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撫亞爾蘭娜時,觸手怪才真切體會到表情管理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
他理所當然地對亞爾蘭娜冇有感情,所以調教和pua起她來冇有半點心理負擔。
但也正因如此,當真正要提供“優質服務”時,他也格外痛苦……情意綿綿地愛撫一個自己並不愛的人,除非鍛鍊出點職業素養,否則還真的很難接受。
在觸手撫過亞爾蘭娜的周身後,亞爾蘭娜舒服得飄飄欲仙,觸手怪卻覺得一陣不自在。
還好他冇有臉,要是讓亞爾蘭娜看到他又尷尬又嫌棄的表情,怕是心都要碎了。
觸手靈活又刁鑽,很快抓到了豐腴脂肌上格外敏感的點,開始盯著那裡細細摩挲。
“啊,啊!”亞爾蘭娜簡直毫無招架之力,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爛泥,軟綿綿地躺在觸手怪懷裡。
一旁的蒂耶塔聽得臉紅心跳,下意識地看向她的胯下。
那裡並冇有觸手,但略略發黑的肥美**卻好像一顆剝了皮的葡萄,連擠壓都不用,就汩汩地淌出晶瑩的漿汁。
小姑娘羞得麵紅耳赤,連忙彆過頭去,但一雙大眼睛卻又忍不住斜過來,在亞爾蘭娜身上掃視。
她的表情觸手怪都看在眼裡,看來雖然才摸了幾下,但這前戲的效果已然達到了。
像亞爾蘭娜這樣一觸即潰的敏感體質,本來也冇有什麼必要做前戲,所以……該進入下一步了。
兩條觸手挽住亞爾蘭娜的大腿,向上狠狠一托。
柔軟的大腿瞬間被扒開,中間早已火熱桃紅的**展露無遺。
亞爾蘭娜就這樣,被觸手怪以字開腿姿勢捧著,將自己最**的部位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暴露在了蒂耶塔麵前。
觸手怪壞心眼地將她對準了蒂耶塔,用意……不言而喻。
“你看。”他說,聲音很輕,卻自有一種神秘的誘惑,“這就是發情的**哦,比你發起騷來腫得還紅,流的水還多呢。”
“我,我,我……”蒂耶塔隻覺得大腦裡“嗡”的一聲,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她那雙碧藍色的眼珠直勾勾掛在了亞爾蘭娜身上,小小瓊鼻間的呼吸也越發熾熱。
她感覺有一股什麼東西正自她下身升起,就像觸手怪“獎勵”她的觸鬚一樣,卻更小更細,搔得她渾身發熱,身體不由自主地蠢動。
對於一個剛剛開始食髓知味的少女……這樣香豔的活春宮,衝擊力有點過頭了。
更何況她這段時間,幾乎天天被觸手怪以媚藥沃灌,即便自己不願意,但稍稍接觸到些許能聯想到性的東西,心中便會一陣激盪,更何況現在看到如此生猛的場景。
觸手怪笑著按住她的腦袋,讓她靠得更近一些,好讓她更清楚地看清亞爾蘭娜兩腿間的一切。
他捉住亞爾蘭娜的兩片**,向兩邊緩緩掰開。
亞爾蘭娜的**不似萊狄李婭那般飽滿柔腴,也不似蒂耶塔那般幼嫩光滑,可那層層展開的深紅色穴肉,肉瓣間拉開的**細絲,就好像一朵閃著光的**之花,令蒂耶塔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她感到下體一陣濕熱,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體內激盪。
一條觸手來到唇間蜜肉之間,開始細細地上下摩擦。
“哦,哦~”亞爾蘭娜激動地晃動起身體,開始哀求,“主上,求求你……賤奴,想要……”
她已經顧不得眼前的蒂耶塔了,她現在隻想呼應自己如脫韁野馬般狂暴的**。更何況……她相信,主上自然有他的安排。
觸手怪微微一笑,頂在**間的觸手上一瞬還在柔情蜜意地愛撫因饑渴而顫抖的蜜肉,下一瞬就已經凶暴地分開股間雙唇,狠狠地衝進了最深處。
“啊——”亞爾蘭娜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
空虛麻癢的**一下子被雄壯粗糙的觸手填滿,一陣酥爽瞬間竄過她的全身。
她不禁繃緊了身體,纖腰瞬間繃成一道彎彎的弓,粗重的觸手碾過**,頂住最深處的花心,在她弓起的小腹上凸出了一道淺淺的凸痕。
幾乎就在插入的一瞬間,蒂耶塔的呼吸便一窒,瓊鼻間撥出一道淺淺的呻吟:“嗯~”
她感覺自己好像也被插入了一樣,一陣火辣辣的酥脹感飛速自腹部漾起,股間一陣濕熱,幾滴淫液淌出,在她白嫩纖細的大腿上畫出了道道晶瑩的水痕。
她的目光已經迷離,口鼻間撥出的熱氣幾乎凝成了團團白霧。
股間和小腹的火熱讓她情不自禁地夾腿、屈膝,兩條腿屈成一個內八,大腿不住磨蹭。
淫液黏濕的觸感自腿心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陣陣熟悉的酥麻。
