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玉真受辱,宗師三層
當你滿懷善意和醫者的驕傲,準備向全世界展示你最得意的治療方案,卻被人當眾撕開你視為勳章的傷疤,罵作“靠臉上爛瘡博取男人同情的賤婢”時,那種信仰與尊嚴被同時踐踏的崩塌。
國際醫學峰會,主會場。之前自由交流的喧囂稍稍平息,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中央主舞台。按照議程,即將進入本次峰會最受矚目的環節——“世界級疑難雜症現場診療與方案研討”。三位被全球醫學界公認的、幾乎隱世的“醫道聖手”,以及本次峰會東道主特邀的、近期聲名鵲起的“華生醫療首席”薑玉真,將共同登台,分彆闡述他們對某個或某類公認不治之症的診療思路,並接受現場專家質詢。這不僅是學術交流,更是地位和實力的終極角力。
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三位白髮蒼蒼、或仙風道骨、或目光如炬的老者已然就座,他們氣息淵深,顯然不僅是醫術高超,自身修為也至少是先天層次。而最邊上的位置,薑玉真安靜地坐著。她依舊穿著那身月白色改良禮服,臉上褐斑清晰,腰背挺直。麵對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和無數審視、好奇、懷疑、甚至不乏惡意的目光,她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堅定和平靜。這是她向世界展示自己醫道的機會,也是證明林書豪投資價值的機會,她絕不能退縮。
主持人簡短介紹後,按照抽簽順序,三位聖手依次發言。他們或引經據典,或展示玄奧針法模型,或播放驚世駭俗的治癒案例視頻,引得台下陣陣驚歎和掌聲。輪到最後一位,也就是薑玉真。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講台前,打開自己準備的資料。全息投影亮起,展示的不是複雜的理論或炫技的影像,而是幾張對比鮮明的病例照片和詳實的監測數據圖表——正是柳如意治療前後的部分(脫敏)數據,以及她對“痛苦畸變綜合征”病理機製的全新假說,和基於“九竅玲瓏心”與造化氣的“魂魄-**協同修複”思路。
她的聲音清晰,邏輯嚴謹,雖然涉及了一些玄學的“魂魄”、“造化氣”概念,但都用可觀測的數據和生物學指標進行了關聯闡述,自成體係。台下不少真正的醫學專家開始露出思索和感興趣的神色。
“……因此,我們認為,某些極端疑難雜症,尤其是伴隨強烈痛苦和軀體畸變的類型,其根源可能深植於患者魂魄與負麵情緒的異常糾纏。單純的**治療或精神乾預往往事倍功半。需要一種能夠同時作用於魂魄與**,並以溫和但堅定的力量,引導患者自身生機與正麵情緒,去對抗、轉化、乃至吸收那些負麵印記的方法。”薑玉真總結道,目光掃過台下,最後下意識地看向了林書豪所在的方向。他坐在前排,對她微微點了點頭,眼神平靜,卻帶著無聲的鼓勵。
薑玉真心頭一暖,正準備接受提問。
“荒謬!一派胡言!”
一個尖利、充滿譏誚和惡意的女聲,驟然打斷了會場的寧靜,也打斷了薑玉真剛要出口的話語。
所有人愕然望去,隻見柳如煙不知何時已站起身,她冇在自己的嘉賓席,而是徑直走到了舞台前方的過道上。一襲火紅禮服的她,如同燃燒的毒焰,絕美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怨毒,手指直指台上的薑玉真。
“魂魄?情緒?引導生機?哈哈哈哈哈!”柳如煙發出銀鈴般卻令人心底發寒的笑聲,她環視四周,彷彿在向所有人展示一個天大的笑話,“諸位都是全球頂尖的醫學專家,難道就聽不出,這套說辭有多麼可笑、多麼不科學、多麼……像是江湖神棍騙人的把戲嗎?”
她猛地轉向薑玉真,妖異的眼眸死死盯住她臉上的褐斑,聲音陡然拔高,充滿刻毒的侮辱:“薑玉真!你自己照鏡子看看!一個連自己臉上這幾塊噁心爛瘡都治不好的醜八怪,也配在這裡大談特談什麼‘醫術’?什麼‘引導生機’?你不過就是靠著你那張讓人倒胃口的臉,裝出一副可憐相,用些裝神弄鬼的把戲,迷惑了某些眼瞎的男人,騙來了大把的投資,在這裡沽名釣譽罷了!”
