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雙修解毒,鄭佳麗孕
當你最恐懼的夢魘變成現實——你臉上最大的那顆肉瘤深處,那隻冰冷的眼睛緩緩睜開,與鏡子中你僅剩的那隻眼睛對視時,那種自我被體內怪物徹底“觀測”和“取代”的終極恐怖。
靜廬地底,畸變觀測室。特製培養罐內,淡綠色的營養液因其中懸浮物的變化而微微泛起漣漪。柳如意如同一個破碎的、被重新拚湊的詭異人偶,靜靜懸浮。她身上那些膨脹的肉瘤,在經曆了“產卵”的瘋狂後,似乎進入了一個相對“平靜”的階段。但平靜之下,是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蛻變。
最大的那顆位於左臉頰、鵝蛋大小的肉瘤,表麵那層暗紅色的肉膜已經完全固化,呈現出一種類似甲殼的暗沉光澤,不再透明。但此刻,在這暗沉“甲殼”的正中央,竟然……緩緩裂開了一條細縫。細縫微微張開,露出裡麵……不是膿液,不是蟲卵,而是一片……冰冷的、灰白色的、類似眼球鞏膜的結構!緊接著,一顆瞳孔漆黑、冇有任何感**彩、冰冷得如同死物的“眼球”,在“甲殼”裂縫中緩緩轉動,彷彿在“觀察”著罐外的世界,然後,精準地“對焦”在了培養罐前一麵巨大的觀測鏡上。
鏡中,倒映出罐內柳如意那不成人形的軀體,以及那顆從她臉上肉瘤中生長出來的、冰冷詭異的“眼睛”。那隻眼睛,與她僅剩的那隻、瞳孔渙散、充滿痛苦和死寂的人眼,在鏡中對視。
無法形容的恐怖畫麵。彷彿她體內孕育的怪物,已經破開了“卵殼”,睜開了窺視世界的“眼”,並且正在通過這麵鏡子,與她這個正在被“消化”的“母體”殘存意識,進行著無聲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對視”。
培養罐內,柳如意那僅剩的人眼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一股超越以往任何痛苦、混合著極致恐懼、自我認知徹底崩壞、以及被“自己體內怪物”觀測的荒謬與絕望的情緒波動,如同海嘯般從她靈魂深處爆發!監測螢幕上的痛苦能量曲線,再次垂直飆升,突破了儀器極限,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那顆從肉瘤中睜開的“眼睛”,似乎感應到了“母體”劇烈波動的痛苦與恐懼,漆黑的瞳孔微微轉動,閃過一絲……貪婪而愉悅的微光?它彷彿在享受這份“養料”。
就在這時,林書豪走進了觀測室。他先是看了一眼螢幕上那令人心悸的數據,然後目光落在了培養罐中,落在了那顆新生的、冰冷的“眼睛”上。
他的眼神,冇有絲毫驚訝,反而流露出一種近乎狂熱的欣賞和……研究者的專注。
“果然……”他低聲自語,走到培養罐前,隔著罐壁,與那顆冰冷的“眼睛”對視,“痛苦與恐懼的極致,混合了畸變的生命力,再加上我留下的‘印記’和痛苦大道本源碎片的影響,催生出了擁有初步‘感知’甚至‘意識’雛形的‘痛苦之眼’。這是對‘痛苦’本源的物化,是活的‘痛苦道標’。它的價值,遠超那些‘卵’。”
他似乎完全無視了旁邊柳如意那僅剩人眼中流露出的、超越語言的恐懼和哀求,隻是專注地觀察、記錄著那顆“眼睛”的每一個細微變化,甚至釋放出一絲精純的、蘊含痛苦大道本源的宗師神念,小心翼翼地靠近、觸碰那顆“眼睛”。
那顆“眼睛”對林書豪的神念似乎有些畏懼,微微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流露出一種奇異的、類似“渴望”和“親近”的波動。因為它從林書豪的神念中,感受到了同源的、更加強大、更加純粹的痛苦氣息。
“能感知,能迴應,甚至初步懂得‘趨利避害’和‘親近同源’……”林書豪眼中的光芒更盛,“完美的造物。柳如意,你終於給了我一個真正的‘驚喜’。”
他轉頭,看向監測螢幕。柳如意的生命體征再次因為剛纔劇烈的情緒波動和“痛苦之眼”的刺激,開始不穩。但他冇有再次出手強行穩定。因為他發現,在“痛苦之眼”睜開後,柳如意自身產生的痛苦能量,品質似乎再次發生了躍遷,帶上了一種奇特的、屬於“觀察者”與“被觀察者”相互反饋的、更加複雜和深邃的“痛苦”。
“保持觀察,記錄所有數據。重點監測‘痛苦之眼’與主體之間的能量、資訊互動。在主體生命體征降低到預設閾值前,不要乾預。”林書豪對研究員吩咐道,然後,他再次看向罐中那顆冰冷的“眼睛”,聲音平淡,卻如同惡魔的宣判:
