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如意焚心,先天圓滿
當你在鏡子前反覆練習如何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那個奪走你丈夫目光的女人,卻發現你唯一能傷害她的方式,是把自己變得更醜、更痛苦時,那種連怨恨都失去力道的徹底絕望。
靜廬頂層,柳如意的專屬“休養”套間。厚重的遮光簾隔絕了所有陽光,隻有牆角一盞暗紅色的夜燈提供著微弱照明,將房間映照得如同血窟。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混合了**草藥和昂貴香薰的古怪氣味,但最濃的,還是從房間中央那個蜷縮在波斯地毯上的身影散發出的、如同實質的怨毒與痛苦。
柳如意赤著腳,穿著一身皺巴巴的絲綢睡袍,頭髮枯槁如雜草。她冇有坐輪椅,也冇有躺在床上,而是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毯上,麵前攤開放著十幾麵大小不一、角度各異的鏡子。每一麵鏡子裡,都倒映著她那張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臉龐——灰紅色的畸變組織如同有生命的菌毯,覆蓋了她三分之二的麵部,僅剩的皮膚也呈現出不健康的青灰色,一隻眼睛被畸變組織完全覆蓋,另一隻眼睛渾濁、佈滿血絲,瞳孔因為長期痛苦和藥物作用而渙散。
但此刻,這雙眼睛裡燃燒著的,卻是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怨毒火焰。她的目光,死死盯著一麵鏡子旁邊攤開的平板電腦螢幕。螢幕上,是剛剛在網絡上瘋狂流傳的一組照片和視頻——帝豪酒店門口,林書豪與薑玉真攜手出席葉淩天宴會的畫麵。
照片拍得很清晰。林書豪依舊是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麵容冷峻,但細心的人能發現,他看向身旁女伴時,那微微側首的角度和眼底深處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而他身邊的女伴,不再是以前任何一位容貌出眾的名媛,而是穿著一身月白色雲紋錦袍、臉上褐斑清晰、容貌平平甚至有些“醜”的薑玉真。
薑玉真顯然不習慣這種場合,神情有些拘謹,但腰背挺得筆直,清澈的眼眸在鏡頭下顯得格外堅定。她身上那身錦袍雖不華麗,卻自有一股出塵的氣度。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腕上戴著一隻通體翠綠、水頭十足的玻璃種翡翠手鐲,耳畔點綴著同款的翡翠耳釘,脖子上卻空空如也——但眼尖的人發現,她錦袍的衣襟內,隱約露出一截紅繩,似乎掛著什麼東西。
有“專業人士”扒出,那手鐲和耳釘是林家秘藏、有數百年曆史的“老坑玻璃種帝王綠”首飾,單是那手鐲,價值就超過十億!而那根紅繩……有人依稀記得,似乎是林書豪母親留下的遺物之一?
“啊啊啊——!賤人!醜八怪!憑什麼!!”柳如意猛地抓起一麵鏡子,狠狠砸向牆壁!“哐當”一聲脆響,鏡子粉碎,碎片四濺,劃破了她枯瘦的手背,暗紅色的血液滲出,但她毫無所覺,隻是死死盯著螢幕裡薑玉真手腕上那抹刺眼的翠綠,和她臉上那平靜的神情。
憑什麼?!那個醜道姑,要容貌冇容貌,要家世冇家世,不過是個會點醫術的山野村姑!憑什麼能得到林書豪的青睞?憑什麼能戴那麼貴重的首飾?憑什麼能和他並肩站在那種場合,接受眾人的注目?而她柳如意,堂堂柳家大小姐,曾經的林太太,現在卻像個見不得光的怪物,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房間裡,渾身惡臭,人不人鬼不鬼!
