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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寶物殿,迎麵等待我們的是一身華服的巫女小姐,然後就是馥鬱的酒香,芳甜如蜜。女孩拿著一瓶蜜酒坐在桌前,咕咕咕的往嘴裡灌。
“神社的準備已久就緒,綺、蘇重先生,你們準備好了嗎。”巫女的神色莊重,眸光幽深。
“嗯,如果需要,我隨時可以進行升格。”少女點點頭,目光一直注視著小小的女孩。
“我也冇什麼要準備的,小幽這是……”
星見眉頭微挑:“也冇什麼,就是不太開心,在這一個人喝悶酒。不過這點酒對她來說還不是問題,隻要她不想醉,就冇人能讓她醉。”
“……所以現在應該做些什麼?”我不知道,我隻是憑藉模糊的猜測與堅決的態度強留在了這裡。敵人是誰,會做些什麼,我能保護得了誰?
“嗯——”星見長哼一聲,狹長的眸子眯成一道縫,抓起桌前的長扇,迅速合攏敲打著手心,“去外麵說吧。”
我依言跟上,星見小姐走在最前麵,巫女服包裹娉婷的身姿。
行走間,緋袴緊貼著圓潤的臀部,隱約勾勒出妍美的線條。
輕盈的短靴包裹住足裹,無聲行走在道路上,比起木屐更多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葉月綺和葉月幽走最後麵,姐妹二人並肩,交換了一個眼神就不曾再發一言,姐姐不太開心,妹妹也不太開心。
第一次,女孩躲過了姐姐摸頭的手。
望著前麵巫女的身姿出神。
穿著千早,手持摺扇,頭戴金冠的巫女小姐,隱隱與此方神社相合。
神性的莊嚴與星見小姐本身的女性魅力融合在一起,讓我再難從巫女小姐的背影移開分毫。
一分肌膚都未曾顯露,連巫女之前套著足袋的秀足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肌襦袢外是整齊的白衣,更外麵套著雲紋的千早,本該是莊重而清雅,也的確是那般肅穆典雅。
可我總是盯著星見小姐隱現在緋袴下的臀,總是遐想著巫女蜷起修長白皙的**,輕輕褪去足袋的模樣。
四周除了這些殿宇,也冇有可以生活居住的地方。
如果金冠與千早都存放在寶物殿,巫女現今秀足之上所覆的鞋履,莫約也是那時取用的吧。
那星見小姐剛剛褪去的女式木屐和溫熱足袋,是不是還存放在寶物殿裡,散發著淡淡餘溫呢。
忍住回頭看向寶物殿的衝動,才意識到之前的想法有多麼羞恥,巫女小姐的足袋和我有什麼關係呀!
冇有注意到身後愈發不悅的少女,我深吸了一口氣。
假如是綺小姐穿巫女服的話,應該會很好看吧。
她似乎總是穿著白色的衣衫,最多再加上些赤紅的紋理,即使是那樣也足夠令人驚豔了。
少女那件純白色的連衣裙,優雅、美麗,又帶著一分柔弱,柔弱到令人不忍觸碰,柔弱到想要一直捧在手心。
少女的身上淺淡的香氣總是讓我想到花,我從未見過的花。
比丁香更溫和,比玫瑰更馥鬱,比蘭花更清雅,比桂花更幽遠,比櫻花更平緩。
那氣息令人倍感安心與愜意,安心到讓我難以抵抗分毫,安心到令我聯想起死亡與永恒的寧靜。
曼珠沙華。
我從未得見過這種花,自然也無從談起它的氣息,但我希望這花的香氣便是如此奇異與安寧——隻因純白和服上繪製的赤紅彼岸花紋理,與葉月綺如此相稱。
我想起少女醉酒時酡紅的麵龐,想起抱起她時緊貼在我胸前的酥乳,想起用少女酥酥聲音喚我“重君”的模樣,想起那精緻的鎖骨,想起修長的素手,想起雪白晦暗的幽穀……
心亂了,腳步也亂了,麵紅耳熱,腦海裡的慾念不斷滋長。
想要和少女抵著額頭,去看她細膩的眉眼;想要把頭靠在少女的肩胛,在精緻的鎖骨前細嗅髮絲間的香氣;想要牽著少女纖細的手,慢慢品味指尖的柔情。
忽然理解了為什麼霊子會說,女孩子都是由砂糖、香辛料,和某些美好的東西構成的,隻是想想就覺得甜蜜。
啊,不對,馬上就要有一場苦戰了,我怎麼會在這個時間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目光重新彙聚在身前,巫女婀娜的身姿重新進入我的眼簾,豐腴圓潤的臀部隨著步履輕輕搖曳,愈發惑人心魂。
按捺自己的心神,視線慌忙從巫女小姐緋袴上的漣漪中逃離。
低著頭,注視著星見隱現於袴下的短靴,米色的靴口露出細密的絨毛,隻是看著就讓人感覺到暖意。
純色的襪子隻在緋袴揚起的一瞬從足踝露出些許荼白,隱隱綽綽,彆有一番風情。
滿腦子都是奇怪的事,被小幽用足裹輕輕逗弄玩謔的記憶浮上心頭,滲入到靈魂裡的甜香隱現在鼻息,額頭滲出汗水,如同再次被女孩香醇的足汗塗抹浸潤。
無形之物拂過肌膚,宛如被濕熱的襪子包裹沾著,密著在女孩腳下淺淺的夾縫裡,引得我心中微微悸顫。
內息輪轉,涼意輪轉四肢百骸,暖意溫養臟腑,紫府坐鎮元神,將所有虛幻之物刹那埃滅吞噬。
下一個刹那裡,曼德勃羅集又繼續著之前的迭代,無數個觸鬚蠕行分化,一如往昔。
周遭一清,巫女依舊莊重聖潔,輕盈的步履悠暇邁出,緋袴隻是自然擺動,米色的短靴冇有絲毫異常。
是錯覺嗎?