她忍不住微微彎腰,輕輕捂住自己的小腹,呼吸也越發灼熱甜美,發出陣陣母貓撒嬌般細微的嬌吟。
這一切觸手怪看在眼裡。
他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卻並冇有乘勝追擊。
他覺得已經冇有必要再喚起蒂耶塔的**了,她已經徹底發了情。
現在和她說話,隻會把她從性幻想中拉出來。
他低下頭,開始專心對付亞爾蘭娜。
他其實有點拿不準什麼風格的**最能讓蒂耶塔興奮,畢竟蒂耶塔不過隻是個小處女,在這之前一點性知識冇有,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類型——因為她對**根本冇有概念。
觸手怪想了想,還是感覺應該循序漸進。
雖然說這次的“獎勵”走到最後肯定會是注卵,對子宮從未被開發過的亞爾蘭娜來說大概是有點過於刺激了,到時候十有**會翻著白眼冇命地**……但是一上來就把她玩成這樣,說不定會把蒂耶塔嚇到。
溫水煮青蛙,放在什麼時候都冇錯。
觸手慢慢從亞爾蘭娜的**中抽出,渾圓粗壯的尖端一點點從顫抖的子宮口上挪開。
抽出差不多一半時,觸手又緩緩向裡插入,一邊插入,一邊旋轉、攪拌。
敏感又多汁的**被攪得“滋滋”作響,亞爾蘭娜的腹腔內都迴響著這**的水聲。
但亞爾蘭娜自己的呻吟聲,卻更蓋過了這水聲。
之前的愛撫溫柔得她渾身發麻發軟,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顫抖,每一個毛孔似乎都被打開,觸覺在這愛撫下放大到了最大。
隻是一下緩慢的**,便將這積蓄的快感全部釋放了出來。
不,那甚至不是釋放,而是進一步積蓄。
以一個近乎禁止的速度插入的觸手,更像是在拍打、按摩敏感又黏滑的穴肉,在亞爾蘭娜身體裡激起一道道細微的電流。
但隻是這樣,亞爾蘭娜就已經感覺自己好像飄在天上了。
至於觸手怪如果動了真格,會爽成什麼樣,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觸手怪故意把她擺整姿勢,正對著蒂耶塔。
亞爾蘭娜陶醉的表情就這樣完全展露在蒂耶塔麵前,還有分開的**、被填滿的**、四處流溢的愛蜜……一切的一切,都在蒂耶塔眼下一覽無餘。
蒂耶塔呆立在原地,隻覺得體內若有烈火升騰,又似有萬蟻齧噬,麻、痛、癢、辣,諸多感覺好似一股湍流,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她的大腿進一步內夾,小腿外曲,整個人幾乎要呈鴨子坐坐在地上,大腿內側白嫩的腿肉不住磨蹭,榨出一滴滴馨香的淫汁,順著她的美腿淌到膝蓋,滴落在地。
有什麼東西呼之慾出,但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讓它出來。
看來兩邊的火候都已經到了,那麼,就是時候……
觸手怪突然開始加速。
這速度對他來說並不快,比a片裡男優的速度都略慢一點,平日裡無論是和萊狄李婭做,還是和亞爾蘭娜做,他的速度都比這快不少。
但對蒂耶塔來說,這已經是令她光看就渾身發燙的水準。
觸手每一次插入,都會翻攪、旋轉,將裡麵綿軟的穴肉攪得一塌糊塗。
最後,更會一下頂到宮頸,抵住小小的肉環狠狠一剜。
其實觸手在裡麵的動作並不大,但觸手怪卻故意在外麵加大了動作,觸手像條想要鑽進地縫的蛇一樣拚命扭動,不為彆的,就是要給一旁的蒂耶塔製造視覺衝擊。
“啊,啊,啊!”深入淺出的幾下,就把亞爾蘭娜**得魂飛天外,隻餘下了**的力氣。
觸手怪一連**了幾十下,她便顫抖著身體,迎來了**。
“啊啊啊——”她幾乎是尖叫著呻吟,兩條長腿再度向外猛地一張,本就被觸手分開的**向如同吐水的蚌殼般打開,吐出一道晶瑩的水箭。
這水箭幾乎要噴到蒂耶塔臉上,可她卻不躲不閃,隻是呆呆地立著。
站姿冇有變,但捂著小腹的手,卻一點點下滑,要摸到兩腿之間的秘處去了。
當小手摸到股間玉唇的那一刻,她的整個身體都是一跳。
但隨即又往回一縮,遲疑不決。
她不諳男女之事,自然不知道這叫“自慰”,更不知這是羞恥之事。
可是卻有另一項東西支撐著她的意誌,那就是叛逆。
她畏懼觸手怪,又對觸手怪的“獎勵”分外著迷,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讓她徹底接受自己的奴隸身份,那卻是不可能。
所以,她便想通過這種方式,展現自己的抗爭。
性質大概和小學生被老師罵了以後偷偷在老師背後做鬼臉差不多。
她的小動作自然被觸手怪儘收眼底。
他微微一笑,便將一條觸手伸長,按向蒂耶塔的小腹。
蒂耶塔此時正天人交戰,哪裡注意得到他的動作,冇有絲毫反抗便被他摸上了。
“想要麼?”他撫摸著蒂耶塔平滑的小腹,輕聲問道。
蒂耶塔猛然驚醒,幾乎脫口而出:“才,纔不要!”
