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和表姑從公用電話亭離開後,在路上,她小心問道,“姑姑,你要不要去我那裡看一下?”
表姑冇好氣地,“我不去,再也不想管你的事了。”
她抱歉地,“對不起啊……我媽她罵人不對……也是我不好。”
“這種話就不用說了,說了有什麼用,我回去了,你也回吧,在你媽來之前你不要來了。”
她傷心地,“姑姑……”
“走了。”
表姑很冷漠地快步向前走著,走著走著,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折回來,對著她,“我還是跟你去看一下你住哪裡,等你媽來了,我好帶她來。”
“哦,好……”
她帶著表姑去了她租房樓下,說道,“就在二樓,要不你上去看看吧。”
表姑四周看了下,拒絕道,“不了,不想看你那男的,走了。”
她在原地待了會兒,才轉身上了樓。
這晚見表姑的事她冇跟張濤說,隻是又一次提了下結婚的話,他理都不理下。
又是一個讓她含淚睡下的夜晚。
五天後,她的媽媽來了,就是拍錯了門,拍到隔壁家的門,凶叫著,“秀秀,死秀秀,出來!”
她在房間裡聽到了聲音,心害怕地去開了門,“媽,我在這個屋……”
秀秀媽是就提著個塑料袋來的,裡麵裝的有點吃的和衣服,旁邊還有她的表姑,見到了她就急忙說,“那你們倆母女自己說,我回去做午飯了。”
秀秀媽叫住人,“你走什麼走,出這麼大事你還想跑啊?你也進來。”
表姑真想走,“唉呀,這個又不是我捅出來的事,這還要我怎樣啊?”又指著自己的嘴巴上淤青,“看到冇?這我那男的打的,我是真不想管了,管了一個兩個都要來打我。”
“你想不想都要管,人是你帶出來的,你就的負責,這個事你是彆想跑的。”
秀秀媽硬拉著表姑進門,再把門摔關住,向著她凶道,“那男的人呢?死哪裡去了?”
她拿著凳子讓她倆坐,臉恐懼地,“他在上班,晚上纔回來吃。”
秀秀媽一腳踢開凳子,“坐個屁坐坐坐,我他媽坐幾天的車,屁股痛到腰,就為了你這事,我看你還不急啊,娃是在你肚子裡啊!”擰了下她耳朵,“你個死丫頭!”
她摸著被擰的耳朵,哽著聲,“我急啊,他不急,我都急著找你們了。”
“他憑啥不急?他不急他乾嘛跟你睡讓你懷?他是想吃白食啊?”
“我……不知道……”
秀秀媽又去擰她耳朵,這回不是擰一下,是擰著不放開,“還不知道不知道,你是豬啊你,他就是想白吃你,你真的是個豬,家裡麵冇一個像你這麼笨的,我是怎麼生出你這種蠢東西……”
表姑去拉開了她倆,拉遠了她。
秀秀媽指著她罵道,“蠢東西,你不是我生的,你是豬變的,我生的冇你這麼蠢,你的弟弟妹妹冇一個像你這麼蠢的,你人蠢就算了,你還不聽話,我他媽跟你說了多少回,在外麵你就好好上班掙錢,把錢拿回來,不要理男的,哪個男的你都不要理,你不聽,搞起懷娃的事,我看你是蠢的豬都不如,你以後被人打死都是活該,因為你冇有腦子,又不聽話,隻會是被人賣了被人打!”
秀秀媽罵的口水亂飛,罵完手心抹了下嘴,坐下凳子,喘著氣,瞪著她倆,“你們就會在那杵著不說話,說個話,她姑,你來說,這個事情要咋辦?”
表姑歎著氣,“這個我來說什麼,那男的是她自己找的,又不是我介紹的,她又是你閨女,你跟哥商量嘛。”
秀秀媽氣道,“你哥那個死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年到頭見不到人,見不到錢,不管事不管人,一大家子老的小的都讓我來管,回來一趟就是跟我打架,我都想他在外麵死了,我再去找個老頭子都比他好,起碼還能看到人,能少管個老的。”
表姑臉愁著,“這個我就更管不到,唉呀,秀秀是你女,你說怎樣辦就怎樣辦就是了。”
“我說我想把那男的先打一頓,又冇看到人。”
“秀秀懷著娃,隻能是要麼結婚要麼……打胎……以後再重新找一個,這個男的看樣子不想跟她結。”
秀秀媽咬著牙,“哼,這也太便宜他了,他搞出這種事來,不把他扒層皮是不可能的!”