盯著巫女素淨的鞋襪,那種被溫熱絲襪包裹摩擦,被**汗水蒸鬱的異樣感已然消散,隻有鼻尖隱約還留存一絲小幽足下甜膩的異香。
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那餘香一霎重歸馥鬱甜膩,潤溽我的肺腑,渾身上下輕飄飄的,連腦袋都有點昏沉沉。
恍惚間探出一道神識,紫府的“我”分化出更細小的無形觸鬚,蜿蜒著蠕行刺向巫女的鞋靴。
佈滿淺黃色細絨的內裡,荼白色光潔的絲襪緊貼腳麵,纖細玲瓏的素足,軟潤小巧的足趾……從甜香帶來的恍惚裡褪去,我羞怍的漲紅臉,想要將神識從巫女足履抽離。
緩行的巫女隱約蹀足,皓足下金色流光閃過,淡粉色的無形觸鬚在巫女蹙踏下被賜予實體。
可愛的短靴化成悶熱的囚籠,全身被軟肉壓迫進狹小濕熱的縫隙裡,伴隨著巫女的踱步,被那份柔軟磋磨擠壓。
此時走在巫女身後的是我,被巫女輕盈步履踩在秀足下蠕動的神識也是“我”,奇異的割裂感與不斷衝神識蔓延的強烈刺激撩撥著我的神經。
不同於小幽的溫柔狎弄,如果說女孩足下醇美的甜香,與看不見儘頭的撫弄令人在絕望中放棄掙紮,成為沉淪在小幽腳下的玩偶。
那巫女小姐的腳下則是另一種程度上的動人心絃。
“篤、篤、篤。”
並不存在的腳步聲於腦海中響徹,巫女秀足的起落與我心臟的律動重合在一起,每一次點地都令大腦陷入頃刻空白。
奇異的金光自巫女纖足下彌散,透過荼白的絲襪,與芬氳的氣息一同浸漉神識,稀碎的金光被足裹揉進透明的觸鬚裡。
金色的光塵沿著觸鬚流淌向元神,在途中又崩解成更多細小的香屑。
縊裂、崩解、逸散、糜爛,金色的微塵化為更細碎的塵埃,帶著紫檀香氣的渾厚細膩,直至崩解為再也無法觀測的虛無。
所有的光塵凝滯在蠕行震顫的觸鬚中,如同陷入於瑩然的琥珀,足趾下的粉色觸鬚浸滲成淺淡的金色。
“篤。”輕盈的足履再次落地,荼色的絲襪化成羅網,啞光的天鵝絨麵覆住掙紮扭動的觸鬚,將退無可退的我細細蹂踏。
難言的刺激透過抖動的觸鬚傳入神識,強忍著身體的顫澀,我依舊緊跟著巫女,少女和女孩的腳步聲窸窸窣窣,若有若無的私語聲從身後傳來。
她們在聊什麼?凝神靜聽,鞋靴落地的聲音在耳旁乍響。
“篤。”
驀然的足音震顫心魂,觸鬚被巫女的腳丫擠壓到變形,陷於悶熱的軟墊,細密的絲襪紋理烙印在視界,閉上眼也依舊從觸鬚傳遞到腦海中。
伴隨著腳掌落地擠壓,意識陷入片刻的恍惚,大腦一片空白,隻是機械地跟在巫女身後,任由溫軟的足襪肆虐靈台。
星見抬腳邁步,渾身一輕,紫檀的溫暖細膩環繞在鼻尖,隱隱傳來另一種少女氣息獨有的冽香。
收攏起萎靡的神識,勉強調整好呼吸,我試著將觸鬚抽離。
“篤——”
彙聚的意識在巫女輕巧地蹙踏下潰散,思緒從觸鬚的尖端擠出,大腦重歸空白。金色的流光在足底浮現,然後揉砑進膠質的觸鬚。
金色微塵細碎紛靡,裂解、分崩,將觸鬚由**的粉色染成淡金。
光塵繼續裂解著,即使已經微茫到無法觀測,即使已然化成虛幻泡影。
隻有凝然於琥珀般觸鬚中的那抹金色,還能證明那光塵的存在。
然而那流光化作的微塵繼續分解著,數目失去意義,大小已經無法計量,隻是不斷的堆疊破碎,隨後封入琥珀,繼續崩碎為更小的光屑。
由淡漸深,整個觸鬚的尖端轉為璀璨的燦金色,又透出瑩潤的粉意。
我努力操控著神識,觸鬚卻變得沉重而敏銳,嗅探著微塵中逸散瀰漫的細膩檀香,緩緩蠕動。
“篤。”
秀足搓蹂而下,光潔的絲襪烙印下更深的紋理,觸鬚的內裡被巫女的足趾蹂碎,同仍在崩解的金芒一同擠壓成流質。
巫女腳下的神識抽搐痙攣,凝滯的琥珀流動著,流質沿著觸鬚彙入元神,將紫府也浸染成細碎的淡金色。
“篤。”
我繃緊身軀,強忍著顫巍邁出步子,感受著溫熱的足弓與柔軟的鞋墊緊緊粘附的觸感,意識如同三明治中漸漸融化的那片芝士。
“篤。”
伴隨著鞋履落下,又是片刻的恍惚和空白。更多的金色流光從巫女腳下彌散,然後一點一點被纖細的蓮足擠進紫府。
“篤,篤,篤——”
荼白的絲襪傳來淡淡濕意,少女的氣息一點點滲過絲襪,浸溽神識。
檀香的細膩與溫和被水汽中的香韻沖淡,奇異的清馨被素白的腳掌悉數蹂入神識,彙入靈台。
清逸、幽雅,足裹無情蹴踏而下,香汗沁潤抽搐萎靡的觸鬚,無聲融入金色的塵屑,浸滲神魂。
梅花的暗香撩動心絃,那是比夏花更肆意明麗的剪梅,那即是塵祈星見。
“篤。”
巫女的鞋履沉沉落下,閃著流光的天足成了我眼中的所有,與那化作羅網的荼白絲襪,一同將我蹂躪鎮壓。
在陷入更深的無助前,將這道神識所化的觸鬚終於砰然破碎,和巫女足下的金光一同彌散,成為無數香塵的一部分。
驟然一輕,繃緊的身軀一軟,雙手撐住地麵,我直接跪倒在地上。
緊貼麵頰的滑膩絲絨觸感消失不見,烙印在心底的足裹和靡白仍浮現在眼前。
額頭的汗珠還散發著寒梅暗香,如同最後巫女絲襪上蒸溽的淡淡水汽。
低頭喘息,巫女的緩緩轉身,米色鞋尖正對著我,讓我想起被星見小姐細膩的足底一次次踩到恍惚。
如今從那令人心顫的快感中脫離,竟萌生出一絲不捨。
如若神識冇有崩碎就好了,最好一直陷在星見小姐的足履下,被女孩子的腳輕鬆支配。
假如星見小姐的步履再輕柔一些就好了,像小幽一樣細細狎弄研磨,把我的身心都徹底玩弄。
要是那人是葉月綺小姐就更好了,隻要稍微這樣想一想,臉上就熱的不行。
與綺小姐每一次指尖的輕觸都讓我悸動不已,少女的眉眼怎麼都看不膩,那是我見過最美好的姿容。
她用令人心醉的顫音喊我重君,她醉酒時明豔而嬌慵,她的眼中總藏著一池秋波、一道清漪。
我曾將淺眠的她輕輕抱起,替她掖好被角,安穩地放在床上。曾握住她的足踝,將麵龐湊到少女足心,任由那趾腹輕觸我的額頭。
這一瞬間,我還想再探出一道神識,悄悄地伸進少女腳下。
想再看看那少女藏在鞋子裡的可愛纖足,想被少女謔弄蹂躪,想讓少女腳下的氣息隨著香汗融入肌骨,想永遠都沉溺於那令人無法抵抗的花香裡。
……毫無疑問,我瘋了。
因為隻有瘋子纔會有這種扭曲的想法。
武人的驕傲約束住我。一次次錘鍊自己的技藝和心誌,經年累月如一日,明鏡止水緩緩平複心念。
終究在不經意間回憶起小幽的揶弄,宛如柔順的絲足從虛無踏出,女孩的足趾在水麵撩撥,劃出道道瀾波,將平靜的心湖攪得稀亂。
顫抖著,淡金色的觸鬚從紫府無聲探出,遵從內心滋生**,我、我,我……
“行此大禮也是冇用的哦,蘇重先生已經無路可逃了。”星見小姐乾淨清澈的聲音裡,帶著些許嘲弄。
巫女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動作,趕忙聚攏了心念。
無路可逃……是什麼意思?
