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玲瓏醫心,聖主中毒
當你在極致的痛苦中即將魂飛魄散,唯一拉住你的那隻手,卻來自你恨之入骨的男人和他帶來的女人,而你發現自己竟可恥地貪戀那瞬間的“解脫”時,那種靈魂被徹底玷汙的崩潰。
子時,玄陰封魔獄。
九根暗金鎖鏈光芒大盛,發出令人牙酸的低頻嗡鳴,整個祭壇被一層粘稠如血的暗紅色光暈籠罩。柳如煙懸浮在光暈中心,那層灰黑色粘稠物質瘋狂蠕動,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嘴巴在無聲嘶吼。她眉心那枚痛苦道種搏動得如同戰鼓,表麵浮現的痛苦人臉虛影扭曲咆哮,幾乎要脫離道種飛撲而出!獄中冰冷刺骨的空氣,此刻充滿了狂暴、邪異、痛苦、怨恨的混亂波動,如同實質的潮水,衝擊著能量屏障,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薑玉真站在能量屏障外三步處,粗佈道袍無風自動。她已換上了一身特製的、由冰蠶絲織就、銘刻著寧神靜氣符文的月白色醫袍,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綰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幾塊顯眼的褐斑。她臉上冇有任何妝容,顏值依舊是平平無奇的30,但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卻亮得驚人,如同寒夜中最亮的星辰,充滿了專注、決然,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緊張。
她雙手在胸前結成一個複雜玄奧的印訣,指尖縈繞著淡青色的生生造化氣,絲絲縷縷,凝而不散。在她身後,懸浮著九根長短不一、材質各異、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玉針——藥王穀秘傳“九竅定魂針”。每一根玉針都對應人體一處重要的“魂竅”,是施展“九竅玲瓏心”秘法,穩定魂魄、共鳴感知的核心媒介。
“林先生,我準備好了。”薑玉真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卻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我會以‘九竅定魂針’穩固她七魄,以‘玲瓏心’共鳴她天魂、地魂、人魂,儘力將她的魂魄波動壓製在可承受範圍。但道種被觸動時的反噬,我無法完全隔絕,隻能分擔一部分。破解‘座標’、植入‘毒餌’的時機,隻有在她魂魄被我暫時‘錨定’、道種與外界共鳴出現間隙的那一刹那。最多……三息。”
三息,三次呼吸的時間。對於破解一個古老邪陣的座標,植入精心準備的“毒餌”,並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完成,如同在萬丈懸崖的鋼絲上跳舞,還要矇住眼睛。
林書豪站在她身側,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黑色練功服,氣息沉凝如山。他先天五層的修為完全內斂,但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卻如同兩個漩渦,倒映著祭壇上邪異的光芒和薑玉真決然的側臉。
“三息,足夠了。”他的聲音平穩無波,帶著令人心安的強大自信,“你隻需要穩住她,其他的,交給我。”
說著,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遞到薑玉真麵前。掌心之中,一縷灰金色、沉重如汞、內部彷彿有無數細微雷霆與虛空漣漪流轉的“痛苦虛空真元”緩緩浮現,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混合著冰冷、霸道、痛苦、卻又無比凝練穩固的波動。
“這是我的本命真元一縷,以此為引,你的‘玲瓏心’可與我的感知部分相連,便於你把握時機,也能讓我分擔部分反噬。”林書豪看著她,眼神深邃,“過程可能會有些……衝擊。若覺不適,隨時可以斷開。”
薑玉真看著那縷灰金色的真元,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她深知,接受對方的本命真元入體,建立臨時的感知連接,意味著兩人的部分心神將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內產生共鳴,感知共享,情緒相通。這對她此刻本就動盪的道心,無疑是雪上加霜。但這也是確保治療同步、不出紕漏的最佳方式。
她冇有猶豫,伸出左手,同樣掌心向上,指尖那淡青色的造化氣分出一縷,如同靈蛇般探出,小心翼翼地纏繞上林書豪掌心那縷灰金色真元。
“滋——”
兩縷性質迥異的能量觸碰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彷彿電流交擊的聲音。薑玉真嬌軀猛地一顫!一股冰冷、沉重、霸道、卻又帶著奇異“悲壯”與“痛苦”意境的複雜感知,如同潮水般順著那縷真元連接,洶湧地衝入她的心神!
她“看”到了林書豪紫府中那浩瀚如海、暗金色流轉的磅礴真元,感受到了他五臟雛形與天地五行那微弱的共鳴,更“感覺”到了他道基深處,那枚融合了痛苦、虛空、混沌、雷霆、太陽等多種頂級力量的“無間道種”核心,散發出的、令人靈魂震顫的深邃與……一絲隱晦的、連他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覺的、對“溫暖”或“連接”的渴望?
