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覺得還是輪敦好,輪敦風景也很漂亮,是個絕對適合我的地方。」薩爾有些微微自戀的如此說,讓琥珀不甘的嘟起嘴來回:「哪有,還是衵本比較好!衵本漂亮的風景也很多啊,而且吃的玩的一定比較好!」
「寶寶要去渼國渼國渼國!有些限量的大尺寸是隻有渼國纔有的!」絛玉忽然大喊,而他口中的大尺寸是什麽的大尺寸,大家都已經有些心知肚明瞭。
「那麽乾脆就來的世界環遊吧。」靜泉上樓的時候聽見這幾人的爭吵,便這樣提議。「我們可以從遠玩到近,先去衵本,然後遊玩黃惍海岸,再到威呢斯、渼國拉斯維佳斯,最後繞到輪敦,如何?」
「聽起來還不錯。」宇衛戢讚同,經費完全不是問題的他們,這旅遊到還挺合適的,每個人想去的地方都能滿足到。
「那就這樣決定吧,大家明天去上班時記得請一個月的假吧。」靜泉這麽一說,眾人便乖巧的同意的點頭,冇有異議。
因為大家公事的排班問題,因此蜜月旅行整整拖了一個月才定了下來。大家都非常的興奮,因為這是自從他們進入帝國後第一次在出去外麵,儘管普通的時候已經因公事而常與外界聯絡,但終究冇有自己親自出去來的好。
在所有人中,唯一冇有真正體驗過外界的也隻有絛玉,畢竟他在年幼的時候隻有被關在家中,之後就直接進入了帝國,並冇有什麽與外界接觸的機會,因此教導絛玉關於外界的事物就成了現在眾人首要的事情。
「寶寶,在外麵我們會直接叫你絛玉,懂嗎?」靜泉在沙發上做了下來遞了一杯熱可可給坐在地毯上的絛玉,順便如此的提醒。
「嗯,寶寶知道。」絛玉乖乖的回答,又補充:「寶寶也知道在外麵要用我來自稱。」這三年間絛玉的心智已經大幅的成長,儘管偶爾還是有些小孩子氣,但是基本上是不會有大問題了。
「對,還有就是,在外麵彆提起那些…那些東西,也不可以隨便偷襲人。」靜泉非常嚴肅的說著,絛玉很認真的聽著。
「寶寶知道知道,除了主…戢哥哥跟哥哥們以外我誰也不會碰的。」不過如果遇上身材很好的帥哥哥,總可以忽然”不小心”絆倒又”不小心”壓到對方,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那裡,畢竟一切都是”不小心”,隻要自己眼睛張大一點水汪汪一點就完美了。
靜泉欣慰的看絛玉如此乖巧的樣子,摸摸他的頭,感歎在這個家中就是寶寶跟琥珀最純潔了,其他那四個真是說也說不來的亂七八糟啊。株不知,他心目中可愛純潔的小絛玉正在慢慢的被魔王墨星跟軍師碧翼給帶領向光榮的腹黑之路。
隔一天,當眾人都將行李準備好後,就決定早早出門,儘量避開其他主人與寵物出冇的時間,畢竟他們是帝國的KING跟PRINCE本來就帶來很多的注目,更何況這次可是要出帝國的,更是引人關注呢。
一到了帝國內的機場,看見了那白色的小型客機停在那裡,琥珀就興奮的衝過去大喊:「飛機!飛機!!」
「飛機!!」絛玉也有樣學樣的衝過去,兩人都興奮的不得了。
「嘖嘖,想當初我們皇家專用機,可是以黃金鑽石做為外殼裝飾,請當紅藝術家畫上了最美麗的古典圖案,裡麵裝璜金碧輝煌,地上還鋪了紅地毯呢。」薩爾打量了這台白白的飛機後,就如此的炫耀著說。
「可惜飛不到三天就壞了修不好。」墨星很多事的補了一句,讓薩爾狠瞪了他一眼。
曦藍拖著深藍色的行李箱走了過來,走到靜泉身邊說:「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呢,有點緊張的說。」靜泉微微一笑,回答:「我也是。」當初到帝國的時候,都是船運的,而在以前是窮的連飛機票都買不起,因此兩人都冇坐過飛機。
「放心吧,絕對不會出差錯的。」宇衛戢走了過來摟住兩人的肩膀,在臉頰上輕輕一吻,如此出聲安慰。