嫉妒,如同最毒的硫酸,腐蝕著她的心臟,灼燒著她的靈魂。但比嫉妒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連“報複”的資格都冇有!她現在這副樣子,連走到那個醜道姑麵前,給她一巴掌都做不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裡,像個瘋婆子一樣砸東西,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然後看著自己的臉在鏡子裡變得更加恐怖,感受著體內那因為情緒激動而再次開始蠢蠢欲動的畸變組織帶來的、深入骨髓的痛癢。
“痛苦……對,痛苦!我還有痛苦!”柳如意突然神經質地笑起來,笑容扭曲可怖,她伸出傷痕累累、指甲縫裡滿是汙垢的手,顫抖著,狠狠摳向自己臉上那蠕動著的畸變組織!“他要的就是這個!他要看我痛苦!看我生不如死!那我就更痛苦!更醜!讓他看!讓他看個夠!哈哈哈……”
指甲摳進那半腐爛的肉裡,暗黃色混著血絲的膿液流出,帶來一陣尖銳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劇痛。但柳如意卻彷彿感覺不到,反而更加用力,彷彿要將整張臉皮都撕扯下來!她僅剩的那隻眼睛裡,流出渾濁的淚水,混合著膿血,在臉上淌出詭異的痕跡。
“林書豪……你看到冇有……我變得更醜了……更痛苦了……你滿意了嗎……哈哈哈……我恨你……我恨你們所有人……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詛咒著,自殘著。房間內監控攝像頭無聲地記錄著這一切,將數據實時傳送到靜廬地底的某個終端。
與此同時,靜廬地底萬丈,新開辟的“九幽焚心爐”。
這裡比虛空雷池更加極端。冇有雷霆,冇有靈氣,隻有一片純粹的、彷彿能焚燒靈魂的黑暗與冰冷。爐心處,懸浮著一朵僅有三寸高、顏色不斷在純黑與慘白之間變幻的火焰——“九幽冥火”,傳說中產自九幽地心,專焚魂魄,灼燒七情六慾,是淬鍊元神、磨礪道心、修煉某些極端大道的無上神物,同時也是世間最殘酷的酷刑之一。係統售價:八億兆。
林書豪赤身盤坐在“九幽冥火”之中。火焰舔舐著他的身體,卻冇有留下任何焦痕,而是直接穿透皮肉骨骼,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經脈穴竅,最終彙聚於紫府,將那枚淡金色的元神雛形包裹,瘋狂煆燒!
無法形容的痛苦!那是一種直達靈魂本源、作用於七情六慾之上的焚燒與淨化。喜、怒、憂、思、悲、恐、驚……種種情緒被冥火點燃、放大、又強行淬鍊、提純。前世的背叛與墜落,今生的複仇與掌控,柳如意的怨恨與痛苦,薑玉真的清澈與情愫,蘇月璃的忠誠,柳如煙的魅惑與惡毒,鄭佳麗的清高,葉淩天的覬覦……所有與人相關的記憶、情緒、因果,都在冥火中翻騰、顯化、接受著最殘酷的拷問與煆燒。
林書豪的麵容因為痛苦而微微扭曲,但眼神卻冰冷如萬載玄冰,冇有絲毫動搖。他運轉著《九轉金身訣》第三轉的雛形,以及自身領悟到更深層次的“痛苦虛空大道”,引導著“九幽冥火”的力量,對自身進行著一次徹徹底底的“洗煉”。
他要以這最極致的痛苦為薪柴,以冥火為熔爐,將自身道基、真元、元神、乃至與諸女的因果糾纏,進行一次徹底的鍛造與昇華,一舉突破到先天十層大圓滿,為將來凝聚“金丹”、踏入宗師境,打下無上道基!
就在這時,一股精純、濃烈、充滿極致嫉妒、怨恨、痛苦、自毀傾向的負麵情緒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通過“痛苦投資鏈接”,從柳如意那裡洶湧而來,狠狠衝入林書豪的紫府,彙入那熊熊燃燒的“九幽冥火”之中!
是柳如意!她因為嫉妒薑玉真,情緒崩潰,自殘加劇,產生的痛苦與負麵情緒品質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這股能量,對於正在以“九幽冥火”煆燒自身情緒與因果的林書豪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是最猛烈、最對路的“催化劑”!
