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份其實都是靜泉跟曦藍幫他們拿的,靜泉自然不會挑那種油的炸的東西,都是健康的生鮮蔬果,而曦藍稍微好一點的會放些好吃的像是煎蛋還有麪包等類的。
相較於那三大魔頭,儘管熬了一夜,精神狀況還是非常良好的翔斐正跟琥珀聊著遊戲的事情,或許是因為從精神壓力解脫了,今日的他容光煥發,比以往更加的多話。
這一桌九人非常的引人注目,每一個單獨站出來都是魅力無邊的帥哥美人,一群加在一起就是光的發源物,比月亮更加美麗,比太陽更加耀眼,比宇宙更加神秘,彷佛來自九天之上的仙人,靠近不了,讓人生出膜拜之情。
當然在自己小世界中的宇衛戢他們自然是不會在意也不想瞭解身邊人都在想什麽,自顧自的打情罵俏…呃,連絡家人之間深刻而溫暖的感情,享受著這難得平靜而悠閒的早晨。(因為墨星無力跟琥珀爭吃的,碧翼疲累的不想計算人。)
吃過了早飯後,回到了樓上去整理一下,宇衛戢一行人總算開始了他們的衵本之遊。第一站,是逛逛衵本內的各個風景區,由宇衛戢的部下,道地的衵本人來做導遊。
「琥珀,會不會口渴?想不想喝飲料?」風景區旁的小販賣店,碧翼朝琥珀非常關心的問。
「嗯…好呀!」琥珀點頭,碧翼又笑著說:「那就去買吧,對了,不知道戢他想不想喝…我記得他很喜歡喝抹茶咖啡的…」
琥珀一聽,眼睛一亮的拿著自己的小錢包就跑到了櫃檯前麵買了兩杯飲料,一杯他自己的蘋果汁,一杯是抹茶咖啡。買完了之後跑回來,卻找不到宇衛戢的人,自己已經開了蘋果汁再喝,碧翼卻隻是坐在旁邊,內心有些過意不去,便乖乖的把抹茶咖啡遞給碧翼說:「戢不見了,這個你喝掉好不好?」
「嗯,好啊,琥珀真乖。」碧翼摸摸琥珀的頭,拿過自己很愛喝的抹茶咖啡,臉上的笑容非常的燦爛,燦爛到讓在洗手間內的宇衛戢忽然一陣冷顫。
墨星這時走了過來,手裡已經有了一杯特濃的咖啡,他旁邊跟著正在把錢包收起來的絛玉。對付絛玉墨星簡單多了,直接帶著他到飲料櫃前麵,說:「絛玉喜不喜歡哥哥?」
絛玉點頭。
「那哥哥口渴的時候,想要喝特濃咖啡的時候,乖寶寶該做什麽?」
絛玉歪頭想了想,打開了飲料櫃的玻璃門,拿了一杯特濃咖啡,走到櫃檯前麵結了帳,再把特濃咖啡雙手捧上。墨星笑的很狐狸,拿過了特濃咖啡,摸摸絛玉的頭說:「好乖好乖,今晚我把機會讓給你去跟靜泉哥哥一起玩。」死要死道友,死不死貧道。
絛玉挑不出這句話的語病,隻覺得很高興的歡呼。也是嘛,以絛玉的小腦袋怎麽可能想起今晚壓根就不是輪到墨星,且墨星幾乎不會跟靜泉一起玩,這句話壓根就問題多多。
與另兩人會合後,發現薩爾手裡也有一罐午後紅茶,曦藍正吩咐他:「不可以喝太多喔,今天隻能喝這一罐喔。」
「嗯,知道了。」薩爾的方法更簡單,直接站在飲料販賣機前麵淚汪汪的瞪著那罐飲料,某個心軟的好人就自動掏出腰包了。
三魔頭聚在一起,看著對方手中的飲料,每人臉上儘管看不出來,但是他們之間的氣氛就像是幾隻凱旋歸來的百年、千年、與萬年狐狸的會議。這,隻是第一步,彆以為收走他們的錢就能夠讓他們乖乖就範。
不過…想著口袋裡的那一塊五百硬幣,不由得悲從中來,齊齊又歎了一口氣。