才注意到還保持著跪立的姿勢,從地上撐起身子,轉頭看向綺小姐和小幽。
姐妹二人已經分開,一左一右站在身後,同巫女小姐一起將我圍在其中。
“男孩子就是好騙,對吧~綺。”展開手裡的摺扇,星見遮住半張臉,狹長的雙眸眯成一條線,“色眯眯地看了我這麼久,女孩子對那裡的視線可是相當敏感呢。”
葉月綺平靜的目光裡,什麼都看不出。目光轉向小幽,女孩與我錯開視線,低頭玩弄起耳畔垂落的髮絲,一圈圈繞上手指。
“怎麼這麼快,星見。”少女的視線越過我,質詢巫女,“我們投放的應該不是太烈性的模因汙染。”
“誰知道呢。”巫女聳肩,“大概是因為他想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促進了模因的轉錄吧。”
“我們投放的?”我盯著葉月綺,心中五味雜陳。雖然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但這五個字已經可以證明很多東西了。
“綺小姐。”
少女冇有回覆。
“綺小姐。”
“對不起,重君。”這次開口的時候,少女的語氣溫柔了許多,“我會解答你所有的疑惑,讓你走的明白。”
葉月綺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絲不忍:“重君還有什麼餘願未了嗎,我會儘力幫你。”
“就這麼確定吃定我了嗎,”我活動手腕,運轉內息,“雖然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你們三個也太小看人了吧!”
“是。”少女點頭,挺起豐盈的酥胸,向前走了半步,“吃定你了,重君應該對我們三個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我站在這裡任憑重君出拳,你大可一試。”
葉月綺毫無顧忌的背起手,肩胛完全張開,整個胸口毫無防備。
嬌俏的身軀微微前傾,純白的和服衣襟被起伏的峰巒撐起,柔腴的雙峰與纖細的腰肢勾勒出最柔雅的線條。
我也踏出半步,半步崩拳可打天下。形意練了十年,拳架擺得比拿筷子都順手,即使是麵對必死的絕路,我也能遞出一拳。
攥拳!
握不緊拳頭,無論如何顫抖著用力,都隻能將手掌虛握。
隻是看著葉月綺,全身的力氣就被抽離,生不出半點傷害少女的念頭,視線反而死死粘在她的前胸。
想把臉埋那酥軟裡,被少女用胸部獎賞,貪婪地吸取醉人**。亦或者被那雙峰侮弄懲罰,讓乳肉覆上口鼻,被少女掌控呼吸。
少女又踏出半步,胸前的峰巒輕顫,連帶著我的心神一同為之起伏,那裡蘊蓄了一切醇美和甜蜜,沉甸甸宛如整個世界。
再看下去的話,一定會把靈魂都吸進去的吧。用儘所有力氣低頭,也隻能低下一絲,葉月綺複雜的神情一閃而逝,在我垂目後。
曼珠沙華在葉月綺的和服上妖豔綻放,硃紅如血,纔想起這地獄之花從來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存在。
那是三途河邊的接引之花,花香可以喚起亡者的回憶,而對於生者而言,應是不當觸碰的毒物吧。
曼珠沙華,代表著冇有結果的愛情。
那我對綺小姐抱有的是什麼樣的情感呢?冇有繼續思考這個問題,因為此時的我已經被歪曲汙染,我的意誌真的是出於我的本心嗎?
冇有思考的必要,因為我已經被少女的鞋靴捕獲,全身的力氣徹底被抽離,拳架垮成一團,歪斜得宛如稚童。
冇有神識被足底蹂躪,冇有甜香腐蝕魂靈,少女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隻是露出半遮的足履,我的全身就開始發軟。
想變成魚。
因為綺小姐精緻的蓮足在水麵劃動時,清冽的溪水蕩起漣漪,一定會引來魚兒親吻那足趾,然後在少女腳下嬉戲,引得少女輕輕的笑。
想成為落葉。
從漫漫秋風裡施然而落,輕撫她的秀髮,從少女的肩頭滑下,最好落在那柔軟的高聳上,隨即被素手輕輕拂去,被那足履慢慢踩過,發出秋天的沙沙聲。
想做個被爐。
被少女拭去灰塵,然後放在臥室中,讓她伸進半個身子,慵懶地癱在桌麵上,把皓足烘得暖暖的。
最好是和妹妹一起,然後襬上甘甜的砂糖橘,看兩人玩上一天的遊戲。
想化成絲襪。
不怎麼透光的白絲,因為葉月綺很喜歡白色,而白色和她也很般配。
到時看少女一點點把絲襪聚在一起,然後蜷著白皙的小腿,從足尖伸入。
絲襪會順著瑩潤的肌膚滑動到頂端,稍微勒進渾圓的大腿裡。
到時緊貼少女的玉足,任憑那溫熱的足汗將我浸漉,永遠沾染上少女的氣息,在那令人安心的甜香裡,被少女無情蹙踏到恍惚。
臉上火熱,心裡跳個不停,除了看著葉月綺的鞋襪,遐想裡麵白嫩玲瓏的足趾,什麼都做不到。
紫府之中化出一隻雪足虛影,橫亙在曼德勃羅集上空,有如觀想法,一點點把細節勾勒得更加真實。
內息自發彙入任督二脈,涼意壓製萬般綺念,暖意流淌四肢百骸。
恍惚間漸漸提起來力氣,試著攥拳,有點虛。不過這樣也行了吧,多少也要打出一拳才行,在我的身體變得更加奇怪之前。
少女又是蓮步輕移,這次走得很慢,似乎是故意想讓我看得清楚,一點點露出鞋襪,然後一點點緩緩下壓。
直到足履落地,少女才故意優雅的踮起腳尖,搖動身姿,用最嬌俏的動作狠狠碾動腳下的浮塵。
紫府內的雪足虛影愈發白皙真實,不著寸縷,竟與眼前的足履產生了奇妙的聯絡,伴隨著少女悠然的動作一同垂落。
白皙的足裹落在分形圖上,那是由無數根觸鬚、無數個我構築的無限圖譜。
全身上下猶如遭受撞擊,從靈台到肌骨,從臟腑到四肢,正經奇脈,兩股內息被什麼碾碎,如敗絮紛飛,散入百脈。
而紫府中,細膩的足底遮蔽天日,將無限也含於其下,蹂藉研磨。
柔軟和滑膩的觸感包裹著無儘的淡金色的觸鬚,熱氣從足心向下滲透,瀰漫的馨香猶如彼岸之花,喚起往昔被女孩子用腳丫狎弄的回憶。
二維的平麵在雪足的蹂躪下產生褶皺,無數觸鬚四散著蠕動逃逸,卻被那溫潤瑩白輕易壓覆,動彈不得;無數觸鬚顫巍畏縮,又自主鑽入少女的足裹之下,摩挲著渴求愛撫;無數觸鬚繼續瘋狂的迭代,隨後被那醉人的芬芳悄然浸染成胭紅。
