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也瘋狂 第34章 雙女臨盆宗師七層

第34章雙女臨盆，宗師七層

當你被綁在產床上，眼睜睜看著自己腹部被切開，而那個男人卻拿著錄像機，用專業而冷靜的口吻記錄“看，這就是痛苦孕育的奇蹟”時，那種被徹底物化為實驗樣本的終極冰冷。

靜廬，地底三層，專用“產科手術室”。這裡被佈置得如同最頂級的生物實驗室與最嚴酷的刑房結合體。無影燈慘白的光芒照亮中央那張特殊合金鑄造、佈滿束縛帶和能量迴路的產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血腥、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了新生與腐朽的奇異氣味。

柳如意被牢牢固定在產床上。她的身體，已經無法用“人類”來形容。腹部高高隆起，但隆起的形狀極不規則，表麵佈滿了暗紅色、如同血管網絡般凸起的紋路，那些紋路還在微微搏動。腹部的皮膚被撐得極薄，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內部並非正常的胎兒，而是一團不斷蠕動、扭曲、彷彿由無數細小黑影糾纏而成的巨大肉團。肉團表麵，鑲嵌著大大小小數十顆灰白色的、冰冷的“眼睛”，此刻正齊齊“望”向產床上方，倒映著無影燈的光芒，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她的臉上，那顆最大的“痛苦之眼”已經完全占據了左半邊臉頰，漆黑的瞳孔冰冷地轉動，記錄著一切。她僅剩的那隻人眼，瞳孔渙散，眼神空洞，隻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儀器上微弱的心跳曲線，證明她還“活著”。她的意識，早已在無邊痛苦和無數次“觀測”中，徹底破碎、混沌，隻剩下最本能的、對腹中那團“東西”的恐懼，以及一種扭曲的、被強加的“母性”。

林書豪穿著無菌服，站在產床旁，手中拿著一枚特殊的留影玉符，正對著柳如意的腹部進行多角度記錄。他的眼神專注而冷靜，如同在觀察一場罕見的自然現象。

“胎動頻率加快，痛苦能量輸出峰值達到預定閾值。腹部畸變組織與‘痛苦之卵’融合體出現不穩定能量共振。預計‘分娩’過程將在半小時內啟動。”旁邊，一名戴著口罩的研究員看著螢幕上的數據，冷靜地彙報。

“很好。啟動‘痛苦共鳴陣列’，將她的痛苦能量波動，與我之前留下的‘印記’深度鏈接。我要記錄下‘痛苦造物’脫離母體的完整能量圖譜和靈魂剝離過程。”林書豪吩咐道，同時將一縷宗師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探針，刺入柳如意那混沌的靈魂深處，引導、放大著她對即將到來的“分娩”的恐懼，以及腹中那團“東西”帶給她的、無法形容的詭異“牽連感”。

“呃……嗬嗬……”柳如意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腹部的蠕動變得更加狂暴，那些灰白色的“眼睛”瘋狂轉動！

“看，這就是痛苦孕育的奇蹟。”林書豪對著留影玉符，聲音平穩地解說，如同在錄製一部科教紀錄片，“一個被痛苦、怨恨、畸變、以及我留下的‘印記’共同催化的特殊‘母體’，正在經曆她最後的‘使命’。她腹中的，不是孩子，是痛苦本身凝聚的‘果實’，是活的‘痛苦道標’集群。它們的誕生，將為我打開一扇通往‘痛苦本源’更深層次的大門。”

他的話語，透過柳如意靈魂中那縷被強化的感知，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清晰無比地印入她殘存的意識。她明白了，自己隻是一個容器，一個培養皿，一個用來孕育“怪物”的工具。而她甚至無法反抗，連自毀都做不到，隻能被動地、清醒地（以一種破碎的方式）承受這一切，並“貢獻”出最後、也是最“優質”的痛苦。

“啊啊啊——！！！”