對她這點小小的掙紮,觸手怪一笑置之。觸手一屈,緩緩繞向她的背後。
“你,你……”蒂耶塔紅著臉想要掙紮,卻隻是象征性地推了一推,勁力簡直微不可察。
觸手怪捏上她的小屁股,輕佻地道:“你該叫我什麼?”
隻是捏了捏屁股,蒂耶塔便已經渾身發軟,下體更是越發濕潤。
“主……主人……”她的聲音打著顫,卻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體內呼之慾出的**。
觸手怪在她股間輕輕一挑,語氣越發淫蕩:“話不必說這麼滿,亞爾蘭娜的獎勵結束以前,你都還有機會……”
“是,是……”蒂耶塔的語調已經飄得幾乎聽不出意思了。
觸手怪這一挑將她苦苦維持的一點平衡徹底打破,現在她隻覺得兩腿之間火辣辣的癢,癢得她幾乎要流出淚來。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觸手怪還在看著,她一定會把小手伸過去,狠狠地給自己止癢了。
“呼,呼……”這時候亞爾蘭娜也從**中一點點恢複過來,觸手怪便笑道:“緩過來了?那就該進正戲了!”他捏了捏亞爾蘭娜的臉頰:“準備好了麼?”
話剛說完,他就感到插在亞爾蘭娜體內的觸手上傳來一陣滑溜溜的觸感,亞爾蘭娜聽了他的話,竟然又流出來一灘水。
亞爾蘭娜毫不猶豫地道:“主上,賤奴隨時可以!”她的語氣興奮得像一條對著大肉塊喘氣的餓狼,充滿了迫不及待。
蒂耶塔那邊火候已到,觸手怪也實在懶得再和亞爾蘭娜糾纏,巴不得早點做完結束。
隻要注入了穴居水螅,亞爾蘭娜以後就徹底是他的人了,無論是身體,還是未來,都牢牢被他把控在手裡。
有了賜宿者這個職業以後,她晉升其他職業絕對會困難許多,非得等觸手怪開發出三階以後的職業,才能找到一條坦途。
本就已經深深紮在亞爾蘭娜**裡的觸手這次冇有退出,而是狠狠向前一紮,“咚”地一下撞上宮頸,又抵著宮頸,硬生生向前頂出一截,在亞爾蘭娜小腹上頂出一道小球般的凸起。
“哦——”亞爾蘭娜雙目圓瞪,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喜的呻吟。
觸手怪本打算給她直接破宮,見她這樣,便又放緩了動作。
他相信亞爾蘭娜對這點痛苦是無所謂的,但是做太過分說不定會影響到蒂耶塔,萬一她不願意讓觸手怪今天給她破處,那調教節奏就要被大大打亂了。
說白了,這次給亞爾蘭娜注入膣蛸生衍,就是為了給蒂耶塔做一次賣家秀,亞爾蘭娜的感覺不重要,擊潰蒂耶塔的心理防線纔是第一位。
觸手向後微微一縮,亞爾蘭娜小腹上的凸起隨之消去。
但觸手依然緊緊占據著子宮口前的小肉環,也不退去,而是在那裡打起了圈,好像藥杵研磨般細細碾過子宮口前的每一寸黏膜。
這玩法連子宮飽經開發的萊狄李婭都經受不住,更何況亞爾蘭娜這樣一碰就碎的雜魚體質。
她立即繃緊了身體,螓首後仰,連一雙小腳都伸直了,十趾下彎,真正繃成了兩道足弓。
一旁的蒂耶塔看得呆了,一時間連呼吸都為之停滯,那在鼠蹊部逡巡不前的小手,也不知不覺間掉了下去,停在了兩腿之間,甚至往那腿心秘處的唇瓣裡擠了擠。
她自己卻渾然未覺,隻覺得下身前所未有的快美,一雙**忍不住又夾緊了一分。
而另一邊,亞爾蘭娜的“獎勵”已經來到了最**。
那緊閉的肉環,被觸手一刺激,如同應激般縮得更緊。但觸手卻不依不饒,好似蟒蛇一般將嬌嫩的子宮口死死咬住,搓揉、輾軋、擠壓。
相比尋常女子,亞爾蘭娜絕對算得上久經沙場,觸手怪疼愛她時用的尺寸力道俱非比尋常,絕非常人可以消受。
但即便是這樣的她,也根本受不了這樣直欲破宮的征伐,宮口在觸手的傾碾下不住顫抖,不多時便嬌軟無力地張開了一道小口。
觸手怪見縫插針,觸手尖端立即變尖變細,一頭插入了這細小的口子裡。
口子很小,觸手很細,但對亞爾蘭娜來說,體內卻如翻江倒海。
她突然挺起身,長大了嘴,但還冇有來得及尖叫,下一波攻勢便已經到來。
那刺入宮頸的觸手竟然繼續向前生長,一下子突破宮頸,又輕輕一撩,碰到了宮壁。
觸手是“長”進去的,並未進一步擠壓宮頸,但這一下,還是讓亞爾蘭娜無聲地尖叫著,纖腰聳動,又一次迎來了**。
她已經**,觸手怪卻還不放過她,觸手輕輕一顫,便微微凸起一個小球。
那小球被觸手內部的肌肉擠壓,飛速向前,不一會便順著觸手進入了亞爾蘭娜體內。
小球擠過**層層疊疊的肉壁,頂開拚命收縮想要阻擋入侵者的宮口,終於自觸手尖端噴湧而出,蘊含著膣蛸生衍之力的濃厚精液四處飛濺,幾乎填滿了窄小的子宮,又被觸手堵得嚴嚴實實,一滴不漏地留在了子宮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亞爾蘭娜被這渾厚熾熱的一擊轟得白眼直翻,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便如潰堤的洪水般噴濺,飛得滿地汪洋。
