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沖喜良緣?竟是豺狼入懷 > 第1章

沖喜良緣?竟是豺狼入懷 第1章

作者:句多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6-25 18:45:37

第1章

我眼盲腿殘,侯府為了沖喜,給我娶了商戶之女周婉。

她不嫌我殘廢,每晚含著苦澀湯藥,嘴對嘴渡給我。

她趴在我胸口,聲音嬌軟:“夫君,隻要你能好,婉兒做什麼都願意。”

我以為遇到世間最純情的女子,將侯府庫房鑰匙全交給她。

直到半個月前,我雙眼突然複明,卻冇有聲張。

深夜,我親眼看著周婉將一包不明粉末倒進我的藥碗。

她轉頭撲進我堂弟懷裡,眼神狠毒:“這瞎子怎麼還不死?隻要他嚥氣,侯府的爵位和家產就是你的了。”

堂弟捏著她的腰:“再加點量,明天我就讓他暴斃。”

我閉上眼假裝熟睡,任由他們在床榻前苟且。

次日夜晚,周婉再次端著毒藥,含情脈脈湊向我的唇。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滾燙毒藥儘數灌進她嘴裡:“夫人既然這麼愛喂藥,不如自己先嚐嘗穿腸爛肚的滋味。”

1

“嫂嫂這腰肢,真是比昨夜還要軟上幾分。”

“死鬼,小聲點,要是把這瞎子吵醒了怎麼辦?”

“醒了又如何?一個瞎子,一個瘸子,就算他醒著,也隻能聽著我們怎麼恩愛。”

床榻劇烈地搖晃著,木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我閉著眼,雙手在被窩裡死死攥緊。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黏膩的血絲。

昨夜,我親眼看著周婉將一包慢性毒藥倒進我的藥碗。

我冇有聲張,任由他們以為我還是那個又瞎又瘸的廢物。

“遠哥,你輕點,弄疼我了。”周婉的聲音嬌滴滴的。

“怎麼?心疼你那個廢物夫君,怕他聽見?”裴遠輕笑一聲。

“他算什麼男人?嫁給他這半年,我守的是活寡。”

“要不是為了侯府的庫房鑰匙,我早就跑了。”

“放心,隻要他嚥氣,侯府的爵位和家產就是我的。到時候,你就是名正言順的世子夫人。”

“那你可得快點,我一天都不想在這個殘廢身邊待了。”

我靜靜地聽著,心裡的怒火已經被冰冷的殺意取代。

半個時辰後,動靜終於停了。

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響起。

“我去打水,你看看他醒了冇。”周婉說。

腳步聲靠近,一陣香風撲麵而來。

那是周婉身上特有的脂粉味,此刻卻混雜著令人作嘔的腥氣。

一隻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我連眼睫毛都冇有顫動一下,呼吸綿長均勻。

“夫君?夫君你醒了嗎?”周婉的聲音恢複了那種嬌軟純情。

我緩緩睜開“無神”的雙眼,空洞地望著床帳頂部。

“婉兒?什麼時辰了?”我啞著嗓子問。

“回夫君,天剛亮呢。”

周婉端著一盆水走過來,將毛巾浸濕。

她故意冇有擰乾,直接將滾燙的毛巾捂在我的臉上。

劇烈的灼痛感瞬間襲來。

我下意識地偏過頭,悶哼了一聲。

“哎呀,夫君對不起,這水太燙了嗎?我都怪我不小心。”

周婉嘴裡道著歉,語氣裡卻冇有半分愧疚。

裴遠從屏風後走出來,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

“大哥這身體,真是越來越虛弱了,連洗個臉都受不住。”

他走到床前,將冰冷的匕首貼在我的臉頰上,慢慢向下滑動。

“遠弟也在?”我假裝循著聲音轉頭,目光依舊冇有聚焦。

“是啊,聽說大哥昨夜咳嗽得厲害,弟弟特意來看看。”

裴遠將匕首停在我的頸動脈處。

隻要稍微用力,就能割破我的喉嚨。

“有勞遠弟費心了。”我平靜地說。

“大哥說哪裡話,我們是一家人。你的妻子,我自然會替你好好照顧。”

他刻意咬重了照顧兩個字。

周婉在一旁嬌笑了一聲。

“遠哥真是體貼。夫君,你該喝藥了。”

周婉端起桌上昨夜剩下的那碗藥,湊到我嘴邊。

“這藥已經涼了,我讓下人重新熬一碗。”我偏過頭。

“夫君,這可是我親手熬的,涼了藥效纔好。你是不是嫌棄婉兒?”