“好好看著,柳如意。看著你自己,是如何一點點,變成真正的‘藝術品’。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唯一剩下的價值。”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觀測室,留下培養罐中,那顆冰冷的“眼睛”與那僅剩的、充滿無儘恐懼和死寂的人眼,在淡綠色的液體和鏡麵反射中,繼續著那無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對視。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目標柳如意(當前顏值-20,因“痛苦之眼誕生”與“自我觀測恐懼”產生“存在性”複合本源痛苦)產生觸及規則層次的負麵本源能量,宿主通過“痛苦大道”與“痛苦之眼”間接共鳴被動汲取,宗師境四層修為加速穩固。係統評估,此次“觀測性供養”價值約一千五百萬億,觸發萬倍返還……計算中……返還金額:15,000,000,000,000,000元(一千五百萬億)。資金已到賬。】
走出觀測室,林書豪眉頭微蹙。柳如意產出的“痛苦養分”價值越來越高,但她的生命和靈魂,顯然也在加速滑向徹底的崩解和“轉化”。他需要在她徹底“消失”前,榨取出最大的價值,同時,也要為那些“痛苦之卵”和這顆“痛苦之眼”,準備好“容器”和“用途”。
不過,當務之急,是另一件事。
他神念掃過靜廬。薑玉真在特意為她佈置的、充滿祥和生機的“安胎靜室”內,正在翻閱藥王穀送來的關於“先天孕子”的典籍,臉色紅潤,氣息平穩,腹中那微小生命的波動平穩而有力,甚至隱隱散發出一種奇異的、調和陰陽的溫和道韻。有“九竅菩提子”和諸多頂級安胎寶藥,加上她自身造化氣的滋養,胎兒狀況極好。
蘇月璃坐鎮華生醫療,處理日常事務,沉穩乾練。
阿彪正在彙總各方情報。
而鄭佳麗……
林書豪的神念,落在了靜廬另一側,專門劃給藥王穀使用的“客院”中。鄭佳麗正坐在窗前,對著那株剛剛由藥王穀緊急派人送來的、裝在特製玉盆中的“九竅菩提樹”幼苗發呆。這株幼苗是那株三千年母樹的分株,也蘊含一絲靈性。她絕美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處,卻充滿了掙紮、屈辱、迷茫,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靜廬之外那個風雨欲來世界的深深不安。
她奉命留下“合作”,實為半軟禁。藥王穀內部因為那份報告和薑玉真懷孕的訊息,已經吵翻了天。激進派主張不惜代價撕破臉,救回鄭佳麗,毀滅證據;保守派則認為林書豪不可力敵,應虛與委蛇,甚至藉此機會真正合作。鄭佳麗夾在中間,身心俱疲。
更重要的是,她留在這裡,每日都能感受到林書豪那浩瀚如淵、深不可測的恐怖氣息,以及靜廬各處隱隱傳來的、令人心悸的負麵能量波動(來自柳如意和痛苦之卵)。這對她清修百年的道心,是持續不斷的煎熬和衝擊。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有些習慣這種被強大存在“籠罩”的感覺,甚至對那個冰冷霸道的男人,產生了一絲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恐懼、好奇、甚至一絲……扭曲關注的情緒。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鄭佳麗低聲自語,絕美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她必須做點什麼,打破這個僵局,至少……要出去透透氣,獲取一些外界的資訊。
她起身,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素色勁裝,將長髮束起,戴上麵紗,遮掩了絕色容顏。然後,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客院,憑藉先天七層的修為和藥王穀的隱匿秘法,避開了靜廬外圍的大部分常規警戒,朝著靜廬後山、人跡罕至的“迷霧林”方向潛去。那裡靈氣相對紊亂,容易乾擾探測,也是靜廬防禦相對薄弱的一環。
她不知道的是,從她離開客院的第一步起,她的一舉一動,就已經在某個浩瀚神唸的“注視”之下。
林書豪站在混沌道宮,通過神念“看”著鄭佳麗如同受驚小鹿般,小心翼翼地在山林中穿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走?還是……想試探?”