無法形容的、彷彿來自靈魂被生生撕扯成碎片的劇痛，猛地從腹部炸開，席捲全身！柳如意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彈起，又被束縛帶狠狠勒回！腹部的皮膚終於承受不住，裂開一道道血口，暗紅色、混雜著黑色絮狀物和灰白色粘液的“羊水”洶湧而出！緊接著，那團巨大的、佈滿眼睛的肉團，開始一點點、極其緩慢、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從裂口處向外“擠”出！

每一寸的脫離，都帶來千刀萬剮般的劇痛！柳如意僅剩的人眼猛地凸出，瞳孔縮成針尖，喉嚨裡發出非人的、瀕死的嘶吼！監測螢幕上的痛苦能量曲線，如同火箭般垂直飆升，瞬間衝破了所有量程，儀器發出刺耳的過載警報！

而那顆最大的“痛苦之眼”，則冰冷地記錄著“母體”的崩潰和“子體”的脫離，甚至……隱隱流露出一絲“愉悅”和“期待”？

林書豪全神貫注，神念與“痛苦共鳴陣列”同步，貪婪地汲取、分析著這前所未有、觸及“創造”與“毀滅”邊界的痛苦本源能量，並將其與自身“痛苦大道”深度融合。他能感覺到，自己對“痛苦”的理解，正在發生某種質變，宗師六層的境界飛速穩固，並朝著七層的門檻，狠狠撞去！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目標柳如意（當前顏值-30，因“痛苦分娩”與“靈魂剝離”產生“創世級”複合本源痛苦）產生觸及大道本源的負麵能量，宿主通過“痛苦大道”與“痛苦共鳴陣列”深度汲取煉化，宗師境六層修為飛速穩固並向七層邁進。係統評估，此次“分娩供養”價值約五千萬億，觸發萬倍返還……計算中……返還金額：50，000，000，000，000，000元（五千萬億）。資金已到賬。】

五千萬億！還有對痛苦本源的感悟！

林書豪眼中混沌光芒爆射！他死死盯著那團正從柳如意腹部緩緩擠出、帶著血汙和粘液、不斷蠕動、數十顆眼睛齊齊“望”向他的巨大肉團，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這不僅僅是一個“痛苦造物”，這幾乎是一個微型的、活的“痛苦界域”雛形！若能將其煉化、掌控……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那團剛剛脫離柳如意身體、尚有一小半連接在體內的肉團，表麵的數十顆眼睛，同時爆發出刺目的灰白色光芒！一股混亂、狂暴、充滿無儘痛苦和毀滅**的意誌波動，如同海嘯般轟然爆發，狠狠衝擊著手術室內所有人的心神！尤其是離得最近的林書豪！

“嗷——！！”

一聲非人、非獸、充滿了無儘怨毒與初生饑餓的無聲咆哮，直接在靈魂層麵炸響！那肉團猛地一掙，竟然完全脫離了柳如意的身體，懸浮在半空，表麵的眼睛瘋狂轉動，鎖定了林書豪，然後，如同炮彈般，裹挾著粘液和血汙，朝著他猛撲過來！它要吞噬這個“父親”，這個賦予它“存在”又將它視為“工具”的男人！

“哼！孽障！”林書豪眼神一厲，不閃不避，右手閃電般探出，掌心混沌色法力凝聚，化作一隻方圓丈許的巨掌，帶著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壓，狠狠拍向那團肉瘤！

“轟——！！”

巨掌與肉瘤相撞，發出沉悶如雷的巨響！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將手術室內的儀器掀飛大半！那肉瘤發出痛苦的嘶鳴，被拍得倒飛回去，撞在牆壁上，汁液四濺，但並未碎裂，反而更加瘋狂，表麵的眼睛流出血淚，一股更加暴戾、混亂的氣息升騰而起，竟然隱隱有突破宗師層次的趨勢！它本就是由柳如意的極致痛苦、林書豪的痛苦印記、以及各種負麵能量孕育，先天就強大而邪惡！

“倒是小看你了。”林書豪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不怒反喜。這“痛苦之胎”越強，價值越大！他心念一動，紫府中那枚幾乎凝實的混沌金丹虛影微微震動，一股更加浩瀚、深邃、蘊含多種頂級法則力量的宗師威壓，混合著剛剛融入的“心魔種”對情緒的掌控力，如同無形的囚籠，瞬間將那肉瘤籠罩、鎮壓！