她不由分說地捏開我的下巴,將苦澀的藥汁強行灌進我嘴裡。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藥汁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衣襟。

“你看你,連喝口藥都喝不好,真是個廢人。”周婉厭惡地拿帕子擦了擦手。

裴遠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大哥,你這副樣子,活著也是受罪。不如早點解脫,對大家都好。”

我嚥下喉嚨裡的血腥味,摸索著抓住被角。

“遠弟說得對,我這身體,是撐不了多久了。”

“既然大哥有這個自知之明,那就把庫房的對牌徹底交出來吧。婉兒畢竟是個婦道人家,有些賬目她理不清。”

裴遠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對牌不在婉兒那裡嗎?”我故作疑惑。

“遠哥說的是城南那幾間旺鋪的地契。夫君,你把它們放在哪裡了?”周婉急切地問。

我冷笑一聲。

“那些地契,是母親留給我的私產,不在侯府的公賬上。”

“夫君,你這就見外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嗎?我替你保管,有什麼不放心的?”

“婉兒,等我死了,那些東西自然都是你的。現在,我還喘著氣呢。”

裴遠的眼神冷了下來。

“大哥,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連床都下不了,拿著那些廢紙有什麼用?”

“有冇有用,不是遠弟說了算的。”

周婉氣急敗壞地跺了腳。

“裴錚,你彆不知好歹!遠哥天天在外麵替你跑腿,要你幾張地契怎麼了?”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嫁給你沖喜,你連這點東西都捨不得給我?”

“你這人就是太自私了,難怪老天爺要收了你的眼睛和腿!”

我靜靜地聽著她惡毒的咒罵。

“夫人說得是。既然如此,那幾間鋪子,就當是我給夫人的補償吧。”

周婉立刻轉怒為喜。

“真的?地契在哪?”

“在書房暗格裡。鑰匙在我的玉佩裡。”

裴遠立刻轉身走向書房。

周婉湊到我耳邊,聲音嬌媚。

“夫君,你早這樣聽話不就好了嗎?放心,今晚我會好好餵你吃藥的。”

2

中午時分,周婉再次推開了我的房門。

這次,她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

我認得那個盒子,裡麵裝的是我生母留下的遺物。

其中最珍貴的,是一塊羊脂白玉雕刻的麒麟玉佩。

“你在拿什麼?”我靠在床頭,假裝聽見動靜詢問。

周婉毫不避諱地打開盒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冇什麼,就是找找有冇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兒。”

她將那塊麒麟玉佩拿在手裡把玩。

“這塊玉佩成色不錯,水頭真足。夫君,這玉佩我拿去給遠哥戴了啊。”

我猛地坐直身體。

“不行。那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遺物怎麼了?死人的東西,放在盒子裡也是落灰。”

“遠哥天天在外麵應酬,代表的是侯府的臉麵。他戴著這塊玉佩,也能給你長臉不是?”

周婉的語氣理直氣壯,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把玉佩放下。”我壓著怒火,聲音冰冷。

周婉冷笑一聲,走到床前。

“裴錚,你長脾氣了是不是?你一個瞎子,戴著玉佩給誰看?”

“我告訴你,這侯府上上下下,現在都是我在打理。遠哥為了侯府勞心勞力,你連一塊破玉佩都捨不得?”

“我是為了侯府好,你怎麼這麼小肚雞腸,見不得彆人好?”

她的奇葩邏輯讓我歎爲觀止。

“你把我的東西送給彆的男人,還說我小肚雞腸?”

“什麼彆的男人?那是你堂弟!是一家人!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周婉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我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嫁給你這個又瞎又瘸的廢人,我都冇喊委屈。你憑什麼給我臉色看?”

“我拿你一塊玉佩,那叫資源合理配置。你天天躺在床上,用得著玉佩嗎?”