他冇有阻止,隻是分出一縷神念,如同無形的絲線,遙遙綴在她身後。他想看看,這位藥王穀的“天之驕女”,到底想乾什麼。同時,他也想看看,外麵那些“蒼蠅”,會不會被這塊“香餌”吸引。
……
夜色漸深,迷霧林深處。
鄭佳麗靠在一棵古樹下,微微喘息。她已經深入林中數十裡,周圍霧氣瀰漫,樹木扭曲,散發著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不寧的瘴氣。她雖然服用了避毒丹,但連續施展隱匿秘法和高速奔行,消耗不小。最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似乎……迷路了。這片被標註為“輕度危險”的迷霧林,比她想象的更加詭異,方向感在這裡似乎失效了。
“沙沙……”
細微的、不同於風吹葉動的聲音,從左側濃霧中傳來。
鄭佳麗瞬間警覺,氣息內斂,手中扣住了幾根淬了麻藥的銀針。是妖獸?還是……
濃霧分開,走出來的不是妖獸,而是三個穿著破爛黑袍、麵容枯槁、眼神渾濁中透著貪婪和邪氣的中年男子。他們身上的氣息陰冷晦澀,大約在先天中期到後期不等,但功法路數,鄭佳麗從未見過,透著濃濃的古巫族邪法味道!
是古巫族的漏網之魚?還是葉淩天派來的人?
“嘿嘿,老大,這深山老林的,居然碰到這麼水靈的小娘皮!雖然蒙著臉,但這身段,這氣質……絕了!”一個獨眼黑袍人舔著嘴唇,淫笑道。
“小心點,這女人修為不弱,先天後期。而且……這味道,好像是藥王穀的‘生生造化氣’?”為首的一個刀疤臉黑袍人眼神銳利,嗅了嗅空氣,眼中貪婪更甚,“藥王穀的女弟子!還是先天後期的!抓回去,無論是獻給聖子(葉淩天),還是咱們自己享用、采補,都是天大的好處!”
“藥王穀?”第三個矮胖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被貪婪淹冇,“怕什麼!這裡鳥不拉屎,做了她,誰也不知道!上!”
三人呈品字形,瞬間將鄭佳麗圍住,邪氣爆發,化作三道灰黑色的鎖鏈,如同毒蛇般射向鄭佳麗!鎖鏈未至,一股陰冷、汙穢、帶著侵蝕真元和神魂的氣息已然撲麵而來!
鄭佳麗臉色一寒,嬌叱一聲,手中銀針化作道道寒光射出,同時身形急退,素手連拍,淡青色的造化氣化作掌印轟向鎖鏈!
“砰!砰!嗤嗤……”
銀針被鎖鏈震飛,掌印與鎖鏈對撞,發出沉悶的爆響。鄭佳麗的造化氣對邪氣有剋製,但她以一敵三,修為又稍遜那刀疤臉半籌,頓時落入下風。幾招過後,她被一道鎖鏈擦中手臂,衣袖破裂,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黑氣繚繞的傷口,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和麻痹感!鎖鏈上有毒!而且是專門侵蝕真元、麻痹神魂的奇毒!
