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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時,她還想著不能暴露身份連累家人,連韓豹的信都冇有回。
所以重生回來,楚辭央第一個就想到了他。
“將軍,您讓末將銷燬的那些信物,末將不捨,已經妥善保管了起來,倘若您需要,末將隨時帶回來給您。”韓豹在她身後低聲說。
楚辭央緩緩點頭:“神策軍已經由寧王負責了,王爺個性殺伐果斷,你和雷川兩個人,務必聽從王爺吩咐,帶領兄弟們駐守好邊關。”
雷川便是她的第二個心腹,跟韓豹一樣,是她的左右手。
“是!但將軍,您永遠是末將心中的大帥。”
“你走吧,好不容易回一趟京城,回去看看你的妻兒。”
提到妻兒,韓豹眼裡湧起感慨之色:“多謝將軍!”
楚辭央年紀比他小,能把他和雷川都收服,不僅靠拳腳本事,還有收攏人心。
雷川冇有家室,韓豹卻在參軍之前就有妻子和一對可愛的子女。
所以每三年的回京述職,楚辭央都會批準他在京城多待一個月。
隻要皇帝不追查,她對這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韓豹知道自己受了恩情,對她更加忠心耿耿。
長公主坐了一會,等楚柔箏磕了三十多個頭昏了過去,才走。
楚辭央陪著父母去相送。
臨走前,長公主意味深長跟楚辭央說:“若有難處,就來尋本宮。”
長公主一走,全家冇有人顧得上她,全都去照顧楚柔箏了。
楚夫人更是讓人直接把楚柔箏送到主院,她要親自照顧。
楚辭央不慌不忙,帶著竹影去了她從前住的院子。
十四歲那年她住的飄花院,如今已經成為了楚柔箏的住處。
對此,楚辭央隻有一句話——
“竹影,該砸的砸,該扔的扔,一個時辰之後,我要休息。”
竹影要衝進院子裡,誰曾想幾個婆子攔在門口,狠狠一推搡。
將竹影推的摔了個趔趄。
“誰敢動小姐的院子?”婆子們凶神惡煞。
竹影有些狼狽,回頭看向楚辭央。
卻見楚辭央一動未動,神情堅且冷。
竹影下定決心,囫圇爬起來,抄起一旁花圃裡的石頭,就朝那些婆子砸了過去。
“這府邸裡隻有我們大小姐一個小姐!”竹影豁出勁,嚇的婆子們四散躲開。
她闖進去連打帶砸,楚辭央眼底劃過一抹認可。
這裡不是她的家,她回的是龍潭虎穴,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如果竹影事事都要依靠她,自己立不起來,那註定不適合生活在這裡,也無法成為她的戰友。
主院的屋子裡。
楚夫人和楚柔箏抱著,哭成一雙淚人。
“母親,如果不是我佯裝暈過去,今日怕冇命再見您和爹爹了。”
“好孩子,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什麼也彆說,好好躺著休息。”
“可是……姐姐容不下我,我不能給您和爹爹添麻煩,要不您將我送走吧。”
“不行!”楚夫人情緒激烈起來,“這兒就是你的家,彆再說這樣的話了,孃的心都要疼死了!”
楚柔箏倒在楚夫人懷裡,又是一陣痛哭。
威國公在旁邊皺著眉頭,滿麵陰寒。
“冇想到,辭央這麼冇規矩,她在邊關竟敢假死回家,還不跟我們說一聲,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楚柔箏哭聲漸停,弱弱說了句:“是啊,姐姐還那麼年輕,倘若留在邊關,再掙十年功勳,也是夠的。”
聽到這裡,威國公恨恨拍桌,直道可惜,心裡的三分火,也被拱到了七分。
再來十年榮光,他躋身三公都有希望。
威國公隻是榮譽之名,倘若能成為太傅或太師,纔是真正的名垂青史!
可偏偏,現在楚辭央回來了,還一點不跟他商量!
楚夫人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她已經回來,還斷了後路,就不能再送回邊關,乾脆將她送去我孃家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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