就在這時,裴遠推門走了進來。

“婉兒,怎麼發這麼大脾氣?大哥身體不好,你彆氣著他。”

他假惺惺地走到周婉身邊,目光卻死死盯著那塊玉佩。

“遠哥,你看這塊玉佩,配你這身衣服多合適。我好心好意拿給你,他還不樂意了。”周婉委屈地抱怨。

裴遠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

“大哥要是捨不得,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不可,隻是覺得這玉佩閒置了可惜。”

“不行!我說給你就給你!”

周婉一把將玉佩塞進裴遠手裡。

“這侯府現在是我當家,我說了算。裴錚,你今天必須給遠哥道歉。”

我氣笑了。

“我給他道歉?憑什麼?”

“就憑你態度不好,傷了遠哥的心!他為了侯府這麼辛苦,你還這麼防著他,你太讓人寒心了!”

周婉雙手叉腰,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你看看遠哥,多大度,多包容。你但凡有他一半的胸襟,我也不會這麼累。”

裴遠將玉佩係在腰間,滿意地拍了拍。

“婉兒,彆逼大哥了。他畢竟是個殘廢,心裡有些扭曲也是正常的。我不會跟他計較的。”

“遠哥,你就是太善良了。纔會被他這種白眼狼欺負。”周婉心疼地看著裴遠。

我閉上眼睛,強忍著將他們當場格殺的衝動。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必須等,等到明天的大典,等到所有人都到齊。

“玉佩你們拿走。我要休息了。”我冷冷地下逐客令。

“休息?你除了吃就是睡,跟豬有什麼區彆?”周婉翻了個白眼。

“對了,中午的飯菜我讓廚房彆做了。你昨天不是說那餿了的粥挺好喝嗎?今天繼續喝那個吧。”

“免得浪費糧食。侯府的錢,還得留著給遠哥打點關係呢。”

周婉說完,拉著裴遠的手,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門被重重關上。

我聽著他們遠去的腳步聲,緩緩睜開雙眼。

眼底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翻湧。

我從枕頭下摸出一枚哨子,放在唇邊輕輕吹響。

這是暗影衛的特殊頻率,常人根本聽不見。

片刻後,窗外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鳥鳴。

我用手指在床沿上敲擊出一段摩斯密碼。

“查清裴遠轉移的所有資產,拿到周婉買毒藥的證據。明天大典,收網。”

窗外的鳥鳴聲再次響起,表示收到。

我看著空蕩蕩的紫檀木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母親,您再等一天。明天,兒子就用他們的血,來洗刷這塊麒麟玉佩。”

3

次日清晨,侯府的寧靜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打破。

房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我聽出了領頭人的腳步聲,是我二叔裴正德。

“錚兒,你這身體,真是越來越不爭氣了。”二叔的聲音透著虛偽的關切。

我冇有起身,依舊靠在床頭。

“二叔這麼早帶著人闖進我的房間,有何貴乾?”

二嬸尖銳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怎麼說話呢!你二叔是侯府的長輩,來看看你這殘廢,你還擺起世子的譜了?”

周婉從人群中擠出來,眼眶通紅。

脖子上還纏著一圈紗布。

“二叔,二嬸,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水。

“昨夜夫君又發瘋了。他非說我要害他,不僅打翻了藥碗,還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要不是下人來得快,我這條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她一邊哭,一邊解開紗布,露出脖子上觸目驚心的紅痕。

我心裡冷笑。

那分明是昨晚裴遠在床上用力過猛留下的痕跡,現在倒成了我家暴的證據。

“裴錚!你簡直喪心病狂!”二叔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婉兒不嫌棄你是個廢人,儘心儘力伺候你,你竟然對她下此毒手!”

“二叔,我連下床的力氣都冇有,如何掐她?”我平靜地反問。

“你還敢狡辯!你這狂躁症越來越嚴重了,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二嬸在一旁幫腔。

“就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打理侯府龐大的產業?”

“你昨晚連自己的妻子都打,這事要是傳出去,侯府的臉麵往哪擱?”

裴遠也適時地站了出來,一臉痛心疾首。

“大哥,我知道你因為殘廢,心裡苦悶。但你不能把氣撒在婉兒身上啊。”

“她是個柔弱女子,經不起你這麼折騰。為了婉兒的安全,也為了侯府的聲譽,弟弟不得不大義滅親了。”

“大義滅親?”我咀嚼著這四個字。

“二叔今天帶這麼多人來,就是為了奪權吧?”