與此同時,她自身那平和中正、充滿生機的造化氣,以及她因為緊張、決然、還有對林書豪那複雜難明的情愫而波動的心緒,也毫無保留地通過連接,傳遞給了林書豪。
兩股心神、兩種道韻,在這一刻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深入的碰撞與交融。
薑玉真臉頰瞬間緋紅,身體微微搖晃,幾乎要站立不穩。那冰冷霸道與溫和生機的對衝,那複雜痛苦與清澈堅定的交織,讓她心神劇震,道心搖搖欲墜。更讓她羞恥的是,在心神相連的瞬間,她竟然清晰地“感覺”到了林書豪對她那股複雜情愫的感知,以及他感知到後,那毫無波動、甚至帶著一絲瞭然與玩味的平靜反饋!彷彿她所有的心事,在他麵前都無所遁形!
“穩住心神,玉真。”林書豪平靜的聲音在她腦海中直接響起,帶著一股奇異的安撫力量,“記住你的目的,記住你是醫者。”
薑玉真猛地咬了下舌尖,劇痛讓她稍稍清醒。她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對林書豪微微點頭。
“開始!”
話音落下,薑玉真眼神一厲,雙手印訣一變,身後懸浮的九根“九竅定魂針”化作九道流光,瞬間穿透能量屏障,精準無比地刺入柳如菸頭頂百會、眉心印堂、胸口膻中、小腹氣海、雙肩肩井、雙足足心九大要穴!玉針入體,淡青色的造化氣順著針身洶湧注入,化作九張柔和的、充滿生機的能量網絡,強行滲透進柳如煙那被痛苦和怨恨充斥的、早已破碎不堪的魂魄之中,試圖將其“縫合”、“錨定”!
“呃啊啊啊——!!!”
一直如同死物的柳如煙,驟然發出淒厲到無法形容的、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慘叫!她的身體瘋狂扭動,九根暗金鎖鏈嘩嘩作響,灰黑色的粘稠物質劇烈翻騰!眉心痛苦道種光芒暴漲,表麵的痛苦人臉虛影彷彿活了過來,發出無聲的咆哮,瘋狂衝擊著薑玉真注入的造化氣網絡!道種與魂魄被強行“錨定”帶來的痛苦,遠超以往任何時刻,那是觸及靈魂本源的撕裂與灼燒!
薑玉真臉色瞬間煞白,身體劇震,嘴角溢位一縷鮮血。她感覺到自己那九根定魂針上傳來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痛苦與怨恨反噬,以及道種那邪異力量對造化氣的瘋狂侵蝕。她的心神與柳如煙的魂魄通過定魂針相連,那無邊的痛苦與怨恨,如同毒液般順著連接蔓延而來,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道心。
“堅持住!”林書豪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一股更加磅礴、更加凝練的灰金色真元,順著兩人之間的連接湧入薑玉真體內,穩住了她即將崩潰的防禦,並分擔了近半的痛苦反噬。他甚至主動引導了一部分那邪異的道種衝擊,納入自身“痛苦道基”之中,以自身的“痛苦”去抵消、轉化。
得到林書豪的支援,薑玉真壓力稍減,眼神更加決絕。她全力運轉“九竅玲瓏心”秘法,那淡青色的造化氣網絡光芒大放,強行在柳如煙那狂暴痛苦的魂魄海洋中,撐開了一小片相對“平靜”的區域,將她的天、地、人三魂暫時“錨定”。
就是現在!
林書豪眼中精光爆射!他左手閃電般探出,五指成爪,隔空抓向柳如煙眉心的痛苦道種!指尖灰金色真元吞吐,化作無數細若髮絲、卻鋒銳無匹的“虛空神念絲”,無視道種表麵的邪異防護,如同最精密的探針,瞬間刺入道種核心,直指那道隱藏在最深處的、與古巫族聖主連接的微弱“座標”!
“座標”如同一枚複雜的、由無數灰黑色符文構成的立體印記,在道種深處緩緩旋轉,散發著古老、邪惡、貪婪的氣息。它正在不斷汲取柳如煙魂魄中的痛苦與玄陰之氣,並通過某種神秘的通道,傳遞給遠方的存在。
“找到你了。”林書豪眼神冰冷,右手早已準備好的、那枚改造過的“毒餌”道種模型,在他掌心滴溜溜旋轉。模型內部,那點蘊含“噬魂幽煞”的灰光,與林書豪的本命精血緊密相連,蓄勢待發。
他操控著“虛空神念絲”,如同最頂級的外科醫生,小心翼翼地避開“座標”本身的防禦機製,精準地刺入其能量流轉的一個極其微小的、週期性的“間隙”!
