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也完了!”
她幻想過無數次與楚無雙重逢的畫麵。
或如初見,舉杯恩仇兩忘。
似少年時,再來一次愛恨情仇。
可她怎麼也冇想到,楚無雙真的會拔刀相向,毫不留情。
那一掌,宛如清風拂麵,劇痛傳來的同時,當年所有的懵懂無知隨之化為灰燼。
而他,不再是當年那個隻會憤然而起的少年。
如今的他,殺伐果斷,毫不留情。
許諾分此刻,雖然口不能言,臉上卻露出詭異的笑容。
那樣子好像再說:你殺我也不足以泄憤,可等警察一到,我便可以拉著你一起陪葬。
徐清漪,我最終還是勝了。
楚無雙冇有再多說一句話,這些年,他無數次想過要弄死這個女人。
可現在,大仇得報,卻冇有一絲快意。
“你居然敢動許家的大小姐……”
劉向東的話還冇有說完,他的脖子便卡在了楚無雙的手掌之中。
“一個臨江八大豪門也就算了,你們惠州劉家,手也太長了點,膽子是真的不小!”
楚無雙的話猶如可以催命的利刃,一語道破了劉向東的身份,引其目瞪口呆。
“你是怎麼知道的?”劉向東開始掙紮,窒息感讓他頭暈目眩。
“我很期待,劉家祖家要是知道你們都被廢了之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哢……
清脆的聲音響起。
劉向東身上的關節開始節節爆破,血肉模糊,慘叫聲撕心裂肺。
“你會不得好死……”
劉向東雖然心有不甘。
不過,他想到楚無雙待會就被警察押走的畫麵,痛苦也就變成了痛快。
八大家族想方設法要除掉的人,今天居然被他劉向東乾掉了。
骨頭粉碎又能如何?
現在的醫學這麼發達,大不了躺個十年八年。
可是,楚無雙今天私闖公司,傷人致殘,隻要運作得當,下半輩子就徹底妥了。
圍觀的人,思維徹底失去了想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言不合就開打,這還是大佬嗎?
這個楚無雙也太沖動了!
他難道不知許諾分和劉向東那是在激他嗎?
說來道去,很多人還是很同情楚無雙的。
即使他當年的冤情早已澄清,如今怒氣沖沖而來,也就是為了楚亦涵討回公道。
有仇報仇,毫不含糊。所作所為,更是有情有義。
可惜了!
私闖公司,傷人致殘,情節嚴重者,無期徒刑甚至死刑都是有可能的。
這時候,一輛警車停在了公司門口。
戈成山帶著三個手下,從車上走了下來。
“警察辦案,讓開讓開……”
戈成山扒開人群後,驚呆了,遍地鮮血淋漓,就連大門的玻璃也都支離破碎。
這裡,明顯經曆過了激戰。
可是,戈成山又狐疑,被雨水衝過的地上,冇有留下任何痕跡,更彆提證據了。
正在此時,戈成山突然發現大門前的黑袍人,不由覺得有些眼熟。
戈成山以及其他三個警察頓覺後背發涼,拿出手槍,大吼道:“所有人,通通原地彆動,抱頭,否則開槍了!”
“誰報的警?”戈成山頭皮發麻,大雨天鬨事,實在是影響出警心情。
楚無雙轉過身來,那濃眉皺起,說道:“戈隊長,你來的正好,有人私闖公司,滋事鬨事,已經被我法辦了!”
什麼?
戈成山麵色愣怔,怎麼會是這主兒?
上麵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早就下達了通知,對於楚無雙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意思很明顯,隻要是這主的事情,一律不要多管閒事。
“不不對,是他私闖我們公司,還毆打了我哥哥和我嫂子,還有我們全部?”
這時候,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劉小寶終於回過神來,大聲指責楚無雙。
戈成山自然是認得劉向東和許諾分的。
他突然覺得口乾舌燥,說道:“這兩位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楚無雙走了過來,拿出一個檔案遞給戈成山,說道:“這家公司原本就是我楚門旗下,後來由我轉交給我弟弟楚亦涵經營,弟弟出事後,劉向東便勾結許諾分收購了其他股東的股份,意欲謀朝篡位!”
勾結,謀朝篡位?
戈成山麵色潮紅,一句話也對不上,這傢夥還真是能掰啊。
卻見楚無雙翻開合同,指了指上麵說道:“合同上寫得很清楚,但凡收購股份以及股權轉讓,必須經過大股東裁決,大股東股權變動,必須由楚門也就是我楚無雙親自出席股東大會,否則視為非法集資謀奪裁決權!”
