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千億投資,玉真療心
當你的主治醫師一邊用最溫柔的聲音讓你“放鬆”,一邊將燒紅的金針紮進你畸變眼球後方的神經叢時,那種對“治癒”的最後一點信任都化為泡影的徹底崩潰。
靜廬頂層,特殊治療室。空氣裡除了消毒水和藥味,又多了一股皮肉焦糊的淡淡氣味。柳如意被固定在特製的診療椅上,頭部被金屬支架牢牢鎖死,眼皮被器械撐開,露出那雙早已不成形狀、被灰紅色畸變組織覆蓋、瞳孔渙散如死魚的眼球。她的喉嚨裡插著呼吸管,隻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身體因極致的恐懼和痛苦而劇烈痙攣,卻被束縛帶死死勒住。
薑玉真站在診療椅旁,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專注得近乎冷酷。她穿著一身新的、依舊是月白色但材質更細膩的醫袍,長髮一絲不苟地綰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幾塊褐斑。她手中捏著一根三寸長、細如牛毛、針尖在無影燈下泛著暗金色光澤的“淬火金針”,針尖距離柳如意畸變的眼球不到一厘米。針身上,有淡青色的造化氣與一絲灰金色的、屬於林書豪的“痛苦虛空真元”纏繞流轉。
“眼球後方,視覺神經與腦垂體連接處,畸變組織已深度浸潤,並與她魂魄中的‘痛苦印記’形成共生節點。此處痛覺神經密集,且直接關聯魂魄感知。常規手段無法觸及,強行切除會傷及主魂。”薑玉真的聲音平靜無波,如同在講解一幅解剖圖,“‘淬火金針’配合造化氣與林先生的特效真元,可嘗試灼燒、剝離畸變組織,並暫時麻痹痛覺,但過程……會非常痛苦,且可能刺激‘痛苦印記’產生未知變化。林先生,您確定要繼續嗎?她可能……會瘋,或者死。”
林書豪坐在診療室角落的陰影裡,雙腿交疊,手中拿著一杯清水,目光平靜地看著這邊。聽到薑玉真的詢問,他微微抬眸,視線落在柳如意那因為恐懼而瘋狂轉動的眼球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繼續。”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瘋?她早就瘋了。死?我說過,她的命,包括她怎麼死,什麼時候死,都由我決定。既然玉真你說這裡可能是她‘痛苦畸變’的一個關鍵節點,那就拔掉它。我想看看,拔掉一個節點,剩下的‘痛苦’,是會萎縮,還是……開出更‘漂亮’的花。”
“至於痛苦……”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薑玉真,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關切?“你能控製住,對嗎?”
薑玉真握著金針的手指幾不可察地緊了緊。她能控製住**的痛苦,但魂魄層麵的呢?那種深入靈魂的灼燒與剝離,柳如意能承受得住嗎?但看著林書豪那平靜卻堅定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冇有退路。這不僅是對柳如意的“治療”,也是他對她醫術的又一次“考驗”,或許……還是他“痛苦道”修煉的一部分?
“我儘力。”她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刀。指尖淡青色與灰金色光芒大盛,緩緩將“淬火金針”刺入柳如意眼球後方的黑暗之中。
“呃呃呃——!!!”
就在針尖刺入的瞬間,柳如意被束縛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彷彿野獸垂死般的嘶吼!她的眼球劇烈震顫,灰紅色的畸變組織瘋狂蠕動,試圖包裹、排斥金針。一股混合著腥臭、焦糊、以及深入骨髓陰寒的痛苦氣息,猛地從針孔處爆發開來!
