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也瘋狂 第35章 古巫聖主宗師八層

第35章古巫聖主，宗師八層

當你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那個奪走你丈夫的女人，卻發現咒語反噬，你臉上最後一塊完整的皮膚開始脫落，露出下麵跳動的大腦時，那種詛咒失效、反噬自身的信仰崩塌。

藥王穀，位於華夏西南群山深處，終年雲霧繚繞，奇峰疊翠，靈泉潺潺。這裡不僅是天下醫道聖地，更是一處傳承數千年的洞天福地，護山大陣層層疊疊，與地脈相連，非請莫入。今日，藥王穀山門前的“懸壺台”上，卻一改往日的清冷，張燈結綵，人頭攢動。穀中長老、執事、核心弟子幾乎傾巢而出，分列兩側，神色肅穆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和複雜。因為今日，不僅是兩位穀中重要弟子（薑玉真、鄭佳麗）回穀待產，更是那位近期攪動天下風雲、凶名赫赫又富可敵國的煞星——林書豪，親自護送到來。

“轟隆隆——”

低沉的引擎轟鳴由遠及近，一支由十二輛特製防彈越野車組成的車隊，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沿著蜿蜒的山路駛來，最終穩穩停在懸壺台前。車隊中央那輛加長轎車的車門打開，林書豪率先下車。他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黑色西裝，麵容冷峻，身姿挺拔，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無形的威壓讓山門前不少修為稍低的弟子呼吸一滯，臉色發白。

他下車後，並未理會兩旁神色各異的藥王穀眾人，而是轉身，親自拉開後座車門，小心翼翼地攙扶出兩個腹部隆起的女子。

左邊是薑玉真。她穿著一身寬鬆的月白色繡花長裙，臉上褐斑清晰，但氣色紅潤，眼神溫柔寧靜，在林書豪的攙扶下，步履穩當地站定，對著山門方向，對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麵孔，微微頷首，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回家的親切和淡淡的疏離。

右邊則是鄭佳麗。她穿著一身水青色流雲紋宮裝，絕美的容顏上冇有任何表情，冷若冰霜，隻有在林書豪觸碰到她手臂時，身體會幾不可察地僵硬一瞬。她低垂著眼簾，誰也不看，隻是靜靜站著，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隻有微微隆起的小腹，證明著她與身邊男人的聯絡。

兩女並肩而立，一個溫婉“平凡”，一個絕美冰冷，卻都懷著他的骨肉，這場麵，對藥王穀眾人的衝擊，無比巨大。尤其是那些曾經愛慕鄭佳麗、或輕視薑玉真的男弟子，更是臉色變幻，眼神複雜。

“林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一個鬚髮皆白、麵色紅潤、氣息淵深如海、身著紫色雲紋道袍的老者，在幾位長老的簇擁下，越眾而出，對著林書豪拱手，語氣不卑不亢，正是藥王穀當代穀主，鄭佳麗的師父，也是薑玉真的師伯——藥塵子。修為赫然是金丹中期！

“藥穀主客氣了。內子與佳麗歸家待產，叨擾了。”林書豪微微點頭，語氣平淡，既無傲慢，也無謙卑，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刻意加重了“內子”和“佳麗”的稱呼，再次宣示主權。

藥塵子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慍怒和無奈，但目光掃過薑玉真明顯隆起的小腹，和鄭佳麗那冰冷沉默卻默認的姿態，再想到那份要命的“隱秘報告”和林書豪深不可測的實力，隻能將火氣壓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林先生說的哪裡話，玉真和佳麗本就是我藥王穀弟子，回穀生產，天經地義。穀中已備好最好的‘靈胎洞’和接生嬤嬤，定會保她們母子平安。請！”

“有勞。”林書豪也不客氣，一手牽著薑玉真，一手虛扶（實則掌控）著鄭佳麗，在藥王穀眾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大步向山門內走去。蘇月璃帶著一隊精銳護衛，沉默而警惕地跟在後麵。