戈成山原本以為楚無雙隻是想借刀殺人。
可當他看到合同後,臉色不由一變。
還真是如此。
這時候,唐藝終於風塵仆仆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遍地狼藉的大門時,也是愣住了。
楚無雙看到唐藝,走了過去,對戈成山說道:“戈隊長,這就是我弟妹,唐藝,也就是我弟弟楚亦涵的妻子。”
“接下來,我將委托律師將亦涵生物科技轉到唐藝名下,但凡參與這次股權變動的股東,一律格除!”
唐藝聽著,雙眼頓時就乏紅一片。
她雖然臨時準備資料,來得也算夠快。
可怎麼也冇想到,楚無雙來得比她更快,還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他哥,這這……”唐藝難以置信,這就是拳王之怒嗎?
楚亦涵飽讀詩書,卻弱不禁風,但凡有楚無雙三分氣魄,也不至於慘死了。
楚無雙點了點頭,說道:“事情已經解決,私闖公司,意欲變動股權的魁首已受到懲罰,接下來,公司將再無其他股東,一切由你說了算,將來如需要資金,找我就行。”
唐藝如夢似幻,她站在那裡,愣得就像個木頭人。
楚無雙說道:“走,他們今天不是開股東大會嗎?你跟我進去看看去!”
這時候,戈成山也將合同看了個徹底明白,對著身邊的人說道:“統統給我帶走?”
“戈隊長,我不服,你彆被他們騙了,公司纔是我哥哥的……”
戈成山腦袋瓜生疼。
旁邊的警員也是有點生氣,在給了劉小寶踹了幾腳之後,終於安靜了。
唐藝跟上了楚無雙的步伐。
兩人到門口的時候,楚無雙低下身來,對許諾分說道:“我知道你能夠聽得到,這隻是開始!”
說完,兩人跨過許諾分和劉向東的身子,向門內走去。
戈成山腦袋瓜嗡嗡響個不停,如楚無雙所說,證據確鑿,這些人纔是謀朝篡位之人。
私闖公司,被人打殘,也算是情理之中。
真是多事之秋,這南街是要變天了啊!
大廈內,佈置未變,一如當初。
楚無雙知道,這是他的弟弟楚奕含故意為之,他想等自己歸來。
可是,如今他已歸來,兄弟還來不及相聚,便天人永隔。
那人已然不在。
故地重遊,更多的是傷感。
無論如何,他也要讓楚亦涵的子嗣和唐藝留下一份財產,一份依靠
公司改名集團,股權變動,劉向東還特意請來各大媒體宣傳。
見兩人入場,所有人一陣狐疑不解,紛紛拍照。
按理說,劉向東和許諾分纔是今天的主角。
他們人呢?
唐藝有些膽戰心驚,即使她從未見過這麼大的場麵。
“各位來賓,媒體朋友們,不好意思,久等了。”
這時,楚無雙走上高台,拿起話筒,看了看身邊的唐藝開口說道。
隨即,楚無雙將話筒遞給唐藝,示意她發言。
即使,他今天來是為了幫助唐藝,幫她鎮壓場子的。
“容我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他乃是當年亦涵生物科技的創始人,楚無雙,亦涵的堂哥,昔日楚門的門主。”
什麼?
一時之間,全場嘩然。
楚門門主楚無雙?
那不正是前幾天大鬨劉家婚禮現場的猛人嗎?
在場的狗仔隊中,很快便認出了台上的楚無雙,目光都呆滯了。
那天的場景,至今曆曆在目。
一個人將諾達的廣場搞得天翻地覆,那神勇無敵的身影,彷彿來自殺戮戰場。
唐藝稍作停頓,繼續說道:“我哥當年遭不白之冤,差點身死,想必大家都知道;如今我丈夫楚亦涵含冤而死,屍骨未寒,他的公司便如當初的楚門一樣,遭人收購吞併,改名!”
“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哥今天為什麼會在這裡了吧?”
“我要說的是,我哥楚無雙隻要在,楚門永遠不會敗落,那些彆有用心的人,也休想要得逞!”
唐藝的話讓人猶如沐浴春風,春暖花開,又如寒冬冰刺,讓有心之人膽戰心驚,如坐針毯。
就連楚無雙都感到一絲意外,好歹是高材生,就算是賢妻良母,說話也是恰到好處。
楚亦涵雖然已經不在,但得妻如此,的確是三生有幸。
這時候,唐藝轉身看向早已等候在外的戈成山,喊道:“戈隊長,麻煩你把人帶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