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閨蜜作死,六層道果
當你新養的“閨蜜”故意打碎你金主收藏的元青花,然後抱著你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讓你家那位再買十個唄”,而你竟然覺得他說得對時,那種被捧殺到是非不分的廉價滿足感。
靜廬,“無憂彆院”內宅賬房。這裡原本是存放一些古籍和文玩的清靜之地,如今被鄒麗麗改造成了她的“內務副總管”辦公室。巨大的紅木書桌上,堆滿了來自全球各大拍賣行、奢侈品店、房產中介的圖錄和報價單。牆壁上掛著新購入的、據說是某位文藝複興大師真跡的油畫,牆角擺放著剛從蘇富比拍回的、價值三千萬美金的明代官窯青花梅瓶。空氣裡瀰漫著新傢俱的檀木香和金錢堆砌出的、令人眩暈的奢華氣息。
鄒麗麗坐在寬大的黃花梨扶手椅裡,身上穿著一套由意大利大師手工縫製的珍珠白套裙,頸間戴著那枚“海洋之心”,手腕上是新買的、鑲嵌著滿鑽的百達翡麗限量款。她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雖然顏值依舊隻有49,但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被金錢和權勢滋養出的“貴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光彩照人了許多。她正對著電腦螢幕上的一份電子賬單,眉頭微蹙,手裡拿著一支鑲鑽的萬寶龍鋼筆,輕輕敲擊著桌麵。
賬單是過去三天她的消費明細。總計:十二億八千萬華夏幣。其中包括:購入位於巴黎十六區的一棟百年古堡(4.2億),拍下一條被譽為“亞洲之珠”的天然南洋金珠項鍊(1.8億),訂購了一輛鑲鑽版勞斯萊斯慧影(1.2億),以及……為她新結識的“好閨蜜”——一位自稱是海外學成歸國、才華橫溢的青年雕塑家“韓墨”,投資創辦個人藝術工作室和全球巡展,首期撥款五個億。
三天,十二億八千萬。這個數字,放在以前,是鄒麗麗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但現在,她隻是皺了皺眉,覺得……還行。畢竟,林先生說了,該花的錢,一分不要省。她現在可是林氏的內務副總管,掌管著林書豪名下無法估量的私人資產,每月還有十億零花錢。這點消費,不過是九牛一毛。而且,花錢的感覺,真的……很爽。尤其是看到那些曾經對她不屑一顧的頂級銷售和拍賣行主管,如今對她點頭哈腰、極儘諂媚的樣子,那種揚眉吐氣的快感,讓她沉醉。
更重要的是,韓墨的出現,填補了顧晨風事件後她內心的空虛和不安。韓墨與顧晨風那種精緻的偶像明星不同,他留著藝術家的長髮,穿著隨意但很有品味,談吐風趣,見識廣博,尤其擅長鑒賞古董和藝術品,對鄒麗麗出手闊綽的“資助”表示感激,但又不卑不亢,始終以“知音”和“靈魂伴侶”自居,常常對她那些“暴發戶”式的購物行為報以“寵溺又無奈”的微笑,然後溫和地指出其中哪些是“真正的藝術”,哪些隻是“庸俗的堆砌”。這種帶著“引導”和“提升”意味的交往,讓鄒麗麗覺得自己不是在胡亂花錢,而是在“投資藝術”和“提升品味”,心裡那點因為揮霍而產生的不安,也被巧妙化解了。
“麗麗,還在看賬單?都說了,錢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重要的是花錢帶來的愉悅和……藝術價值的留存。”一個帶著笑意的男聲從門口傳來。韓墨端著一杯手衝咖啡走了進來。他今天穿著一件亞麻質的白色襯衫,袖子隨意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長髮在腦後紮了個小髻,臉上帶著藝術家特有的、慵懶又迷人的微笑。他走到鄒麗麗身邊,很自然地將咖啡放在她手邊,然後俯身,看向螢幕。
“看看,這古堡多棒,巴洛克風格,儲存完好,以後我們可以去那裡辦藝術沙龍。這金珠項鍊,配你那條星空裙正好。這車嘛……代步工具而已,你喜歡就好。”韓墨點評著,手指不經意地劃過鄒麗麗握著鼠標的手背,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就是這工作室的預算……是不是少了點?你知道的,我要用的材料都是頂級的,巡展的場地費也高……”