進入山門，靈氣頓時濃鬱了數倍，奇花異草遍地，珍禽異獸時現，亭台樓閣掩映在雲霧靈光之中，一派仙家景象。但林書豪的神識早已覆蓋整個藥王穀，輕易就“看”到了那隱藏在祥和之下的、數道隱晦而強大的氣息，以及幾處被重重陣法封鎖、散發出古老或危險波動的禁地。

“直接去靈胎洞。我需要先檢查那裡的佈置。”林書豪對引路的藥塵子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藥塵子眉頭微皺，但想到林書豪的脾性和實力，還是點了點頭：“可以。靈胎洞乃我穀孕養先天靈胎、安胎保產的無上寶地，內有‘先天造化泉’和‘安魂定魄陣’，林先生儘可放心。”

一行人穿過大半個藥王穀，來到後山一處被七彩霞光籠罩的幽靜山穀。穀中有一個天然的溶洞入口，上書“靈胎”兩個古樸大字。洞內溫暖如春，靈氣濃鬱得幾乎化液，中央有一口汩汩冒著乳白色靈液的泉眼，正是“先天造化泉”。泉眼周圍，佈置著繁複的陣法，散發出柔和安定的波動。

林書豪放開兩女，走到泉眼邊，蹲下身，伸手掬起一捧靈液，神念細細探查，又仔細檢查了周圍的陣法。片刻後，他站起身，對藥塵子點了點頭：“尚可。玉真，佳麗，你們先在此休息。我有些事，要和藥穀主單獨談談。”

薑玉真乖巧點頭，在侍女的攙扶下，走到一旁鋪著柔軟雲錦的石榻坐下。鄭佳麗則依舊沉默，獨自走到角落，背對眾人，靜靜站著。

林書豪對蘇月璃使了個眼色，蘇月璃會意，立刻帶人將靈胎洞內外警戒起來，隱隱有接管防衛的架勢。藥王穀幾位長老麵露不悅，但被藥塵子眼神製止。

林書豪和藥塵子走到洞外一處僻靜的石亭。

“林先生有何指教？”藥塵子開門見山，語氣恢複了穀主的威嚴。

“兩件事。”林書豪負手看著遠處雲海，聲音平靜，“第一，玉真和佳麗在穀中期間，她們的安全，由我的人全權負責。藥王穀的人，未經允許，不得靠近靈胎洞百丈之內。我知道穀中有幾位長老，對玉真和佳麗，尤其是她們腹中的孩子，有些‘特彆’的想法。我不想看到任何不愉快的事情發生。否則……”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藥塵子，眼神冰冷，“我不介意讓藥王穀，換一個穀主，甚至……換一個地方。”

藥塵子心中一寒，強壓怒意：“林先生未免太過霸道！此乃藥王穀！”

“正因為是藥王穀，我才願意談。”林書豪收回目光，“第二，我要進‘藥王秘境’，現在。”

“什麼？！”藥塵子臉色一變，“藥王秘境乃我穀不傳之秘，百年一開，需集齊三把秘境鑰匙，由三位金丹長老共同主持方能開啟！且秘境中危險重重，非金丹修士入內，十死無生！林先生雖實力超群，但秘境規則特殊，強行闖入，恐有不測！何況，秘境下次開啟，還需等三十七年！”

“等不了那麼久。”林書豪淡淡道，“秘境鑰匙，你們應該有三把。開啟秘境，需要三位金丹。我算一個，你再找兩個。至於危險……”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自有分寸。我進去，隻為取一物——‘九竅菩提樹’母樹樹心。取到即走，不會動你們其他東西。作為交換，之前那份報告的所有備份，我可以當著你的麵銷燬。另外，我可以承諾，未來百年，林氏與華生醫療，與藥王穀全麵合作，資源共享，利益均沾。甚至，可以幫你們解決一兩個……積年的‘麻煩’。”

藥塵子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林書豪不僅知道藥王秘境，竟然還知道“九竅菩提樹”母樹樹心的存在！那可是藥王穀最大的秘密之一！而且，他提出的條件……銷燬報告，全麵合作，解決麻煩……尤其是最後一點，藥王穀確實有幾個對頭，以及某些修煉出岔子、陷入沉睡或半瘋癲的古老存在，一直是心病。

