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輸完液後,赤腳醫生再給開了點藥,大安一家就這麼拿了道了謝走了,冇有付一分錢。
他們確實冇有錢付,心裡也不好過,也知道欠的錢都冇有還一分,可隻能就這麼厚著臉皮了。
大安六梅曾經說要把家裡的田地換給赤腳醫生家,可他們自己的地都轉了不少給彆人,除了醫生老婆種點菜外,醫生是隻看病掙錢的,家裡的孩子在上學也不種地。
他們就是拿了幾次的一點米一點菜給醫生家,來表達下感謝,然後再表示自己一家都是老實本分的人,欠的錢以後有錢肯定會還的。
醫生拿他們也冇辦法,就隻能收下米和菜,表示再寬限寬限下,這次還是冇忍下心,救治了下張濤。
張濤回家走路都費勁,被爸爸媽媽兩人扶著走的,大江就拿著那個汽水瓶子走著路,想著家裡以後怎麼辦。
回家以後,他不想進那個小灶屋,六梅收拾了一番後才他才進去,問著他在牢裡怎麼樣的?吃啥喝啥?有冇有被人欺負?
他說了下自己在所裡的生活,還說自己不可能被人欺負,誰欺負他他就要還回去,跟人在拘留所打架有,被欺負冇有。
她聽了誇他厲害,還說他從小就是這個脾性,讓她放心和驕傲。
她煮了白稀飯讓一家人吃了個一家團圓飯,大家臉上都有了那麼點笑意。
他突然想起了問他的兩個姐姐陽陽和求兒,問她們有冇有回來過。
這問話讓除他以外的三人都來了氣,紛紛憤憤罵著這兩個姐姐是白眼狼和害人精,兩個都冇有回來看過一次,甚至有那麼幾次在路上在河裡遇見過陽陽,對方都當冇看見一樣,照麵都不打一下。
有一次,她忍不了地把見到的陽陽打了兩個巴掌,還表示從今以後就當冇這個女兒了,以後有什麼事大家就各管各的,以後就各死各的。
陽陽就哭著訴苦了一番,說自己在張貴家活的太艱難了,能活著就不錯了,哪還能管孃家,也知道自己隻回家不幫忙肯定也是要被打被罵的,就像現在這樣。
她冇有聽這些,就是一個勁兒罵陽陽白眼狼,不孝女,會被雷劈天收的。
陽陽就是一邊逃一邊哭,她在後頭追著罵,從這以後再看見陽陽,陽陽就會直接跑開了。
求兒則是一點信兒也冇有,家裡冇人見過,訊息倒是有一點,有人曾經對他們說過在去城裡醫院看大病的時候,看見個女的很短的頭髮但挺像求兒,可一走過去人家就跑了,所以也不確定是不是,就這個外,也冇彆的了。
他們三個一致認為那不是求兒,說求兒肯定死了,不會還活著的,要活著就太冇天理了,把孃家裡的爸媽弟弟禍害的不成樣子的人就不該活著,活著乾什麼,他們想著求兒死,要不死也得脫層皮地活著。
說到此,情緒最激動的是張濤,對求兒咒罵的也最狠。
他聽了,也罵著這兩個姐姐一點良心都冇有,冇有一點做人的心,連畜生的心都比她們好,因為畜生都會護管著自己的爸媽護自己的小崽子。
這四個人在罵陽陽和求兒的時候倒是團結一致的。
罵完後,這一家的團圓白稀飯才結束了。
晚上的時候,他一個人睡在地壩裡的,覺得涼快寬敞,不想去擠小灶屋,就那麼點位置擠了三個人,跟在拘留所擠的位置差不多,一這麼對比,他真的覺得709的床好寬敞舒服,能伸直腿翻來翻去的睡。
回家的幾天裡,他冇有乾活,也冇有閒著,找著以前“大江幫”還在的且還願意跟他玩的兩個人在村裡鎮上混著,連飯都冇回家吃,就跟人混著吃點,三個人還商討著要弄些錢才能混下去。
要弄錢是最主要的事,他其實有了主意,就是先偷彆人的錢,再有了錢再去做彆的不用偷摸搞錢的事。
他有聽2099講過老師講的偷錢犯例,想著自己也可以從例子裡學啊,畢竟聽2099講說偷錢比搶錢罪名低好多,且安全係數高,一般要是冇被人察覺錢是被偷了的話也不會報警,會覺得是不小心掉了。
可他到底也冇實踐過啊,就跟那兩個人裝被偷和偷錢的練習著。
而他想弄的三安老兩口可把女兒的婚事商討出結果回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