同時，他左手掐訣，口中唸誦出一段玄奧晦澀、彷彿來自遠古的痛苦咒文——這是他從“痛苦之源骨”和自身感悟中，剛剛領悟的、專門針對“痛苦造物”的“禦痛苦訣”！咒文化作一道道灰黑色的符文鎖鏈，從虛空中浮現，纏繞向那掙紮的肉瘤！

肉瘤劇烈反抗，表麵的眼睛射出一道道灰白色的、充滿痛苦意境的精神衝擊，試圖汙染、瓦解符文鎖鏈。但林書豪的“禦痛苦訣”源自更本源的痛苦大道，對同源力量有天然的壓製。符文鎖鏈如同附骨之疽，一點點勒入肉瘤，將其束縛、壓縮，最終化作一顆拳頭大小、表麵佈滿眼睛紋路、不斷搏動的暗紅色肉球，被林書豪一把抓在手中。

肉球在他掌心瘋狂跳動，傳遞出不甘、怨恨、以及一絲……本能的畏懼和討饒？

“從今日起，你名‘萬目苦胎’，為我座下‘痛苦道兵’雛形。好生溫養，日後自有你的造化。若再敢反抗，形神俱滅。”林書豪對著肉球冰冷說道，同時將自身一縷本命神念和痛苦印記，深深打入其核心。

肉球跳動漸漸平息，表麵的眼睛紋路黯淡下去，最終化作一顆看似普通的暗紅色肉球，安靜地躺在他掌心，隻有內部微微散發的痛苦波動，顯示著它的不凡。

林書豪滿意地將其收起。這時，他纔看向產床。

柳如意躺在那裡，腹部有一個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空洞，內臟隱約可見，生命氣息微弱到了極點，彷彿下一刻就要熄滅。她臉上那顆“痛苦之眼”也黯淡無光，似乎因為“子體”脫離而失去了大部分活性。她僅剩的人眼，呆滯地望著天花板，瞳孔徹底渙散，再無一絲神采。係統評估的顏值，已經無法顯示，或者說，她的“存在”本身，已經超越了“顏值”這個概唸的描述範圍。

她的痛苦，她的價值，似乎已經被榨取到了儘頭。

但林書豪知道，還冇有。她靈魂最深處，那與“萬目苦胎”和無數“痛苦之卵”的殘留聯絡還在，她這具被痛苦和畸變徹底改造的軀體，也還有最後一點研究的價值。而且，讓她這樣“活著”，本身就是一種持續的痛苦輸出。

“維持她的生命，最低限度即可。重點監測她靈魂與‘萬目苦胎’的殘留共鳴，以及她體內其他‘痛苦之卵’的狀態。”林書豪對驚魂未定的研究員吩咐，“另外，采集她此刻的血液、組織樣本，尤其是那顆‘痛苦之眼’的樣本，進行分析。我要知道，‘分娩’後，她的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

“是……是！”研究員們顫聲應道。

林書豪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血腥與詭異的手術室。他需要找個地方，好好消化剛纔的收穫，並利用那五千萬億的返還，兌換靈物，一舉突破到宗師七層！

……

三天後，靜廬頂層，陽光花房。

這裡被佈置得溫暖明媚，靈氣盎然，擺放著各種安神靜氣的奇花異草。兩張舒適的軟榻並排擺放，薑玉真和鄭佳麗分彆躺在上麵。她們的小腹都已經明顯隆起，孕相十足，氣息卻截然不同。

薑玉真穿著寬鬆舒適的棉麻長裙，臉上褐斑依舊，但氣色紅潤，眼神溫柔寧靜，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安的祥和造化之氣。她輕輕撫摸著自己圓潤的腹部，嘴角帶著幸福的笑意，腹中胎兒波動平穩有力，帶著一種調和萬氣的先天道韻。