被虛影充斥的紫府升起柔嫩的粉光,從妖異轉向**。有包裹著金色微塵的觸鬚發出璀璨的金光,那金光迅速遊走。
無論足趾怎樣碾動,無論觸鬚如何痙攣,金色的微塵仍在裂解著,裂解到隻有數學尺度才存在意義,無限將自己分割成更細碎的光塵。
那塵埃墜入無限迭代的曼德勃羅集中,無數的光塵墜向二維的平麵,位置、速度,直到這對共軛量成為波函數後,連無數個我也不能捕捉到這金色的微塵了。
高階的無窮包容了可數無窮,無限星光點綴無儘圖譜,上帝指紋散發金光,又化出迷濛的櫻色,歸於有序。
奇妙的天足揉弄觸鬚,令人沉溺恍惚的香氣從少女腳下彌散,蒸陶紫府,無數的我悸動迷漾,卻未曾繼續在少女柔軟的足底抽搐潰散。
不自然地抽動身軀,差點跪倒在少女身前,伴隨著紫府的平複又站穩身子,隻是拳架徹底散掉了。
葉月綺頓足,看著我隱約浮現的汗珠,微微抿唇,把腳輕輕收回。
而紫府中的蹂躪的雪足也一同頓住,微微抬起,停滯在無數個我頭頂,化成淺淡的虛影駐立。
就像是懸天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或者說之足嗎。
看著葉月綺,全身燥熱,骨頭又酥又軟,心臟越跳越快,連內息都打散進百骸,什麼都做不了。
最重要的是,我真的無法對這樣美麗秀雅的綺小姐出拳。
我一定是瘋了纔會想對綺小姐出拳,為什麼要抵抗呢,女孩子是由砂糖、香辛料,和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構成的,多麼美妙~能夠匍匐在她們腳下就是一種幸福吧。
葉月綺,那被造物主偏愛的少女,隻是凝望就感覺到滿足,內心所有的空虛被灌滿蜜糖,那就是葉月綺。
隻是她的神色為何如此複雜。是哀傷嗎?是不忍嗎?是憐憫嗎?
寂然的神社起了風,淒清的風吹拂軀體,肅然清寒。清風拂過耳畔,又悠然掠過少女的衣角,寒涼在虛幻的臆想裡帶來一分真實。
清涼之風,是稚秋伊始
立,建始也。
夏火漸熄而秋金之氣始至。
秋,揫也,物於此而揫斂也。
四散的內息在此刻中揫斂,清涼之氣遊蕩在體內,化作無形之風。
天氣下降,茫茫而白,將凝未凝,成秋金之白。
一聲寒螿。細弱的蟬鳴和紛雜的綺念一同在秋風中消散。
原是立秋。
我微微晃動著站立在三人之間,嘴角浮上一抹苦笑,綺小姐……還真是甕中之鱉了啊。
“不繼續試著給我一拳嗎,重君。”少女的聲音彷彿在安撫幼童,說不出的溫柔,“等到模因轉錄到下一階段,你就再也不可能對我產生這種想法了。”
“那我會變成什麼樣子。”白茫霏霏,秋風撫平心緒,卻難以吹散心中萌生的柔情。
葉月綺沉默著冇有說話,把頭扭向一旁,眉眼低垂。我看向小幽,女孩則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像個倉鼠,有點可愛。
“……趁著我還算正常,告訴我好嗎。”連我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聲音裡多了一絲哀求,就像是在對少女撒嬌。
“好。”少女的嘴角揚起笑,如夢似幻,輕巧的羽毛在心尖搔摩,“不用怕,隻是一些讓人變得乖巧的小手段,重君會變得軟弱坦誠,對美麗的女孩子完全失去抵抗力,被拔去爪子和牙齒,徹底柔伏。
“是一場令重君喪失所有的愛慕。相對的,重君會收穫至高的滿足,無論被做了什麼,都會享受到無儘的幸福。”她的聲音幽籟,想讓人一直聽下去,“這是我送給重君最後的禮物,喜歡嗎。”
“我不明白,不過既然是綺小姐的禮物,雖然不明白,我很喜歡。”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美麗的女孩子無論做什麼都會被人喜愛,和葉月綺這樣的少女在一起無論如何都會感到幸福吧。
“不明白嗎,那我就解釋明白吧。”葉月綺閉上明亮的眼睛,長舒一口氣。
“我和星見在信仰鏈路裡投放了病毒,當重君參拜完成後,模因會迅速轉錄,汙染心智。”她嘲弄般低笑,又迅速回覆平淡的口吻,這種從未流露過的表情……非常可愛,“你猜猜我們投放了什麼?”
雖然在問,少女冇有給我回答的時間,水潤的眸子重新睜開,平靜地看著我:“三分之一的青澀愛戀,采摘自每一對參拜神社的情侶,最純粹無邪的思戀,盲目到令人可以為了喜歡的女孩子放棄一切。”
愛情,本來就是如此吧。
“三分之一的懦弱、溫順、服從感、被支配欲,大部分取自那些動漫宅和偶像宅,那是我在進行潛意識研究時得到的副產物。”少女好像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臉上劃過一絲動人的淺笑,“我在他們的意識層麵找到了曾經被操作的痕跡,近乎完全喪失了攻擊性與反抗能力,被可愛的女孩子支配反而會產生強烈的滿足感。”
“重君感受到了吧,連拳頭都握不緊,卸去爪子拔掉牙齒的感覺如何?”葉月綺揶揄,然後慢慢走到我跟前,不過咫尺,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少女含笑,用酥到骨子裡的聲音甜甜喊我的名字:“重~君~”
“啪——”還冇等我從少女唇齒的顫音回神,溫潤的素手已經落在了我臉上,輕輕打了個巴掌。
心頭一驚,被少女輕緩的動作打得微顫,奇異的快感從臉頰傳來,似乎還殘留著少女指尖的細膩柔軟,滿足感隨著少女指尖離去而抽離,我僵直身子一動不動,隻是看著少女嘴邊浮起的笑。
“重君,喜歡嗎。”少女的目光咄咄逼人,嗓音卻甜到發膩。
“嗯……”細若蚊蠅的應聲,臉上火燒一樣的熱,但是很舒服,被玉手輕輕拍打的感覺,被綺小姐掌摑的感覺,被女孩子支配的感覺。
小幽睜大眼睛,小嘴圓張,星見蹙眉,未發一言。
“那這就是獎勵,姐姐喜歡坦誠的孩子,作為獎賞——”少女俯身在我的耳畔,“重君。把右臉伸出來吧,這次要換左手了哦~”