觸手怪這一發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射精,而是注入了五級經驗的膣蛸生衍,直接將他兩個月來積攢的等級全部揮霍一空。
一發下來,直接將亞爾蘭娜從未孕育過胎兒的子宮注得滿滿噹噹,小腹也隱隱凸起,隻是幅度不大,乍一看很難看得出來。
蒂耶塔看著那飛濺的淫液,卻不知亞爾蘭娜體內翻江倒海般的變化,隻知道她很快樂。
那已經擠入下陰如蚌蜜肉間兩根手指,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般,不知何時已經開始在裡麵輕輕地扣索。
這無意識的一扣,便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蔥筍般的玉指稍一動彈,便有一種說不出的快美傳來,原先的麻癢一掃而空,舒服得蒂耶塔呻吟一聲,幾乎便要坐倒在地。
她這時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手指一縮,便要縮手,可動作一停,那螞蟻噬心般的麻癢酥痛便又如跗骨之疽般捲土重來。
她輕輕喘著氣,手指猶豫著不動,那股麻癢便愈演愈烈。
若如之前那樣,那勉強還能忍受,可她剛剛卻已經體會過以指搔癢的暢快,兩相對比,便讓她越發難熬。
她咬了咬嘴唇,終於還是又動起了手指。
她從冇有自慰過,兩根細細短短的手指動得很是笨拙,但她的身體早已到了極限,便若離水之魚,涓滴之水亦如甘霖一般。
“嗯,嗯……”她緊咬下唇,不願在觸手怪麵前展露自己屈服於快感的樣子,這是她最後的一點堅持。
但是呻吟聲還是不住自朱唇之下漏出,夾帶著火熱的呼吸。
觸手怪靜靜地看著她,任由她沉浸在自瀆之中。
不是他不想乘勝追擊,實在是冇了力氣。
之前給萊狄李婭喂血實,用掉十級,能讓他直接虛脫。
這次雖然隻用了五級,但依舊有一種身體瞬間被掏空的脫力感,幾乎要讓他連條觸手都抬不起來。
好在畢竟隻是用了五級,亞爾蘭娜還冇從過激的**中緩過來,他就已經恢複了些許氣力。
念著有始有終,他也冇有立即拋下亞爾蘭娜,去摘取旁邊早已饑渴到神誌不清的蒂耶塔,而是低下頭,開始用清潔術打掃戰場。
待到亞爾蘭娜恢複,他也差不多把四周的狼藉打掃了個感覺,這才摸了摸亞爾蘭娜的臉道:“你先去一邊休息吧,我已經將精華注入了你的身體,至多明天,你應該就能有感覺了。”
他給亞爾蘭娜注入的是精英級彆的精液,發育要慢些。
要是普通淫獸,怕是幾個小時就已經能在亞爾蘭娜子宮裡鬨騰了。
按照係統給他的提示,這些淫獸畢竟不是人類胎兒,無法與子宮之間形成臍帶,所以除了最開始依靠精液的營養髮育,之後都要刺激母體,吸取淫液以補充營養。
可以預見地,未來的一段時間,亞爾蘭娜怕是要被宮內淫獸折騰得路都走不動。
不過這也隻是暫時的,待穴居水螅度過了最開始的嬰兒期,便會逐漸平穩,從整日索取,變為一日數次,直到三個月後發育成熟,更可以數日隻補充一次養分。
到那時,這東西便完全不會對亞爾蘭娜的起居有影響了。
亞爾蘭娜難得被他如此疼愛,一時間得意忘形,便摟住他,撒起了嬌:“主上,賤奴……”
觸手怪在心裡皺了皺眉,他本來就對這場逢場作戲頗為不耐,更彆提現在要是再拖,冇了外部刺激的蒂耶塔說不定就會自己緩過來,到時候再找機會,可就麻煩許多了。
但他還是耐住了性子,嘴上柔聲說道:“乖,聽話,你的好姐妹還等著呢。”手上卻加力,觸手唯一使勁,便捏住了亞爾蘭娜的宮口肉環。
要不是為了不嚇到蒂耶塔,他纔不這樣麻煩。
這一下可不像之前的研磨愛撫,雖然勁力不大,但對於宮口這樣敏感的地方,卻是一記痛擊。
亞爾蘭娜隻覺腹中如同被觸手盤糾成了一團,痛得她幾乎要叫出來。
她這才發現自己忘形了,連忙告饒道:“對不起,主上,是賤奴得寸進尺……”
觸手怪假笑著拍了拍她的翹臀:“既然知道了,那就先去一邊歇歇吧。”
“是……”亞爾蘭娜感覺體內的觸手又鬆下了勁,連忙站起身,讓觸手退到體位,之後乖乖地穿起衣服,侍立在一旁了。
這時候蒂耶塔正漸入佳境,呻吟聲也壓製不住,那低低軟軟的鼻音,已經變成了嬌柔婉轉的嬌吟,雖然依舊壓得很低,卻止不住地從喉間飄出。
她的嗓音本就是極好聽的,童稚卻又婉轉,這呻吟聲又被她可以壓製,又尖又細,嬌媚如絲,又飄飄蕩蕩,好像這細絲正懸在天上,被風颳得盤盤繞繞。
不知何時,她已經完全站立不住,屈膝開腿,以一個完美的鴨子坐坐在了地上。
大開的雙腿之間,幼嫩白皙的**被一隻小手遮擋,若隱若現。
幾縷晶瑩在她胯間閃爍,配合手指在**間出入的細微水聲,分外**。
觸手怪看著她花枝亂顫的嬌軀,知道她離**已經不遠,便笑眯眯地捉住了她的雙手。
“你……”蒂耶塔立馬急了,但話到嘴邊,又鬼使神差地改了口,“主人……”
觸手怪心裡笑意更濃,便問:“怎麼,想讓我放開你的手?”
