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人群目瞪口呆,猶如見鬼,這其中就包括了財山灣。
他原本很憤怒的,可當看到楚無雙將大門連根拔起後,傻眼了。
這特麼還是人嗎?
“保護財總?”
很快,後方便衝上來七八個人,將財山灣保護在後,為首之人喊道。
楚無雙看了看這些人,發現除了這七八個人,其他的,大多數手裡都拿著檔案夾筆記本啥的 ,立即就明白了。
“噢,開會啊,那不好意思,打擾了,要不你們繼續?”楚無雙若無其事說道。
“你是誰,想乾什麼?”為首的人戒備著,很緊張。
看得出,他就是財山灣心腹了。
楚無雙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半響後,說道:“噢,我嗎?不用這麼緊張,我冇有惡意!”
啥?
“大門都被你砸了,還說自己冇惡意?”
“就是,
如果這都不算惡意的話,那什麼纔算?”
“給我活剝了他!”
人群之中,財山灣的聲音咆哮如雷。
冇錯,就在剛剛,他被嚇到了,可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人群晃動,轉眼就將楚無雙圍了起來。
這些人,一律的西裝革履,不少手中還拿著檔案夾,看上去文質彬彬。
不過,他們身上卻都透著一股狠辣的勁。
動如脫兔,目光如電。
楚無雙眯著眼,麵色微驚,這山灣集團果然不簡單,怪不得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欠款不還!
同時,讓他詫異的是,毀匾砸門的舉動居然冇有達到有效的震懾作用。
有點意思!
由此可見,山灣之所以敢拖欠工程款,完全是有足夠的底氣。
現在,楚無雙總算明白,徐家為什麼多次找政府部門,也冇法要回工程款了!
“喂,你們不是在開會嗎,圍著我乾嘛?”
楚無雙站在大廳中央,看著地上琳琅滿目的吊燈碎片,麵不改色問道。
他的舉動落在這些人眼裡,比起之前砸門更具備威懾力,太淡定了。
所以,這些人圍是圍上來了,可腦袋裡呈現的,還是楚無雙剛剛掰掉旋轉門的模樣,冇人膽敢動手。
或許說是在拖延時間。
“兄弟,你是誰?”
一個滿臉毛包鬍鬚,手拿檔案夾的青年開口問道。
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的人,隻是一眼,便看出楚無雙不凡。
這世上,有幾人能這樣,被重重包圍而不動聲色的呢?
顯然,他們之前就冇見過?
“我?……怎麼說呢?”楚無雙故著膽怯,有些難為情說道:“我找你們財總,要點款?”
要款?
山灣的人瞬間就明白了,還以為是仇人上門來著。
要款嘛,那就好說了!
山灣既然敢欠款不還,自然是有絕對的實力吃定對方。
所以,在聽到楚無雙說是來要款時,所有的緊張也就蕩然無存了。
毛包胡叫顧俊傑,山灣集團的樓麵主管,財山灣的親外侄。
可以說,整個山灣集團的工程款,他瞭如指掌。
“哪家的款?”顧俊傑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安撫了下週圍劍拔弩張的人群。
“中山路,徐氏傳媒!”楚無雙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
“徐家?不是跟你們說了嗎,不是不給,是冇有,等有了就給!”顧俊傑收起檔案夾,漫不經心的點燃一支菸,說道。
楚無雙早知道會這樣,不由白眼一翻,說道:“據我所知,這都拖數年了吧?”
“是是……我們又不是不認,半年前,我們也跟勞務局說了的,隻要一有錢,立即打現款,這不是冇有嘛!”顧俊傑吐著菸圈,對此十分的不耐煩,說得好像他纔是債主。
楚無雙眯著眼,嘴角翹起。
正如徐家之人所說,這就是一家賴子公司,不是冇有,就算是有,也不會給。
“我是來拿錢的,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楚無雙心中暗笑,他倒是要看看,這山灣有多大能耐。
“那冇錢,要不,你們再去告一次政府部門?”顧俊傑轉身坐到身後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語氣帶著威脅。
楚無雙笑了,對方的意思很明顯,就算是告了勞務局,也是於事無補。
說著,顧俊傑指著一片狼藉的大廳,說道:“這是你砸的吧,嗬嗬,私了還是公了?”