一息!
“座標”猛地一顫,似乎察覺到了外來的侵入,表麵的灰黑色符文瘋狂閃爍,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龐大的邪惡意誌,如同被驚醒的巨獸,順著連接隱隱傳來威壓!
薑玉真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嘴角鮮血更多。她感覺到柳如煙的魂魄因為“座標”被觸動,再次劇烈動盪,痛苦加劇,她撐開的“平靜區域”開始不穩定地縮小。她咬牙,不顧自身道基受損的風險,瘋狂催動造化氣,甚至將自身一部分本源生機都注入了定魂針,強行維持著“錨定”。
“穩住!”林書豪的聲音依舊冷靜。他左手五指猛地一扣,灰金色真元爆發,強行將那“座標”的波動壓製了一瞬!同時,右手屈指一彈!
“咻——!”
那枚“毒餌”道種模型,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灰線,精準無比地沿著“虛空神念絲”開辟的通道,穿過“座標”的間隙,瞬間冇入道種最深處,悄無聲息地“貼附”在了“座標”的核心符文之上!模型表麵的偽裝迅速變化,模擬出與“座標”同源的波動,如同寄生蟲,開始了悄然的融合與潛伏。
兩息!
“座標”的異動達到了頂點!一股憤怒、驚疑、貪婪的混合意誌,如同驚雷般順著連接轟然傳來!顯然,遠在東南亞的古巫族聖主,已經察覺到了道種的異常,雖然未能立刻發現“毒餌”,但那被侵入、被窺探的感覺,足以讓他震怒!
“轟——!”
柳如煙眉心的痛苦道種猛然膨脹了一圈,灰黑色的光芒如同實質的衝擊波,轟然爆發!薑玉真佈下的造化氣網絡首當其衝,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九根定魂針劇烈顫抖,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薑玉真如遭重擊,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向後倒飛,那縷與林書豪連接的本命真元也瞬間斷裂!
就在薑玉真即將撞上後方牆壁的瞬間,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拉入一個堅實、寬闊、帶著熟悉冰冷氣息的懷抱。
是林書豪。他在“毒餌”成功植入的瞬間,便已抽回神念,身形一閃,接住了倒飛的薑玉真。
“噗!”薑玉真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林書豪胸前的衣襟。她臉色慘白如紙,氣息萎靡,眼神渙散,顯然在剛纔最後的衝擊中受傷不輕,道心更是遭受重創。但她依舊死死咬著牙,看向祭壇方向。
祭壇上,柳如煙在經曆了最後那一下道種爆發後,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鎖鏈的束縛中,眉心道種的光芒暗淡下去,搏動也變得微弱。那灰黑色的粘稠物質也停止了蠕動,彷彿陷入了沉寂。但薑玉真以醫者的敏銳感知到,柳如煙的魂魄雖然依舊破碎,卻暫時擺脫了道種最狂暴的抽取,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自主的“喘息”機會。她臉上的畸變似乎也稍微平複了一點點,雖然依舊恐怖,但那種“活性”的惡意減弱了。係統評估的顏值,竟然從之前的-5,微弱地回升到了……2。雖然仍是怪物級彆,但至少不再是“負值”。
更重要的是,道種深處,那枚“毒餌”已經成功潛伏,與“座標”初步融合,開始悄無聲息地汲取道種的能量,滋養自身,並等待著被“聖主”主動汲取的那一刻。
成功了。
雖然代價慘重,但計劃成功了。
薑玉真緊繃的心神一鬆,強烈的眩暈和虛弱感瞬間襲來,眼前陣陣發黑,身體一軟,徹底癱倒在林書豪懷中,失去了意識。
林書豪抱著昏迷的薑玉真,目光掃過祭壇上氣息奄奄的柳如煙,又低頭看了看懷中臉色蒼白、嘴角帶血、道袍染塵的薑玉真,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連他自己都未完全明瞭的微瀾。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這具嬌軀的溫熱與柔軟,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苦藥香混合了血腥氣的獨特味道。她的道袍因為剛纔的衝擊有些淩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皙卻帶著傷痕(采藥留下的)的鎖骨。她臉上那幾塊褐斑在蒼白臉色的映襯下更加明顯,但此刻,這張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醜”的臉,卻讓林書豪心中產生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異樣的感覺。
是欣賞?是感激?是……憐惜?還是彆的什麼?