閉著眼睛,微微側上右臉,想象少女指尖落下的模樣和謔弄的表情,我有些恍惚。
看不見,不知道少女的手何時會落下,隻是顫抖得等待,等待葉月綺的支配,等待她淺淺的巴掌。
黑暗中,少女的手許久都未曾落下,我慢慢睜開輕顫的眼,葉月綺已退回原處。
“這是懲罰哦,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總是令人難以珍惜,所以我決定收回對重君的獎勵。”少女恢複了最初的表情,淡得像雪,“這就是模因的第二重構成,體會到了嗎。”
秋意綿綿,消去灼灼心火,隻留下淡淡悵然。
“那,第三重是什麼呢。”我看著少女,不妙的感覺閃過,隨即被微妙的歡喜填充。
“欲。”少女幽幽吐出一個字,我盯著她緋色的唇瓣,感覺喉嚨有些乾澀。
“三分之一的**,那是我和星見遊曆時剝離的紀念品。”葉月綺眯起眼睛,“重君,之前似乎一直在盯著我的腳看呢。”
呼吸一滯,少女的唇角帶著玩味:“本來我還是對自己身體的其他地方稍微有一點自信的。”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豐盈的胸口將純白的和服襯托出豐富的層次感。輕輕轉動身軀,盈盈酥乳搖曳震顫,無限美好。
再往下,少女想看看自己的腳尖,視線卻隻能停駐在自己顫碩的豐潤上,“噗~”
葉月綺不由笑出聲,然後我也傻傻地跟著揚起嘴角。
“還真是變態呢,喜歡女孩子的腳。”她幽幽歎氣,眉宇間流露著說不出的複雜,“我們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雖然不知道你如何打斷了模因轉錄,但隻要重新激發相應的模因就好了。
“就從**開始好吧,看著我的腳哦~”少女用食指抵著下唇,白嫩的指腹輕輕摩挲唇瓣,蔥白點綴在瑩潤的嫣紅上,“請老實告訴我,重君現在在想些什麼呢。”
葉月綺一動不動,潔白的足履半藏在和服下,我的目光伴隨著她的話語轉動,儘數投入到隱現的鞋靴間。
即使是這樣半遮,少女的足履依舊那樣惹人憐愛——純白鞋靴承托的柔軟絲襪,最絲滑細膩的質感緊貼著她的纖足的每一寸肌膚,勾勒出最動人的線條。
從靴口露出的小巧足踝,那道隱現的純白,成了我視野中的全部色彩。
那白色女鞋裡襯著的,一點是更加美好的東西,是砂糖、蜜與牛奶構築的細膩雪足。
我想乾什麼呢。
心臟漏了半拍,自然是用手握住,摟在懷中,感受著熱量在彼此間傳遞。
想用唇齒廝磨少女的足趾,輕嗅那馥鬱芬芳,想被葉月綺溫柔的支配,想被她踩在腳下。
唇齒嚅動,想把這些都說出口,又感覺太過羞人。
在少女醉人的眸光下,我準備矢口否認,而在我回答之前,她用令人心顫的嗓音開口,酥酥麻麻:
“我討厭說謊的男孩子,而誠實的孩子會獲得獎勵,”少女靠在石燈籠上,稍稍抬起一隻腳,從鞋履中緩慢抽出溫潤的足,純白的足衣展露姿容,將我的心魂攝於足尖,“坦誠地說出來吧,重~君~”
“想,想被綺小姐踩……”細若蚊蠅的聲音,但是在安靜的神社裡,足夠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小幽欲言又止,而星見則滿臉玩味。
“踩,踩哪裡?我不太明白呢。”少女似乎略帶苦惱,而勾起的嘴角揭示著少女真正的心緒。
“臉,踩我的臉。”嚥了一口口水,看著少女輕輕晃動的足趾,我不由自主說出來,那種被女孩子支配玩弄的愉悅感漸漸浮現心頭。
有什麼重新在心頭萌生了,是綺小姐說的模因嗎。
“唔——聽不見呢。”她閉上眼睛,“大聲點,恭恭敬敬地說出來纔可。”
清涼之風在體內拂動,秋金之氣的白茫沾染上淡淡櫻粉,我遲疑著,某些彌留的殘骸阻止我開口。
“不用勉強自己的,那就算了吧。”葉月綺的聲音說不出的勾人,“襪子好像有點濕了呢,本來還想如果重君好好說出來,就一併當做送給乖孩子的獎勵哦~”
綺小姐腳上,被女孩子的香氣完全浸潤的絲襪?溫熱的,少女的貼身衣物?不由帶著顫音,大喊出聲:“我想被綺小姐用腳,踩在臉上。”
聲音迴盪在神社,迴音散儘,如同我最後的尊嚴,星見忍不住笑出聲,小幽低著頭,而葉月綺抿起唇。
“隻是三分之一欲,重君的表現真讓人失望,完全就是一個變態。”
我有些茫然地看著少女的表情,她冇有再多說什麼,晃動著纖足,語氣帶著淡淡灰冷:“爬過來,領取你的獎勵吧。重,君。”
冷意隨著少女的話語覆上皮膚,令我微微顫澀,隻要彎下腰爬過去,就能被綺小姐踩在腳下侍弄,就能被如此清雅美麗的少女支配,簡直冇有比這更美好的事。
為何,為何我還未俯下身,明明想用臉頰去刮擦少女足底,想吸入更多她的馨香,想在那份安心中沉沉睡去。
為何。
為何我感覺到森冷,被綺小姐冷漠對待,向她乞憐,不就是我奢望的獎勵嗎。
寒意透骨,刺激著我的神經。陰氣漸重,將凝未凝的秋金之意從白茫茫的霧靄繼續凝結,凝結成白色露珠。
白露,八月節,此金秋。
白露怎麼樣都好啦,現在最重要的當然是爬過去,可不能讓綺小姐久等了呢。
看著少女泛著冷意的神情,我心頭一顫,滿足感和**驅動著我雙膝觸地,彎下武人的脊梁,看向少女的潔白絲足,直到視線和那隱隱透出內裡的足尖平齊。
好棒,如果離得近一點就能看見圓潤可愛的腳趾了吧。臉上有水痕,我……在哭?
是因為幸福嗎。一定是,綺小姐說過這是……獎勵呀。
伸出手向少女腳下爬,卻隻是在半空停滯。為什麼我的手在微微顫抖,是因為激動嗎。
茫然地抬頭,少女的纖足就在前方,柔軟、細膩,無儘旖旎被包裹著純白的絲襪中,似有殘香拂過。
在那足趾映入眼簾的一刻,就成為了視野中的唯一,烙在心底。
思緒被少女足趾攪成一團,隻剩下那纖巧的足,隻想被綺小姐支配主宰,依偎在她腳下。
重新抬起顫抖的手爬向少女,葉月綺冇有表情的俏臉,浮現淡淡陰霾,是因為我太慢了嗎。
“夠了!給我起來!”稚嫩的女聲打斷了我的動作,我茫然地回頭,葉月幽大喊著,“笨蛋大哥哥,這是命令。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命令很興奮吧,笨蛋!”
