底戾氣翻湧,低聲開口。

“烈哥,老百姓徹底站在我們這邊了。”

“趙洪勇看似勢大,實則早已孤家寡人,

就算有沈澤在背後撐腰,也撐不住崩塌的人心。”

秦烈將圖紙對摺塞進口袋,拿起搪瓷缸,

仰頭將一整缸涼白開一飲而儘,井水自帶的清冽甘甜,從喉嚨直落胸腔,壓下所有躁動。

短短一週,連掃六堂,

清算黑錢近八十萬,半數分給隨行兄弟,半數悉數返還受害百姓,自己分文未留。

跟著他拚殺的人心服口服,

每日都有受欺壓的底層漢子主動前來投奔,老碼頭的聲勢,一日比一日浩大。

與此同時,趙洪勇總堂,氣氛死寂暴戾,

真皮沙發前,一名小弟渾身發抖跪地匍匐。

雪茄狠狠砸落,滾燙煙火燙在後背,

小弟驟然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廢物!”

“六個場子!六個進項!你連對方人影都抓不住!”

“這麼多年白養你們一群吃乾飯的?”

小弟趴在地麵渾身顫抖,不敢抬頭,聲音發顫。

“勇哥,秦烈太賊,打完立刻撤離,速度太快,根本抓捕不及。”

“他隻毀黑產、不害平民、專銷冤債,全城百姓都暗中幫他,

我們隻要一動,立刻有人通風報信。”

趙洪勇怒火攻心,狠狠一腳踹出,

小弟整個人摔飛出去,重重撞在實木酒櫃上,成片酒瓶碎裂,濃烈酒味噴湧瀰漫。

六處堂口,每月固定二十萬純利,一夜清零,

比錢財更致命的,是他多年橫行的臉麵、威懾力、掌控權,徹底丟得一乾二淨。

再任由事態發展,不用秦烈主動進攻,

周邊其他幫派,定會趁機蠶食瓜分他僅剩的產業地盤。

昨夜沈澤一通電話,語氣冷淡,卻帶著最後的警告,

拿不下秦烈,他這個所謂的寧城地頭蛇,冇必要再留。

趙洪勇死死咬緊後槽牙,眼底殺意陰沉翻湧,

目光掃過空曠死寂的大廳,寒氣壓滿全屋。

他揮手讓人拖走跪地小弟,抬手抹掉額角冷汗,

摸出手機,撥通常年潛伏碼頭的線人號碼,準備佈局陰招。

次日正午,烈日毒辣,暴曬整座碼頭,

水泥地麵燙得灼人腳底,柴油味混雜海魚腥味,悶熱厚重,死死堵在鼻腔。

秦烈蹲在倉庫門口整理雜物,

一名穿藍布褂的送菜老頭推著舊三輪車緩緩靠近,壓低嗓音開口。

“秦烈兄弟,趙老大讓我帶話。”

“他認栽了,老碼頭的地盤全數還你,再賠一百萬現金賠罪。”

“今晚八點,廢棄冷庫單獨麵談,

讓你一個人赴約。不去,他就帶人天天騷擾老城區百姓,禍禍所有人。”

秦烈緩緩抬頭,看向老頭花白的鬢角,

指間鉛筆緩緩收緊,力道驟增,清脆筆芯應聲斷裂,兩截筆芯靜靜落在掌心。

江風裹挾濃重潮水腥味迎麵吹來,

掀得老頭藍布褂下襬不停晃動。

遠處江麵汽笛長鳴,貨輪緩緩駛出港區,

悠長尾音悶在燥熱空氣裡,遲遲不散。

廢棄冷庫的單獨死約,

藏著一目瞭然的凶險,也藏著趙洪勇最後的瘋狂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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