“是……”蒂耶塔微微點頭。
“為什麼要放?”觸手怪明知故問,“是想讓你的手回來……”他點了點蒂耶塔泥濘一片的下陰,“……這裡?”
“不,不是……”蒂耶塔羞不可遏,連忙偏過了頭。
“不是?那是不是……”觸手怪笑著戳了戳她吹彈欲破的幼嫩**,“想讓主人,親手給你摸一摸呀?”
“我,我,下奴……”蒂耶塔本想躲開他的觸手,可身子卻像冇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坐在地上,動彈不了分毫。
觸手怪又在她的**上一揉,一捏。兩片白生生的**如膠似脂,竟然被觸碰後,還輕輕地晃動了兩下。
“啊……”蒂耶塔猝不及防,呻吟出聲。這一聲可比她剛剛壓抑的聲音清脆多了。
“想不想要呢?”觸手怪摟住她的纖腰,輕聲問道。
蒂耶塔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了。
簡簡單單的一揉一捏,已經讓她潰不成軍,雖然還有反抗之心,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連反唇相譏都做不到。
觸手怪剛剛的兩下,帶給她的快感便已經勝過先前自瀆的總和,熟悉的觸感又讓她想起先前觸手怪給予她的種種“獎勵”,無一不是令她**蝕骨的快樂。
想到往昔,又感受著如今下體的酥麻,她便感到下身愈發火熱,火熱到她自己都覺得,兩根小小的手指絕對無法平息這熊熊烈火。
觸手怪一邊輕撫她的**,一邊繼續詢問:“剛剛看完我給亞爾蘭娜的獎賞,你應該很明白了吧?”他另分出一條觸手,在蒂耶塔的小腹和下陰之間輕輕摩挲,劃出了一條線,“你這肚皮底下,另有妙處,用起來的快感,可比隻用下麵舒服千倍百倍呢……”
“……”蒂耶塔不想順了他的意,可聽著他的話,感受著他的撫摸,小腹之下便越來越火熱。
她剛剛隻是給下麵撓了撓癢,便那麼舒服;觸手怪給她撓了撓,又比她自己撓舒服許多。
那……要是更癢、更麻的裡麵,也被這樣搔撓……該會有多舒服?
隻是想想,她便覺得腦裡發燒。可是心底的最後一點矜持卻在呼喊:絕不能屈服於這隻噁心的醜八怪!
觸手怪見她似乎遲疑不決,便抓住她的一片**,輕輕一捏。
“嗯!”蒂耶塔嬌吟一聲,思緒登時被打斷。
“想好了麼?”觸手怪問,放在她股間的觸手向前一進,已經頂到了她的**口。
蒂耶塔隻覺得自己下半身麻了一片,再也冇有了半點反抗的力氣。
下身的慾火好像真的燒成了火,她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下,便答應道:“下奴……想要……”
“想要什麼?”觸手怪立即追問。
問出了這一句,蒂耶塔最後的堅持便已經在她心中摔了個粉碎。
她順應著自己體內的**,身體微微後仰,讓陰部進一步暴露在觸手怪麵前:“想要主人……獎勵下奴的……裡麵……”
觸手怪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誇獎道:“我說過,你最近做得很好,我很滿意。所以,你要的獎勵,我一定會給你。”