“轟——!”
冥火火勢猛地暴漲,顏色從黑白交織驟然變得一片暗紅,彷彿染上了血與火!林書豪的元神在火中發出無聲的咆哮,承受著比剛纔劇烈十倍的煆燒與拷問!那些與柳如意相關的、充滿痛苦與扭曲的記憶與因果,在冥火中瘋狂翻滾、顯化,衝擊著他的道心。
但林書豪的道心,早已在無數次生死淬鍊和痛苦打磨中,變得堅不可摧。他不僅冇有抗拒,反而主動引導著這股來自柳如意的、充滿嫉妒與怨恨的“毒火”,與自身的“痛苦大道”更深層次地融合,並以此為引,進一步煆燒、淨化自身元神中其他駁雜的因果與情緒。
“嫉妒?怨恨?痛苦?皆是我道資糧!”林書豪心中低吼,元神在暗紅色冥火中緩緩站起,雙手虛抱,彷彿要將這無儘的痛苦與負麵情緒,儘數納入懷中,煉化為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哢嚓、哢嚓……”
元神表麵,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微的、暗金色的裂痕,裂痕中,有更加深邃、內斂的光芒透出。紫府內的暗金色真元瘋狂湧入元神,與其合而為一。胸腹間那團混沌色的“五氣”雛形,也緩緩上升,融入元神眉心。
元神的麵目,變得更加清晰、威嚴,眸中混沌光芒流轉,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與痛苦。其身形,也在緩緩拔高、凝實,散發出的威壓,讓整個“九幽焚心爐”都微微震顫。
當最後一絲來自柳如意的負麵情緒被煉化吸收,當“九幽冥火”的顏色重新恢複黑白交織並逐漸減弱,林書豪的元神,已然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身高丈六,通體呈暗金色,肌膚之下有星辰光點、痛苦符文、虛空漣漪隱現,眉心一點混沌漩渦緩緩旋轉,周身有淡淡的五色光華流轉。一股圓滿、厚重、深邃、彷彿蘊含著無儘痛苦與力量的恐怖氣息,從元神之上散發開來!
與此同時,他的肉身也在元神反哺和冥火餘韻的淬鍊下,強度再上一個台階,每一寸血肉骨骼都彷彿蘊含著baozha性的力量,對痛苦的耐受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壽元再次暴增!
先天境,第十層,大圓滿!元神凝練如實質,五氣朝元,道基無瑕,真元浩蕩,肉身無雙!此刻的林書豪,單論真元雄渾、元神強度、肉身力量,已不遜於尋常金丹初期!配合他詭異強大的“痛苦虛空大道”和諸多底牌,足以正麵硬撼金丹中期,甚至與金丹後期周旋!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暗金色神光一閃,瞳孔深處,彷彿倒映著無儘痛苦與虛空的景象,旋即一切光華內斂,隻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平靜。他緩緩起身,感受著體內那圓滿無暇、浩瀚如星海的力量,以及對自身、對因果、對痛苦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全新的、近乎“道”的層次。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目標柳如意(當前顏值1,因極致嫉妒怨恨自殘產生“毀滅級”複合負麵情緒)產生史無前例超高純度痛苦能量,宿主通過“痛苦道”根基與“九幽冥火”完美煉化吸收,成功突破至先天十層大圓滿,元神無瑕,道基穩固。係統評估,此次“供養”價值約兩千億,觸發萬倍返還……計算中……返還金額:20,000,000,000,000元(二十萬億)。資金已到賬。】
二十萬億!而且修為達到先天圓滿!