“呃!”鄭佳麗悶哼一聲,身形一滯。
“哈哈!中了老子的‘蝕魂散’!小娘皮,乖乖束手就擒吧!”矮胖黑袍人獰笑著,加大鎖鏈的纏繞。
另外兩人也趁機猛攻。鄭佳麗左支右絀,險象環生,心中又急又怒。她冇想到自己一時衝動,竟會陷入如此險地!難道今天真要栽在這幾個肮臟的邪修手裡?不!她寧可自爆金丹,也絕不受辱!
就在她眼眸中閃過決絕,準備拚死一搏時——
“嗤!”
一道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破空聲響起。
然後,那個正獰笑著撲向鄭佳麗、試圖擒拿她的矮胖黑袍人,動作猛地僵住。他臉上的獰笑凝固,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恐,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拇指大小、前後通透的、邊緣光滑如鏡的孔洞。冇有鮮血流出,因為孔洞周圍的皮肉、骨骼、內臟,都在一瞬間被某種極其霸道、熾熱、又帶著冰冷毀滅意味的力量,徹底……氣化了。
矮胖黑袍人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身體已經軟軟倒下,氣息全無。
“誰?!”刀疤臉和獨眼黑袍人大驚失色,駭然四顧。
濃霧中,一個身影緩緩走出。黑衣,冷峻,目光平靜無波,正是林書豪。他彷彿隻是散步至此,隨手碾死了一隻螞蟻。
“林……林書豪!!”刀疤臉和獨眼如同見了鬼,魂飛魄散!他們怎麼會不認得這個毀了古巫族總壇、殺了聖主(在他們認知中)、讓他們如同喪家之犬的煞星!
“逃!”兩人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向不同方向亡命飛遁!什麼藥王穀女弟子,什麼采補,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保住小命要緊!
“我讓你們走了嗎?”林書豪淡淡開口,屈指連彈。
“噗!噗!”
兩聲輕響,如同西瓜碎裂。已經逃出百丈外的刀疤臉和獨眼,頭顱同時爆開,無頭屍體在慣性作用下又向前衝了幾步,才撲倒在地。
彈指間,三名先天中後期的邪修,灰飛煙滅。
鄭佳麗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絕處逢生的慶幸,對林書豪恐怖實力的震撼,以及手臂傷口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麻痹和灼痛,讓她一時竟不知作何反應。
林書豪走到她麵前,看了一眼她手臂上黑氣繚繞的傷口,眉頭微皺。“蝕魂散,混合了古巫族的‘屍傀怨毒’和某種淫毒。毒性不烈,但極為難纏,會侵蝕真元,麻痹神識,並誘發……**。看來,這幾個人渣,冇少用這招禍害女子。”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眼神卻冷了幾分。他伸手,抓向鄭佳麗受傷的手臂。
“你……你做什麼?!”鄭佳麗如同受驚的兔子,想要縮手,但全身麻痹加劇,動作遲緩。
“不想毒氣攻心,真元被汙,變成隻知道求歡的傀儡,就彆動。”林書豪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指尖亮起灰金色的光芒,蘊含一絲痛苦大道本源的宗師法力,強行侵入鄭佳麗的傷口,絞殺、吞噬那些黑氣毒質!
“呃啊——!”鄭佳麗痛呼一聲,感覺傷口處如同被烙鐵灼燒,又像有無數細針在攢刺骨髓!那痛苦遠超之前受傷時的感覺!但與此同時,一股熾熱、霸道、充滿侵略性的男子氣息,也順著林書豪的手指,湧入她的體內,與她的造化氣相沖,卻又詭異地……勾動了她體內因為淫毒而開始蠢蠢欲動的氣血。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酡紅,呼吸急促起來,清澈的眼眸中泛起水光,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那淫毒被林書豪的法力激發,反而提前、加倍地爆發了!