利弊得失，在藥塵子心中飛快權衡。林書豪的實力，他看不透，但絕對在金丹之上！有他加入，開啟秘境風險大減。九竅菩提樹心雖然珍貴，但母樹龐大，取一小塊樹心，對母樹影響有限，且此樹心對修煉痛苦、神魂類功法的修士是無上至寶，但對藥王穀主流醫道，用途相對侷限。而那份報告和林書豪的友誼（或者說，不成為敵人）以及他承諾的合作與幫助，對藥王穀至關重要。

“……此事關係重大，老夫需與幾位太上長老商議。”藥塵子沉吟良久，沉聲道。

“可以。我給你一天時間。明日此時，給我答覆。”林書豪不再多言，轉身向靈胎洞走去。他知道，藥塵子會答應的。在絕對的實力和利益麵前，冇有太多選擇。

就在他走到靈胎洞口時，懷中的一枚特製通訊符，突然微微發燙，傳來了阿彪緊急、甚至帶著一絲驚惶的傳訊：

“少爺！靜廬急報！柳如意……柳如意她……徹底崩潰了！那顆‘痛苦之眼’和她體內殘存的所有‘痛苦之卵’突然全部暴動，融合成了一團無法形容的‘痛苦怪物’，正在瘋狂吞噬靜廬地底的能量，攻擊一切活物！留守的蘇家高手和我們的護衛死傷慘重！另外，剛剛收到蘇婉小姐的絕密傳訊，古巫族總壇……炸了！一股無法形容的古老邪惡氣息沖天而起，疑似古巫族聖主體內的‘東西’徹底甦醒了！正朝著華夏方向高速移動！還有，葉淩天和柳如煙，在半小時前離開了帝豪酒店，方向……也是藥王穀！”

林書豪腳步一頓，眼中寒光爆射！

柳如意徹底崩潰？痛苦怪物？古巫族聖主體內的古老意誌徹底甦醒？葉淩天和柳如煙也朝藥王穀來了？

都趕在一塊了？

很好。

他轉身，看向跟出來的藥塵子，聲音冰冷如鐵：“看來，冇時間等你們商量了。通知能作主的，立刻開啟藥王秘境。我需要‘九竅菩提樹心’，現在就要。作為回報，”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殺意，“我幫你們，把外麵那些……不請自來的‘客人’，一併‘清理’掉。”

藥塵子感受到林書豪身上那驟然爆發的、如同洪荒凶獸般的恐怖殺意和威壓，心頭劇震，再聽到傳訊內容，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古巫族聖主體內的古老意誌？葉淩天？還有靜廬的怪物？這些麻煩竟然同時衝著藥王穀來了？

“林先生，此事……”

“要麼合作，要麼，我帶著玉真和佳麗離開，你們自己麵對外麵那些東西。”林書豪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選一個。”

藥塵子臉色變幻，最終一咬牙：“好！老夫這就去請兩位閉關的太上長老！半個時辰後，秘境開啟！”

……

半個時辰後，藥王穀後山禁地，一座被九根巨大青銅柱環繞的古老祭壇上。藥塵子，以及兩位氣息更加古老、渾身纏繞著濃鬱藥香和死氣、彷彿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枯槁老者（藥王穀太上長老，皆是金丹初期），分彆站在祭壇三角，手中各持一把造型奇特的青銅鑰匙。

林書豪站在祭壇中央，蘇月璃護衛在靈胎洞方向，薑玉真和鄭佳麗已被轉移到更安全的密室。

“啟！”藥塵子低喝一聲，與兩位太上長老同時將法力注入青銅鑰匙！

“嗡嗡嗡——！”

三把鑰匙光芒大放，射出道道青光，注入九根青銅柱。青銅柱震動，發出蒼涼古老的嗡鳴，柱身浮現出無數花草蟲魚、先民采藥煉丹的浮雕。祭壇中央，空間緩緩扭曲，一個氤氳著七彩霞光、內部彷彿有無數小世界生滅的漩渦通道，緩緩成型。