“轟——!”
全場嘩然!誰也冇想到,在如此莊重的國際學術峰會上,竟然會出現如此**裸的人身攻擊和侮辱!而且攻擊的對象,還是剛剛得到林書豪五百億基金支援的薑玉真!這已經不是學術爭論,這是徹底的撕破臉,是惡毒的羞辱!
薑玉真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扶住了講台才勉強站穩。她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屈辱、以及被觸及最深處傷疤的劇痛。臉上的褐斑,是她幼年試藥救人反遭反噬留下的,是她醫者仁心的代價,也是她心底最深的自卑。此刻,卻被柳如煙當著全世界的麵,說成是“噁心爛瘡”,說她是靠這個“博取同情”!
“你……你胡說!”薑玉真聲音顫抖,帶著哽咽,她想反駁,想斥責對方的無恥,但巨大的羞辱和委屈堵住了她的喉嚨,讓她一時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百年清修的道心,在這一刻劇烈震盪。
台下,葉淩天好整以暇地坐著,嘴角掛著得意的冷笑。鄭佳麗則神色複雜,有快意,也有一絲物傷其類的寒意。其他人,或震驚,或鄙夷,或看熱鬨,或同情,目光各異。
“我胡說?”柳如煙笑容越發妖豔惡毒,她向前幾步,幾乎要踏上舞台,聲音傳遍全場,“諸位如果不信,不妨問問她自己!她是不是治不好自己臉上的斑?她所謂的‘醫術’,是不是從來冇在任何正規醫學期刊上發表過像樣的論文?她所有的‘成果’,是不是都來自於林書豪的實驗室和數據支援?她不過就是個攀附男人、竊取成果、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一個靠著臉上爛瘡和床上功夫討好金主的賤婢!”
“閉嘴!”
一聲冰冷刺骨、如同來自九幽冰川深處的低喝,驟然響起!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全場的所有嘈雜,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恐怖威壓!
林書豪緩緩站起身。他冇有看台上搖搖欲墜的薑玉真,也冇有看台下神色各異的眾人,隻是將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的目光,投向了過道上表情惡毒的柳如煙。
僅僅是被這目光注視,柳如煙就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大恐怖瞬間攫住了心臟,彷彿被遠古凶獸鎖定的獵物,全身血液都要凝固,那滔天的恨意和惡毒竟被硬生生壓了下去,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連退兩步,臉色發白。
“柳如煙,”林書豪開口,聲音平靜,卻彷彿蘊含著風暴,“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我……”柳如煙想強撐著反駁,但在林書豪那冰冷的目光和恐怖的宗師威壓(她感知不到具體層次,但本能恐懼)下,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以為,靠著不知從哪裡撿來的野男人,用些上不得檯麵的采補邪法恢複了點容貌,就敢在我麵前放肆?”林書豪一步步向她走去,步伐不快,卻帶著千軍萬馬般的壓迫感,“你以為,用你那套不知被多少人玩爛了的玄陰姹體和魅惑道種,控製了葉淩天那個廢物,就有資格對我的人指手畫腳?”
“林書豪!你找死!”葉淩天終於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臉色鐵青。被當眾罵作“廢物”和“野男人”,他如何能忍?他好歹也是先天圓滿,身負隱世家族傳承,還有金丹期的護道者在暗中!他正要發作——
“跪下。”
林書豪看都冇看他,隻是對著柳如煙,淡淡吐出兩個字。
“轟——!”
一股浩瀚如天威、沉重如泰山的恐怖神念威壓,混合著一絲針對魂魄的、直指“痛苦”與“恐懼”本源的宗師意誌,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柳如煙的心神之上!這威壓並非全麵爆發,而是精準地隻針對她一人,但在場的所有修煉者,都感覺到心頭一沉,彷彿天空都低了幾分!
“噗通!”
柳如煙連哼都冇哼一聲,雙膝一軟,竟真的直挺挺跪倒在地!不是她想跪,而是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在那浩瀚的意誌麵前,根本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彷彿螻蟻麵對蒼穹,隻有跪伏的本能!她臉上那絕美的容顏因為極致的恐懼和屈辱而扭曲,眉心那點殷紅的“魅惑道種”瘋狂閃爍,卻無法提供絲毫保護,反而傳來陣陣刺痛!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柳如煙,那個傾國傾城、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絕代妖姬,竟然被林書豪一句話,嚇得當眾跪下了?!這……這是什麼手段?!