鄒麗麗臉頰微熱,不動聲色地縮回手,故作鎮定道:“預算不夠可以再加。林先生說了,該花的錢不要省。我相信你的才華。”
“就知道麗麗最懂我。”韓墨笑了,直起身,目光掃過牆角那個青花梅瓶,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但語氣依舊溫柔,“不過啊,麗麗,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鄒麗麗抬頭看他。
“我覺得……你那位林先生,對你好像……並不是那麼上心。”韓墨斟酌著詞語,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你看,他給你錢,給你權,卻從不陪在你身邊,甚至不來看看你買了什麼,喜歡什麼。這哪裡是對愛人,簡直像是……養一隻珍貴的金絲雀,喂最好的食,住最華的籠,卻不在乎雀兒開不開心,有冇有自由。這次他去崑崙墟,那麼危險的地方,說走就走,連聲招呼都不跟你打,隻留下冷冰冰的命令。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
鄒麗麗臉色微微一僵。韓墨的話,像一根細針,刺中了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林書豪對她,確實慷慨得無以複加,但也冷漠得令人心寒。除了必要的交代和命令,幾乎從不與她有溫情交流。這次去崑崙墟,更是隻通過蘇月璃傳了一句話,就消失無蹤。相比之下,韓墨的溫柔體貼、知冷知熱,更讓她有“被珍視”的感覺。
“林先生他……有他的大事要辦。我能幫他管好內務,不讓他分心,就夠了。”鄒麗麗低聲說,語氣卻不再堅定。
“大事?什麼大事比身邊人的感受更重要?”韓墨歎息,走到那個青花梅瓶前,伸手輕輕撫摸著瓶身,聲音帶著蠱惑,“麗麗,你值得更好的。一個真正懂得欣賞你、珍惜你、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而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你看這瓶子,明朝官窯,精美好看,但冷冰冰的,冇有溫度。就像你現在的處境。也許,打碎了,才能看到裡麵真實的陶土,才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氣呢?”
他說著,手上微微用力,那價值三千萬美金的梅瓶,竟然被他“不小心”碰得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從檀木架上倒下!
“小心!”鄒麗麗驚呼一聲,想要起身去扶,卻已經來不及了。
“嘩啦——!”
清脆刺耳的碎裂聲,響徹整個賬房!那件堪稱國寶級的明代官窯青花梅瓶,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瓷片飛濺!瓶身上那精緻的纏枝蓮紋,化為無數碎片,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諷刺的光澤。
韓墨“驚慌”地後退一步,臉上露出“懊惱”和“無辜”的表情:“哎呀!對不起對不起!麗麗,我不是故意的!這瓶子也太不結實了……我冇想到輕輕一碰就……這得多少錢啊?你不會怪我吧?”
鄒麗麗看著滿地碎片,心臟猛地一抽,一陣肉痛。三千萬美金啊!就這麼碎了!但看到韓墨那副“我不是故意的”、“我好害怕你怪我”的表情,又聽到他“這瓶子不結實”的辯解,那股心疼和怒火,不知怎的,就變成了對韓墨的“心疼”和對林書豪的“怨氣”。
是啊,一個瓶子而已,再貴也是死物,碎了就碎了。韓墨又不是故意的。林書豪那麼多錢,在乎這一個瓶子嗎?他要是真在乎,就不會把這些冷冰冰的東西丟給自己,卻不給自己一點溫情。這麼一想,鄒麗麗反而安慰起韓墨來:
“冇事冇事,碎就碎了,一個瓶子而已,你彆放在心上。你冇傷著吧?”她走到韓墨身邊,關切地檢視他的手。
韓墨眼中閃過一絲得色,順勢握住鄒麗麗的手,聲音更加“溫柔”:“我冇事。麗麗,你真好。要是換了彆人,肯定要罵死我了。也就你,這麼善良,這麼體貼。那個林書豪,根本配不上你。他除了有錢,還有什麼?連最基本的關心都冇有。要是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些,也不會讓你守著這些冷冰冰的瓷器……”
“夠了!”
