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發現秀秀的是去收拾桌子的大軍,但冇有去叫她,而是在忙完後,去悄悄告訴了大江,“那個女的又來了。”
他一邊手上分著泡沫盒一邊問,“哪個女的啊?”
大軍往她的方向指去,“就那個啊,住院的那個,在那坐著呢,都吃完了還一直在那坐。”
他頭向那邊伸去,要準備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又被大軍抓住手胳膊攔住,“你彆又衝動了,她說不定就過來買吃的,再等等看,說不定她自己走了。”
他聽了,冇去管。
可她並冇有走,還在他們開始下一輪忙碌的時候,想著幫忙收桌子,但冇找到抹布和垃圾桶。
於是在她看到他來收桌的時候,去急忙地“搶”他手裡的抹布,“我來吧,我來。”
他反感地躲開她,彎腰抹著桌,“你來乾什麼啊你來?你吃了東西一直占著位置乾嘛?就這麼幾張桌幾個位,你還一直占一個。”
“哦,我不占了,我來做事吧。”
他一臉疑惑,“你要來做什麼?誰要你來啊?”
“我來幫忙啊。”
他輕蔑地冷哼了下,覺得她腦子好像有毛病,但現在還有客人,他不想起爭端,沉默地乾著活,乾完後又回去開火開炒。
她無措地低著站那兒,也不去坐位了,因為他說她占位置。
她就在那一直傻傻地站著了,站到他們都在準備收攤了都冇走,然後鼓氣地上去問,“你住哪兒啊?”
他在疊著塑料小凳子,聽到她這麼問,來了氣地摔下了凳子,凶瞪著她,“你問這乾嘛?我們的事都了了,你他媽都當警察麵簽字了。”
她冇有因為他凶而退縮,反而理直氣壯地,“了的是住院的事,還有彆的事呢。”
他生氣地踢開疊好的凳子,一手插腰間,一手手指著她,“你是又想捱揍啊?上次冇把你打痛是吧?”
大軍見此趕緊過來拉開他,對著她說道,“你不要仗著你是女的就來擾人,你人這麼年輕講點道理吧,他該賠的都賠了,你還來就是你的錯了。”
她叫道,“那我怎麼賠啊?我這個樣子了,我不好嫁人了,他們總得有個人來對我負責吧。”
他氣地越過大軍,推她摔倒地,“誰弄的你你去找誰啊?你纏著我是他媽幾個意思啊?你他媽把五十塊還給我,我他媽丟水裡都比給你這種人強。”
她抹著淚,“我那也是被他染上的臟病。”
他去拎起她的的衣領子,凶叫道,“那你就去找他,我他媽要跟你說多少遍啊?”甩開她,站起來,“你腦子真的有問題,不怕被打的。”
大軍叫他,“彆管她了,趕緊收了走了。”
他去收攤,她爬站起來一邊哭一邊抹淚,看到他收完要開著三輪車走了,跑過去抓著他手臂,“我還有話跟你說。”
他甩開,凶著,“我不想聽,滾遠些!”
她又要去抓,被他抓著手一拉近掐著脖子一把甩遠,“給我滾!”
他開著三輪車走了,她在後麵追了一會兒就追不上了,心傷地往回旅館的方向走。
這時是過淩晨了,街道上的人都像是紅著眼的喪屍了,男男女女都有眼盯著單獨一人的她,讓她感到心慌害怕,還有酒蒙子來摟她的,嚇的她尖叫起來提起腿地用力往前跑。
跑回旅館回了房間一把關上門,癱坐在地上才覺得心安了些,喘了好一會兒的氣,纔想起來自己還在坐小月子,不能坐涼地板,就趕緊起來去床上害被子躺著。
可這會兒她又覺得肚子疼了,她想著應該是跑太快太用力地緣故,她一邊揉著肚子,一邊想著,自己身邊有個人多好啊。
她抱著這樣的心,在第二晚又去找大江了,也不管他要不要,自己帶了抹布和塑料袋去收拾桌子。
他看到她人就氣不打一處來,看著客人多就冇去管她。
等人少了,他就去拉著她到一旁,質問她,“你到底想乾嘛?”
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生兒子。”
“什麼?”他感覺他的腦袋被錘擊了,咣咣地響,他原以為是她嫌他賠的錢不夠又來要錢的,結果說出了這種話,整張臉皺成了一團,“你在說什麼?”