翻外之蜜月旅行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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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旅行,他們打算在毎個國家都待上約五天,不過後來因為拉斯維佳斯之旅被取消了,其他的國家就可以多待一天。衵本之旅,決定東京一天,京都兩天,北海道三天。
早上逛完了風景區,到了下午他們便到東京最熱鬨的市區逛逛。琥珀拉著絛玉跑到了遊戲最多的區域逛街,而靜泉為了他們的安全與學習過各種語言的薩爾一起跟著。宇衛戢他們就在百貨公司內走走,碧義翔斐先是到唱片行去找音樂,之後曦藍跟墨星到書店內看書。
這次因為大財主宇衛戢也在,所以他們隻要把想要的東西丟給宇衛戢,自然有人幫他們付錢。隻要他們不把錢用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像是賭博,其實宇衛戢是不會在意讓他們花錢的。
待琥珀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差不多是該去吃晚餐的時候。當琥珀出現在宇衛戢麵前的時候,大家都微微愣住了,不為什麽,隻因為琥珀身上的裝扮實在是…
琥珀穿著還是跟早上出去一樣,短袖上衣加卡其色的褲子,可是回來頭上卻多了一對咖啡色貓耳,中間還有女仆蕾絲邊頭飾,褲子後麵被綁上貓尾,手上帶著大大的貓咪手套。而絛玉也好不到哪裡去,頭上帶著兔子耳朵,後麵毛毛的尾巴,衣服卻換成了白色的短袖與白色的小短褲。
「這個是…」宇衛戢轉頭問了問還算正常的靜泉,曦藍急忙靠過來把琥珀跟絛玉身後的尾巴拿掉,還有頭上的頭飾,畢竟等下要去的場合正式,穿這個有失禮節。
「我們逛到一半的時候,就有一堆人跑過來照相。」靜泉歎了一口氣,發現他頭髮不再是披散的而是綁成一束放在肩上,可能是被扯痛了所以才這麽做的吧。「結果在不知不覺中就琥珀跟絛玉就被戴上這個了。」
其實靜泉自己冇說,他那時也被戴上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而且被幾隻鹹豬手給摸到了,若不是買了飲料回來的薩爾以高傲的姿態瞪了那群人一眼,以非常冰冷的聲音說了聲:「滾」一大群人迅速的退開了一百公分,還不知道該怎麽回來呢。
看來皇家所訓練出來的氣勢還真不是普通的強悍,估計他們也習慣到很輕易的就能夠應付這種場麵了吧。
「你們不會是跑到了…秋夜原去了吧。」宇衛戢蹙眉,具他所知,也隻有那邊的人纔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琥珀笑著獻寶,把手上的一大個手提袋拿起來說:「戢你看!我買到這麽多的遊戲跟遊戲商品,還有很多都是限量的喔!果然還是要到那邊去纔買得到,真是讓我大費了一番功夫呢。」
說是這樣說,不過其實隻要琥珀淚汪汪的看著那個店員,在一副非常可憐的樣子走向店門口,然後依依不捨的回望一下,他很迅速的就能用一張他與店員的合照換取那個珍貴限量的非賣品,一毛錢也不用花。
「冇事就好。」宇衛戢摸摸琥珀的頭,心想絛玉冇有發作,就代表其實冇有那麽糟糕,隻是那裡的人熱情一點而已,冇有敵意。
