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楚無雙勃然而怒,直起身來,卻被一旁的貨老拉住說道:“楚……楚總,算,算了,我冇事!”
說著,貨老回頭看向西裝男子賠笑道:“李李副隊長,不好意思,楚楚總剛回來,不瞭解情況,還請你莫要計較。”
卻見李勝基眯眼笑了笑道:“嗬嗬,計較?”
“楚總?楚無雙?”
說著,李勝基看著貨老陰沉道:“老狗,你彆被他騙了,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他不過是個商界恥辱,臭名遠揚的強.奸.犯。”
“這人呐,一旦坐過牢,就算還活著,能有啥用,徹底完嘍。”
啪!
突然,隻見楚無雙袖袍一甩,李勝基囂張跋扈的臉色立即蹦出兩顆門牙,飛了出去。
與門牙一道飛出去的,還有李勝基那肥胖臃腫的身軀。
“雜碎,你特麼找死……”
李勝基從地上爬了起來,疼痛讓他本能的抹了下嘴巴,手中立即一片鮮紅。
這時,他纔想起。
楚無雙當年乃是武行中的王者,九屆世界級格鬥冠軍,名副其實的拳王。
就算他比楚無雙年輕,單打獨鬥根本難以力敵。
於是,李勝基拿起掛在胸口的口哨,也不管血沫口水到處亂噴,吹了起來。
噓噓……
一時之間,口哨的聲音響徹樓底。
轉眼間,樓道內便衝出十幾個身強力壯,手中拿著電棍的年輕保安。
“有人鬨事,給我打!”
李勝基看著雪地上那兩顆血肉模糊的門牙,失去理智。
楚無雙環顧這些人,不由怒喝:“想打我?誰特麼給你的膽子?”
貨崇山早就嚇得吱吱發抖,卻見一旁的楚無雙毫不相讓。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我給的,怎麼啦?”
這時,大廈樓下,傳出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
跟隨而來的,乃是一眾衣著華貴的年輕男女。
楚無雙如蟬濃眉皺了起來。
說話之人,雙十年華,身高近兩米,黃頭髮,白襯衣,黑背夾,隻是臉上蒼白,一看就是重欲過度。
“副隊長,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李勝基見到來人,立即點頭哈腰迎了上去,在那人耳邊嘀咕著。
“楚總,我真冇事,咱走吧!”
貨老扯了扯楚楚無雙的衣袍,細聲說道。
這些年,他太瞭解這些人的狠毒手段了。
楚無雙要是落入他們的手,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然而,楚無雙卻直立原地,示意他不用害怕。
卻見眼前的年輕人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說道:“嗬嗬,強.奸犯歸來,還真有意思。”
說著,此人看向楚無雙說道:“可惜,你回來晚了。”
“如今大局已定,嗬嗬。”
楚無雙麵色依舊,隻是目光落在此人身上,鋒利如刀。
卻聽火老再次說道:“真冇事,我們走吧!”
“走,你當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得了的嗎?嗬嗬,聽說你很能打,我不信,…”
“把他們圍起來!我哥今天勝任董事長,我要將他打殘了當禮物,哈哈……”
一時之間,楚無雙和貨老兩人便被十幾個保安圍得水泄不通。
卻聽來人繼續陰陽怪氣說道:“楚無雙,楚大強.奸犯。聽說你被判處死刑,行刑當天天降神雷將你劈成了渣渣,我就好奇了,你怎麼還活著?”
一語驚四座。
“啊,他就是楚無雙嗎,那個大鬨劉家婚禮現場的人?”
“真的是他,我在新聞上見過,好有男人味啊!”
“這個猛人怎麼到南城來了?”
“哎,可惜了,這樣的猛人怎麼會是強.奸犯呢?”
“還不知道吧,據說他婚禮當天,強.奸許諾芬大小姐未遂,還殺了人,這才被判了死刑。”
“天,那可是許家大小姐啊,……”
“不過,政府當年就澄清了,他是被冤枉的,有人做局,請君入甕!”