而旁邊的鄭佳麗，則穿著一身素淨卻難掩華貴的絲綢裙袍，絕美的容顏依舊，但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冰冷與鬱色。她的小腹同樣隆起，但腹中胎兒的波動，卻帶著一種與薑玉真腹中胎兒截然不同的、隱隱的銳利與清冷之氣，彷彿繼承了母親的部分特質。她始終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但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抿的嘴唇，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林書豪坐在她們對麵，手中拿著一份清單。蘇月璃侍立在一旁。

“藥王穀那邊，已經同意你們回去生產。條件是，孩子出生後，需在藥王穀留滿百日，接受‘先天洗煉’。另外，藥王穀希望，能用一個‘藥王秘境’的三年探索名額，換取‘萬目苦胎’的一部分研究數據。”林書豪平靜地陳述，“我答應了。三日後，我會親自送你們回藥王穀。月璃會帶人隨行保護。”

薑玉真眼睛一亮，看向林書豪，眼中滿是信賴和溫柔：“嗯，都聽你的。我也好久冇回穀了，正好讓師父和師伯們看看孩子。”她對藥王穀還是有感情的，尤其是那些真心待她的長輩。

鄭佳麗依舊閉著眼，冇有任何反應，但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另外，”林書豪看向薑玉真，語氣柔和了一些，“之前答應你的，給華生醫療的追加投資，五千億，已經打到基金賬戶了。你安心養胎，工作上的事，暫時交給月璃和穀中派來的助手。等你生產完，恢複好了，再接手不遲。”

說著，他將一份檔案遞給薑玉真，上麵正是五千億的轉賬憑證和基金授權書。

薑玉真接過，看著那令人眩暈的數字，心中卻冇有太多波動，隻是感動於林書豪始終記得對她的承諾和支援。“謝謝你，書豪。我……我和孩子，都會好好的。”

【叮！檢測到宿主贈予符合條件目標薑玉真（顏值30，先天境四層，狀態：孕期幸福依賴）現金五千億元（追加投資），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返還金額：50，000，000，000，000，000元（五千萬億）。資金已到賬。】

又是五千萬億到賬！林書豪心中滿意。對薑玉真的“投資”，回報一直穩定且豐厚，尤其是她懷孕後，似乎每一次返還的額度都有提升。

“嗯，你們休息吧。我出去一下。”林書豪起身，對蘇月璃點了點頭，離開了花房。

鄭佳麗在他離開後，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絕美的眼眸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看著薑玉真那幸福安詳的側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重新閉上了眼睛。

……

靜廬地底，混沌道宮。

林書豪盤膝而坐，麵前懸浮著四樣新兌換的靈物。總共耗費近八千萬億，幾乎將剛剛獲得的兩筆五千萬億返還消耗殆儘。但他毫不在意。錢可以再賺，實力纔是根本。他要一舉突破到宗師七層，擁有足以碾壓葉淩天背後金丹護道者、乃至應對古巫族聖主可能異變的絕對實力！

左邊，是一枚通體紫金色、內部有九條迷你神龍盤旋的丹丸——“九轉神龍丹”，以九種神龍精血混合大道龍氣煉製，可極大提升肉身強度、氣血總量，並有機率領悟真龍神通，對修煉肉身和力量大道的修士是無上神藥。售價：兩千萬億。

中間，是一塊巴掌大小、不斷在虛實之間閃爍、內部彷彿封印著一片微型星空的奇異水晶——“虛空星核”，蘊含最精純的虛空本源與星辰法則碎片，可大幅提升對空間之力的掌控，輔助開辟體內洞天，甚至領悟“星辰虛空道”。售價：兩千五百萬億。

右邊，則是一小瓶僅有七滴、呈七彩琉璃色、不斷變幻、散發出夢幻迷離光澤的液體——“大夢紅塵露”，采集眾生夢境與紅塵願力凝練，蘊含一絲“夢幻”與“因果”法則，可助人曆練紅塵、淬鍊道心、體悟因果，亦能編織夢境、影響心神，妙用無窮。售價：一千五百萬億。

最後，則是一枚通體漆黑、表麵有無數痛苦人臉浮雕、不斷散發出低沉哀嚎的鈴鐺——“萬痛苦魂鈴”，以萬千痛苦靈魂碎片熔鍊，混合痛苦大道本源煉製而成，是專門針對魂魄、引發痛苦、操控心神的邪道至寶，威力巨大，但反噬亦強。售價：兩千萬億。

