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提著一箱牛奶一箱餅乾,嘴上說完話打了招呼,卻一點冇有被請進去的意思,懷疑著自己有冇有走錯門,再次看了看門牌,是冇有錯的,再開口叫道,“嫂子,你看不到我人嗎?”
秀秀總算反應了過來,出著聲,“呃……額……進來坐吧……”
“你擋著門,我怎麼進去啊?”
“哦……呃……”她後退著身,“進來吧。”
大江進來幾步把東西放到地上,看著桌上的菜,誇讚道,“弄這麼多菜啊,看著就好吃。”
她有點無所適從,“就……冇幾個菜,你彆嫌棄啊。”
大江笑著說,“這怎麼會,都一桌菜了,又有湯又有肉的,我還是頭一回在過年的時候吃這麼好呢。”
她笑笑不知道該回什麼。
……
安靜幾秒後,大江覺得房間就他倆人有點尷尬,問道,“我哥人呢?”
“他好像煙抽完了,去買去了。”
“哦,去哪裡買?我去找他。”
“就外麵那幾個店,你不用走,他很快就回來了。”她推了個凳子過去,“你先坐吧。”
“呃,我還是去找下他吧。”
大江出了房,剛下了樓就碰到了哥哥還有個眼熟的張二棍。
張濤見著弟弟,說道,“都到了,你人還要去哪?”
大江回道,“我正準備去找你呢,這回就看到了。”
張二棍拍了下大江的胳膊,笑著,“大江,還認識我嘛?”
“這怎麼會不認識,二棍哥嘛。”
他在旁笑著說,“你們小時候還打過架呢。”
大江笑道,“打過不止一次,拿著倆棍子追著我打呢。”
張二棍道,“還記著仇呢?我的喜酒你都冇來喝。”
“那是那時候忙,都冇回家。”
“大忙人,發財了。”
“大忙人說不上,最多是個小忙人。”
他們三個都笑了,他招呼著,“上去吧,到屋裡邊吃邊說。”
他走在最前麵,大江張二棍在後麵說著話,到了房門,看見坐著的發著呆的秀秀喝道,“你坐著乾嘛?來人了,還坐。”
她木訥地起來,“又來人了?”
他叫道,“我倆兄弟來了,一個親生的,一個親的像親生的,你趕快再去多拿雙碗筷。”
“哦,好。”
她去陽台上的菜罩下拿了一雙碗筷來放桌上,招呼道,“你們坐吧,彆站著。”
他們三個人把那三個塑料凳子給占了,她一個人夾了菜在一邊站著吃,垂著頭,眼時不時去瞄著大江,心想道,“他為什麼跟張濤長的一點也不像啊?太不像了,說話聲音也不像,表情也不像,什麼都不像,他們真的是親兄弟嗎?”
而他們三個冇一個注意到她的,吃著菜喝著酒吹著牛,到酒的隻剩三瓶了,他纔去看她叫她,“秀秀,你再去買幾瓶酒。”
她慌了下,好像自己要偷東西的時候被叫住了一樣,“啊?啊……買酒啊?”
“對,買酒,買個十瓶上來。”
大江拉了下他衣服,“不用那麼多,我喝不了了。”
他回身道,“你才喝兩瓶就喝不了了?”
“我酒量不好的,都不怎麼喝,等會兒吃了飯還要回去。”
這時張二棍也說,“我還要回宿舍的,少喝點少喝點。”
他無奈地跟她說,“那就再去買五瓶好了,快去。”
“哦,好。”她放下碗筷出了門。
他見著她這麼聽話,心情非常好,尤其是在自己弟弟同鄉麵前能使喚她做事,臉上的麵子威風都有了,忍不住說道,“這有個女的在家就是好啊,大江,你真的早點找個吧。”
大江雖然才兩瓶酒下肚,臉卻已經是紅溫了,帶著點醉意,邊喝邊說,“好啊,找啊。”
張二棍摟搭著大江肩膀,“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你哥這個都算是我介紹的,廠裡的妹子水靈。”
“水靈好啊……”
“你喜歡啥樣的?”
“喜歡……水靈的……皮膚白的……說話溫柔的……”
“好,記下了,要不要處女啊?”
大江苦笑著,“不要,處女啊,年輕的女的啊,不願意跟我睡的,想跟我睡的都是老女人。”
這話都讓他起了精神,“什麼老女人?”
大江給又喝完了一瓶酒,趴在桌上,“嗯……老女人……”
他拍了拍弟弟後背,“你這就喝醉了?”
“嗯……嗯……”
張二棍道,“你這也太不行了,喝酒這麼差混不好的。”
他舉著酒瓶,“彆管他,咱倆喝。”
他們兩個把酒喝完了,吃飯都吃飽了,秀秀才提著酒回來。
他就給凶道,“你現在纔回來,都吃完喝完了。”
她委屈地,“周圍的店冇有這個酒了,我跑到好遠纔買到的。”
“冇有這個你不知道買彆的啊?”
她想說彆的貴,可看到還有客人就冇說,隻是說,“我知道了,我下次買。”
“下次都不知道啥時候呢。”
張二棍勸著他,“彆凶了啊,大過年的,彆對人凶。”又站起來,“也差不多該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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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道,“再喝點,這纔到哪裡。”
“不喝了不喝了,肚子都撐了,弟妹做的飯太好吃了,下回再來。”張二棍又衝她笑笑,“弟妹彆不歡迎我啊?”
她回道,“不會,歡迎你來。”
“那行,下回來。”
他再嘴上留了下人,冇留下後就送人下樓,再回來就開口吩咐坐著吃飯的她,“彆吃了,給我去打個熱水洗臉洗腳,我想躺下了,喝酒喝的我頭暈。”
她像是要哭了,“我還冇吃完呢,走那麼久的路,回來你還不讓我吃。”
他煩道,“好好好,你吃你吃,你像冇吃過飯一樣……”躺倒在床,“平時我少你吃的了?”
她帶著哭腔,“那我今天不能吃啊?做一桌的菜,才吃多少熱的就被你打發出去買酒,回來菜冷了飯涼了,還要被你凶,還要被你不準吃。”
“就叫了你兩句就是凶你啊?你還說你不會吵架,跟我吵就能吵了啊?”
“我冇有跟你吵,是你不讓我吃飯。”
“我有不讓你吃?我讓你先給我洗臉腳,洗完你再吃。”
“吃完了再洗。”
他叫起來,“你現在就去。”
她今晚不像以前那麼聽話了,倔強了起來,“不要,吃完再洗。”
他生氣,“你現在會跟我吵架了?叫你都叫不了?跟彆人吵不了,跟我吵,你他媽當我是個好捏的啊?”
她小聲哭著,“我冇有……”
他下了床,奪過她手裡的碗拍桌上,衝她凶,“哭哭哭,大過年的你來哭,你他媽給我找晦氣啊。”拉著她,“你給我滾出去哭,彆他媽在我麵前晦氣。”
他力氣小,又喝了酒頭暈難使勁兒,難拉動不肯出去的她,他來了火氣,趁著酒勁兒還在上頭,拿起一個凳子往她身上砸,邊砸邊吼,“滾!給我滾出去!”
這動靜大的吵醒了醉酒趴桌上的大江,抬起頭,眼迷糊糊地看見他好像在打她,人就給迷糊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了他胳膊,拿下凳子,煩愁地,“你過年乾嘛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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