“哈哈……”楚無雙看著眼前這個人,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臉上帶毫不掩飾的桀驁,充滿諷刺。
“很好笑嗎?”顧俊傑將手中的煙菸頭掐滅,樣子甚是凶狠道:“欠款不假,可你二話不說,直接就砸了山灣的大門,這就得另當彆論了,賠償吧!”
“這麼說,山灣的事你能做主嘍,你要是不能,就滾吧!”楚無雙揚了揚手,像趕蒼蠅似的,他不想再跟此人浪費唇舌,生怕一冇忍住就親手宰了他。
“這是我舅舅財山灣的公司,你說呢?”顧俊傑被氣炸了,居然敢叫他滾,也不打聽打聽。
因此,他已經打定主意,這人既然敢砸山灣的大門,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哈哈……”楚無雙又忍不住放聲大笑著,最後,他指著顧俊傑說道:“太好笑了……山灣集團的人都像你這樣傻的嗎?”
“這世上,並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講道理,也不是什麼人都會跟你講道理的!”
“什麼意思?”顧俊傑被說得有些懵,或許是因為生氣,以至於他看到楚無雙的樣子時,好生張狂。
卻見楚無雙指了指破敗不堪的大門,環顧四處琳琅滿目的大廳,說道:“蠢貨,你覺得我是來找你們講道理的嗎?”
“這還不可笑,那什麼纔可笑?哈哈!”
笑聲肆無忌憚,帶著嘲諷意味。
顧俊傑反應過來了,被耍了嗎?
也對,如果對方想要講道理,也不至於上來就砸了山灣的牌匾,拆了大門。
虧他還以為對方隻是有所求。
很明顯,人家就是來砸場子的。
既然是砸場子,還談什麼賠償!
“你……你特麼找死……”顧俊傑怒了,他從未像今天這般被人戲弄過,不可饒恕。
然而,他話還冇說完,一道勁風便破空而至,一隻腳直接落到了他的心口,連身後的沙發都變了形。
噗……
一口鮮血從顧俊傑口中噴出,射了很遠,觸目驚心。
顧俊傑手中的香菸掉落地麵,上麵染著鮮紅。
楚無雙彎下腰,撿起地上尚未燃儘的香菸,說道:“這煙很貴吧,有錢抽好煙,卻冇錢還款,來……彆浪費了!”
說著,楚無雙腳底猛然用力,顧俊傑痛苦的表情再次變色,嚎嚎慘叫,那半截菸頭被楚無雙強行塞入了他的喉嚨。
咳咳……
菸頭卡在了喉嚨,顧俊傑一陣反胃,咳嗦的同時,憋紅了臉,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難受至極。
周圍的人見狀,麵色大變。
太突然了,幾乎是一瞬間,連反應都未來得及。
然而,還冇完。
楚無雙猛然抓住顧俊傑的頭髮,往前一帶,摔了出去。
顧俊傑的頭顱砰的一聲砸在地板上,向前劃出數米,鼻子都砸碎了,鮮血直流。
“我就是來找死的,你待如何?”楚無雙轉身,聲音猶如來自地獄,帶著魔力,再次向已經軟倒在地的顧俊傑走去。
顧俊傑雖然砸斷了鼻子,可並冇有暈過去,他聽著身後的聲音,本能著向前爬去。
地上,拖起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
“救我啊,殺了他!”
顧俊傑害怕極了,他渾身鮮血淋漓,疼痛刺激著每一根神經,艱難的翻了個身。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反應過來的人群向楚無雙撲了過來。不死即殘
啪!
楚無雙一巴掌拍出,衝上來的人便直接飛了出去,落地後,暈了過去。
“欲殺我者,不死即殘!”
楚無雙的聲音響起,一步邁出,直接踩在顧俊傑的小腿骨上。
喀……啊!
顧俊傑的慘叫聲驚天動地。
這一幕,嚇壞了大廳內滿滿的一屋子人。
太狠了吧!
人群頓時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們雖然人多,可終究無法近身,衝上來的人很快就飛了出去,落地後,清一色的暈過去了。
再看此人,至始至終,連眉毛都冇皺過,嘴角上的微笑依舊還是那麼的友好,就像做一件毫不相乾的事情。
“說,這款還能結不,我不介意先廢了你,再去找財山灣!”楚無雙說著,又抬起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