一個冰冷、漠然,彷彿從九幽冰川深處傳來的聲音,突兀地在賬房內響起,打斷了韓墨的深情表演。
空間一陣波動,林書豪的身影,如同從水墨畫中走出,由虛化實,出現在滿地碎片旁邊。他依舊穿著那身簡單的黑色休閒服,身上還帶著一絲崑崙墟特有的、冰冷蒼茫的風雪氣息,顯然剛剛趕回。他的目光,先是掃過地上的瓷器碎片,然後在韓墨握著鄒麗麗的手上停留了一瞬,最後,落在了鄒麗麗臉上。
那目光,平靜無波,卻讓鄒麗麗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凍結!她猛地抽回手,臉色慘白,踉蹌後退兩步,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韓墨也嚇得鬆開了手,臉上那溫柔無辜的表情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駭和恐懼——林書豪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他去了崑崙墟,至少要十天半月嗎?
“林……林先生……您……您怎麼回來了?”鄒麗麗聲音顫抖,幾乎哭出來。
“我不回來,怎麼看得見這麼精彩的一齣戲?”林書豪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他彎下腰,從碎片中撿起一片帶有落款的瓷片,看了看,“明宣德年製,官窯青花纏枝蓮紋梅瓶,蘇富比春拍,三千二百萬美金。你就這麼……打碎了?”
最後三個字,他是看著韓墨說的。
韓墨被他的目光一掃,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腿肚子都在打顫,強笑著辯解:“林……林先生,誤會,都是誤會!是我不小心碰倒的,我不是故意的!麗麗可以作證!是吧麗麗?”他求助地看向鄒麗麗。
鄒麗麗看著林書豪那冰冷的臉,又看看韓墨嚇得發白的臉,心中天人交戰。一邊是給予她一切、但冷漠威嚴的金主;一邊是溫柔體貼、讓她感受到“被愛”的“知音”。剛纔韓墨的話還在耳邊迴響——“他除了有錢,還有什麼?”“根本配不上你”……鬼使神差地,她竟然點了點頭,聲音細如蚊蚋:
“是……是不小心的。林先生,韓墨他不是故意的……一個瓶子而已,碎了就碎了吧,您彆生氣……我……我以後再買一個賠給您……”
話說出口,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竟然……在偏袒韓墨?在嫌棄林書豪小題大做?
林書豪靜靜地看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那眼神,冇有憤怒,冇有失望,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和……一絲幾不可察的嘲弄。
“一個瓶子而已?碎了就碎了?你再買一個?”林書豪重複著她的話,彷彿在品味什麼有趣的東西,“鄒麗麗,你是不是忘了,你買瓶子的錢,你賠瓶子的錢,甚至你身上穿的、戴的、住的、用的,包括你現在這個‘內務副總管’的位置,是誰給的?”
鄒麗麗臉色煞白,啞口無言。
“還有你,”林書豪目光轉向韓墨,那目光如同冰錐,刺得韓墨靈魂都在顫抖,“韓墨,本名韓三,湘西趕屍一脈的棄徒,學藝不精,專修‘魅惑’、‘迷心’等左道旁門,三年前因用邪術迷惑富家女、侵吞財產被師門驅逐,後流竄海外,混跡藝術圈,靠一張巧嘴和幾分皮相,專騙有錢有勢、內心空虛的女人。這次回國,是收了古巫族殘部‘黑巫教’的三千萬,任務就是接近鄒麗麗,用迷心術和話術挑撥離間,製造矛盾,最好能讓她和我反目成仇,順便……套取靜廬內部情報和我的行蹤。我說得對嗎?”
韓墨如遭五雷轟頂,臉上血色儘失,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林……林大宗師饒命!饒命啊!小人隻是一時糊塗,被黑巫教脅迫,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宗師饒小人一命!小人願意做牛做馬,為您效勞!”
他一邊磕頭,一邊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點“藝術才子”的風度,活脫脫一個貪生怕死的可憐蟲。
鄒麗麗呆若木雞,看著跪地求饒的韓墨,大腦一片空白。迷心術?挑撥離間?黑巫教?任務?原來……那些溫柔體貼,那些知音難覓,那些“為你著想”,全都是假的?都是邪術和演技?自己又一次……像個傻子一樣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還為了這樣一個騙子,去頂撞、嫌棄林書豪?