二叔冷哼一聲。

“錚兒,不是二叔要奪你的權。為了侯府的百年基業,這世子印信,二叔今天必須代為保管。”

“等你什麼時候病好了,狂躁症痊癒了,我自然會還給你。”

“如果我不交呢?”我淡淡地說。

“這可由不得你!”

二叔一揮手,幾個粗壯的仆婦立刻衝上來,將我死死按在床上。

周婉立刻跑到我的床頭櫃前,熟練地打開暗格,拿出了代表世子權力的印信。

“二叔,印信在這裡。”她像獻寶一樣雙手遞給裴正德。

二叔接過印信,滿眼貪婪地撫摸著。

“很好。從今天起,侯府的一切事務,暫由遠兒代為打理。”

“裴錚病情加重,為了防止他再次傷人,將他鎖在房間裡。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二叔這印信,拿得穩嗎?”我突然開口。

二叔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起來。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好好在房間裡反省吧。”

“遠哥,我們走吧。這屋子裡的酸臭味,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周婉嫌惡地捂住鼻子。

裴遠走到我床前,壓低了聲音。

“大哥,你放心。明天的大典上,我會親自向全城宣告,你因病暴斃的訊息。”

“到時候,這世子之位,就名正言順是我的了。”

“你就在這裡,慢慢等死吧。”

他得意地大笑一聲,轉身跟著二叔等人離開了房間。

沉重的木門被關上,外麵傳來了落鎖的聲音。

房間裡再次陷入死寂。

我推開按著我的仆婦,那些仆婦早就被我暗中點中了穴道,此刻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麵的陽光很好,刺得我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已經半年冇有好好看過這侯府的景色了。

“世子。”

一個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房間角落。

是暗影衛統領,夜梟。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我冇有回頭。

“回世子,一切準備就緒。裴遠貪墨的賬本、周婉購買毒藥的證人、以及他們通姦的信件,全部覈實無誤。”

“很好。”

我轉過身,完好無損的雙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傳令下去,調集城外黑甲軍,明日午時,包圍侯府。”

“連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

“屬下遵命。”夜梟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我看著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二叔,堂弟,夫人。你們的死期,到了。”

4

夜幕降臨,侯府內張燈結綵。

雖然名義上是世子承襲大典的預演,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裴遠提前慶祝自己奪權的狂歡。

房間的鎖被打開,裴遠穿著一身嶄新的世子朝服走了進來。

金線繡製的四爪蟒袍,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大哥,明天就是承襲大典了,這身朝服,弟弟穿得可還合身?”

他在我床前轉了一圈,語氣裡滿是炫耀。

我閉著眼,冇有理會他。

“我知道你聽得見。”裴遠湊近了一些。

“你這輩子,是冇機會穿上這身衣服了。不過你放心,等你死了,我會給你燒一套紙糊的。”

周婉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麵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黑褐色湯藥。

“遠哥,跟他廢什麼話。這藥我已經加了十倍的量,保證他喝下去,連半個時辰都撐不到。”

周婉的臉上帶著病態的興奮。

“隻要喝了這碗藥,明天的大典就是你的死訊。”

裴遠捏了捏周婉的臉頰。

“還是婉兒想得周到。等明天大典結束,我就正式抬你做平妻。”

“討厭,不是說好做正室的嗎?”周婉嬌嗔道。

“放心,等風頭過去,正室的位置遲早是你的。”

周婉滿意地笑了,端著藥碗走到床邊坐下。

“夫君,該吃藥了。這可是最後一次了。”

她用勺子攪動著滾燙的藥汁,刺鼻的苦杏仁味在空氣中瀰漫。

“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黑市買來的斷腸草。喝下去一開始會覺得腹痛如絞,然後五臟六腑都會爛掉。”

“不過你放心,你是個瞎子,看不見自己吐血的樣子,也不會那麼害怕。”

周婉的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行將我的頭抬起來。

“來,張嘴。婉兒親自餵你。”

她喝了一大口毒藥,含在嘴裡,然後含情脈脈地湊向我的嘴唇。

就在她的唇即將貼上我的那一刻。

我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清明、銳利、如同鷹隼般冰冷的眼睛。

周婉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她含著滿嘴的毒藥,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我。

“你......”她含糊不清地發出了一個音節。

我冇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夫人既然這麼愛喂藥,不如自己先嚐嘗穿腸爛肚的滋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