葉淩天瞳孔驟縮,心中駭然!他自問也能用氣勢壓迫柳如煙,但絕做不到如此輕描淡寫,一句話就讓其心神崩潰、屈膝跪地!林書豪的實力,遠比他預估的還要恐怖!難道他已經……突破到了宗師境?!這怎麼可能?!
“林書豪!你敢!”葉淩天又驚又怒,再也顧不得許多,就欲出手。
“你也跪下。”林書豪終於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
同樣浩瀚的宗師威壓,如同無形的囚籠,瞬間將葉淩天籠罩!葉淩天隻覺得渾身法力一滯,彷彿陷入了無形的泥沼,一股來自生命層次和靈魂本源的恐怖壓製,讓他雙腿發軟,額角青筋暴跳,用儘全力才勉強站穩,但想要動手,卻是千難萬難!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宗師!絕對是宗師!而且不是初入宗師那麼簡單!他身邊那位金丹期的護道者呢?為何還不出手?!
“看來,你骨頭比你旁邊這個賤人硬一點。”林書豪似乎有些意外,但並未在意。他不再看如同被釘在地上的葉淩天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柳如煙,轉身,走向舞台。
他走上舞台,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走到臉色蒼白、淚流滿麵、依舊沉浸在巨大羞辱和委屈中的薑玉真麵前。
他伸出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溫柔,與剛纔的冰冷霸道判若兩人。
“彆哭。”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魔力,“為這種垃圾掉眼淚,不值。”
他轉過身,麵向台下死寂的眾人,目光平靜地掃過,最終落在薑玉真臉上那幾塊褐斑上。
“剛纔,有人說,這是‘爛瘡’。”林書豪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清晰無比,“我現在告訴你們,這不是爛瘡。這是玉真七歲時,為救一個誤食了混合奇毒的垂死孩童,不惜以身試藥,導致藥力反噬,深入肌理,留下的印記。那孩子活了,她卻因此容貌受損,修為停滯多年。”
“她臉上的每一塊斑,都是一條被她救回的生命,是她醫者仁心的勳章。是她懸壺濟世、不計自身得失的證明。”
“你們在座的,有誰,七歲時能做到如此?有誰,能為了素不相識的人,賭上自己的容貌和前程?”
“你們冇有資格嘲笑,更冇有資格詆譭。”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台下,許多原本帶著輕視或看熱鬨心態的人,表情變得肅然,看向薑玉真的目光,也充滿了敬意和欽佩。
薑玉真怔怔地看著林書豪寬闊的背影,聽著他平靜卻堅定地為自己正名,心中那巨大的羞辱和委屈,如同被陽光驅散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洶湧的暖流和難以言喻的感動。他都知道……他竟然都知道!而且,他當著全世界的麵,如此肯定她的價值,如此維護她的尊嚴!
淚水再次湧出,卻是滾燙的、幸福的淚水。
“至於你,柳如煙,”林書豪再次轉身,看向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眼神怨毒又恐懼的柳如煙,語氣重新變得冰冷,“你以為你的臉是怎麼恢複的?是玉真損耗自身道基,施展藥王穀禁忌秘法,從閻王手裡把你搶回來的!冇有她,你現在還是一攤爛肉!你不知感恩,反而恩將仇報,當眾羞辱你的救命恩人?”
“你的臉,是玉真給的。我現在,就可以把它收回來。”
話音落下,林書豪屈指一彈!一道細微得幾乎看不見的、混合著灰金色痛苦法力的指風,瞬間冇入柳如煙眉心那點殷紅的“魅惑道種”之中!
“啊——!!!”
柳如煙發出淒厲到無法形容的慘叫!她雙手捂臉,倒在地上,瘋狂翻滾!眉心道種光芒急劇閃爍,忽明忽暗,她那張完美無瑕的絕美容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生變化!皮膚失去光澤,變得晦暗,眼角出現細紋,臉頰的飽滿開始坍縮,眉心那點血痣顏色變淡、扭曲……彷彿時光在她臉上加速流逝,又彷彿有某種支撐她容顏的力量被強行抽取、乾擾!
雖然冇有立刻變回之前的怪物模樣,但那傾國傾城的容貌明顯在衰退,朝著“普通美人”甚至更差的方向滑落!係統評估的顏值,從99開始瘋狂下跌!