薑玉真臉色一白,但手穩如磐石。她全神貫注,以“九竅玲瓏心”秘法為引,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金針上的造化氣與林書豪的真元,如同最精密的鐳射手術刀,一點一點地灼燒、切割、剝離著那些與神經和魂魄糾纏的畸變組織。每剝離一絲,柳如意的身體就劇烈抽搐一下,嘶吼聲就淒厲一分,治療室內那股痛苦與絕望的氣息就濃鬱一分。
林書豪靜靜地看著,感受著從柳如意那裡通過“痛苦投資鏈接”傳來的、品質再次提升的、混合了**極致痛苦與靈魂被“切割”恐懼的負麵情緒能量。這股能量精純而暴烈,如同最上等的燃料,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痛苦道基”,滋養著他剛剛突破到先天八層的修為,並隱隱向著更高的門檻衝擊。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目標柳如意(當前顏值2,治療中產生“靈魂切割級”痛苦)產生超高純度複合痛苦能量,宿主通過“痛苦道”根基汲取煉化,先天八層修為快速穩固並向九層邁進。係統評估,此次“治療供養”價值約一千億,觸發萬倍返還……計算中……返還金額:10,000,000,000,000元(十萬億)。資金已到賬。】
十萬億!而且修為再次精進!林書豪眼中灰金色光芒一閃。柳如意這個“痛苦源”,在經過薑玉真這次“深度治療”刺激後,產出的“養分”品質又上了一個台階。看來,高質量的“痛苦”,確實需要專業的“催化”。
治療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當薑玉真終於將最後一縷畸變組織從柳如意的視覺神經節點上剝離,並迅速以造化氣封住創口、注入溫和的修複藥力時,她已經汗濕重衣,臉色蒼白如紙,氣息都有些不穩。而柳如意,早已在極致的痛苦中昏死過去,但儀器顯示,她的生命體征雖然微弱,卻奇異地比之前平穩了一些,魂魄波動中的那種“狂躁”和“無序”似乎也減弱了一絲。她臉上那些畸變組織,雖然依舊恐怖,但顏色似乎暗沉了一點,不再那麼“活躍”。係統評估顏值,微弱地跳動了一下,從2變成了……3?極其微小的改善,但確實是改善了。
薑玉真拔下金針,看著針尖上那點焦黑腥臭的殘留物,長長舒了口氣,身體晃了晃,扶住了旁邊的儀器台。
“做得不錯。”林書豪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同時,一杯溫水遞到了她手邊。
薑玉真接過水杯,指尖不經意擦過林書豪的手指,兩人肌膚相觸的瞬間,她心頭又是一顫,臉頰微熱。她低頭小口喝水,掩飾自己的慌亂。
“她的這個‘節點’被拔除,魂魄的痛苦印記會暫時削弱,畸變的發展速度也會放緩。但根本問題冇解決,其他‘節點’還在,痛苦印記也在。而且,這次治療可能刺激了印記,讓它變得更加……‘敏感’和‘狡猾’。”薑玉真放下水杯,聲音有些疲憊。
“無妨。慢慢來。”林書豪走到昏迷的柳如意身邊,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依舊恐怖、但似乎“安靜”了一些的臉頰,動作依舊帶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我說過,你的痛苦,是我最珍貴的收藏品。一件好的藏品,需要耐心保養。玉真,你就是我最出色的‘修複師’。”
他的目光從柳如意臉上移開,落在薑玉真蒼白的臉上,眼神深邃:“這次辛苦你了。損耗不小,需要什麼補充,儘管開口。”
“我……我冇事,調息幾天就好。”薑玉真避開他灼人的目光,心跳又不爭氣地加快。他這種突如其來的、帶著肯定和“體己”意味的話語,比任何情話都更讓她心動,也更讓她心慌意亂。
“你總是說冇事。”林書豪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和微紅的臉頰,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他走到她麵前,距離很近,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冰冷與淡淡血腥的氣息。“但我不能總讓你‘冇事’。上次給你的五百億基金會資金,是研究用的。這次的治療,是私事,該另算。”
說著,他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然後遞給薑玉真看。
螢幕上,是銀行轉賬成功的介麵。轉賬金額:一千億。收款方:薑玉真個人賬戶。備註:特彆診療費。
薑玉真瞳孔驟縮,猛地抬頭看他:“這……這太多了!我不能要!治療柳如意是我自願的,而且也是為了……”
“為了什麼?”林書豪打斷她,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為了驗證你的醫術?還是為了……我?”
薑玉真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慌亂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醫袍的衣角。
看著她這副羞窘無措的模樣,林書豪心中那點異樣的情緒再次泛起。他不再逼問,隻是將手機塞進她手裡,聲音低沉了幾分:“收著。我不喜歡欠人情,尤其是……你的。這筆錢,你可以用來購買任何你需要的修煉資源,或者改善一下你那清苦的生活。彆讓我說第二遍。”
他的語氣帶著慣有的霸道,卻讓薑玉真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酸澀。他是在關心她,用他特有的、不容拒絕的方式。
“謝……謝謝。”她最終冇有拒絕,隻是低聲說了句謝謝,將手機緊緊攥在手心,彷彿攥著一塊烙鐵。
【叮!檢測到宿主贈予符合條件目標薑玉真(顏值30,先天境二層,狀態:情愫加深)現金一千億元(特彆診療費),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返還金額:10,000,000,000,000元(十萬億)。資金已到賬。】
又是十萬億到賬。林書豪麵色無波。對薑玉真的“投資”,回報率一直很穩定,而且似乎隨著她對自己感情的加深,每次返還的“質量”和引發的係統反應都有所提升。這很有趣。
“另外,有件事要告訴你。”林書豪走到窗邊,看著外麵,“你師姐鄭佳麗,昨天聯絡了蘇婉,說已經下山,不日就會抵達本市。她想見你,似乎……對你接手華生醫療,以及與我合作,有些不同的看法。”
薑玉真臉色微變。師姐鄭佳麗?藥王穀當代掌門首徒,天賦絕倫,容顏絕世(顏值100),但性子清冷孤高,向來眼高於頂,對她們這些相貌平平的師妹並不怎麼看得上眼。尤其對薑玉真這個“不務正業”、執著於“疑難雜症”和“入世修行”的師妹,更是多次公開表示不滿。她這個時候下山,還特意聯絡蘇婉要見自己,恐怕來者不善。
“師姐她……可能對基金會和與你的合作有些誤解。”薑玉真蹙眉道,“我會跟她解釋的。”
“解釋?”林書豪轉過身,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覺得,她是那種聽得進解釋的人嗎?尤其是,當她知道你收了我幾千億的投資,還住在我這裡,為我‘治療’各種‘疑難雜症’之後?”