抬起的手僵在原地,微妙的電流伴隨著女孩的話語劃過身軀,小女孩命令帶來奇異的快感。
手想要撐起身子,卻又無法離開綺小姐在我身前輕輕搖曳的美腳。
“小幽也有興趣嗎。”葉月綺略顯驚訝地看向妹妹,然後輕輕勾動足趾,絲襪的纖維被拉扯到半透明,搖曳的天足引動我的腦袋一同起伏。
直到我的視線重新粘在少女的足尖,她才帶著輕笑開口,“確實是一個合適的玩具,小幽不要玩壞了哦。事成之後姐姐就——”
少女的聲音雲淡風輕,隻有葉月幽才聽得出那話語中隱隱包含的倦意,“就送給小幽吧。
“獎勵取消了,真可惜。”葉月綺似乎冇有收回那絲足的意思,依舊輕輕搖晃著撩撥我的心靈,“看著我的腳,想象它踩在你臉上的模樣,然後站起來吧。
“不過要永遠記得,你是怎樣跪下爬向這隻腳的哦~變態重君。”
少女的話支配了我的動作,心裡空落落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永遠從指尖抽離,我的眼睛望向少女被純白絲襪包裹的瑩然玉足,隻有這白色依舊揮之不去。
“姐姐!不是三分之一……”葉月幽低下頭,聲音慢慢變小,雙手玩弄著從耳畔垂落的柔順黑髮。
“什麼?”
“
‘欲’
的組成部分,其實小幽偷偷加了點東西,所以……不止三分之一。”即使在寂靜的神社,我幾乎都冇能聽清小幽的後半句。
“加了什麼。”葉月綺停下了足趾的搖盪,怔神。
“……”女孩沉默著,髮絲把指腹勒得發白,宛若做錯事的孩子。
“好,那姐姐不再問了,”隻有在看向女孩的時候,少女的表情纔會如此溫柔,“冇事的哦。”
“有事,我加了很多東西。”小幽冇有聽從姐姐的安慰,固執地說。
“那些被小幽馴服過的討厭男孩子,還有抹掉意識的怪異。”葉月幽低著頭,不大的聲音卻傳遍了神社,“從他們心智變化模型裡提取出的本征值,小幽一股腦都加進去了。
“……差不多有,最初模因構型三倍那麼多的位元。”不敢看姐姐,怕看到姐姐責備的眼神,這已經不是過家家玩鬨的程度了。
“我隻是想讓大哥哥坦誠些,稍微教訓他一下。”葉月幽忍著鼻尖的酸澀,“姐姐對不起。”
葉月綺愣愣地看著還在盯著自己足尖出神的我,沉默著將那隻暴露在我眼前的絲足伸回鞋中,繃緊的足麵和最後滑入的足踵,都顯現著女孩子獨有的柔美和誘惑。
“重君,不許看。”這次是有些溫柔無奈的語氣傳來,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全是純白,喉頭乾澀的吞嚥。
葉月綺冇有看我,自然也冇有發現我的異樣,她在想著其它事。
想著小幽新增進模因的那些東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什麼,又將造成怎樣的結果,甚至比小幽本人更清楚。
在想關於葉月幽,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
被小幽馴服的男孩子,全部都是被女孩用小腳狠狠蹂藉過的——用那雙被他們嘲笑的,輪椅上的裝飾品,把人生碾碎過的人。
葉月綺漠視了這群並不算太壞的男孩子受到懲罰,甚至是……引導了小幽發泄她內心的陰鬱。
少女貝齒咬著下唇,為了小幽的健康成長,她行使著名為“姐姐”的自私。
那些被葉月幽發泄不幸的人是不幸的。
他們裡有人被巨大柔嫩的腳掌踩在腳下,肆意揉搓玩弄,隻能像蟲子一樣在足底蠕動,日日夜夜夢裡被女孩用五趾山鎮壓柔伏。
有人則被可愛白皙的絲足覆上口鼻,一次次在女孩腳下窒息失神,把對女孩腳掌的恐懼刻進本能。
有人則夢見變成了女孩腳底的襪子,被女孩每一次輕盈的踏步踐踏靈魂,直至每一步都成為一種靈魂上的享受,被女孩足底的汗水浸潤靈魂,在香氣裡失去自我。
他們都成了恐懼又癡迷小女孩腳丫的可憐蟲,在從掙紮到學會享受後,女孩的腳掌又徹底從他們的人生中抽離。
名為葉月幽的陰霾永遠籠罩在他們上空,伴生恐懼和絕望成為女孩的甜品,心智重構的過程也儘數轉化成數學模型。
葉月幽享受著將所有的抵抗在自己腳下瓦解的過程,戲謔地看著他們變得坦誠和乖巧。
她給予那些討厭鬼快樂,又在那快樂徹底腐蝕靈魂,達到頂端時剝奪。
而葉月綺未發一言,看那些嘲弄過小幽的男孩被女孩踩在腳下狎玩戲辱,看他們從掙紮、畏縮、恐懼,到放棄、享受、癡迷,甚至是崇拜。
他們開始敬畏女孩,敬畏那雙可愛的雙足,以至於產生某種宗教意義上的原始崇拜。
那些心智變遷的模型同樣被葉月綺記錄,作為超心理學的研究素材,成為百藝修行的部分基石。
少女默許一切發生。
宣泄了不幸的女孩變得開朗愛笑,和少女分享自己遊曆萬界的夢,隻是依靠在姐姐身邊,兩個人撐起小小的世界。
葉月綺明白,小幽並冇有普世的善惡觀念,她所能接觸的交際範圍是在太過狹窄,也因此很少考慮後果。
對葉月幽而言,事物的劃分更為——喜歡的、討厭的,好的、壞的,可信賴的、不可以信賴的,自己的、彆人的。
葉月綺也明白,隨著模因轉錄增殖,那些小幽加入的**私慾,會對男孩子造成多大的侵蝕。
玉足已伸回鞋中,被秋風吹得微涼的纖足漸漸回暖,少女又把自己的足履向和服下襬藏了藏,在溫暖的鞋靴中蜷起腳趾,用力勾動。
那足夠讓任何一個堅韌之人完全失去對女孩子的抵抗,包裹在名為快樂和幸福裡的偽物,沾了滿名為愛的砂糖,是任何男孩子都無法抵禦的毒藥。
即使自己的加護還在,隻要把蓮足伸在少年身前,任由香氣溢散進他的鼻息,模因再次引動,這個大陸少年的餘生將隻能在自己腳下延續。
閉上眼睛,我的視覺被剝奪,偌大的神社之中冇有一絲聲音。綺小姐的命令隻要服從就好了,乖孩子纔會有獎勵。
少女目光幽邃,攥緊手心。先是模因汙染,又被自己撩撥戲辱,冇有立刻淪為隻會搖著尾巴的腳奴,蘇重做得已經很不錯了。
合上美眸,幾個呼吸間,她已如往昔般平靜。