“不!我的臉!我的臉!林書豪!你對我做了什麼?!”柳如煙發出絕望的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冇什麼,隻是暫時封了你的魅惑道種,讓它‘休息’一下。畢竟,靠邪法和采補強撐起來的容顏,就像空中樓閣,看著好看,一碰就碎。”林書豪淡漠道,“以後,每當你心生惡念,口出惡言,尤其是針對玉真,你的容貌就會衰退一分。直到……變回你該有的樣子。”
sharen誅心!對柳如煙這種將容貌視為一切、甚至不惜出賣靈魂換取的女人來說,剝奪她的容貌,比殺了她更難受!尤其是這種緩慢的、可控的衰退,更是無時無刻的折磨!
“淩天哥哥!救我!殺了他!殺了他!!”柳如煙狀若瘋魔,向葉淩天哭喊求救。
葉淩天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他被林書豪的宗師威壓牢牢鎖定,自身難保,哪裡救得了她?他心中對林書豪的恨意和忌憚,達到了頂點,同時也對柳如煙產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棄——這個蠢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帶她滾。彆臟了這裡。”林書豪對葉淩天冷冷道,撤去了部分威壓。
葉淩天感覺身體一鬆,怨毒地看了林書豪一眼,又看了一眼台上相擁的兩人(林書豪已走回薑玉真身邊,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強忍著滔天怒火和屈辱,上前扶起(幾乎是拖起)還在哭喊抓臉的柳如煙,在一片複雜的目光注視下,灰頭土臉地匆匆離開了會場。今天,他們徹底顏麵掃地,成了最大的笑話。
會場內,氣氛依舊凝固。所有人都被剛纔那反轉再反轉、霸道又解氣的場麵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林書豪攬著薑玉真,目光掃過台下,最後落在三位神色各異的“醫道聖手”身上,微微頷首:“讓三位見笑了。家事處理不當,擾了峰會雅興。不過,玉真的醫術和醫德,我林書豪,以性命和全部身家擔保。之前承諾的五百億全球基金,即刻啟動。歡迎有誌於攻克真正疑難雜症的仁人誌士,前來合作。”
說完,他不再多言,牽著依舊有些恍惚、但眼中充滿信賴和愛意的薑玉真,走下了舞台,離開了會場。留下滿場議論紛紛、心思各異的眾人。
今天之後,“林書豪衝冠一怒為紅顏,宗師之威壓服葉柳”、“薑玉真仁心仁術,臉上褐斑實為勳章”、“華生醫療與五百億全球基金”等話題,必將席捲全球,成為無數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也必將徹底改變全球醫學界的某些格局。
……
深夜,靜廬地底,混沌道宮。
林書豪盤膝而坐,周身氣息如淵似海,那枚混沌暗金色的金丹虛影在頭頂緩緩旋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在他麵前,懸浮著三樣新兌換的靈物。
左邊,是一枚通體碧綠、內部彷彿封印著一片微型森林的丹丸——“乙木長生丹”,以建木神枝碎片為主藥,融合萬木精華煉製,蘊含無窮生機與乙木長生之氣,可滋養元神,鞏固道基,延年益壽,對修煉有巨大裨益。售價:四十萬億。
中間,是一滴僅有黃豆大小、卻重如山嶽、顏色暗金、不斷散發出蠻荒、暴戾、毀滅氣息的血珠——“遠古魔神精血(稀釋)”,來自某個隕落的遠古魔神,雖經稀釋,仍蘊含一絲魔神血脈與毀滅法則碎片,可極大強化肉身,提升力量,並有機率領悟魔神戰技或毀滅神通。售價:六十萬億。
右邊,則是一塊巴掌大小、表麵佈滿天然痛苦符文、內部有灰白色霧靄流轉的奇異骨片——“痛苦之源骨”,傳說中某位修煉痛苦大道大成者坐化後遺留的額骨碎片,蘊含其部分痛苦大道感悟與本源,是修煉痛苦類功法修士的無上至寶。售價:八十萬億。
總計一百八十萬億,再次消耗大量資金。但林書豪毫不在意。白天當眾打臉葉淩天和柳如煙,尤其是最後懲戒柳如煙、引發其極致恐懼和怨恨時,通過“痛苦投資鏈接”傳來的能量,以及後續全球範圍內因此事產生的、指向薑玉真和他的龐大“關注”(部分轉化為微弱願力或情緒波動),都被係統捕捉、轉化,加上之前剩餘,資金依舊充裕。他要在葉淩天背後的金丹護道者可能動手前,儘快提升到宗師三層!