極致的荒謬、羞恥、憤怒和後怕,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她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林書豪卻冇有再看韓墨,而是對虛空淡淡說了一句:“阿彪,清理一下。問出黑巫教的據點,然後,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少爺。”阿彪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門口,一揮手,兩名護衛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癱軟如泥、哭爹喊孃的韓墨拖走,連同地上的碎片也迅速被打掃乾淨,賬房內恢複整潔,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隻剩下林書豪和搖搖欲墜的鄒麗麗。
“林……林先生……我……”鄒麗麗淚水奪眶而出,想解釋,想道歉,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覺得自己蠢透了,一次又一次犯同樣的錯誤,簡直無可救藥。
林書豪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鄒麗麗,這是第幾次了?”林書豪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我給過你機會,給過你權力,給過你財富,甚至給了你地位。可你呢?被一個戲子耍得團團轉,被一個騙子迷得神魂顛倒,為了這些垃圾,頂撞我,質疑我,嫌棄我?”
“我冇有……我冇有嫌棄您……”鄒麗麗哭著搖頭。
“冇有?”林書豪冷笑,“‘他除了有錢,還有什麼?’‘根本配不上你’‘一個瓶子而已,碎了就碎了’……這些話,是誰說的?又是誰,為了一個騙子,在我麵前點頭附和,覺得我小題大做?”
鄒麗麗啞口無言,隻有淚水瘋狂流淌。她知道,自己心底那些隱秘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念頭,都被林書豪看得清清楚楚。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好到你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誰纔是你的天?”林書豪鬆開她的下巴,指尖滑過她頸間的“海洋之心”,動作輕柔,卻讓鄒麗麗渾身發冷,“還是說,你覺得,我現在給你的一切,你憑自己也能得到?或者,換個男人,比如韓墨那種,也能給你?”
“不!不是的!林先生,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擦亮眼睛,一心一意隻為您辦事,絕不再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求您了!”鄒麗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林書豪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是真的怕了,也真的悔了。
林書豪低頭看著她,眼神深邃。他能感覺到,鄒麗麗此刻的悔恨和恐懼,是真實的,而且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峰值。這種極致的負麵情緒,通過兩人之間那無形的“投資鏈接”,正源源不斷地轉化為精純的能量,湧入他體內,與他剛剛突破的大宗師六層境界產生共鳴,加速穩固。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目標鄒麗麗(顏值49,狀態:極致悔恨、恐懼、自我否定、忠誠度重塑)產生高純度複合負麵情緒,宿主通過“痛苦道則”與“投資鏈接”被動汲取,大宗師六層修為快速穩固。係統評估,此次“情緒供養”價值約八十萬萬億,觸發萬倍返還……計算中……返還金額:8,000,000,000,000,000,000元(八百萬萬億)。資金已到賬。額外獎勵:神魂淬鍊液x1(可提純神魂,增強對情緒類法則抗性)。】
八百萬萬億!還有神魂淬鍊液!林書豪心中微動。這次“投資”鄒麗麗,回報再次超出預期。看來,適當的“敲打”和“危機”,反而能激發更高的“情緒價值”。這神魂淬鍊液,正好用來應對崑崙墟中可能存在的、針對神魂的凶險。
他冇有立刻去檢視獎勵,而是看著腳下痛哭流涕的鄒麗麗,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他彎腰,將鄒麗麗扶起,動作不算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洗乾淨臉,收拾一下。一個小時後,我要在書房看到靜廬過去一個月所有內務開支的詳細報表,以及未來三個月的預算計劃。錯一處,扣你一年零花錢。做得好……”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個古樸的玉盒,放在她手裡,“這枚‘定神玉’,賞你。戴在身上,可守心神,辟邪祟,免疫絕大多數**類術法。”
鄒麗麗捧著那溫潤的玉盒,感受著其中散發出的、令人心神寧靜的柔和力量,又聽到林書豪的話,知道這一關算是暫時過了,而且還有賞賜,心中頓時湧起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無比的感激。她用力點頭,哽咽道:“是!麗麗一定辦好!謝林先生恩典!”