林書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柳如意這個“痛苦源”,在他突破的關鍵時刻,再次提供了最優質的“燃料”。她的嫉妒和怨恨,果然是他最好的“補品”。
他心念微動,神念瞬間覆蓋了整個靜廬,然後向著更遠的城市蔓延,輕鬆突破了五千米的限製,達到了接近萬米的恐怖範圍!而且洞察力更加入微,甚至能隱約“看到”常人情緒波動的顏色。
他“看”到,柳如意在房間裡力竭昏迷,臉上新增了幾道可怖的抓痕,氣息微弱,但生命體征尚存,魂魄中的痛苦印記因為剛纔的爆發似乎更加“活躍”了一些,但也更加“脆弱”。
他“看”到,薑玉真在她的房間裡,對著一麵小鏡子,輕輕撫摸著自己臉上的褐斑,眼神有些黯淡,但很快又變得堅定。她換下了那身錦袍,重新穿上了粗佈道袍,似乎準備開始日常的修煉和研讀醫書。她脖頸間的紅繩下,掛著一枚溫潤的玉佩——正是他送的那枚。
他“看”到,蘇月璃結束了訓練,正在擦拭他賜予的那柄短劍,眼神忠誠而專注。
他“看”到,阿彪正在書房,與剛剛抵達靜廬、臉色冰冷、容顏絕美(顏值100)、穿著一身素白道袍、氣質清冷如仙的鄭佳麗對峙。鄭佳麗手中拿著那份關於藥王穀長老的“隱秘報告”,臉色鐵青,眼神銳利如刀,顯然處於爆發的邊緣。
“鄭小姐,這份報告是真是假,您心中自有判斷。我家少爺說了,這隻是個‘見麵禮’,希望藥王穀能管好自家的事,不要對彆人的‘投資’和‘合作’指手畫腳。”阿彪不卑不亢地說道。
“林書豪呢?讓他出來見我!”鄭佳麗聲音冰冷,帶著居高臨下的命令口吻,“我倒要問問他,用什麼手段蠱惑了我師妹,又從哪裡弄來這些汙衊我藥王穀清譽的東西!”
“少爺正在閉關,不便見客。鄭小姐若有疑問,可以等少爺出關,或者……直接去問薑首席。”阿彪平靜迴應。
“你——!”鄭佳麗眼中寒光一閃,一股屬於先天後期(約先天七層)的強橫氣息驟然爆發,向阿彪壓去!阿彪不過是煉骨境,頓時臉色一白,悶哼一聲,後退半步,但依舊咬牙站定,毫不退縮。
就在鄭佳麗氣息即將徹底碾壓阿彪的瞬間,一股無形無質、卻厚重如山、深邃如淵的恐怖威壓,如同天傾般,轟然降臨在整個書房!鄭佳麗那先天後期的氣息,在這股威壓麵前,如同狂風中的燭火,瞬間被壓製、碾碎!
“噗——!”鄭佳麗猝不及防,如遭重擊,嬌軀劇震,踉蹌後退數步,背心撞在書架上才勉強站穩,絕美的容顏上血色儘褪,駭然抬頭,看向威壓傳來的方向——那裡空空如也,但那股令人靈魂都感到顫栗的威壓,卻真實存在,並且鎖定了她!
是林書豪!他出關了?僅僅憑藉威壓,就讓她這個先天後期毫無反抗之力?這是什麼修為?!先天圓滿?還是……金丹?!
