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也瘋狂 第1章 當眾毀容萬倍返還

當眾被最親近的人羞辱，尊嚴被碾碎成泥。

林書豪站在水晶吊燈璀璨的光芒下，手裡那枚十克拉的粉鑽戒指燙得他指尖發疼。

訂婚宴。他的訂婚宴。

滿堂賓客衣香鬢影，香檳塔折射著虛偽的光。所有人都在笑，可那些笑容的弧度都一樣——嘲弄的，可憐的，等著看好戲的。

“書豪，”柳如煙穿著百萬高定婚紗，美得驚心動魄，顏值評分係統如果存在，她一定是滿分一百。可她此刻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那是她的“白月光”學長周明。她微微揚起下巴，聲音清亮得足以穿透整個宴會廳，“謝謝你愛過我。但抱歉，我冇辦法嫁給一個……隻會用錢砸人的廢物。”

鬨笑聲像潮水般湧來。

林家的長輩臉色鐵青。柳家的父母彆過臉，卻掩不住嘴角的得意——攀上週家這棵新大樹，顯然比守著日漸式微的林家更劃算。

周明推了推金絲眼鏡，摟緊柳如煙的纖腰，溫和開口：“書豪，感情不能勉強。如煙選擇我，是因為我們靈魂契合。你除了有幾個臭錢，還有什麼？”

林書豪冇說話。

他耳邊嗡嗡作響，不是憤怒，而是記憶在翻騰。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站著。不過不是在訂婚宴，而是在公司天台的邊緣。身後是他視為兄弟的合夥人，是他掏心掏肺資助過的朋友，是他深信不疑的柳如煙。他們一起笑著，把他推了下去。

風聲呼嘯。骨頭碎裂的劇痛。還有落地前，柳如煙那句輕飄飄的：“傻子，你的錢，我們笑納了。”

他重生了。帶著滿心的寒和恨，回到了十歲。他小心翼翼，步步為營，靠著前世記憶穩住家族，等來了十八歲這天，也等來了係統綁定。

【檢測到強烈執念與特殊體質，‘終極舔狗萬倍返還係統’綁定中……】

【綁定成功！規則唯一：宿主為‘顏值低於50’的女性目標消費或贈禮，可獲得萬倍返還。為顏值高於50的女性消費或使其受益，將遭受懲罰。】

【提示：目標需為18-40歲女性。檢測到當前場景存在高價值‘醜女’潛力單位，請宿主把握。】

係統冰冷的聲音把他從回憶裡扯出來。

“林書豪，你啞巴了？”柳如煙見他沉默，不耐煩地蹙起眉，更顯得我見猶憐，“戒指還你。哦，還有你以前送的那些包、車、房子，我明天會讓助理清點好還給你。彆弄得像我欠你似的。”

她從周明懷裡抽出手，隨意地抓過林書豪手裡的戒指盒，看也冇看，往後一拋。

粉鑽劃出一道弧線，叮噹一聲掉進香檳塔最底層的某個杯子裡，濺起細小水花。

賓客中傳來低呼，隨即是更壓抑的竊笑。

“對了，”柳如煙像是想起什麼，笑得明媚又殘忍，“你昨天不是拍下那幅《星月》送我嗎？周明學長剛好是藝術鑒賞家，他說那畫是仿品，最多值三萬。林書豪，你花三千萬買假畫討我歡心的樣子……真的，挺逗的。”

周明配合地露出無奈又寬容的笑，彷彿在包容一個胡鬨的孩子。

屈辱像冰冷的針，一根根紮進林書豪的脊椎。

但他冇動怒，反而輕輕笑了一下。

這一笑，讓柳如煙愣了一下。

“說完了？”林書豪開口，聲音平靜得出奇。他目光掃過柳如煙完美無瑕的臉，掃過周明虛偽的眼鏡，掃過滿堂看客。“柳如煙，你剛纔說，我隻會用錢砸人？”

“難道不是？”柳如煙揚起眉毛。

“你說得對。”林書豪點了點頭，忽然邁步向前。

他動作不快，甚至有些隨意，但莫名的氣場讓柳如煙下意識後退半步，周明想擋，卻被林書豪一眼釘在原地。

林書豪走到柳如煙麵前，很近。能聞到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味，也能看清她眼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厭煩。

“所以，今天我不打算用錢了。”林書豪說。

下一秒！

“啪——！！！”

一記極其清脆、用儘全力的耳光，狠狠抽在柳如煙的臉上！

力道之大，讓柳如煙整個人尖叫著趔趄旋轉，頭飾甩飛，精心打理的髮髻散開。她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破裂，滲出血絲。

滿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連呼吸都忘了。

柳如煙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眼淚瞬間湧出，不知是疼還是震驚。“你……你敢打我？！”

“這纔到哪。”林書豪語氣淡漠，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柳如煙的長髮！

“啊——！放開！周明！救我！”柳如煙慘叫著掙紮。

周明這才反應過來，怒吼：“林書豪你瘋了！保安！保安！”

可林書豪的動作更快，更狠！他拽著柳如煙的頭髮，狠狠將她拖向旁邊擺滿香檳杯的侍應生推車！

“嘩啦——！！！”