宇衛戢已經在附近訂了一家高級的傳統衵式餐廳,體驗一下這裡的道地美食。他們所做的當然是最特等的包廂,由經理出來親自接待,介紹每一樣精心製作的美食。
衵本料理的特徵再於他每一道菜都是非常少而精緻的,但是一個人大約能吃到十到十二道菜,因此量也是十分充足的。
靜泉對這衵本菜色非常的有興趣,他普通的時候是專攻高級西式餐點,因此衵本料理常見的一些他能做的非常順手,但這種高級的菜色就必須要做點研究了。一邊吃,一邊對經理提出這些菜色的疑問,甚至還請到了大廚一起討論著。
眼前一大堆小盤子,讓絛玉眼花撩亂,不知道該從哪邊吃起。琥珀非常直接的就拿了離自己最接近的一盤吃著,而翔斐當然是挑冇有自己討厭吃的蔬菜在選盤子的。
那邊墨星已經拿出今天纔買的書在看了,宇衛戢看他都冇動筷,這才歎了一口氣的把他的書給冇收了。但冇辦法,財主最大,因此墨星隻能夠加快速度消滅桌上的食物,來把書給搶回來了。
因為晚上客人眾多,因此靜泉跟那位大廚也冇有閒聊太久,那位大廚就回去做事了。而餐廳經理也因為公事眾多到了個歉就離開了,關上了包廂的門就剩下宇衛戢一家子。
「咳,咳咳咳咳…」這時候旁邊的曦藍忽然猛的咳嗽,宇衛戢緊張的問:「怎麽了?嗆到了?」同時遞過一杯水,曦藍拿了過來就大口大口的喝下去。
「壽司…裡麵的芥末太多。」曦藍喝過水後,總算好了一點的解釋道。宇衛戢這才點點頭,說:「既然怕吃芥末的話就拿出來好了。」
「不,也不是…」曦藍來不及解釋,宇衛戢就已經把他的份裡麵的芥末都挑出來了。
靜泉在一邊看的奇怪,剛剛看曦藍壽司是一口接著一口的,也冇有怎麽樣,怎麽突然就害怕芥末了呢?
翔斐跟薩爾馬上看向碧翼,果然他生魚片旁邊的一堆芥末都消失個無影無蹤,不太可能是他自己吃掉的。這時候用膝蓋也想的出來,一定是碧翼偷偷的把一大堆芥末抹到曦藍那盤的壽司裡麵,來點小娛樂。
碧翼隻是什麽也冇說的哼著自己新創的歌曲,夾著生魚片沾著醬油吃,悄悄的說,其實他這個人最怕吃辣,隻要有一點點刺舌,就會難受不已。但他當然不喜歡誠實的說出來,每次都是靠這種方法來矇混過關的。
吃過晚餐之後,一家子就回到了旅館內。這天晚上自然是換班,宇衛戢跟三大魔頭與一池魚睡,來監督他們。就算把他們扣零用錢扣到隻剩五百,宇衛戢當然知道這幾隻狡猾程度,所以當然是放心不得的。
玩了一天大家也都累了,因此今晚早早就寢。宇衛戢睡在中間,左邊是薩爾跟墨星右邊是碧翼跟翔斐。半夜,墨星悄悄的下床,躡手躡腳的走離床鋪,忽然床上宇衛戢的聲音傳來:「去哪?」
「廁所。」墨星非常順的回答,就在宇衛戢的視線下開了廁所的燈走進了廁所內。所幸房間黑黑的看不太見,不然宇衛戢可就發現墨星穿的不是睡衣,而是外出用的短袖與牛仔褲。
這時候旁邊的門忽然開了一個小小的隙縫,小小的人影無聲無息的閃了進來,進入了廁所內,仔細一看竟然是絛玉。
墨星對絛玉做了個靜聲的動作,然後把自己的睡衣遞給他讓他換上。墨星順手遞給他一顆糖果,然後趕他上床睡覺。
床上,宇衛戢感覺床陷了一下,應該是去廁所的回來了。因為自己被碧翼壓著無法轉身,在床下探手摸了摸衣角,材質對,應該是墨星冇錯了,自己才繼續睡過去。
墨星敲敲的開門,對碧翼束了拇指,碧翼也輕輕的比了個OK的手勢,之後墨星就閃身出去了。身上帶著四人加起來的兩千日幣,與今天一整天從琥珀跟降玉身上搜刮來的兩千塊,總共四千塊,目標,將錢翻倍以上!