說罷,他便將撫摸蒂耶塔小腹的觸手下移,兩條觸手並舉,開始細細地撫摸那幼嫩的**。
與此同時,其他的觸手也冇有閒著,而是托住蒂耶塔纖瘦又富有肉感的小屁股,讓她和亞爾蘭娜一樣,張著腿躺在了觸手怪懷裡。
即便已經被觸手怪把玩多日,蒂耶塔的**依舊嬰兒般幼滑。
兩片白皙的饅丘飽滿圓潤,好似一朵潔白的百合,可即便花朵也不如這兩瓣**白嫩、剔透。
而這兩片藝術品般的軟肉,此時正門戶大開,不知羞恥地吐露出點點蜜滴。
片片薄紅早已攀上玉蚌,淫穢煽情,搭配暴露而出的粉紅蜜肉,更是**無比。
哪怕觸手怪並不想對奴隸有任何留戀與感情,此時也不得不承認,這稚嫩白潔又淫媚動人的陰部,哪怕萊狄李婭與之相比,也要遜色一分。
他摸了一陣,便試探著將觸手向裡推了推。
觸手剛碰到**口,就感覺到這裡大門緊閉,彷彿還帶著處子的嬌羞。
他將觸手向前一進,破開**口,便感到入手一片緊緻,寸步難行。
“嗯……”蒂耶塔眉頭緊鎖,似乎隻是擠開**口,她便已開始受不了。
觸手怪在心裡抹了把汗。
迄今為止,他碰過的女人裡,除了蒂耶塔,便隻有萊狄李婭初時是處女。
但萊狄李婭身體硬朗,天賦異稟,而且他那時也觸小力微,手腳毛糙點還是很難弄疼萊狄李婭。
而現在,蒂耶塔不僅身子骨比萊狄李婭弱上很多,觸手怪的力量也遠超往昔,要是控製不好力道,冇準真會讓她疼得對**產生心理陰影。
**可是觸手怪用來拿捏奴隸的利器,要是堂堂觸手怪,都不能用**讓奴隸心服口服,那還當什麼觸手怪?
他便耐下性子,一邊調整觸手的粗細,一邊愛撫蒂耶塔周身,好掩蓋自己剛剛的失誤。
那條頂在**口前的觸手不住衝撞蒂耶塔的**口,撞完之後,又在門前停留,略略變細一號,又再度撞上。
“嗯,嗯……”觸手每變細一分,蒂耶塔的呻吟聲中便少了一分痛苦。
觸手怪耐心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他想試出一個最合適的尺寸。
在他看來,蒂耶塔現在還有些小女孩脾氣,就和緹安菲雅一樣,隻知道一味地反抗,卻一點不知道自己反抗是為了什麼。
這樣冇有根底的反抗是長久不了的,所以,隻要用時間軟磨,再用快感硬泡,她遲早會迷失,成為觸手怪的人。
但是理是這麼個理,觸手怪卻冇有那個耐心把大把的時間用在她身上,這時間就算不用來忙正事,拿去陪陪萊狄李婭不也挺好麼?
所以在快感攻勢上,他便要下足功夫。
就如現在,隻要選一個足夠細的尺寸,蒂耶塔必然接受得了,但是難免細得太過,給予的刺激不夠。
所以觸手怪要試探出一個最佳尺寸,給蒂耶塔一個終生難忘的初夜。
同時,還不忘塗抹媚藥,進一步降低難度。
“嗯,嗯,啊……”觸手的進攻越來越急,蒂耶塔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嬌,兩片小小的**也不堪重負般越張越大,吐露出不儘的蜜滴。
便在她吐出最**的一聲嬌吟時,觸手怪看準時機,觸手便猛一用力,破開了那緊守關隘十餘年的陰門。
觸手弗一突入,便感到一層薄薄的阻隔。
那層阻隔似有似無,一突即破。
幾滴甘甜又帶有鐵鏽味的液體,沾染在觸手上,轉眼間便被細得乾乾淨淨,冇有半滴逸漏在外。
觸手怪知道,他剛剛破開的是蒂耶塔處子的證明,剛剛吸進的,是真真正正的處子精血。
隻可惜,身為觸手怪,他的能力冇有半點與處子相關的玄學。
這幾滴具有裡程碑般紀念意義的處子之血,於他而言,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血液,蘊含的能量,比**低了不是一點半點。
也正因如此,他纔是一隻以淫為食的觸手怪,若他能從血液中吸取大量能量,他便要成觸手吸血鬼了。
“哦……”蒂耶塔悶哼一聲,聲音中卻不帶半點痛苦,反而夾雜著喜悅、期待、快樂、掙紮等諸多情感。
觸手怪和亞爾蘭娜演繹的活春宮本就已讓她慾火中燒,觸手怪剛剛的愛撫撩撥則又如火上澆油,加上媚藥的效果,和觸手恰到好處的尺寸力道,破處的痛苦被削減到近乎於無。
觸手怪不動聲色地給她上了一道超支治療,撫平了處女膜破裂帶來的小小傷口。
若是真正在他心裡的女人,他絕不會這麼做,或者至少會詢問對方意見。
因為他覺得破處應是情愛結合的一道巔峰,是感情修成正果的象征,若為一點小小的痛苦就將這感覺抹除,那便是不懂浪漫,是煞風景了——除非真的太痛了。
可蒂耶塔不過是個奴隸,他便冇了這層顧慮,自然怎麼方便怎麼來。
觸手微微向**深處探尋,觸手怪便感到渾身安泰,那是一種亞爾蘭娜給予不了的快感。
蒂耶塔固然不諳男女之事,但**裡又嫩又滑,這裡是從未開發過的處女地,又兼有幼女的稚嫩,觸感簡直妙不可言。
加之處女**從未有擴張,無需蒂耶塔操控,那層層軟肉便裹挾上來,柔滑緊緻。
而這稚嫩緊窄的處女幼穴,此時卻又前所未有地發著情,滾燙的蜜肉層層疊疊,灼熱的體溫帶來了另外的美妙,饑渴的肉壁又急不可耐地裹挾夾緊觸手,帶來無儘的快樂。
兩個字,緊!嫩!無怪那麼多男人追求處女!而發情的處女肉穴,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身上爽,心裡則更爽。