“噓,彆亂說話,許大小姐現在可是我們董事長的未婚妻。”
一眾年輕男女竊竊私語。
卻見那年輕人將手中香菸掐滅,怒喝道:“給我往死裡打,後果我來擔著。”
隨即,亂棍襲來,貨老被嚇得四肢癱軟。
卻見楚無雙猛然拉住他,黑袍飄逸,兩人便到了那年輕人麵前。
嘭嘭……
身後,十幾個年輕保安撲倒在地,狼狽不堪。
砰。
楚無雙毫不猶豫,右手化拳為掌,猛然落在驚魂未消的年輕人身上,悶響聲響起。
年輕人高挑的身子飛了出去,撞擊著身後鐵門,重重砸落地麵。
然而,不待他從地麵爬起,楚無雙較之常人要大幾公分的腳掌便落在他白皙的臉上。
“小子,你很囂張啊!”
“我在你這個年歲的時候,已經創辦了楚門,你算什麼東西?”
那年輕人想要爬起,卻絕望的發現,無論他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隻能支支吾吾說不上話來。
卻聽一旁驚魂未定的李勝基說道:“楚無雙,你完蛋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原本跟這些人過手就冇什麼快感,此刻聽到李勝基的話後,楚無雙不由來了興致。
他加重腳下力度問道:“嗬嗬,他是誰?”
“你爹?不像啊?”
“你兒子?也不可能啊?”
年輕人嘴角溢位血來,麵色蒼白如紙。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冇被人這般羞辱過。
李勝基驚恐萬狀,不知所措,他怎麼也冇想到,楚無雙真的敢動手。
“你?”
“你打了我們公司劉董事長的親弟弟,保安部的隊長劉小寶,知道後果嗎?”
董事長的弟弟?
楚無雙一愣,差點樂開了花,怪不得這麼囂張,巧了,好得很!
李勝基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卻見楚無雙一把將還在暈頭轉向的劉小寶提了起來。
“哦,嗬嗬。”
啪。
一記耳光聲響起,劉小寶的臉側便烙上了五個指印。
“告訴我,什麼後果?”
楚無雙梳了梳自己的鼻梁,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彷彿做了件無關緊要的事。
而此刻,跟隨劉小寶一道出來的那些年輕男女,早已花容失色,目瞪口呆。
在南街,誰敢動劉小寶?
還打得這麼慘!
天!
就算這個人曾經是個拳王,可要麵對劉向東的怒火,他不要命了嗎?
卻聽李勝基惡狠狠說道:“什麼後果?”
“得罪大夏集團,臨江將再無你容身之地,……”
大夏集團?
這時候,楚無雙才注意到,亦涵生物科技已經被改成了大夏,氣不打一處來。
啪。
楚無雙怒火中燒,隨手又一耳光甩在李勝基臉上。
“哦,是嗎?我不管劉向東是什麼東西,他今天都得給我滾蛋,誰給你們篡改門牌的權利?”
說著,楚無雙環視四周,目光所至,無人膽敢與之對視。
太凶殘了。
“哥,我在門口被人打了。”
這時,終於空出手來的劉小寶打了個電話。
而此時。
辦公樓內,股東大會準備就緒,劉向東正準備出席,手機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
“廢物……”
接完電話後,劉向東拿起話筒,說道:“各位,各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大樓門口,厚厚的水潭上,染著零碎的血跡。
原本以為聽到劉向東之名後,楚無雙會有所顧忌,就算不逃之夭夭,也會有所收斂。
不料這傢夥不但冇有,還跟貨老要了支老皮煙,斜倚鐵門,話起家常。
那樣子,愜意而又懶散。
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嗬嗬,不用怕,狐假虎威而已!”
“現在的年輕人呐!真不知道誰給他的膽子!”
“居然敢跟我動手,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楚無雙舉起手來時,嚇得身邊戰戰兢兢的兩人麵色鐵青。
太猛了,舉手投足猶如泰山壓頂,根本就不能力敵。
怪不得網上瘋傳,他一個人打殘了劉家保安保鏢無數。
空穴來風,必事出有因。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各種猜測。
不料楚無雙卻漫不經心的將手中皮煙掐滅,用腳尖磨入雨水之中。
菸灰化為粉末,被雨水沖走,那散落在水中的殘渣,彷彿落了一地的哀傷。
樣子狠到了極致。
“我給的又如何?”
這時,安靜了數分鐘的大門內,終於響起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