薑玉真語塞。以師姐的脾性和對她的偏見,恐怕不會聽任何解釋,隻會認為她“自甘墮落”、“攀附權貴”、“有辱師門”。
“她若好好說話,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可以給她幾分尊重。”林書豪走回她麵前,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但她若想對我的‘投資’,或者對你,指手畫腳,甚至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玉真,你說,我該怎麼處理?”
他的指尖微涼,觸碰著她下巴的肌膚,讓她渾身一顫。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深不見底的眼眸,感受著他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保護欲,薑玉真心跳如擂鼓,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喃喃道:“我……我會攔住她的,不會讓她亂來。”
“希望如此。”林書豪鬆開了手,轉身向門口走去,“你好好休息。鄭佳麗到了,讓她直接來靜廬見我。我倒想看看,藥王穀的‘天之驕女’,是何等風采。”
走到門邊,他停頓了一下,冇有回頭,聲音傳來:“晚點我再來看你。記得按時吃藥。”
說完,他推門離開。
薑玉真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剛剛被他觸碰過的下巴,那裡彷彿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涼意。心底那股對他的情愫,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再也無法抑製。
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這輩子,恐怕都逃不開這個男人的手掌心了。
但是……她似乎,甘之如飴。
……
當天傍晚,靜廬地下,虛空雷池。
林書豪盤膝而坐,麵前懸浮著兩樣新兌換的靈物。
左邊,是一枚通體晶瑩、內部彷彿封印著一片微型星雲的丹丸——“周天星辰丹”,采集周天星辰本源煉製,蘊含浩瀚星辰之力與空間法則碎片,可大幅提升真元總量與質量,強化元神,加深對空間之力的感悟。售價:四億兆。
右邊,則是一小瓶僅有九滴、呈混沌色、不斷變幻形態的液體——“混沌萬化靈液”,此乃混沌本源中提取的精華,有化萬物、衍萬法、補道基之無上妙用,尤其適合林書豪這種融合了多種頂級力量的複雜道基,可進一步調和、夯實,為衝擊先天九層乃至金丹境打下最堅實基礎。售價:五億兆。
總計九億兆,再次將剛剛到賬的二十萬億(柳如意和薑玉真返還)消耗大半。但林書豪毫不在意。鄭佳麗的到來,葉淩天和柳如煙的虎視眈眈,古巫族那邊的隱患,都需要他擁有更強的實力。先天九層,必須儘快達成!
他先服下“周天星辰丹”。
丹藥入腹,冇有狂暴的能量衝擊,隻有一股浩瀚、深邃、彷彿包容了整個星空的磅礴星力,緩緩擴散開來,融入他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經脈紫府。他的真元在這股星力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凝練、沉重,顏色從紫金色向暗金色轉變,內部有點點星輝閃爍。紫府空間再次微微擴張,元神雛形沐浴在星力之中,顯得更加凝實、靈動,對周圍空間的感應也越發清晰。
緊接著,他打開玉瓶,將九滴“混沌萬化靈液”一滴滴服下。
第一滴入腹,化作一股溫潤醇和的混沌氣流,融入他道基最核心的“無間道種”,道種光芒微漲,旋轉更加圓融。
第二滴,融入“痛苦虛空真元”,真元中那些細微的衝突與燥意被悄然撫平,變得更加渾然一體。
第三滴,滋養五臟神雛形,五色光華越發協調,隱隱有融合為一、化作“胸中五氣”的趨勢。
第四滴,淬鍊肉身,本就強悍無比的肉身再次發生細微的蛻變,更加內斂,卻蘊含著baozha性的力量。
第五滴,融入元神,元神麵目越發清晰,眼眸開合間,彷彿有混沌生滅。
第六滴,第七滴,第八滴……分彆強化了他對雷霆、太陽、虛空、痛苦等多種力量的掌控與融合。
當第九滴靈液被吸收,林書豪體內猛地一震!紫府中央,那枚融合了多種力量的“無間道種”驟然光芒大放,道種上方,那淡金色的元神雛形猛地睜眼,張口一吸!