“那這就是你們的事,我不想管了,這幾天我男的天天跟我吵架,又打我,就因為我把秀秀帶了出來……”表姑開始掉眼淚,“我真的心裡好委屈啊,當初也是看著你們家裡困難,想幫一把,看到秀秀一個月累死累活的一個月纔拿幾十塊,想著帶出來進廠工資高,對她好,對你們也好,結果她人跟個男的好上了懷上了,個個都要來找我的麻煩,要來罵我打我,冇有人來可憐我……”
她看著表姑想安慰下,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秀秀媽語氣好了點,“她姑,我冇有打你,我是在電話裡太氣了,你看我現在出來我也冇有打你,我都是在打那個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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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們的事不要來找我了,我回去了。”
秀秀媽騰地站起來攔住要走的表姑,“你現在要走可以,但以後我該來找你的還是要來找你,你是她姑,人跟著你出來,出了事就要擔。”
“我擔不起。”
表姑哭氣地把秀秀媽弄開,開了門下樓。
秀秀媽坐太久太久的車,人也累的很,就去躺在床上休息,說了句等他回來我要打死他後,就閉眼睡下了。
她一個人煮了飯吃了後,就去坐窗戶那裡織毛衣,織的是小嬰兒的帽子,她心裡還是想生下這個孩子的,大概這是出於母親的本能吧。
待到晚上,秀秀媽聽了她說的她和他在這的情況後,就開始在找東西,找能打人痛又不會太傷人的東西,左看右看,覺得就自己腳下的膠鞋最好,又能打又能臭他。
一想到這個主意,秀秀媽就脫了一雙鞋,左手右手地拿著,準備著,等聽到鑰匙轉動門的聲音後,直接衝上去,對著推門而入的張濤,就是一手一手地往頭上敲打,再往他臉上吐了口水,“你終於是回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他被打地吐地腦子蒙,還冇給噁心上,就是又被鞋打頭打胸,臉上被摔打了鞋後,被秀秀媽狠的一拉拉倒在地,坐到他後背上,一手抓他後腦勺頭髮,一手拿起鞋在他臉上拍打,邊打邊罵,“你個死東西,畜生,你把我好好的女搞起懷起,這種畜生事你都乾的出來,那我就要打死你,打死你這個畜生!”
她在一旁看的心慌,有點想勸下來,但怕媽媽。
他被打的一邊臉紅腫滲血,秀秀媽才停下,給他臉上吐了幾下口水,“給你消毒了。”放了手站起來,踢了下他腿,凶叫道,“起來,現在來跟你說事。”
她去扶了他起來坐著,小聲地跟他說,“這是……我媽。”
他頭昏腦漲地,手捂著被打的那邊臉,火辣辣地疼,他長這麼大,頭一回被人打這麼厲害,才捂了會兒,手心上就全是和著口水的血。
他疼的說不出話,且想暈,趴在桌子上。
她去找出了碘伏給他臉上擦著。
秀秀媽就在一旁嘲諷她罵她,“就這麼個醜畜生你也喜歡的寶貝的不得了,我看你是蠢的連眼睛都瞎掉了,還以為是個什麼玩意兒呢,就這麼個死東西。”
她含糊地,“那我……已經跟他了嘛……”
“所以說你蠢啊,你眼睛瞎啊。”
“我……”
“就這種的,在我們那村裡你要跟他一起出門,你出了兩裡地背後都還有人笑你,你真的就是個豬。”
她被罵的心傷,手也不動了。
他卻能動嘴了,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她是你媽啊……”
“嗯,你一直不說結婚,我隻好叫她來了。”
“你……你……我……我……”
他撐著身體站起來,想出門,被秀秀媽攔著,“走啥走啊?話還冇說一句就想走啊?”
他佝僂著身,“我想去……診所看看……”
秀秀媽凶叫道,“看什麼看啊?話冇說好不許看!”一把把他推在地上,“你把人打出門的時候不是挺能打嘛,現在就要去診所看了?你個畜生比人還值錢啊?”
“哼!”秀秀媽站著穿上鞋子,坐凳子上正臉凶對著他,“現在秀秀懷上了,你要跟她結婚,拿五萬塊來!”
他聽到這個數字以為自己靈魂上天了,整個人也呆滯了,“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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