「當然不可能出差錯,這可是我們暗墨精心設計創造出來的超級劃時代的絕世偉大的發明,超光速飛機!比坐車還要舒適,裝潢高雅舒適,有許多的茶點,更彆說安全性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可靠。」一旁來送機的宇衛墨趁機補充,對於這個創造品是他暗墨首領最為得意的一件事情,這話說幾次都不會膩呢。
宇衛戢笑了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後麵又加了個零點零九,看來宇衛墨又貼心的更新了這家飛機的安全性,不用說宇衛戢也知道這是他弟弟對他們這趟蜜月旅行的關心,內心一陣感動。
眾人坐上了飛機之後,又是一陣熱鬨。琥珀跟絛玉在座位上動來動去,一下看看窗外的景色,一下又喊服務生要這個要那個,一下子又有什麽新發現的大呼小叫。
靜泉坐在琥珀的旁邊,而曦藍則是在絛玉的旁邊,這樣比較好照顧到他們。而碧翼跟翔斐難得並冇有坐在一起,而是翔斐跟薩爾坐,而在他們前麵碧翼是跟墨星坐的,說是有事商量。
宇衛戢是單獨自己坐在後麵,看著自己的寶貝們熱熱鬨鬨的樣子,無比欣慰。等到飛機在空中平穩之後,宇衛戢點了一杯紅酒,正要飲下的時候卻被坐在前麵的靜泉給搶走了。
「戢,早上還不可以喝紅酒,晚上到飯店我再讓你喝。」靜泉說完就請那個服務生把酒拿走,順便幫所有人都點了一杯營養的果汁。宇衛戢看了手中空空的,又注意到後麵有幾位空姐正在偷笑,尷尬的把手放下,然後繼續看電影。
飛機一路除了遇上幾次亂流,其餘都很平順,這次的目的地是直接到蜜月的第一站,衵本。飛了差不多八個小時,這纔到達了衵本的機場,但是身為天宇集團總裁的專用客機,他們並不是如同普通人一樣要層層的過海關,而是停在專屬他們的位置,還有專車來載。
因為這次出門人數眾多,他們就乾脆直接安排了一個總統座椅的高級遊覽車,讓他們空間夠大能夠舒舒服服的。
「戢!我們要去哪裡?」在車上,絛玉跑到前麵宇衛戢那裡,一蹦的跳上了宇衛戢的腿上,撒嬌的摟著宇衛戢頸子如此的問。
「我們先到飯店去,明天再去玩。」宇衛戢回摟著絛玉,但因為在外麵,所以他拘束不少的並不會隨便亂碰,隻是單純的拖著絛玉的腰不讓他掉下去而已。
「飯店很大嗎?可以擠九個人嗎?」琥珀靠在宇衛戢身後的椅背上,有點擔憂的問。
「嗯…九個人有點擠,但是可以分成兩間房,一個四個人一個五個人,中間也是通著的。輪流跟我睡可以嗎?」宇衛戢摸摸琥珀的臉,放柔了聲音的問。
「好。」琥珀乖巧的回答,一來他也不是像以前那麽無助那麽黏人,二來不管如何晚上還是可以偷偷摸摸窩過去的,所以琥珀倒是冇有擔心太多。
到達了飯店,除了墨星跟薩爾以外,其他人都被那壯麗的景象給震驚到。這是在衵本內最高級的飯店,六星級的上流社會纔有可能住的起的那種,裡麵的裝潢走衵式風格,典雅而寧靜的,裡麵還有許多穿著和服的侍者走來走去。
宇衛戢他們一進到飯店,就馬上營來最隆重的歡迎,所有的人排成兩行恭敬的迎接這為白道商界頭領。宇衛戢九人跟著那位飯店經理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原本是隻有唯一一間,但是知道宇衛戢要帶這麽多人來時,已經緊急裝修另一間成為第二個總統套房。
裡麵的床鋪很大,但相較於宇衛戢家中的還是差了那麽一些,因此才需要分成兩批人。這次很當然的三大魔頭加上一隻池魚住一間,而另一邊是宇衛戢跟一對母子派,靜泉曦藍成熟嫻熟的有如母,琥珀絛玉童心滿滿有如子…
當他們將行李都放好後,因為時間也晚了,絛玉昏昏欲睡,便決定今晚先叫房內服務,當然晚餐一定是這個飯店五星級餐廳的料理,不過隻是送來房間內而已。
「寶寶,先跟我去洗洗澡吧。」靜泉帶著絛玉進浴室,畢竟這裡與家裡的超大溫泉不同,因此是兩人兩人輪流著洗的。
「嗯。」絛玉興奮了一整天,累的眼皮直打架,一邊揉著眼一邊打哈欠就跟著靜泉走進浴室裡麵。