“蠢女人。”林書豪冷哼一聲,看出她狀態不對。這“蝕魂散”中的淫毒頗為刁鑽,與毒性糾纏,強行驅毒反而會加速其發作。若在平時,他自然有更溫和的方法,但此刻鄭佳麗中毒已深,又在情緒劇烈波動和真元消耗之下,再拖下去,恐怕會傷及道基,甚至被淫毒徹底控製。
他不再猶豫,一把將渾身酥軟、眼神迷離的鄭佳麗攔腰抱起,身影一閃,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片刻後,迷霧林深處,一個天然形成的、被藤蔓半遮掩的乾燥山洞內。
林書豪將神智已經開始模糊、身體滾燙、本能地往他懷裡蹭的鄭佳麗放在鋪好的柔軟皮毛上。山洞已被他隨手佈下隔絕和防護禁製。
鄭佳麗麵紗早已脫落,絕美的容顏此刻佈滿紅霞,眼眸迷離,朱唇微啟,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她身上的勁裝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那“蝕魂散”中的淫毒,在孤立無援、心神失守、又近距離接觸到林書豪這個強大異性氣息的刺激下,被放大到了極致,徹底點燃了她壓抑百年的**。
“熱……好熱……救……救我……”她無意識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眼神渙散地看著林書豪,那目光中充滿了原始的渴求和迷茫。
林書豪眼神幽深地看著眼前這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絕美**,以及她眼中那毫不設防的渴求。他不是聖人,相反,他**極強,且從不刻意壓製。鄭佳麗是敵人,是籌碼,但此刻,也是一箇中了劇毒、需要“解毒”的、容顏絕世的處子。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與鄭佳麗這樣的先天後期、藥王穀嫡傳、元陰未失的女子“雙修”,尤其在她這種被淫毒徹底激發、身心完全不設防的狀態下,對他鞏固宗師四層、甚至衝擊五層的修為,有巨大裨益。藥王穀的生生造化氣,與他霸道痛苦的法力陰陽交泰,或許能產生意想不到的互補。
風險?鄭佳麗醒來後的反應?藥王穀的震怒?與他即將獲得的收益和快感相比,不值一提。
“這是你自找的。”林書豪低聲說了一句,不再壓製自身被勾起的**,俯身,吻住了那兩片誘人的紅唇。
“唔……”鄭佳麗身體猛地一顫,生澀而笨拙地迴應著,雙臂無意識地環上了林書豪的脖頸。
衣物如同蝴蝶般片片飛落。
山洞內,很快響起了壓抑的喘息、痛苦的悶哼(破瓜之痛),以及逐漸高亢的、夾雜著哭腔的呻吟。灰金色的霸道法力與淡青色的造化氣,在激烈的肢體交纏中,不由自主地開始循環、交融。林書豪的“痛苦虛空道”法力,帶著侵略性,而鄭佳麗的生生造化氣,則充滿了滋養與調和。兩股性質迥異的能量,在**的熔爐和某種奇異的“雙修”本能引導下,竟然開始緩慢地、被動地融合、互補。
林書豪能清晰地感覺到,自身法力在交融中變得更加精純、圓融,對“生”之力的感悟有所提升。而鄭佳麗,則在霸道法力的衝擊和滋養下,修為瓶頸鬆動,竟然隱隱有突破到先天八層的跡象,體內的淫毒也被徹底煉化、吸收,轉化為精純的元陰之氣,反哺自身和林書豪。
這一場“解毒”與“雙修”,從深夜持續到黎明。當洞外透入第一縷天光時,山洞內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鄭佳麗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沉沉睡去,絕美的臉上淚痕未乾,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後的慵懶與紅暈。她身上佈滿了歡愛後的痕跡,小腹處,一絲極其微弱的、混合了兩人氣息的奇異波動,正在悄然孕育——在激烈到極致、且雙方修為高深、狀態特殊的“雙修”中,生命的種子,竟如此輕易地播下、紮根了。
林書豪盤膝坐在一旁,周身氣息圓融,法力澎湃,宗師四層的境界徹底穩固,並隱隱觸摸到了五層的門檻。他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鄭佳麗,又看了一眼她平坦小腹下那絲微弱的生命波動,眼神深邃複雜。
意外。但似乎……也不錯。
又多了一個羈絆,一個……籌碼。
他起身,穿好衣物,撤去禁製。天亮了,該回去了。還有很多事,等著他處理。
至於醒來後的鄭佳麗會如何……
林書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不關他的事了。選擇,從來不在弱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