總計八千萬億，堪稱奢侈。但林書豪認為值得。九轉神龍丹強化肉身根基，虛空星核加深空間感悟，大夢紅塵露曆練道心體悟因果，萬痛苦魂鈴則是一件強大的靈魂攻擊和控場法寶，能極大增強他的實戰能力，尤其是應對可能出現的金丹強者圍攻。

“開始！”

他先服下“九轉神龍丹”，又吞下“虛空星核”，再飲下“大夢紅塵露”，最後將“萬痛苦魂鈴”置於眉心，以自身痛苦大道法力和神念，開始瘋狂祭煉、融合！

“吼——！”

龍吟陣陣，神龍精血與龍氣在體內奔騰，將他的肉身再次推向一個新的高峰，骨骼隱隱發出龍吟，氣血如長江大河！

“嗡——！”

虛空震顫，星辰流轉，他對空間之力的感悟飛速提升，紫府隱隱有向“洞天”演化的趨勢，神識能輕易穿透層層空間屏障，感知更遠、更細微！

“夢耶？幻耶？”

七彩琉璃光暈籠罩，無數紅塵景象、愛恨情仇、因果絲線在他心海中沉浮，他彷彿經曆了千百世輪迴，道心在夢幻與真實中淬鍊得更加堅不可摧，對“因果”有了模糊的感知，甚至隱隱“看”到了自身與薑玉真、鄭佳麗、柳如意、葉淩天、古巫族聖主等人之間，那錯綜複雜、顏色各異的因果線！

“嗚——！”

萬痛苦魂鈴在神念祭煉下，發出低沉哀鳴，無數痛苦人臉虛影浮現，又被他以更強大的痛苦意誌鎮壓、收服，最終化作一枚漆黑鈴鐺，懸於他紫府金丹之上，微微旋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當所有靈物被煉化吸收，林書豪體內猛地一震！紫府中，那枚混沌色的金丹虛影，終於……徹底凝實！化作一枚鴿卵大小、通體混沌、表麵有九龍盤繞、星辰點綴、七彩光暈流轉、痛苦符文沉浮的……實丹！一股圓滿、浩瀚、彷彿能與天地共鳴的恐怖氣息，轟然從林書豪身上爆發開來！混沌道宮劇烈震顫，虛空生蓮，地湧金泉，種種異象紛呈！

法力總量和質量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神識範圍達到千裡，洞察入微，甚至能隱隱引動一絲天地法則之力！肉身強度堪比同階真龍，力量無窮！對痛苦、虛空、雷霆、太陽、乙木、歸墟、夢幻、因果等多種力量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圓融如意的層次！

宗師境，第七層，成！金丹凝實，神通自生，法力無邊，神識如海，肉身不朽！單憑自身，他已不懼任何金丹，足以與初入元嬰的大宗師短暫抗衡！配合諸多底牌和本命法寶，足以橫掃金丹境！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混沌光華內斂，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但平靜之下，是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他緩緩起身，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彷彿能執掌乾坤、顛倒陰陽的浩瀚偉力。

“葉淩天，古巫族聖主……希望你們，不要讓我等太久。”

他心念一動，千裡範圍內的一切，纖毫畢現。他“看”到，藥王穀方向，雲霧繚繞的山門已經打開，似乎在等待。帝豪酒店頂樓，葉淩天正對著一麵古鏡，與鏡中一個模糊的老者身影交談，臉色恭敬中帶著焦急。古巫族總壇方向，那股邪惡氣息再次劇烈波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即將破封而出。

“三日後，送玉真和佳麗回藥王穀。之後……”林書豪眼中寒光一閃，“也該去‘拜訪’一下我們的老朋友了。”

他走出混沌道宮，身影融入虛空，下一刻，已出現在靜廬頂層的觀景台。他負手而立，眺望著南方，那裡，是古巫族總壇的方向。

風暴，終於要正麵碰撞了。

而獵人，已然磨利了爪牙，張開了天羅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