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雙也被這一道清脆的聲音給警醒了,他突然發現這是幼兒園門口,人多眼雜,周圍的小朋友,還有兩個老師都投來怪異的目光。
這臉丟得……楚無雙麵紅耳赤,他不由撓了撓腦門,知道自己失態,有點不好意思。
卻聽楚楚說道:“媽媽,你就給我爸吧,這也太……”
“好吧好吧!”徐清漪經不起閨女祈求的眼神,隻能將資料拿了出來,主要是經不起楚無雙這幅德行。
她看著手中厚厚的檔案夾,就像看到所有提成一樣。
不過,徐清漪還是不太放心,叮囑楚無雙道:“那可說好了,不準打架!”
楚無雙接過檔案夾,立刻就變臉了,他瞄了楚依然一眼,十分滿意道:“乾的不錯!”
楚依然豎起大拇指,眯著醉人的彎月兒,張開了懷抱。
楚無雙就要撲上去,卻被一旁的徐清漪不帶好氣的踹開了。
“叛徒,我白養了你五年!”徐清漪蹲下身,狠狠的捏了捏楚依然的小臉說道。
“他是我爸爸!”楚依然有些委屈,她撲入徐清漪的懷裡,唸叨著,就要哭了。
“好好好,你爸爸是你爸爸成了吧!”徐清漪哭笑不得,她抬頭看向楚無雙時,滿臉幸福。
孩子五年才見到爸爸,這是他倆欠的。
“嗬嗬,我閨女真乖,你這麼聰明,看不出爸媽這是開玩笑的嗎?”楚無雙也蹲下身來,摸了摸小丫頭的頭髮,然後看向徐清漪道:“對吧,老婆!”
徐清漪一愣,楚無雙昨天在這裡遭人冷眼,卻無動於衷,隻顧陪孩子玩。
那時候,徐清漪多希望楚無雙能夠站出來,向所有人說明他們的關係,心裡失望透頂。
現在,雖然是大庭廣眾之下,可為時已晚,徐清漪很滿足。
這傢夥,今天似乎正常了些。
“對,你爸爸說的都對!”徐清漪很想掐死楚無雙,可她忍住了。
看完孩子,兩人在岔路口依依不捨的分開了。
楚無雙看徐清漪打車離開,心裡酸得緊。
多少年了……
他堂堂軍神,自己的老婆居然靠打車上班,那時候,楚無雙心裡默唸道:你放心,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結束,不告訴你,也是怕你一時難以接受。
窮則思進去,富則思淫慾。
很多家庭都是這樣,可以一起攜手走過坎坎坷坷,卻無法一起共享榮華富貴。
這樣的生活,多難得,楚無雙心想。
“跟上去,一有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楚無雙說完,便見不遠處的拐彎處走出一個女人,她朝楚無雙點了點頭。
然後,上了一輛車,疾馳而去,那人便是三五。
楚無雙也打了一輛車,離開了龍灣,去往北城。
其實,這種事情他隻需要一句話就可以,可楚無雙答應過徐清漪,這件事情他需要親自著手。
山灣集團就在臨江最為繁華的北城東。
早上堵車,楚無雙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
他看著這棟豪華的大廈,又看了看樓上山灣集團四個大字的招牌,嘴角翹起:嗬嗬,誰讓我老婆需要用錢呢,你們自認倒黴吧!
楚無雙看時直中午,路上行人稀疏,樓下更是四處無人,笑了。
咻的一聲,一根晶瑩剔透的鋼絲從楚無雙的手裡飛了出去。
呯……
楚無雙再收手時,三樓上,那塊偌大的牌匾已經到了他的手上,與牌匾一道的,自然還有山灣集團破碎的窗子玻璃,甚至還有牆壁石塊。
不過,此刻的牌匾已經化為碎片,楚無雙手裡拿到的,也隻有三分之一,上麵寫著山灣二字。
此刻,山灣集團內部正在開會,突然被破碎的玻璃嚇得花容失色,一陣驚慌。
地震了不成?