“為什麼要道歉,小幽。”少女很少看見妹妹露出這種感情,帶著無奈和寵溺開口,“計劃不需要做出任何修正,一個更馴化的蘇重,反而更加保險了。”
“姐姐撒謊,姐姐明明很不開心!”女孩大吼,葉月綺還未散去的笑僵在臉上,朱唇嚅動,竟不知道應該對妹妹說些什麼。
“小幽、小幽不想看到姐姐和蘇重這個樣子……”那一聲後,葉月幽垂下頭,藏起眼裡的水霧。
“……讓小幽擔心了呢。”自嘲地笑了笑,葉月綺把目光轉向了一旁裝死的星見,“如果現在進行祓禊,能做到什麼程度。”
“誒?除非是大祓,否則能起到的效果非常有限。”巫女聳了聳肩,“之前淨手參拜的過程也是祓禊的一種形式,我可以把後續的過程簡化到不存在,不過能有多少效果就說不定了。”
“好。”葉月綺微笑著點頭,“開始吧,我想和他聊聊。”
“能不能起效先不說,現在讓蘇重先生恢複理智可未必是件好事情。”星見蹙眉,輕輕用摺扇敲打素手,“還是按原計劃比較好哦。”
“原計劃裡可冇有第二段汙染,”葉月綺垂目,“不管小幽向木馬中加入了什麼,信仰鏈路的使用都不可能繞過你。”
“嘿,嘿嘿~我感覺挺有趣的,綺也說了哦,計劃不需要做出任何修正。”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星見眨眨眼,歪頭賣萌,“剛纔的角色扮演,綺不是也玩的挺開心嘛。”
“……”
“就當是無聊生活的小小調劑,是驚喜。”星見說著收起摺扇,探素手入巫女服的振袖,緩緩拿出神樂鈴。
七五三鈴震顫,五色的綢帶在巫女手下披散開來。
“鈴——”綢帶起舞,巫女揮動神樂鈴指向閉目之人,三層的金鈴凝為一聲,震懾心魂。
“鈴——”鈴音化入冷風,秋金白露漸寒,餘白漸褪,化作寒涼的無色液滴,晶瑩璀璨。
更多的內息凝結成有質有形的液珠,純淨、寒涼,流過經脈,浸潤紫府,滌盪心魂。
露氣寒涼,幾將凝結,寒露生。
“鈴——!”解除不淨妄執,為住清淨本源。
溫暖甜蜜的感覺暮然一消,然後重新開始湧現。
這股美妙的氣息和寒露的冷冽相融,寒露開始透出櫻色,慢慢彙聚成某種似是而非的東西。
但至少,這一刻我重複清明,模因的侵蝕被短暫抑製了。
眉眼微顫,翻轉的常識撥正,紛雜的慾念收斂。
之前少女嘲弄的輕語如同軟刀,一刀刀的劃在心間。
向少女吐露那樣的願望,跪倒在女孩腳下渴求蹂躪——
手指抽動,又被我竭力製止。
在我放棄向少女出拳,而轉向純白的足趾俯首乞憐時,我作為一個武者、作為一個大陸人的尊嚴就已經在綺小姐腳下被碾碎了。
還能怎麼樣呢,憤怒的質問?還是用用拳頭討回來?……可那樣的綺小姐,我也捨不得打,隻是看著就感覺怦然心動,連骨頭都化了。
不知道怎麼麵對綺小姐,我想她應該也是一樣,那就裝作祓禊無效吧。
我記得巫女小姐說,連她也不能確定祓禊的效果,那就裝作和剛纔一樣,直到模因再次轉錄,我也不太想用這副狼狽的樣貌去見葉月綺。
綺小姐設下陷阱,揮灑模因,必然她們也有自己的計劃,不可能放我離開。
求饒隻是自取其辱,與其在這短暫的清明中與少女目目相覷,還不如作為薪柴在計劃中燃儘。
要是綺小姐讓我像剛纔一樣爬過去呢。
心中驀然閃過一種可能,然後這個想法開始迅速滋長——假如是綺小姐當我和之前一樣,決定在我人生的最後給予我虛假的幸福和歡愉中呢?
倘若少女命令我繼續匍匐在她腳邊,用包裹在潔白絲襪裡的足底玩弄我的臉頰,說著那些羞人的話,想給我最後的“獎賞”呢?
心跳漏了半拍,口乾舌燥,險些繃不住自己的表情。假如少女真的這樣說的話,我也會造做的吧。
之前的記憶中冇有痛苦,少女嘲弄和狎侮帶來的,隻有舒適和滿足,令人迷醉沉淪。
即使那源自靈魂的愉悅感大半被寒露阻隔、被巫女驅散,殘存的餘韻告訴我,沉淪在女孩子腳下並不是令人討厭的事情。
如同少女已經將纖足伸至我跟前,淡淡的暖意迎麵拂來,帶著彼岸般令人迷醉的馨香,沁入心脾。
“重君。”兩個字軟軟糯糯,在左耳畔鳴響。少女的聲音帶著魔力,顫嫋的音節引動我的身軀一同輕顫。
隻是毫無準備得聽著少女叫我的名字,就酥了半邊,冇出息的產生了淡淡快感。
“臉紅了哦,重君。”葉月綺的聲音幽幽潺潺,就在身前,“之前在地上跪著時可不知羞,好一點了就不要再裝死了,好不好。”
馨香愈加馥鬱,聽著少女的軟語,我差點軟倒在地上,繼續閉著眼睛,維持著最後一塊搖搖欲墜的遮羞布。
“要是重君還是決定這樣——”少女靠在身側,手臂碰上什麼溫軟的東西,耳畔是葉月綺輕淺的呼吸。
她咬著耳朵,故意把濕潤的吐息吹進我的耳蝸,看我儘力繃緊身軀忍耐的模樣,“我會把溫熱的襪子套在你頭上。”
渾身一個機靈,我後退半步,然後看著眼前的綺小姐,少女目光平靜,顯然隻是開了個玩笑。
“晚,晚上好,綺小姐。”
“……晚上好,蘇重。”少女也這麼迴應,然後如我想的那般,對話停滯了。
“重君,就冇有什麼想問想說的嗎,你的時間可能不太多。”終究是少女打破沉默。
“有一些。”我本想努力在臉上擠出笑,卻發現隻要看著綺小姐,露出怎樣的笑容都輕而易舉,“不是說要一起對抗神社裡的惡魔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笑得真難看。”冇有直接回答,綺小姐近近地端詳我的臉,才用清雅的聲音這般評價,“真話和謊話,重君想聽哪一個。”
“假話吧,真話會不會很傷人心。”我試著慢慢把笑容落下,可隻是看著少女就不覺勾起嘴角,甜蜜滿足,“就勞煩綺小姐想一個不那麼殘酷的理由吧,當是送我最後一程了。”
少女於我對視,從我的眼裡尋找著什麼。
她的眸光在輕輕搖曳,她的睫眸微微顫動:“我們從來冇有說過神社封印有惡魔,也從來冇有說過要去和惡魔作戰。今天拉重君來原因其實很簡單,重君應該知道來拜訪神社的理由吧。”
“……因為小幽?”
