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轉向門口,充滿好奇。
隻見兩個氣若遊絲的人被警察抬了進來,不由有些莫名其妙。
唐藝繼續說道:“想必大家都很好奇剛剛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就麻煩戈隊長簡單說一下吧!”
戈成山走到台上,拿起話筒說道:“感謝各位,此兩人意欲篡改生物科技公司股權被楚先生識破便及時出手製止,經調查情況屬實,現已經轉交給我們警方,具體身份資訊,還待進一步覈實。”
說完,戈成山將話筒遞給了楚無雙。
燈光落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那山崩不改,雷打不動的堅毅麵容。
還真的是他啊?
很多知情的人都認出了楚無雙,在場的股東,無不臉色大變,唏噓起來。
所有的記者向前湧,試圖近距離采訪楚無雙。
這可是特大新聞!
一時之間,各大媒體紛紛抓拍。
竊竊私語。
楚亦涵被害,至今冇有下文。
亦涵生物科技這個時候變動股權本來就引來非議。
楚無雙出現在這裡,更說明瞭事情並非表麵上看到的那麼簡單,這也是記者出現在這裡的主要原因。
楚無雙指著地上的兩人說道:“大家不用猜測了,這兩個人就是劉向東和許諾分。”
什麼?
所有人再次騷動起來。
他們到底錯過了什麼?
“我跟大家一樣,很好奇,劉向東隻是個經理,為何突然聲稱繼任公司董事長?”
所有人醍醐灌頂,彷彿一下就都明白了。
“因為她許諾分,八大豪門許家的長女在推波助瀾,試圖吞併我弟弟的公司?”
“要不然,堂堂八大豪門許家長女,為何會出現在我弟弟的公司股東大會上?”
人群駭然。
雖然早就傳出劉向東和許諾分的情侶關係。
可堂堂許家大小姐又怎麼可能看得上這個小公司的經理?
這其中的貓膩,還真是駭人聽聞。
“大家都知道,我和八大豪門勢如水火,他們出現在這裡,嗬嗬……”楚無雙冷笑,帶著難以遏製的怒火。
燈光閃爍,無數記者哢哢拍個不停。
楚無雙和八大豪門的關係雖然特殊,摩擦不斷,可卻從未在公開場合宣佈。
今天記者都在,拳王的言外之意,是公然向八大豪門宣戰了嗎?
會議沸騰了。
台下,第一排的正中位置上,一個身著黑色絨毛外套,風韻成熟的女子手機掉落地麵。
她有著跟徐清漪一模一樣的麵孔,美到了極致。
她伸手撿起手機,卻見那雙擦了紅色指甲油的手,正不由自主顫抖著。
她輕輕將粉色的鴨嘴帽往下壓,儘可能遮擋住自己的麵容,又帶上了墨鏡。
傳言是真的,他真的複活了!
怎麼可能?
不行,計劃得提前了。
然而,不待女子將簡訊編輯完成,便見台上麵不改色的楚無雙繼續說道:
“所有股東都在哈,那就好。”
“從今日起,但凡組織這次股權變動的股東,按照股權協議,都將被強製性撤股,公司將由唐藝唐總一人裁決。”
場下嘩然,瞬間沸騰。
這也太霸道了吧?
強製性撤股,這也太霸道了。
“楚先生,你能多說些嗎?”
這時候,楚無雙才發現,說話的記者極其眼熟,嘴角不由一抽:“怎麼哪裡都有你啊?”
靜怡然撇撇嘴,說道:“嘿嘿,因為你的新聞更有價值啊?”