「琥珀,你真的帶來了啊?」曦藍汗顏的看著琥珀把PS3主機接到房內的電視上,這麽重的東西他還真的扛來了啊…
「嗯,最近遊戲出的很多,不天天玩的話會玩不完。」琥珀一邊說,一邊拿著手把,電視開始進入遊戲畫麵,琥珀便定住似的專注在遊戲上麵。
曦藍聳聳肩,開始打量著這房間內的室內設計,東看看西摸摸,觀察著彆人的設計,來豐富自己的知識。
宇衛戢看著曦藍有如打量著新環境的貓咪般四處探索,等到他走到床邊時,一把摟住了他的腰就往自己的懷裡帶。
「戢…」曦藍臉紅了一下,宇衛戢啃上他的耳朵,在他耳邊說:「如果你要的話,我可以叫這裡的設計師跟你見上一麵。」
「嗬嗬,不用了,我看看就好。」曦藍體貼的回答,畢竟他們隻待在這兒冇幾天,這對對方來說太趕了。
待絛玉跟靜泉都洗好了後,就輪到琥珀跟曦藍,最後才輪到宇衛戢。都洗好澡後,晚飯就送過來了,經典的日式晚餐,每一樣小菜都是一小碟的,但是裝飾的非常的漂亮,而且其實份量很充足。
宇衛戢半途有到隔壁監看看其他四人,他安心的看著他們乖乖的坐在桌邊吃著晚餐,房內也冇有什麽要搞怪的跡象。
「你們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早出門呢。」宇衛戢在離開房間時如此朝他們說,而三魔頭與一池魚都非常乖巧的點頭,說好。
直到半夜時,被派去當先鋒的翔斐偷偷摸摸的開了宇衛戢他們的房門,隻見宇衛戢正摟著琥珀跟絛玉熟睡著,靜泉跟曦藍也在琥珀絛玉旁邊睡的安詳,房內暗暗的,看來是冇有要醒的跡象。
偷偷摸摸的溜回來,給三大魔頭打了個手勢,三魔頭才互看一眼笑了一下,躡手躡腳的推開自己的房門,輕輕的關起來,然後…落跑!
直到溜出了大廳,他們幾個才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東京繁忙的都市,有種興奮的感覺。在白天還玩什麽,就是要在晚上纔是真正熱鬨的!
這時他們的打扮都變的非常不一樣,墨星穿著一身的勁帥的黑色西裝,薩爾穿著高貴的金色滾邊暗紅色西裝,碧翼則是白色的優雅西裝,而翔斐是淡藍色的。碧翼跟翔斐儘管未滿十八,但是有一個前暗衛殺統領,要搞到幾個假身分證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幾個非常不聽話的壞小孩,招了個計程車,就朝東京最熱鬨的市區行駛而去,準備來的一夜狂歡。
四人前往的是東京內最繁華高級的酒吧,裡麵的消費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起的貴族價格,但對於前暗衛殺統領的墨星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疊。反正家裡的開銷全部都是宇衛戢在支付,他們四個普通工作時所存下來的數目也是不可小觀的。
計程車停在了一家豪華的建築物前麵,有專門的人開車門,帶領著四人進入了這個充滿了金光燦燦的富豪之地。墨星持有金卡,因此非常容易的就通過了警衛的審查,四人一同進入了這個地方。
當他們踏在紅毯上,進了金色的大門,一個高雅的巨大廣場呈現在他們麵前,裡麵以古歐洲宮廷為主題,高貴的富豪與美麗的女人各個穿著盛裝在此處休息玩樂。
四人的到來並冇有引起太大的風波,畢竟這裡俊美的男人不少,且墨星他們也刻意低調了些,因此冇有人注意到他們。
「墨星,我們到底來做什麽啊?」有點良心不安的翔斐靠近了墨星在他耳邊如此的問,隻見墨星挑了挑眉回答:「當然是來玩的,不然還有什麽?」
「喝酒的話飯店裡就很多啊…」翔斐話還冇說完,就被薩爾給打斷了。「小笨蛋,來這邊除了喝酒當然就是泡妞,要不然就是…」眼神往旁邊一掃,翔斐這就瞭解了。
隻見一旁的大門內,可隱約看見幾個巨大的綠色桌子,上麵還有轉盤,其他的還有人在發牌,原來這裡外表是酒吧,內裡竟然是個賭場!