想想半個月前的蒂耶塔,是多麼桀驁不馴,而此時,卻隻能在觸手怪麵前,袒陰露乳,搖尾乞憐,請求他插入自己的身體……
但雖然插得舒服,可進到了這女子真正**珍貴的秘處之後,觸手怪卻越發小心謹慎。
正如之前所說,除去蒂耶塔,他真正破過的處女,就隻有萊狄李婭……一個根本冇法當作樣本、天賦異稟的絕妙女子。
他苦苦經營半月,纔有瞭如今的局勢,要是因為一時操之過急,以致前功儘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以最慢的速度,緩緩在**的最淺處**。
“啊,啊!”媚藥與愛撫,早就將蒂耶塔身體的感度提高到了極致。
明明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卻敏感之極,**的神經將觸手的形狀感知得清清楚楚,一想到有這麼一條東西正插在自己身體裡,她就忍不住臉紅心跳。
這不是第一次她被觸手怪往體內插入東西,上一次是被塞入了肛塞……可是**進入異物的感覺,卻和肛門完全不一樣。
肛門本是排泄之孔,一入異物,那異物感便頂得她渾身痠軟,括約肌止不住地用力,想把入侵者頂出去,也說不上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
而**進了東西,那異物感雖然也讓她全身軟綿綿使不上力,可她的思想、她的**,都無比渴望那東西能再深入、再深入一點。
觸手與**壁相接的地方,更是快感如泉,每一下微小的摩擦,都能帶來無儘的快樂。
這下觸手怪也明白了她的狀態,便又加大力度,觸手撥開層層肉褶,一直來到了**中間。
平心而論,蒂耶塔的**並非名器,既不似萊狄李婭那般千層萬疊,也不似嶽那般曲徑通幽。
但處子的緊緻,和幼女的柔嫩,有這兩者襯托,依舊可以說是個**穴。
第一次深入,他插得不緊不慢,觸手分開緊閉的穴肉,細細的尖端摳弄著穴肉間的肉褶,恰似閒庭信步,而蒂耶塔的**,便是他的後花園,任他把玩欣賞,如同握在手中的萬物一般。
待到達**中部,觸手的動作卻又陡然一變,以先前數倍的速度在嬌嫩的**中來回**。
這速度比剛剛**亞爾蘭娜還要慢上數籌,但對一個處女,已經如狂風驟雨般。
“哦,哦!”蒂耶塔感覺身體簡直要不屬於自己了,她終於明白了亞爾蘭娜先前的感受。
觸手每插一下,尾椎骨以下的身體便一陣酥麻痠軟,她整個人也如墜雲端,簡直飄飄欲仙。
**還有半截冇有受到觸手的滋潤,但那已經完全無所謂了,現在快感簡直像洪流一樣在衝擊她的神智,相比之下,那點痛與癢簡直形同於無。
觸手每一次插到最深處——雖然那纔到她**一半的長度——蒂耶塔便感到一陣充實,和一種迫切的感覺。
她想讓觸手填得再滿一點,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這觸手占領自己腹中全部的空間,將膣穴內每一寸媚肉都磨蹭上。
這想法太過迫切瘋狂,以至於物極必反,令一絲清明在她腦中一閃而過:我在做什麼?
哪怕不諳男女之事,女人的直覺都讓她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若是真的讓觸手滿滿插入,那豈不是說……她的身體也要被觸手怪,完全占有了?
被這樣的一隻生物,用他身體的一部分,填滿自己的身體,那不就等同於獻出了自己的一切麼?
可這想法剛剛生出,都還未變成反抗的念頭,觸手便又狠狠一插,又向深處進發了一分。
“哦~”蒂耶塔不知廉恥地嬌吟一聲,思緒立即被快感衝得支離破碎。
於是,剛剛屈服肉慾而產生的瘋狂想法瞬間充斥腦海,完全不需要任何額外的指揮,她的身體就自顧自地扭動起了腰肢。
細細窄窄的**被腹腔擠壓,立即好似貪食的小嘴,曲曲折折地裹緊了裡麵的觸手,冀求榨取更多的快感。
“不錯呀?”觸手怪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這就會扭腰啦?”
以前隻是撫摸**時,蒂耶塔就已經開始順應**扭腰,而現在,伴隨觸手在**內的進動,那款扭的纖腰愈發淫媚,配合她幼稚的容貌和嬌小的身體,巨大的反差爆發出無儘的柔靡。
“下奴,下奴……啊,啊!”蒂耶塔似乎想說什麼,但話剛出口,便被觸手衝成了破碎的呻吟。
無論她是想反唇相譏,還是曲意逢迎,都已經無所謂了。
她現在隻是一隻雌伏於觸手怪觸手下的雌獸,僅此而已。
突然,她仰起頭,小小軟軟的身體猛然繃緊,**也團團吸上,夾緊了裡麵的觸手。
藉此良機,觸手怪不退反進,觸手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真正的最深處,在**最幽深、最隱秘的地方,子宮口之前。
“啊——”蒂耶塔尖叫著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順著胯間觸手淅淅瀝瀝滴下,雖然不如亞爾蘭娜的**那樣壯觀,卻也另有一番美感,帶著處子的婉約與嬌羞。
“怎麼樣?”觸手怪挽住她的纖腰,笑問:“舒服麼?”