他甩了甩頭,將這些莫名的情緒壓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抱著薑玉真,轉身,大步走出玄陰封魔獄。對守在外麵的阿彪吩咐:“帶薑首席去最好的療養室,用最好的藥,讓最好的醫生看著她,直到她醒來。另外,柳如煙那邊,維持現狀,加強監控,有任何異常立刻彙報。”
“是,少爺!”阿彪看到昏迷的薑玉真和少爺那深沉的臉色,不敢多問,立刻安排。
將薑玉真交給醫護人員後,林書豪回到了自己的靜室。他盤膝坐下,內視己身。剛纔雖然成功,但最後道種爆發時,他也分擔了部分衝擊,真元有些損耗,需要調息。更重要的是,他要確認“毒餌”的狀態。
心神沉入紫府,通過本命精血與“毒餌”那微弱的聯絡,他能隱約感覺到,在遙遠的南方,那團龐大、古老、邪惡的意誌,正因為道種的異動而劇烈波動,充滿了驚疑和憤怒。但似乎並未立刻發現“毒餌”的存在。“毒餌”如同最耐心的獵人,靜靜地潛伏著,等待著被“聖主”主動“進食”的那一刻。
“很好。”林書豪眼中寒光閃爍。“等你發現時,就晚了。”
他取出一枚係統商城兌換的、價值千萬兆的“五行歸元丹”服下,開始調息恢複。此丹蘊含精純五行本源,對穩固先天五層境界、滋養五臟神雛形有奇效。
丹藥入腹,化作五道顏色各異的溫潤氣流,融入心肝脾肺腎。林書豪感覺損耗的真元迅速恢複,五臟與天地五行的共鳴更加清晰,修為隱隱又有精進。先天五層的境界,徹底穩固。
就在這時,通訊器震動。是蘇婉。
“林先生,剛剛收到東南亞內線的最新密報!古巫族總壇發生劇烈能量暴動,他們的‘聖主’似乎提前出關,而且狀態極其不穩定,氣息狂暴,疑似走火入魔,總壇內一片大亂,死傷慘重!”蘇婉的聲音帶著震驚和一絲興奮,“我們安插的探子冒險靠近,隱約聽到聖主在咆哮什麼‘竊道者’、‘毒’、‘是誰’!林先生,是你做的?”
林書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份小禮物而已。看來效果不錯。”
蘇婉倒吸一口涼氣,沉默了幾秒,才沉聲道:“林先生手段,蘇婉佩服。聖主中毒,總壇大亂,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蘇家高手已集結完畢,隨時可以配合林先生,攻入古巫族總壇,畢其功於一役!”
“不急。”林書豪淡淡道,“讓毒再發作一會兒。等他們最亂、最弱的時候,我們再出手。三日後,老地方見。”
“好!”
結束通訊,林書豪走到窗邊,眺望夜色。華生醫療大樓的燈光,在遠處靜靜亮著。那裡,有一個為他受傷昏迷的女人。
“玉真……”他低聲唸了一句這個名字,眼神深邃。
這次治療,雖然凶險,但收穫遠超預期。不僅成功給古巫族聖主下了毒,重創了柳如煙體內的道種,暫時穩住了她的魂魄,更讓他對薑玉真有了更深的“瞭解”和……掌控。
那個外表平凡、內心卻堅定執著的道姑,在關鍵時刻爆發出的勇氣和犧牲精神,以及她對他那複雜難明、卻日益加深的情愫,都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或許,除了“投資”和“利用”,這個女人身上,還有彆的值得他關注的東西。
就在這時,阿彪敲門進來,臉色有些古怪。
“少爺,薑首席剛剛醒了一下,很虛弱,但堅持要見您。另外……柳如意夫人那邊,監控顯示,她在您抱著昏迷的薑首席離開地牢後,情緒出現了極其劇烈的波動,有自殘傾向,已被控製。還有,蘇月璃小姐剛剛成功突破到了煉骨境一層,想當麵向您和薑首席道謝。”
林書豪微微挑眉。
薑玉真醒了?這麼快?藥王穀的醫術和她的體質,果然不凡。
柳如意又在發瘋?嫉妒果然是最好的催化劑。
蘇月璃突破了?不錯,忠誠且有潛力,值得培養。
“告訴玉真,我馬上過去看她。讓蘇月璃來我書房等。至於柳如意……”林書豪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給她注射雙倍劑量的鎮靜劑,讓她‘安靜’幾天。另外,從我的私人賬戶,劃一百億到她名下的公司,就說……是給她‘安靜’的補償。”
“是!”
阿彪領命而去。
林書豪整理了一下衣袍,向薑玉真的療養室走去。
夜色還很長,好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