這次墨星學聰明瞭,去的絕對不是大型的那種賭城,一定會有宇衛戢的視線,而是那種小鄉民的小小店,這種的話宇衛戢總不可能抓到了吧。
墨星並不是從飯店的大門出去的,而是從旁邊的側門出去。從口袋拿出了地圖,墨星一邊喝著從販賣機買的特濃咖啡,一邊找路。這個地圖是趁宇衛戢不注意時讓薩爾上網下載的,因此並不是非常的清楚。
摸索了好一陣子,這纔在一個小巷子裡麵找到了那小小的一家店。走了進去,墨星就頓時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但墨星並冇有多加理會,隨意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看著麵前幾位酒喝的迷糊的頹廢男人,墨星邪魅的一笑,要贏這種小局,真是再容易不過了。手上丟著骰子,一句話也不用說,墨星很快的就贏走了那些男人身上所有東西,隻剩下墨星”好意"留給他們的一條內褲。
其他臟衣服就丟到旁邊,算著他們荷包裡的錢,加起來也不過一萬衵幣,不過也算不差了。看著下一桌,墨星囂張的笑了一下,讓那些人不寒而栗的抖了一下。
過然過不了多久,墨星又把店內剩下幾個顧客給扒光,算著手上的錢,賺了大約兩萬衵幣,雖然不多,但也比自己所原本有的還要好上太多。人不能太貪心,就到此為止吧。
儘管時間才過了三個小時,但墨星知道自己不能夠大意,還是越早回去越好。想到這裡,墨星起身準備離開,但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那群酒鬼給擋住了門口。
「媽的,把那些錢給老子留下。」被剝的心不甘情不願,這些賭客已經看墨星不爽很久了,這看他要離開,全部一致決定不僅要讓這死小子把錢留下,連人也要教訓一頓。
「不。」墨星冷酷的吐出這麽一個字,因為他雖然聽得懂衵文,但會說的詞並不算太多…
「臭小子!大家教訓他!」那個大漢吐一口了痰,頓時店內所有的人都衝上來要抓墨星,想當然,墨星自然不會那麽容易去給他們抓到的。冷笑了一聲,墨星拿出了他早已經準備好的電擊棒,順勢放倒了三個男人。
那些人冇想到墨星還留有這麽一手,不過卻出乎意料的不死心,恐怕這些是他們僅存的財產,拚死也要奪回來吧,在墨星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有一個男人撲了上來。
「混帳!」墨星毫無防備的捱了一拳,摔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尖銳的桌腳在他腳上劃出了很多傷痕,還有一些深到流血。迅速的跳了起來,墨星很快的就與那些人進入了纏鬥中。
畢竟是曾經的暗衛殺首領,儘管許多年冇有再出任務了,但是實力還是在的,過不了多久,他終於成功的放倒了所有的人。站在一堆”屍體”上麵,墨星抹了抹唇邊的血,臉頰上瘀青,手上腳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口,肚子挨那的一拳還挺重的,到現在都還陣陣抽痛。
「去,真難搞。」墨星知道這些人會反擊,但估計錯誤,這些人不僅反擊,還是那種不要命的反擊。歎了一口氣,把從他們身上搜刮出來的錢扔到地上,自己隻帶走了一萬塊衵幣,算是慷慨了。
一拐一拐的回到飯店,在飯店樓下的廁所看了看自己,一陣苦笑,這好了,要怎麽解釋?半夜睡到夢遊碰撞出來的?說出來自己都不信了。用冰水潑了潑臉,現在隻能期待明天早上以前會消腫了。
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剩不多了,再三個小時宇衛戢他們就要醒來的,不趕快回去不行。回到樓上,輕輕的開了門後,房內還是暗的,冇問題。
躡手躡腳的進了門,輕輕的關上門後,一轉身,燈卻忽然開了。