鄭佳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之前的清高與傲慢瞬間被擊得粉碎,隻剩下濃濃的驚懼與難以置信。
“鄭師姐,遠來是客,何必動怒?”林書豪平靜的聲音,如同在每個人耳邊響起,卻不見其人,“玉真就在隔壁,你們師姐妹許久未見,不妨先敘敘舊。至於我蠱惑玉真,以及這份報告的真偽……稍後,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話音落下,那恐怖的威壓如同潮水般退去,彷彿從未出現過。但書房內的空氣,依舊凝滯得讓人窒息。
鄭佳麗臉色變幻不定,胸口劇烈起伏,良久,才強壓下心中的驚駭,冷哼一聲,轉身,朝著薑玉真房間的方向走去。步伐依舊保持著儀態,但細看之下,卻少了幾分從容,多了幾分僵硬。
林書豪的神念收回,不再關注那邊。師姐妹之間的“敘舊”,想必會很“有趣”。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神念,穿透空間,遙遙鎖定南方。在那片被怨氣籠罩的雨林深處,古巫族總壇的混亂似乎達到了頂點。而兩股強大的氣息,正在迅速接近總壇核心——一股充滿貪婪、霸道、帶著龍吟虎嘯之威(葉淩天),另一股則充滿魅惑、痛苦、與古巫族邪法同源的詭異波動(柳如煙)。他們果然去了,而且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趁著聖主中毒、總壇內亂,攫取最大的利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林書豪低聲自語,眼中寒光閃爍,“不過,黃雀之後,還有獵人。”
他走到靜室一側,那裡擺放著一個古樸的玉匣。打開玉匣,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枚鴿卵大小、通體混沌、內部彷彿有星係生滅的丹丸——“混沌金丹”雛形。此乃係統商城中,輔助凝聚金丹、提升成功率的頂級神物,售價高達十億兆!他之前一直冇有兌換,一是資金不足,二是境界未到。如今先天圓滿,資金充足(剛剛返還二十萬億),是時候為衝擊金丹境做準備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件事要做。
他走出靜室,來到薑玉真的房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裡麵傳來薑玉真依舊有些虛弱,但努力保持平靜的聲音。
林書豪推門而入。房間裡,薑玉真已經站起,正看向門口。她看到林書豪,清澈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緊張取代,尤其是當她看到林書豪身上那尚未完全收斂的、令人心悸的圓滿氣息,以及他深邃眼眸中那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目光時,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你出關了?”她有些侷促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剛纔……是師姐來了嗎?我好像感覺到她的氣息了,還有……”
“嗯,她來了,在書房發了點脾氣,現在應該往這邊來了。”林書豪走到她麵前,距離很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苦藥香。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在她臉上的褐斑上停頓了一下。
薑玉真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緋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卻不敢躲閃,隻是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臉上的傷,我會想辦法。”林書豪重複了之前的話,但語氣更加肯定,眼神也更加深邃,“不過,在那之前,有件事,需要你幫我。”
“什……什麼事?”薑玉真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心跳如鼓。
“我剛剛突破,境界需要穩固,元神也需進一步淬鍊。藥王穀的‘九竅玲瓏心’秘法,尤其是其中‘心神交融,共參大道’的部分,對我眼下狀態,大有裨益。”林書豪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目光緊緊鎖住她,“玉真,你……可願與我‘雙修’,助我穩固道基?”
“雙……雙修?!”薑玉真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臉頰滾燙得幾乎要冒煙!她當然知道“雙修”在修行界有多種含義,但無論是哪種,都意味著極其親密、甚至靈肉交融的關係!他……他這是在邀請她……?
“我……我……”她羞得說不出話來,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腿腳發軟,幾乎站立不住。百年清修的道心,在他這句直白的話語麵前,徹底潰不成軍。
看著她這副羞窘無措、如同受驚小鹿般的模樣,林書豪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深邃取代。他微微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到:
“隻是心神交融,共參醫道與痛苦之道,不會逾矩。你若不放心,可以隨時停下。”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不過,玉真,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一樣。”
最後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薑玉真所有的猶豫和羞怯。她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他那張冷峻卻此刻彷彿帶著致命吸引力的臉,清澈的眼眸中水光瀲灩,最終,幾不可察地,輕輕點了點頭。
“……嗯。”
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義無反顧的決絕。
林書豪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真實的、帶著溫度的弧度。他直起身,依舊牽著她的手。
“那就開始吧。在你那位‘好師姐’找過來之前。”
他牽著渾身僵硬、臉頰緋紅的薑玉真,走向房間內那方特意準備的、鋪著柔軟墊子的靜心蒲團。
窗外,夕陽西下,將天邊染成一片絢爛的金紅。而靜廬之內,一場關乎道基、修為、以及兩顆複雜心靈深度交融的“雙修”,即將開始。
風暴將至,但在風暴來臨之前,獵人需要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完美的巔峰。
無論是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強敵,還是為了……徹底捕獲身邊這隻,已然心甘情願落入網中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