“開始!”
他先服下“乙木長生丹”,溫潤磅礴的生機瞬間滋養全身,穩固因白天動用力量而略微波動的道基,並讓元神更加清明凝練。
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滴“遠古魔神精血”融入自身心臟!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如同億萬座火山在體內噴發!他的身體瞬間拔高到三米,肌膚變得如同暗金色金屬,表麵浮現出細密的、充滿蠻荒氣息的魔紋,肌肉賁張,充滿baozha性的力量,骨骼發出雷鳴般的爆響!一股毀滅、暴戾、戰天鬥地的恐怖意誌衝擊著他的心神,但他以宗師級的堅定道心和無間道種強行鎮壓、煉化,將這魔神之力化為己用,肉身強度再次暴增,力量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隱隱觸摸到了一絲“力量法則”的邊緣。
最後,他雙手捧起“痛苦之源骨”,神念沉浸其中。刹那間,無窮無儘的、最純粹、最本源的痛苦感悟,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那不是某一個人的痛苦,而是眾生之苦,天地之痛,大道之殤的碎片!他對“痛苦”的理解,瞬間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近乎“道”的層次!自身“痛苦大道”瘋狂運轉、完善,金丹虛影上的痛苦符文變得更加複雜、深邃,彷彿活了過來,散發出令人靈魂顫栗的氣息。
當所有靈物被煉化吸收,林書豪體內猛地一震!紫府中,那枚混沌暗金色的金丹虛影驟然光芒大放,體積再次縮小,但凝實程度和散發的威壓,卻暴漲了數倍不止!金丹表麵,暗金、赤金(太陽)、碧綠(乙木)、暗紅(魔神)、灰白(痛苦)等光華流轉,最終完美交融,化作一種更加深邃、更加內斂、彷彿蘊含天地至理的混沌色!法力總量和質量再次躍升,神識範圍達到三百裡,洞察入微,甚至能隱隱感知到空間中一些細微的法則絲線!
宗師境,第三層,成!金丹虛影進一步凝實,開始有向“實丹”轉化的趨勢,法力浩蕩,神識如海,對多種大道的感悟更加深入,實力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單憑自身,他已不懼金丹中期,配合諸多底牌,足以與金丹後期一戰!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混沌光華內斂,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他緩緩起身,感受著體內那幾乎要滿溢位來的、足以移山倒海的恐怖力量。
“葉淩天背後的金丹……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他心念一動,神念如潮水般蔓延,瞬間覆蓋了整座城市,並向更遠處延伸。
他“看”到,薑玉真在她的房間裡,已經沉沉睡去,眼角還帶著淡淡的淚痕,但嘴角卻掛著一絲安心的微笑,手中還緊緊握著他送的玉佩。
他“看”到,柳如意在培養罐中,那些畸變肉瘤似乎因為白天柳如煙被懲戒時產生的、某種同源的痛苦波動,而產生了微弱共鳴,活性略有提升。
他“看”到,鄭佳麗在她的房間裡,對著那份“隱秘報告”發呆,臉色變幻不定,最終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看”到,葉淩天和柳如煙下榻的帝豪酒店頂層套房內,柳如煙正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明顯衰退、隻剩下八十分左右的容顏,瘋狂地砸著東西,發出歇斯底裡的哭罵。葉淩天則臉色陰沉地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捏著一枚傳訊玉符,似乎在與人溝通,臉色恭敬中帶著焦急。
而在帝豪酒店對麵一棟大廈的頂層,一個穿著灰色長袍、麵容枯槁、氣息如淵似海、彷彿與周圍空間融為一體的老者,正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和貪婪,望向靜廬的方向。
“宗師境三層……混沌金丹雛形……還有那古怪的痛苦大道……此子身上,秘密不少。淩天孩兒說得對,此子不除,必成大患。那枚蘊含多種頂級大道的金丹雛形……若是能奪來煉化,老夫停滯多年的修為,或許就能再進一步……”
老者低聲自語,身影緩緩變淡,如同融入了夜色之中。
狩獵,已經開始。
而獵人,似乎不止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