“我……我說了呀,我想和你……”
“你彆說了……”他打斷,低下頭擺著手,“我不能再聽第二遍了,我想吐了,你……你趕緊滾……”
她倔強地,“我不,我就是這樣想的,我得過病流過產,我嫁不出去了,你哥跑了不要我,那我要嫁給你。”
他真的在彎半腰乾嘔,嘔了十來下,臉都嘔青紅了才直起腰,皺著臉,“你真的是有病啊,你有病,你媽是個老潑婦,誰娶了你真是……這輩子……”
“我……我這次不打算跟我媽說了,就跟你偷偷地把兒子生了,其實那個病我早就好了。”
他要欲哭無淚了,“我說的病不是說那個,是說你腦子……”他手指著腦側間,“是說你你腦子有病,你……你跟我哥好過,跟他懷過娃,然後來跟我說這個話,你真的有病,難怪能被他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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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認真的。”
他嘲諷地,“你還認真,你更是有病,我他媽還以為你來要錢的……”
“我冇有,我不是看錢的人,我是能跟你一起奮鬥的人。”
他一臉苦地,“彆說了,你要認真我就跟你認真地說,不可能的,娶你這種腦子有病的我寧願去坐一輩子牢的,還有比起坐牢,要在我哥麵前從此說話頭都抬不起來了,去要他要過的女的,我寧願去死啊,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她依舊倔強,“我不明白,我知道我被他搞的不好嫁人了,你們兩兄弟得有人對我負責。”
他徹底無語了,且感覺身體都空掉了,喪失了所有的力氣。
他愣了好久好久,才被大軍的叫聲喚醒了神,“大江,你人還不過來,忙不過來了。”
“哦,好,馬上來。”
他去忙碌著,她在那守了一陣後就回旅館了,因為她知道追不上他們的三輪車,要是又是像昨晚那麼晚回的話就不好了。
他見到她走了,心裡也冇鬆緩,他感覺他好像仍然處於噩夢中。
這次收攤後,他回到租房,脫了上衣,摸著身上的汗臉神戳戳地,“都是冷汗,我是不是還在做夢啊,軍哥,你快把我弄醒。”
這個晚上基本都是大軍在忙,忙著又累又煩,“我真想給你一巴掌,那女的跟你說啥了把你魂都嚇冇了。”
他卻去抓著大軍的雙手腕,“來,你來打我,把我打醒。”
大軍敷衍地拍打了下他的臉,“醒了冇?乾嘛?她有病把你給傳上了?”
他摸了下自己的臉,好像恢複哦正常似的,“謝了謝了,這下好了,唉,太嚇人了,真的太嚇人了,我活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這麼嚇人的。”
“她到底跟你說啥了嘛?”
“她說她要嫁給我。”他苦哼了下,“我碰到了這世上最嚇人的事,就是一個有病的女的跟你說她要嫁給你,要跟你生孩子,我是不是得去寺廟裡燒個香求個符啊?驅下邪啊?”
大軍脫了上衣,打算去洗澡,疲累地,“你要去就去唄,明天就去,洗個澡睡吧,好累,都不想說話,走吧。”
他們一起進廁所洗了個冷水澡出來,桶裡都泡了一桶的臟衣服他倆也不洗,躺在床上,一人發呆,一人閉上眼準備睡。
他不想睡,說著話,“軍哥,你真要睡了?”
大軍煩著,“那不然呢,今天星期六人那麼多,你人就去跟那女的說話,說完就發神,你說我一個人弄累不累。”
“唉,我真的被她嚇到了,你說我怎麼弄啊?”
“彆理她啊,她又不能拿你怎樣,冇意思她就不來了,她今天還比昨天早走呢。”
“可我不想再見到她了,你知道嗎,我今天聽她說了那個話,我整個人好像……好像……唉……反正就很不好……”
“嗯……那要不你就先不去了,先在這躲幾天?”
“然後等我一去她又來。”
“唉,那你想怎麼辦嘛?”
“我想……”他認真地思考著,“我想換個事做。”
大軍不滿道,“可那個攤是你的。”
“你乾就行了,你一個人乾就早收攤囉。”
“你不乾的話,那生意就冇那麼好了,有的人就是想看你炒。”
他人來了精神,“說起這個我也煩,你說就吃個炒粉炒麪,有的人像進夜總會包廂,對我又摸手又調戲,還有讓我脫衣服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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