宇衛戢坐在床邊看著自己,旁邊碧翼、翔斐、跟薩爾跪坐在地上,絛玉坐在椅子上吃餅乾,靜泉跟曦藍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而琥珀已經窩到被子裡麵補眠了。
墨星吞了吞口水,慘了…
「去哪了?」宇衛戢的聲音沉穩,但是卻冰冷的讓人不寒而栗,感覺房內的氣溫又掉了好幾度,墨星打了個寒顫。自己以前泰山崩於前也麵不改色的氣概現在在宇衛戢麵前差不多都消失個無影無蹤,知道自己理虧在先,墨星並不回話。
房裡又是一陣沉默,宇衛戢知道墨星是不會回答了,便又冷冷的命令:「過來。」
墨星這次不像以前,可冇那麽大的膽子繼續反抗了,隻得乖乖的走到宇衛戢的麵前,站定。宇衛戢伸手碰了碰他受傷的臉頰,又慢慢的將手往下,滑到了鎖骨,再往下解開了他胸前的那一排釦子,曝露著美麗的胸膛。
露出了腰間一塊瘀青,宇衛戢蹙眉,手輕輕的碰了上去,漸漸用力。墨星痛的皺眉,但並冇有閃躲,直到宇衛戢不再用力,墨星才紓緩了眉。宇衛戢手輕輕一挑,墨星的上衣就這樣落到地上去,繼續往下探去,深入了墨星的口袋裡,掏出了那一張一萬衵幣,輕輕的放在一邊的桌上。
宇衛戢不放過墨星,接著下去解開了褲頭,讓那件短褲滑落在地上,隨後又拉下了墨星的內褲,讓他**裸的站在自己麵前。墨星被這樣一件一件的緩慢脫去衣服,以往冇感覺到的羞恥心忽然一下子湧了上來,但他卻不流露出內心的怯態,依舊直挺挺的站在宇衛戢麵前。
「錢…真的那麽重要嗎?」宇衛戢輕輕的歎了一聲,口氣中的哀怨竟然是那麽的明顯,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愣。宇衛戢碰上了墨星跨部,輕輕撫摸著那漂亮的刻痕,又開口:「我努力的賺錢,讓你們不愁吃穿,儘力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你們,是嫌錢不夠用嗎?還是……跟在我身邊,也不能夠滿足你們了嗎?」說這句話的時候,手一用力的掐上了墨星的男根。
「嗯!」墨星痛的渾身一顫,看著宇衛戢的樣子痛的確是心。
宇衛戢歎了一口氣,放開了墨星,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戢…」靜泉心痛的走了過來,將宇衛戢摟到懷裡,埋到自己懷裡。墨星、碧翼、翔斐、薩爾全部都沉默了,並冇有發話。其實如果宇衛戢大聲的責罵他們還好一些,但是此時此刻宇衛戢所流露出來的脆弱與哀傷,深深的刺入了他們的心。
「戢…對不起…對不起…」最忍受不住的就是跪在地上的翔斐,眼淚湧了出來的撲到了宇衛戢的懷裡,哭著道歉。
宇衛戢抱著翔斐摸摸他的頭,輕輕的吻上了他的臉頰。碧翼跟薩爾也跟了過來擁抱著宇衛戢,墨星心理不斷的後悔著,歎了一口氣,也放棄了自己的堅持的,靠了過去。
宇衛戢親了一口在墨星受傷的臉上,輕聲說:「反省了?」三大魔頭點點頭,宇衛戢又問,「我要怎麽相信你們?」
他們幾個又沉默了一下,畢竟有前科,自己不會在做的口頭髮誓已經不管用了。絛玉這時候遞上了一個盒子,碧翼打開來看,卻發現竟然是幾顆跳蛋。
「這個!戢哥哥怕寶寶迷路,所以寶寶特製了這個!外表上麵是普通的跳蛋,可是裡麵有發訊器的喔!所以不管在哪裡戢哥哥都可以用他的手機找到寶寶。」絛玉拿起其中一顆,又解釋說:「裡麵有溫度感應器,如果離開身體了就會馬上給戢哥哥的手機發訊息,然後戢哥哥用衛星定位就可以馬上找到人了!」
「借給你們用!」絛玉把盒子放在墨星手中,大大的微笑,三大魔頭頭上黑線三條。看向了宇衛戢見對方還在等自己的答覆,他們隻好歎了一口氣,算了,反正被塞跳蛋也不是第一次了,且幸好絛玉並冇有挑大型的,這種小型的還忍得過去。
隔日,一行人搭上了新乾線火車前往了衵本文化最為具名的京都。在車上,墨星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刻意選在宇衛戢旁邊坐,不過熬了一晚的他已經累的趴在宇衛戢腿上睡的很熟。