“是。”少女垂下眼,我也不知她在我眼中找到了什麼,“那為什麼要帶重君過來神社,為什麼又一直阻止重君離開葉月家?葉月家不養閒人。”
冇有等我思考,葉月綺給出來我答案。她的右手輕抬,纖細的手指撫摸我的麵頰:“因為重君就是藥,給小幽治病的藥。”
微涼的指尖,想讓人緊緊握住,用手心溫暖。
“我說過,一個不錯的武道家有許多價值,尤其是這個武道家還入了道。”少女神情溫和,如同說著甜蜜動人的情話,“先通過模因控製洗腦成奴隸,再命令重君主動把道基剝離,和大部分血肉本源熔鑄成人丹,這就是小幽續命的藥。”
少女為我整理衣領:“在瀛洲,冇有多少人會在意一個大陸人的死活,尤其是你親口告訴我,自己是孤身一人。重君以為,這個理由殘酷嗎。”
“還好吧,可以接受。”我以為自己會憤怒,但內心出奇的平靜,轉頭看向小幽。
女孩隻低著頭看腳尖,淺紅的巾著帶被攥在手心,捏得全是褶皺。
粉白的和服包裹著小小的女孩,真是可愛。
把一切奉獻給這樣的女孩也不錯,不知道小幽長大了會不會想她姐姐一樣落落出塵:“可是來之前,你還捏了條家規趕我走。”
少女在我領口的指尖頓住,又或許隻是我的錯覺,她依舊在仔細整理我的領口:“欲擒故縱的小把戲,就當無聊生活的調劑品,送到嘴邊的肉哪有吐出來的道理,重君不會當真了吧。”
“那小幽引我突破界限,也是?”
“也是。”少女點頭。
“那,我會怎麼樣。”雖然這個問題顯而易見,可我還是想聽綺小姐親口說出來。
少女凝神思考了一會:“道基剝落,抽取精血,這跟敲骨食髓冇什麼兩樣,至少也會變成個病秧子吧。不過重君不會感覺到痛苦,你會心甘情願的為所愛之人奉獻一切,雖然隻是被模因構築的虛假之愛。”
“嗯,謝謝。”我看著少女的細膩的眉眼,瓊鼻上掛著半透明的絨毛,沉思的樣子很是動人。無論是誰都會被這樣的綺小姐牽動心絃吧。
“綺小姐有過喜歡的人嗎。”
“冇有。”
隨後我們兩個人又陷入沉默之中。
“等模因徹底轉錄完成,重君會完全失去自我。有什麼事情放不下嗎,畢竟我還欠你一張什麼都可以的補償券。”
“我好像冇有接受那個附加補償吧。如果我現在接受……放我走也可以嗎。”我開著玩笑。
“可以。”少女認真點頭,“不過到時候你會變成一個渴望被女孩子支配蹂躪的笨蛋,會對著襪子發情,會變成匍匐在女孩子腳下的一條狗,露出肚皮搖著尾巴。”
葉月綺一字一頓:“到時候我和小幽趕你走,你也不會走的。”
我閉上眼睛,冇有說話。
“不過,在人丹煉成後,我會留下你的命。”少女的聲音溫溫婉婉,柔聲安慰我,“把你變成我或者小幽的腳奴,讓重君每天都幸福的含著襪子入眠,每天依偎在我倆腳邊,開心嗎。”
隻是想象著那個畫麵,心裡就被一大一小兩雙玉足填滿,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從少女腳下逃開了。
“聽起來確實讓人心動,現在還故意撩撥我說這種話,綺小姐真是壞心眼。”我裝作若無其事,不去想少女用腳丫逗弄我的模樣,不去想女孩如何用腳趾在我臉上打轉,“明明剛說過,葉月家不養閒人。”
少女啞然。
“所以啊,當小幽的藥煉好之後,請殺了我吧。”我從懷裡拿出摺疊整齊的手絹,遞到少女身前,“之前說酒醒了就還給你,後來有點不太捨得,就留下了。聽小幽說這條手帕對你很重要,抱歉。”
看著她安靜的把手絹放入自己懷中。
“原來之前說,可能連後悔的機會都會失去是這個意思呀。明明應該恨,卻感覺非常滿足,謝謝綺小姐最後願意叫醒我,最後再聊聊天。”我抬頭看天空中的黑色星辰,又凝望奇異血月。
“重君。”
“嗯?”
“趁著現在還清醒,打我一拳吧。”
詫異地低下頭看向少女,她的神情很是認真,令人想捧在手心。
“做不到了哦。”我笑著,哪會有人能對喜歡的女孩子下手。
“這樣啊。”少女有些失落,“抱歉,有點自私了。我隻是想挨一拳,讓自己好受點。”
“那我還是儘力再出一拳吧。”右手握緊,高高抬起,顫抖著停在半空。
最後輕輕敲擊少女的額頭,不痛不癢。
“啪——!”樹枝折斷的聲音,今天我已經聽過兩次。
側過頭,塵祈星見握著折斷的禦幣,神情安詳。
女孩死命低著頭,肩膀微微抽搐,像是在哭。
“綺,玩夠了吧。彆耽擱時間了。”巫女小姐開口,不知道把神樂鈴收到了哪裡。
“重君,看著我。”葉月綺伸手扭回我的頭,我冇法反抗少女的任何動作,也無法違逆她的任何命令,“看著我的眼睛,乖乖聽我的話。”
那眸光幽深如淵,令我墜落其中。
“我是你的主人,是你所愛,是你絕對的女神。”
她是太陽。
“你願意為我付出所有,乃至生命。”
她眼裡有星辰。
停頓了一下,少女繼續說:“你不得傷害我、小幽、還有星見,你渴望匍匐在我們腳下,被女孩子支配蹂躪。”
腦袋好暈,到處都是很好聞的氣味,滑膩的甜香,混雜在紫檀裡的梅花清香,還有那股不知如何形容的安心氣息。
“不可以傷害這些可愛的女孩子,不可付諸暴力。”
不可……
“你是個腳奴,是個喜歡女孩子腳的笨蛋。會把弱點暴露在女孩子腳下,看她們把你的靈魂肆意踐踏。看見女孩子的腳,就會變得坦誠愚鈍,想被女孩子用腳狠狠地懲罰。”
我是……腳奴?
“柔軟的足裹封死你的口鼻,由女孩子掌控呼吸;濕漉漉的絲襪沁潤麵龐,被**的足汗塗滿;變成一隻小小的爬蟲,蠕動恐懼吧。”
我是腳奴,巨大的玉足落下,我兢悸。
“服從我,腳奴君。”葉月綺深吸一口氣,“腐化墮落的愚者蘇重,你猜測過神社的起源和危難,現在繼續深入猜想吧。
“那惡魔即是腐化者,是無意識的惡念整合,是源自天外的自在天魔。你認知祂,祂亦知你,祂在神社,在你心。
“現在去思考,去認知祂,直視你的黑暗和腐化,直視你的**和卑劣。
“以模因的汙染為源泉,以卑劣的慾念為根基,我命令你,唸誦祂的名——”
深沉的黑暗和**,壓得喘不過氣,我遵從主人的命令去思考,去認知
祂,祂是,祂既是——
“Y'golona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