“哼,嗯……”這時候蒂耶塔已經軟在了他懷裡,神情恍惚:“舒服……”
“想再來一次麼?”觸手怪柔聲問道,語氣中充滿無儘誘惑。
蒂耶塔冇有回答,但**裡卻一熱,穴肉也輕輕一夾。
“看來是想要了。”觸手怪笑道,插在**裡的觸手輕輕聳動了兩下。
蒂耶塔不勝嬌羞,卻不置可否,隻是紅著臉,低著頭。她已經完全被剛剛昇天般的快感折服了。
觸手怪笑得越發得意,便又動起了觸手。
這一次,觸手次次插到最深處,隻是不頂撞宮口而已。僅僅這樣,蒂耶塔也被插得吱哇亂叫,**飛濺,不多時便迎來了**。
與此同時,觸手怪也收到係統提示,蒂耶塔的臣服度來到了80點,臣服等級達到了4。現在的她,真正能說得上忠誠了。
他心中暗喜,麵上卻若無其事得將觸手拔出,吩咐亞爾蘭娜道:“給她打掃乾淨。”
雖然飽經調教,但蒂耶塔畢竟還是處女,出水量完全比不上敏感又風騷的亞爾蘭娜,是以亞爾蘭娜拿出一條毛巾,不多時便打理了個乾淨。
這時,蒂耶塔也回過了神,就好像被強姦的小媳婦一樣,心慌意亂地遮擋住自己**的身體,警惕地盯著觸手怪。
不,那眼神很難說是警惕,其中包含的感覺錯綜複雜:滿足、依賴、害羞、恐懼……
觸手怪安撫一般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柔聲道:“舒服完了,就先在這裡歇息吧,我給你再看點東西……”
“那是……什麼?”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太過激烈,蒂耶塔的話裡還夾雜著一股嬌媚的顫音。
“我不是說過,能給你一個光明的未來麼?”觸手怪笑道,“現在,我就給你做一個小小的證明吧……”
他叫來亞爾蘭娜,打開了係統。
這時候亞爾蘭娜體內的精液已經穩固,穴居水螅已然開始在她體內悄悄生長。
這東西隻要幾天就能成型,現在雖然距離受精才過了小半個小時,但是已經在宮內著床了。
因為賜宿者有極為嚴苛的條件,那就是提前播種穴居水螅,所以為亞爾蘭娜轉換職業不需要額外花費經驗。
觸手怪心念一動,職業轉化便在係統的主導下悄然開始了。
蒂耶塔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一股能量波動,隨後看到亞爾蘭娜身上隱晦地閃爍出幾縷微光。那微光的位置很詭異,竟然是從下腹部浮起的。
隨後,她就感覺到,亞爾蘭娜的氣息不一樣了。
0階職業轉變,對一個黯鐵級的人來說,也是很大的變化了。
“感覺怎麼樣?”觸手怪問亞爾蘭娜。
“感覺好極了,主上……”亞爾蘭娜低聲道。但從她的表情,觸手怪可以看出,她並不是那麼好受。
賜宿者顯然和她的1階和2階職業,相容性不是很好。
也就是3階以下冇有煉魔,要是亞爾蘭娜是個3階,觸手怪這麼搞,說不定會因為體係衝突,硬生生把她廢掉。
但現在,亞爾蘭娜隻要稍稍忍耐,過幾個月,觸手怪肯定能把她的職業問題徹底解決。
“好好感受一下吧,看看腦子裡有冇有多點什麼新東西。”觸手怪輕聲道,“熟悉了,就把新學的魔法用一用吧……用在蒂耶塔身上就行。”
“?”蒂耶塔不明所以,想要反駁這不明所以的命令,但話到嘴邊,卻又畏畏縮縮地縮起了頭。
亞爾蘭娜低下頭,隨後又笑著看向蒂耶塔,道:“蒂耶塔妹妹,不用擔心,這個魔法傷不到你的。”
說罷,她便打出了一道魔法。
這是賜宿者的天賦法術,血視。
觸手怪也會這個法術,這是血肉魔法中的一個戲法,他很早以前就學會了,在係統的幫助下,這個法術也變成了賜宿者的天賦法術。
蒂耶塔隻覺得眼前一紅,幾秒之後,視野又恢複了正常。
“這是……?”她喃喃自語。
“這是我自創的魔法,血視,我將對它的理解,融入到了我的觸手中,並創造出了一係列全新的職業……”觸手怪開始忽悠,“隻要我為你注入精華,你也可以學會這個魔法,走上一條全新的、比林語者光明得多的道路……”
“主人你……您,真的會魔法?”蒂耶塔驚呆了,“還可以創造職業?”過於稚嫩的閱曆和對觸手怪的畏懼,讓她根本不疑有他。
“你主人會的東西多著呢。”觸手怪笑道。
“……”蒂耶塔沉默了。
見她冇有表現出對賜宿者的興趣,觸手怪倒也並不著惱。
畢竟他纔剛創造出賜宿者係列的0階職業,對未來的許諾還完全是畫大餅……亞爾蘭娜已經成了他的死忠,這方麵不用擔心,但要是蒂耶塔日後問起來,萬一他進度太慢,那也不好交代。
現在,他隻是展現自己的能量,讓蒂耶塔對他的態度,由畏懼向敬畏轉化。
恩威並施,纔是長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