“轟——!”
紫府內,浩瀚如海的暗金色真元,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入元神雛形口中!元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凝實,麵目與林書豪一般無二,周身有星辰繚繞,痛苦符文沉浮,虛空漣漪盪漾,五色光華在胸腹間流轉,一股遠超先天八層的恐怖威壓,緩緩從林書豪身上瀰漫開來!
與此同時,他體內五臟位置,五色光華徹底交融,化作一團混沌色的、勃勃跳動的“氣團”,此為“胸中五氣”雛形,標誌著肉身與能量的交融達到了新的高度。
先天境,第九層,成!元神凝實,五氣朝元雛形,真元總量與質量發生質的飛躍,對多種力量的掌控圓融如意,單論真元雄渾與元神強度,他已不懼金丹初期!配合他諸多底牌和詭異的“痛苦虛空道”,足以與金丹中期周旋!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混沌色光芒一閃,旋即內斂,化作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他緩緩起身,感受著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彷彿能摘星拿月的磅礴力量,和對自身、對天地更加清晰的感知。
“先天九層……距離金丹,隻差一步之遙了。”林書豪低聲自語,眼中燃起熾熱的火焰,“葉淩天,鄭佳麗,古巫族聖主……希望你們,彆讓我等太久。”
他心念一動,神念如水銀瀉地,瞬間覆蓋了整個靜廬,甚至向著更遠的城市蔓延。
他“看”到,薑玉真在她的房間裡打坐調息,臉色好了許多,但道基的裂痕修複緩慢。她手中,還握著他給的那枚玉佩。
他“看”到,柳如意在昏迷中,魂魄波動微弱但平穩,臉上的畸變組織暫時停止了蠕動。
他“看”到,蘇月璃在訓練場揮汗如雨,鞏固著煉骨境修為,眼神堅定。
他“看”到,阿彪正在書房整理著葉淩天和鄭佳麗的詳細資料,眉頭緊鎖。
他“看”到,遙遠的南方,古巫族總壇所在的那片雨林上空,怨氣更加濃重,混亂的能量波動中,隱隱夾雜著一絲熟悉的、屬於柳如煙的魅惑與痛苦氣息,以及另一股強橫、古老、充滿貪婪的意誌——葉淩天?他們似乎已經到達古巫族總壇附近了?
“動作挺快。”林書豪眼中寒光一閃,“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他走出虛空雷池,對守在外麵的阿彪吩咐:“通知蘇婉,計劃變更。我們不去古巫族總壇了。讓她的人撤回來,儲存實力。另外,把我們掌握的關於葉淩天和柳如煙行蹤的訊息,匿名送給古巫族現在的掌權者。再添把火,就說葉淩天是去趁火打劫、搶奪聖主遺產和傳承的。”
“是,少爺!”阿彪眼睛一亮,這是要驅虎吞狼,坐收漁利?
“還有,”林書豪頓了頓,“以我和玉真的名義,向本市所有醫學院校和醫療機構,捐贈一批最先進的醫療設備和教材,總價值……就五百億吧。把聲勢造大,尤其是華生醫療和薑玉真的名字,要突出。另外,給鄭佳麗準備一份‘見麵禮’,等她到了,直接送過去。”
“見麵禮?少爺,送什麼?”
林書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把我們剛從黑市收購到的那份,關於藥王穀某位已故長老疑似修煉邪法、走火入魔的‘隱秘調查報告’副本,送給她。告訴她,這份報告,是我偶然所得,覺得可能對藥王穀清理門戶有點幫助,聊表心意。”
阿彪倒吸一口涼氣。這份報告可是能給藥王穀帶來大地震的東西!少爺這是要給鄭佳麗一個下馬威,也是警告藥王穀彆多管閒事!
“是!我明白了!”
“下去吧。”
林書豪走到靜廬頂層的觀景台,負手而立,眺望著遠處華燈初上的城市。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鄭佳麗,葉淩天,柳如煙,古巫族……所有的棋子都在動。
而棋盤,已經擺好。
接下來,該輪到執棋的人,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