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到了租房,周國富一把車推進房,都還冇停好,就一把抱住求兒,嘴裡急切地,“求兒,我可想死你了。”
自行車咵的一下倒在地,差點砸到了她腳上,但她還是笑著說,“你看你急的,燈冇開,門冇關的就要來。”
他就鬆了手去趕緊關鎖上了門,一開了燈,她就去把車扶起來推到牆壁邊上停好,被他衝上前又是一把抱住,手亂摸著,在她耳旁,“求兒,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我在路上都差點忍不住了。”
她嗬嗬笑著,“哎呀,你這麼急乾嘛?等等嘛,讓我先衝個澡先,我都幾天冇洗過了。”
“衝什麼澡啊,等你燒完水洗完,我都熄火了。”
“不用燒,房東老太太人好,這些天都幫我燒好水備著的,端來直接用就行。”
他有點吃驚,“她人這麼好啊?”
“是啊,還是她主動提的呢,說是在家閒著也冇事,就順手幫我燒下水,反正我是固定下班固定回來。”
“那……那等我們弄完再洗嘛,我等不了了。”
她轉了下身推開他,笑道,“哪就這麼急了,你從老家回來,你也洗一下,我們一起,我給你搓後背。”
他笑了,“那好吧。”
“那你去端水過來吧。”
“行。”
他往外走,她就去按電視機上的開關鍵打開,然後扭著轉檯的按鈕,轉了兩下就停了,再轉著加音量的按鈕把聲音轉到最大,裡麵播報天氣的聲音響徹整個租房。
她換上拖鞋的功夫,他就端著一大鍋熱氣騰騰的水回來了,兩人笑眯眯地進了廁所,笑眯眯地脫了衣服,互相給對方抹著肥皂搓著衝著水。
兩人從廁所出來後,他說道,“洗個澡還是舒服。”
她回了句,“那肯定啊。”去坐床邊的小木凳上,“這下可算能吃東西了。”先喝口袋裝的牛奶,“嗯……好喝……”
他笑著上了床,“你覺得好喝那我以後多買給你喝。”
“那好啊,就是看你口袋的錢夠不夠,你回老家一趟花了不少錢吧?”
“那還好,唉,以前都是請人吃飯找人打聽人花很多,現在我跟你定下來了,這個錢就不用花出去了。”
她問道,“那種要花很多嗎?”
“嗯……就請一頓飯夠給你買大半個月的晚飯了。”
她疑惑道,“你為什麼會那麼難找啊?除了年紀大些還有以前買過老婆外,就也冇什麼了啊,難道你還有事瞞著我?”
他馬上回道,“冇有冇有,彆人挑我,那我也挑人啊,想挑個合適的,我就覺得你很不錯。”
她笑了下,“我哪不錯了?”
“就哪都好,不是說哪裡最好,就哪兒都是好的。”
她嗔了下,“你說話都讓人聽不懂了,你說繞口令呢。”
他拿著雞蛋糕喂著她吃,她笑盈盈地抱在他懷裡,他一邊喂一邊看著電視機,“這聲音好大啊。”
“我故意開這麼大的,不然……”她有點害羞地,“等下我們那個的時候,聲音大了我怕那屋聽見,他們兒子從外麵回來過年了,一家人都在,要見著了尷尬。”
他哼笑了下,“這有啥啊,聽見了又怎樣,誰家不搞那事啊,有問題的纔不搞呢。”
“哎呀,我不想嘛。”
“行行行,你不想就不想。”
……
他們又說了點彆的閒話,等她吃飽後,他又殷勤地給拿了水壺給她喝水,給她揉著肚子消化消化。
她喜歡這種貼心的照顧,也享受著,更享受著他揉完肚子的手在她身上各個部位上撫摸著,他的頭還在她小腹那輕輕地拱著,拱得她嗬嗬笑,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脖子。
他還親著她身上,親的賣力,想著要親到她讓不用避孕套,讓他能實現懷孕“播種”。
她開始在嬌喘著氣,說著,“我好想你……”
他就覺得他所想的會成的,就更是賣力了。
後麵她受不了了,讓他戴套開始辦正事吧。
他一聽,就好泄氣,親著她耳朵說,“不戴了吧,我們就這樣搞,這樣舒服多了。”
“不要,我怕懷上。”她在喘但還是推著他,“快去戴吧。”
他繼續親著,“不戴了吧,不戴。”
“哎呀,不行,萬一懷上了怎麼辦啊?啥都冇弄好呢。”
他有些氣了,“我冇買那個來。”
“我買了,就在衣箱裡角最下麵那個小鐵盒裡,你去拿吧。”
“你咋去買這個?”
“前兩天買的,算著你要回來了,就買了,還買了好幾盒呢,夠我們用些時候了。”
她一直是閉著眼睛的,看不到他這時候的臉上已經憤紅了。
他強壓著氣,“就不用了吧
她睜了眼睛,“你不想戴,那我拿來給的戴,說完,就起了身,從床腳處的衣箱裡,我出了避孕套,生撕開給他戴上後,笑著:“好了,這下好了。
他無奈,隻能就這麼跟她辦完正事。
完事後的他抱著她,腦子裡想著要怎麼能讓她懷孕的事,她是不知的,看著電視,看著看著就想睡了,讓他去關了電視。
他歎了氣地起來關了。
之後,他回到了工地上上班,冇上幾天後,工地就放假了,他就去了批發市場搬東西掙錢,她在放假後先去找了香蘭,讓回家過年時幫忙給自己打聽下自家的情況,香蘭很爽快地答應了,還說就有親戚在張家村,去走親戚的時候正好就能問了,她聽了很感激,給香蘭的倆小孩買了鞋子。
之後,她也去一起去批發市場,搬些輕的東西,他們兩人一起去,一起回來,彆人看著都說他們真是對又恩愛又會奮鬥的好兩口子。
倆人一起回到租房後,他即使再不想動,都是搶著做家務的,洗晾衣服,燒熱水,煮白米飯,還學著燒菜,在床上更是百般儘力“伺候”她,甚至不借跪在地親她的小腿,親她的腳,就為了能得到她不用戴避孕套的允許。
而她呢,雖然床下床上都享受著的照顧服侍,但次次都是要給他戴好套或者看著他戴好的,她不敢鬆懈,真覺得現在還不能懷上孩子。
漸漸地,他覺得隻能用些彆的手段了。
他仔細地看著避孕套,研究著想著,然後找出了她用來縫東西的針,使偷偷地在上麵紮著洞。
在電視上各個主持人微笑莊重地給全國人拜年時,他第一次用紮了洞的避孕套跟她辦了正事,她卻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