「墨星哥哥睡著啦?」絛玉攀在椅背上一邊吃著巧克力棒一邊問。
「他剛剛纔睡著,先彆吵他吧。」宇衛戢在墨星身上蓋了一件外套,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背部。墨星是到剛纔上車後才逐漸習慣體內的異物,其實他一整晚到早上都冇有睡呢。
約過了兩個小時多一些,他們總算到達了京都。京都以當地的古老寺廟與神社最為有名,宇衛戢當然是帶著他們的寶貝去求一些上上簽了。
一行人四處遊玩,在神社裡先是求簽,宇衛戢、琥珀、跟絛玉皆抽到了大吉,靜泉、曦藍、跟薩爾抽到了吉,墨星跟碧翼則是小吉。
翔斐戰戰兢兢的打開了自己的簽,驚訝的叫了出來!「啊啊!!慘了!!」大家圍過來看,上麵竟然寫了個「凶」。薩爾將簽拿過來讀過後,對大家翻譯的念出:「青火與無月之夜,石碑中的嬰啼。白煙與迷幻的陷阱,切記勿擾勿近。陰氣重重之周,勿單行影之。與日陽之人為伍,便能化去災害。」
絛玉靠了過來,問「什麽意思?」他完全聽不懂。
破解這種謎語琥珀也很厲害,因此向絛玉解釋說:「這簽應該是在警告翔斐,最近不可以在晚上冇有月光的時候出門,也不能靠近有石碑的地方,不然就會聽見嬰兒的哭啼。然後…小心白煙是陷阱,看到了必須要快點離開,因為對於翔斐這一週是陰氣最重的,所以一定要隨時待在一個陽氣很重的人的身邊,不能一個人亂跑,不然就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不要說的這麽可怕嘛。」翔斐已經淚汪汪的顫抖,抓住了碧翼的袖子,卻被碧翼甩開。在翔斐困惑的時候,碧翼拿起自己的簽說:「我不能靠近你,因為你會把我拖下水。」
薩爾也靠過來拿起那個簽,念:「陰陽之輪的中心點,黑與白的天枰。勿近陰氣中之所,勿進陰氣重之人。與光芒同在,與日陽為伍,切忌黑暗,便能化險為夷。」
琥珀歪頭想了想,就說:「簡單來說,就是你不能靠近陰氣重的人吧,那就是暫時要跟翔斐保持距離嚕?」說完這句話,碧翼與墨星同時跨了一步遠離翔斐。
「連墨星也這樣…」翔斐淚汪汪的說。
「那麽日陽的人又是誰呢?」靜泉靠過來問了一句,順便把自己的簽給薩爾看看。薩爾研究了一下,說:「你跟我的一樣,我想曦藍的也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我們比較好一點不會遇上什麽壞事,但也不是翔斐他們在找的日陽之人。不過…還是有提到要小心。」
「應該是我跟琥珀還有絛玉。」宇衛戢笑了笑,他的簽上麵是這樣寫的:「日之光芒照耀,運之天神祝福,道路一片明朗。正時陽光之際,事事順利無憂,化陰為陽之力,照福四周之人。」
聽完了薩爾的話,翔斐第一件事情就是窩到了宇衛戢身邊,緊緊抱著宇衛戢的手,碧翼也不甘示弱的靠過來,黏在宇衛戢身旁。一向不在意這種鬼怪傳說的墨星,冇什麽反應,不過仔細注意的話,其實墨星正不著痕跡的靠近了琥珀一些些。
在寺廟住持的幫助下,翔斐把簽綁在了附近的小樹上,聽說這樣能夠化解簽上的不好事物,不過還是要注意就是了。經過這次小騷動,幾人又繼續的逛逛玩玩,拍了很多張照片,然後吃當地的料理,買了很多的土產,這才滿意的回到今晚所住的飯店去。
今晚的飯店是古老的衵式建築,房間裡麵全部鋪上塔塔米,每間房外麵還有一個小庭園,竹製的水車裝飾放在小池旁邊,非常的典雅美觀。這間溫泉旅館內,有著一個巨大的溫泉池,分為男湯與女湯,而每個房間內也附設一個小型的溫泉浴室。
「好漂亮喔!」一進入了飯店房間,琥珀就爆出了驚呼聲,將小包包丟到房間的一個角落,就衝到了通往小庭院的木頭走廊上,四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