“林先生，秘境已開！入口隻能維持一炷香時間！秘境之內，空間摺疊，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危險重重，尤其是‘萬藥園’深處，有上古禁製和守護靈獸，務必小心！”藥塵子大聲提醒，額角見汗，維持通道顯然消耗巨大。

林書豪點點頭，不再猶豫，一步踏出，身影冇入七彩漩渦之中，消失不見。

就在林書豪進入秘境後不到一刻鐘。

“轟——！！！”

藥王穀護山大陣，猛地劇烈震盪起來！彷彿有隕石天降，狠狠撞擊在陣法光罩上！整個山穀地動山搖，無數弟子驚惶四顧。

東方天際，一團遮天蔽日的、由無數痛苦人臉、扭曲肢體、灰白色眼眸組成的、難以形容的龐大“肉雲”，散發著令人靈魂凍結的極致痛苦與混亂氣息，正朝著藥王穀滾滾而來！所過之處，草木枯萎，鳥獸絕跡，天空都被染成灰白色！正是從靜廬誕生的“痛苦怪物”，它似乎感應到了藥王穀方向有讓它“渴望”的東西（菩提樹心？林書豪的血脈？），本能地追逐而來！

南方，一股更加古老、邪惡、貪婪、彷彿沉睡了萬載的恐怖意誌，如同甦醒的魔神，駕馭著滾滾黑雲，同樣高速逼近！黑雲之中，隱約可見一張由無數骷髏和怨魂組成的、巨大無比的痛苦人臉，正是古巫族聖主體內甦醒的“古老意誌”——痛苦之主的一縷殘缺神念！它也被藥王穀的靈機，以及林書豪這個“竊取”了部分痛苦本源、身上帶著“同源碎片”氣息的“螻蟻”所吸引！

與此同時，西麵天空，一道囂張的龍形遁光疾馳而至，在藥王穀山門前按下，顯出葉淩天和柳如煙的身影。柳如煙的容貌，比之前又衰退了不少，隻剩下七十分左右，臉上帶著怨毒和急切。葉淩天則臉色陰沉，手中托著一麵古鏡，鏡中倒映著藥王穀的景象，也映出了天邊那兩團快速逼近的恐怖存在。

“師父！就是這裡！林書豪和那兩個賤人肯定在裡麵！還有藥王秘境的波動……他們肯定在開啟秘境！不能讓他們得逞！”柳如煙尖聲道。

葉淩天眼中閃爍著貪婪和狠厲：“放心，他們跑不了。有那兩位‘客人’幫忙，正好省了我們不少力氣。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坐收漁利！藥王秘境裡的寶貝，還有林書豪身上的秘密，都是我們的！”

他轉頭看向身邊虛空，恭敬道：“枯木老祖，還請稍待，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虛空中，傳來一聲如同枯木摩擦般的沙啞笑聲，一道模糊的灰色身影，緩緩浮現，赫然是那位一直暗中守護葉淩天的金丹後期護道者！

藥王穀，瞬間成了風暴眼。三方恐怖的勢力，即將碰撞！

而此刻，林書豪正身處藥王秘境之中。

這裡果然自成一方小世界，天空是柔和的七彩霞光，大地之上，生長著無數在外界早已絕跡的、散發著磅礴靈機和藥香的奇花異草，年份動輒以千年計。遠處，有仙鶴飛舞，靈鹿奔跑，一片祥和。但林書豪的神識早已察覺到，這祥和之下隱藏的殺機。某些區域的靈氣波動極其危險，空間結構不穩，還有幾道隱晦而強大的氣息，在暗中窺伺。

他冇有浪費時間，根據從藥塵子那裡得到的大致地圖，以及自身對“生機”和“靈木”的感應，朝著秘境深處，那株高達千丈、通體晶瑩如玉、樹冠籠罩方圓百裡、散發出無儘祥和與智慧波動的“九竅菩提樹”母樹方向，疾馳而去！

他的速度極快，縮地成寸，一步千裡，沿途遇到的些微空間裂縫和低階守護靈獸，都被他隨手碾碎。很快，他就來到了菩提母樹下。

抬頭望去，這株神樹比想象中更加宏偉，樹乾需百人合抱，樹皮如同龍鱗，每一片樹葉都彷彿碧玉雕成，脈絡清晰，散發出淡淡的智慧光暈。樹心處，隱隱有一團柔和的金色光芒，那就是樹心精華所在。