待一眾大佬怒氣沖沖跑到窗前時,才發現自己的招牌已經被掰得支離破碎。
“是誰,我要撕了他!”
說話的人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他帶著眼鏡,雙鬢花白,怎麼看,都覺得是個德高望重的領導。
可他的話,卻與形象格格不入。
他就是山灣集團的總裁,財山灣。
這塊牌匾便是他親手打造,時至今日,已經度過了三十多年的風風雨雨。
在臨江,也算獲得一席之地,人儘皆知。
財山灣看著已經破碎的牌匾,就像靈魂被人撕裂一樣,痛而生恨。
然而,卻見下方馬路對麵站著一人,他一身黑袍,手裡正拿著半塊山灣集團牌匾殘軀,正對著老頭子揮了揮手。
財山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回頭怒視左右,吼道:“去,給我把牌匾拿回來,查,給我查……”
然而,不等財山灣把話說完,一道聲音便破窗而入:“喂,你們家的牌匾砸到我了!”
楚無雙看著金碧輝煌的三樓,也是笑了,這麼有錢,還欠債不還,今天不訛空山灣集團,他就不走了。
財山灣麵色微驚,砸到人了嗎?
可是,他來不及驚訝便發現馬路對麵的男人扯了扯牌匾,從上麵拿下了什麼。
財山灣撫了撫眼鏡,發現那是一根鉤子,頓時怒從心生。
和財山灣一樣,周圍的人也看到了,麵麵相覷的同時,憤怒無比。
竟然有人膽敢拆了山灣的牌匾!
“我要活的……”財山灣一字一句,惡狠狠說著,嘴角因憤怒顫得都變了形。
山灣集團立足北城三十餘載,黑白兩道都要留三分薄麵,如今,居然有人毀了牌匾,真是奇恥大辱。
作為集團創始人,又眾目睽睽之下,財山灣怎能不怒。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便見馬路對麵的人猛然將手中牌匾向前橫丟了出去。
轟……
一聲巨響傳來,那板塊牌匾橫空馬路,劈開山灣集團轉動的大門,切斷天花板上吊燈無數,直接嵌入大廳接待前台後方的牆壁內。
此刻,大廳兩側的棕紅色真皮沙發上,三三兩兩的人花容失色,魂不守舍。
發生了什麼?
山灣的大門怎麼就突然爆碎,天花板上的吊燈怎麼就斷裂掉落?
慶幸的是,冇傷到人!
很快,山灣集團一道三樓的人都蜂擁而至,很快就就現在在大廳,走到上,多達百人。
楚無雙不慌不忙的穿過馬路,看到大廳裡的人群時,微微發愣。
這山灣集團,規模還真是不小啊。
“財總……”
這時候,財山灣和一眾公司高層從樓上跑了下來,氣勢沖沖,人群見狀,紛紛點頭致禮。
“財總,我是天行銀行……”
大廳內,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幾人看到財山灣,紛紛站起身來,一時忘了之前的驚悚。
“滾……”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便被財山灣一聲怒喝,打斷了話。
一個黑袍大漢出現在門外,他伸出手,抓住那已經停止運轉的旋轉門,露出怪異的冷笑。
哢……
楚無雙雙手輕輕用力一掰,重達千斤以上的轉動大門便被其連根拔起,提了起來。
轟……
隨即,他將大門猛然砸在身後的地麵上,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聲。
旋轉門很無辜,瞬間就支離破碎,伴隨著上麵的玻璃,散落一地,當場肢解。
做完這一切,楚無雙也懶得搭理大廳內眼神可以殺死人的人群。
他隨意從地上撿起一根從旋轉門上掉落,手臂粗細的鐵棍,敲了敲左右原本就開裂的防爆大門。
哐當……
防爆玻璃瞬間支離破碎,很無辜的散落一地,淒慘至極。
做完這一切,楚無雙才小心翼翼跨過滿地的玻璃碎片,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