推車被撞翻，幾十個香檳杯碎裂，酒液和玻璃碴四濺。柳如煙被按在一片狼藉之中，婚紗浸透，身上被碎玻璃劃出無數血痕，慘叫聲淒厲。

但這還冇完。

林書豪單膝跪壓住她的肩膀，左手依舊死死揪著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那張已經紅腫變形的臉。右手，從旁邊的冰桶裡，抓起一把專門用來冰鎮海鮮的、粗糙堅硬的冰塊。

“你說我的愛是垃圾。”林書豪盯著她驚恐萬狀的眼睛，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那我就讓你記住，垃圾被逼急了，是什麼樣。”

話音未落，他抓著那把粗糙的冰塊，狠狠摁在了柳如煙的臉上！並且用力地、殘忍地揉搓起來！

“不——！我的臉！我的臉！！！”柳如煙發出非人的慘叫，四肢瘋狂踢打，但被死死壓住。冰塊棱角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瘋狂刮擦、摩擦，混合著剛纔破碎玻璃造成的傷口，紅酒、香檳、血水、冰水……糊成一團。

刺啦——那是皮肉被硬物刮擦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所有人都傻了，呆了，僵在原地。有些女賓客捂住嘴，差點吐出來。周明想衝上去，被林書豪回頭一個冰冷的眼神凍住，那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野獸般的殺意。

十秒。二十秒。

時間像是被拉長。

直到林書豪鬆開手，將已經融化變小的冰塊丟開，站起身。

地上的柳如煙，已經叫不出聲了，隻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她雙手顫抖著想摸臉，又不敢碰。那張曾經顏值滿分、引無數人傾倒的臉上，此刻佈滿縱橫交錯的刮傷、擦傷、紅腫、青紫，血汙和酒液模糊一片。最醒目的是右臉頰，被一塊尖銳冰角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皮肉翻開，深可見骨。

毀了。

徹徹底底，無可挽回地，毀了。

曾經的一百分顏值，此刻恐怕連十分都勉強。

【叮！檢測到符合‘顏值低於50’女性目標：柳如煙（當前顏值估算：10）。目標處於極度痛苦與匱乏狀態，宿主可進行‘贈予’或‘消費’。】

係統的提示音，此刻如同天籟。

林書豪喘著氣，不是累，是一種壓抑兩世的暴戾終於宣泄的顫栗。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西裝袖口，看向已經嚇癱的柳家父母，以及麵無人色的周明。

“柳如煙，”他開口，聲音恢複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溫和，“剛纔那些，是我送你的分手禮。喜歡嗎？”

柳如煙在血泊中抽搐了一下。

“至於賠償……”林書豪從內袋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簽下一串數字，撕下，彎腰，輕輕塞進柳如煙破碎的婚紗領口。

支票擦過傷口，柳如煙又是一顫。

“精神損失費，醫療費，整容費……哦，不過估計也整不回來了。”林書豪直起身，聲音清晰地傳開，“這裡是一千萬。算是買斷我們之間，所有的情分和噁心。”

一千萬！對一個剛被毀容的女人來說，是羞辱，也是钜款。

【叮！宿主贈予‘顏值低於10’目標柳如煙現金一千萬元，符合規則，萬倍返還啟動……】

【計算中……】

【返還金額：100，000，000，000元（一千億）。資金來源於全球金融市場波動盈餘，合法合規，已分批註入宿主家族離岸賬戶及境內隱秘賬戶，流程自然，無追溯風險。】

一千億。

林書豪心臟猛地一跳，隨即被巨大的冰冷狂喜淹冇。但他臉上，冇有絲毫變化。

幾乎在係統提示結束的瞬間，宴會廳大門被猛地推開！

真正的保安衝了進來，但比保安更快的，是幾名穿著製服的警察！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啊——！”為首的警察看到場中慘狀，也倒吸一口涼氣。

柳如煙的母親此刻終於爆發出哭喊：“警察同誌！抓他！抓林書豪！他把我女兒毀容了！他這是故意sharen啊！”

周明也立刻指著林書豪，義正辭嚴：“警察同誌，我們都看到了，是林書豪單方麵、極其殘忍地毆打、傷害我的女友柳如煙！性質極其惡劣！必須嚴懲！”

警察迅速控製現場，看向林書豪，目光嚴肅：“這位先生，請配合我們調查。”

所有人都看著林書豪。柳家人眼中是恨意，周明眼底是藏不住的快意和算計，賓客們則是憐憫、嘲諷、複雜。

人證物證俱在，眾目睽睽之下，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林家這次也保不住他！他完了！

林書豪卻忽然笑了。

他看向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臉上蓋著紗布的柳如煙，又看向眼神怨毒嘴角卻隱有得意的周明，最後看向警察，非常配合地伸出雙手。

“我配合調查。不過警察同誌，”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我打人是不對。但你們不妨問問這位柳如煙小姐和周明先生……”

他頓了頓，在無數道目光聚焦下，緩緩吐出後麵的話：

“他們倆聯手，在我今天開來的那輛法拉利刹車係統上做手腳，想製造意外讓我車毀人亡的時候……算不算故意sharen未遂？”

嗡——！

全場再次炸開！

擔架上的柳如煙猛地一顫。

周明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血色儘褪，金絲眼鏡後的瞳孔驟然縮緊！

警察的臉色也瞬間變了，目光銳利地射向周明和柳如煙。

林書豪任由冰涼的手銬扣上手腕，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一切儘在掌握的弧度。

好戲，纔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