但樹下，並非空無一物。一頭體長超過百丈、形似麒麟、卻生有九頭、每個頭顱都噴吐著不同屬性毒煙的恐怖巨獸，正趴在那裡沉睡，氣息赫然達到了金丹圓滿的層次！這是菩提樹的守護聖獸——九首毒麟！

似乎感應到林書豪的到來，九首毒麟的十八隻眼睛，同時睜開，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九個頭顱同時抬起，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毒煙滾滾，遮天蔽日！

“滾開，或者，死。”林書豪懶得廢話，直接釋放出宗師七層的恐怖威壓，混合著歸墟、雷霆、痛苦等多種頂級大道的法則氣息，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壓向九首毒麟！

九首毒麟咆哮聲戛然而止，十八隻眼睛中同時流露出驚懼之色！它是聖獸，靈智極高，瞬間就判斷出，眼前這個人類，實力遠超它！那恐怖的威壓和法則氣息，讓它靈魂都在顫抖！

但守護母樹是它的使命。它猶豫了瞬間，九個頭顱再次揚起，噴出九道顏色各異的毒煙洪流，融彙成一道斑斕的、足以腐蝕法寶、毒殺金丹的毀滅毒柱，狠狠轟向林書豪！同時，它那龐大的身軀人立而起，抬起覆蓋著厚重鱗甲的巨爪，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拍向林書豪的頭顱！

“冥頑不靈。”林書豪眼神一冷，不閃不避，右手握拳，簡簡單單一拳轟出！

冇有絢爛的光芒，冇有浩大的聲勢，隻有一股純粹到極致的、蘊含了歸墟湮滅、雷霆暴烈、痛苦侵蝕、虛空穿透等多種法則力量的恐怖拳意！

“噗——！”

彷彿熱刀切黃油。那毀滅毒柱被拳意直接洞穿、湮滅！巨爪與拳頭相撞的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但僵持了不到百分之一秒，九首毒麟那堪比靈器的巨爪，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恐怖的拳意順著它的手臂，轟入它的體內！

“嗷——！！！”

九首毒麟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如同被高速列車撞擊，轟然倒飛出去，撞斷了無數古木，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最終癱倒在地，九顆頭顱軟軟垂下，七竅流血，氣息奄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一拳，僅僅一拳，就讓它這個金丹圓滿的聖獸，失去了戰鬥力！

林書豪看都冇看它一眼，身影一閃，已來到菩提母樹樹乾前。他伸出右手，五指成爪，灰金色的宗師法力混合著歸墟之力，化作五道鋒銳無匹的流光，狠狠刺入堅逾精金的樹乾！

“嗤——！”

樹乾被輕易破開。林書豪的手掌，精準地抓住了樹乾深處那團拳頭大小、通體金黃、溫潤如玉、散發著無儘生機與智慧波動的“九竅菩提樹心”。樹心入手，一股清涼溫潤、彷彿能洗滌靈魂、開啟智慧的奇異能量，瞬間湧入他的體內，讓他精神一振，連番戰鬥和趕路的些許疲憊一掃而空，對自身多種法則的感悟，似乎都清晰了一絲。

“好東西。”林書豪滿意地將樹心收起。他冇有傷及母樹根本，取走的隻是樹心最核心的一小塊精華，對母樹影響不大，假以時日還能再生。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通訊符再次發燙，傳來了蘇月璃更加急促、甚至帶著一絲絕望的傳訊：

“少爺！穀外！那兩團怪物和葉淩天他們到了！護山大陣……快撐不住了！藥王穀幾位長老受傷，穀主正在苦撐！薑小姐和鄭小姐那邊暫時安全，但陣法波動太劇烈，恐有變！您快出來啊！”

林書豪眼中寒光一閃，不再停留，轉身，朝著秘境出口方向，一步邁出，身影融入虛空，瞬間消失在原地。

藥王穀，存亡一線。而他，攜樹心與滔天殺意，即將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