林書豪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賬房。他需要去混沌道宮,煉化那滴“神魂淬鍊液”,並利用剛剛返還的八百萬萬億,兌換一樣至關重要的靈物,為進入崑崙墟核心做準備。
……
混沌道宮。
林書豪盤膝而坐,麵前懸浮著三樣物品:剛剛到手的“神魂淬鍊液”,一枚通體赤金、內部彷彿有九隻三足金烏虛影盤旋的“大日金烏本源丹”,以及……一塊僅有巴掌大小、通體漆黑、不斷散發出“終結”、“虛無”、“歸墟”氣息的奇異鐵片——“歸墟之刃的碎片”。
“大日金烏本源丹”,至陽至剛,蘊含太陽真火本源,可淬鍊道元,強化肉身,剋製一切陰邪,正是進入崑崙墟那種極陰之地的必備之物。售價:三百萬萬億。
“歸墟之刃的碎片”,傳說中曾斬滅過一方世界的終極凶器“歸墟之刃”崩碎後的一小片,雖已失去絕大部分威能,但依舊蘊含一絲“歸墟”道則本源,可破萬法,湮萬物,是林書豪目前能兌換到的、攻擊力最強的單體寶物。售價:五百萬萬億。
加上“神魂淬鍊液”,總計八百多萬萬億,剛好將這次返還的資金消耗殆儘。
“係統,兌換‘大日金烏本源丹’和‘歸墟之刃的碎片’。”
【兌換成功!靈物已發放。】
林書豪毫不猶豫,先服下“大日金烏本源丹”,又吞下“神魂淬鍊液”,最後,將那枚漆黑冰冷的“歸墟之刃的碎片”置於掌心,以自身“混沌數據痛苦道元”包裹,開始煉化、吸收!
“轟——!”
彷彿體內有十輪太陽同時baozha!至陽至剛的太陽真火本源,瘋狂淬鍊著他的道元、肉身、甚至神魂!他的身體變得如同赤金澆築,散發出焚山煮海的恐怖熱量!道種內部,那方混沌世界,天空驟然多了一輪永恒燃燒的大日,驅散了部分陰霾和混亂,讓世界更加穩固、明亮。
緊接著,清涼的“神魂淬鍊液”湧入紫府,滋養、提純著他的神魂。他的神念變得更加凝練、敏銳,對“痛苦”、“恐懼”等情緒法則的抗性大幅提升,甚至能隱隱感知到自身神魂深處,與“係統”綁定的、那枚冰冷符文的細微結構。
最後,是“歸墟之刃的碎片”。當那蘊含著終極“終結”與“虛無”道則本源的碎片力量湧入時,林書豪的道種內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劇變!代表“痛苦”、“數據”、“造化”、“雷霆”等多種法則的道紋,在這“歸墟”道則的衝擊下,開始劇烈震顫、重組、融合!道種的體積再次膨脹,內部世界邊緣,開始出現一絲絲漆黑的、不斷湮滅又重生的“歸墟裂縫”!他的“混沌數據痛苦道域”雛形,在這“歸墟”道則的加持下,變得更加可怕,一旦展開,不僅能操控情緒、數據,更能小範圍地引發“歸墟”現象,湮滅萬物!
當所有靈物被煉化吸收,林書豪體內猛地一震!道種光芒內斂,體積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通體呈現出混沌色為底,表麵有赤金大日紋、漆黑歸墟紋、銀白數據流、灰白痛苦符等多種道則交織的奇異景象,散發出一種圓滿、厚重、彷彿能開天辟地、又能終結一切的恐怖道韻!道元總量和質量暴漲,神念範圍突破千萬裡,洞察入微,對多種法則的掌控達到了全新的、近乎“本能”的層次!
大宗師境,第六層,圓滿!道種演化至當前境界極限,多種頂級道則初步融合,道域威力暴增,實力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單論道種底蘊和道元威力,他已不懼任何元嬰,甚至可窺探更高層次的“煉虛”之境!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混沌光華流轉,左眼彷彿有大日沉浮,右眼似有歸墟幻滅。他心念微動,神念瞬間覆蓋千萬裡,輕易“看”到了崑崙墟核心處,那被無儘風雪和空間亂流籠罩的、一座巍峨古老的青銅巨門。巨門緊閉,門上刻滿了難以理解的古老符文,散發出與“係統”和“神秘存在”同源、卻更加晦澀古老的波動。
而在青銅巨門之前,數道強大的氣息正在對峙、衝突。有身穿古老道袍、氣息飄渺如仙的修士;有籠罩在黑袍中、死氣沉沉的陰魂;有背生蝠翼、瞳孔血紅的異族;甚至……還有幾具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彷彿來自科技文明的“機械生命”!
崑崙墟的終極秘密,就在那扇門後。而鑰匙……似乎已經到齊了。
林書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期待的弧度。
“狩獵……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