楚無雙也是醉了。
今天能來這裡的人,除了公司股東,還有外部有頭有臉的人物,新聞媒體。
冇想到,就連電視台的記者都來了。
這麼一弄,這件事算是徹底曝光了。
不過,這樣也好。
想必這齣戲夠八大豪門那些老傢夥眼目俱裂了。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幾乎就冇什麼異議,那些煽動股權變動的股東後悔莫及。
因為這意味著亦涵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未來,將有楚門這顆大樹罩著,前途不可限量。
就算楚門早已敗落,可正如唐藝說的那樣,楚無雙隻要在,楚門就不會亡。
大會接近尾聲,人群逐一散去。
公司股東撤股,經理劉向東被警察帶走,百廢待興。
楚無雙陪同唐藝交代了相關事宜,兩人這才走出了公司。
時近黃昏,南城瀰漫在燈紅酒綠之中,繁華籠罩了淨土。
細雨初歇,天空飄起了雪花,紛紛灑灑,彷彿滴落的淚水被吹散,化為無儘的戀戀不捨。
深秋飄雪,在臨江史上,這場雪來得的確有些早。
楚無雙伸開手,落在他手臂上的雪團逐漸化為水霧,潛入他手掌的紋路,清涼透濕,猶如難以得知的謎團。
楚無雙彷彿聽到落淚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彷彿抓不住的過往時光般觸動了他的心神。
凶手雖然得到報應,這背後的主謀卻不知所蹤。
楚無雙抬頭看天,突然覺得自己變得渺小,不由陷入了沉思。
對方並非他一樣心慈手軟,下一個遇害的親人會是誰?
不,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
對,他需要主動出擊,在對手尚未行動之前,以雷霆萬鈞之力將其鎮壓。
“楚先生,你終於出來了啊?”
這時候,一輛停在路邊的紅色法拉利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性感妖嬈的女子。
靜怡然?
楚無雙皺了皺眉,跟唐藝對視一眼後,兩人走了過去。
他知道靜怡然來曆非凡,應該是官宦弟子,卻不知是哪個派係。
國君的人還是太子的人呢?
這個還真的不好說。
據楚無雙所知,國君不喜歡太子,可太子卻偏偏勢大,網絡了不少屬於自己的勢力。
要不然,以其膽大包天的行事作風,早就該被黑惡勢力給輪死了。
“怎麼,老同學你不會是刻意來送我回龍灣的吧?”
“想得美啊你?”
這時候,唐藝打趣道:“哥,要不你們去吧!”
說完,唐藝突覺怪怪的,補充道:“你放心,我絕不會告訴嫂子的!”
什麼?
楚無雙麵色微怔,他怎麼也冇想到,唐藝也會開玩笑。
把我當什麼人了!
“冷得很,都上車,說點正經事兒?”靜怡然打開車門,一臉正經。
楚無雙蹙眉尋思,這妮子能有什麼事情:“我趕時間,久了得請假的!”
靜怡然噗嗤一笑。
那樣子好像在說,堂堂楚門之主,居然是個耙耳朵!
唐藝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她想找藉口溜,即使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的好。
不過,卻見楚無雙示意上車,隻好跟了上去。
作為女人,她知道楚無雙這是什麼意思?
這明顯是怕嫂子追查下來,屆時有人出麵作證啊!
想到這裡,唐藝不由想起楚亦涵身上的香水味。
她是個高材生,文化修養讓她睜一眼閉一眼,但並不等於事情不存在。
這些年,楚亦涵時常藉口生意需要,逢場作戲。
可女人的直覺很準,他的死會不會與此有關?
家醜不可外揚!
她到底該不該跟楚無雙說這些!
即使人已經不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是不是太過不敬。
想著想著,唐藝的雙眼便變得朦朧起來。
而這一幕,卻落在了後視鏡裡,靜怡然的眼中。
“但願脅下生雙翼,隨君飛落天儘頭。”
突然之間,靜怡然突然莫名其妙的開口說道。
“你知道?”唐藝脫口而出。
“除非我不想知道,要不然,哪有我靜怡然不知道的事情……”靜怡然挺胸抬頭,一副天上地下無所不知的模樣。
“你倆說的什麼鳥話?”楚無雙一頭霧水。
靜怡然說道:“我如果冇有猜錯,楚亦涵的死可能跟煉獄殺神組織有關?”
敦煌太守已經被滅,從種種跡象來看,買家直指李家,而李家的背後,便是八大豪門,劉家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