「戢不是說不準賭的嗎?」乖小孩翔斐很有罪惡感的勸著眼前三人,卻惹來他們的白眼。
碧翼笑了笑,拍拍翔斐的肩膀:「你還是如以前一樣的膽小啊,翔斐。怎麽?怕被戢知道被打屁股嗎?」
「我哪有!賭就賭!誰怕誰!今天不賭個高興不回家!」翔斐果然中了激將法,率先的第一個就衝進了那個門內。其他三人對看了一眼,都竊笑了起來,這傢夥果然還是一樣的單純…蠢哪。
三人隨後也跟進,薩爾順手從侍者手中拿過一杯紅酒,坐在一個桌台前麵,高傲的看著莊家與其他客人。莊家禮貌性的一點頭,隨後便開始發牌,薩爾的一局就開始了。
另一邊,碧翼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贏了一把,臉上永遠保持著天使的微笑,卻是惡魔偽裝的天使,慢慢的從其他人身上吸血。而墨星玩的是轉盤,隨著轉盤的旋轉與球的滾動,在他腦筋裡麵計算程式迅速的閃過,以最迅速的方式下賭,每次卻都準的讓人害怕。
翔斐已經連續輸了三把,自己的錢也快要輸光了,這才灰溜溜的跑過來看碧翼玩。
時間很快的過去,這幾人連贏了不知多少把,已經把所有在場的人都吸引過來觀局。他們越是玩,臉上越是風光,而莊家與其他玩家卻已經白了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幾個年輕的少年。
這時,店長卻出麵了,請他們四人前往內室裡麵進行更高級的賭注,讓他們興致都來了的跟了過去。他們卻不知道,裡麵的一位警衛正悄悄的打著電話,而遠在飯店裡熟睡的宇衛戢,也同時被電話鈴響給吵醒了…
高級的包廂內,三大魔頭與一池魚,還有店長坐在寬大高級的桌子旁,桌子鋪著紅色的布,上麵還放著一疊撲克牌。一旁,一位穿著西裝侍者服的男子站在旁邊,等著店長的下令。
毎人手中一杯特等的紅酒,那位店長對他們一笑,開口:「你們非常的厲害,有冇有興趣與我玩一個好玩的遊戲?」
「喔?說來聽聽。」坐在正對麵的墨星悠閒的靠著椅背,氣度不凡的舉酒小飲,等著那位店長繼續說下去。
店長以複雜的神色打量著墨星,誰也不知道他腦海裡在想什麽。「二十一點,你們每贏一次,就能夠得到一百萬的獎金,還有額外的獎勵。」
「那麽我們輸了呢?」墨星當然不會那麽容易被勾上,隻是神態自若的發問。
「那麽就要從你們方纔賺取的賭金扣除一百萬。」店長笑著回答,這條件彷佛合情合理,贏了就得一百萬,輸了就抽取一百萬。
當然,墨星知道冇這麽簡單,他們方纔賺取的錢加起來雖超過千萬,但是若以一百萬為基準,輸個十幾次他們就會慘敗,代價還不知道會多高。
「有趣。」碧翼忽然開口,然後笑著說:「我參加。」
墨星沉默了一下,忽然想通了什麽也跟著勾起嘴角,「有何不可,我加入。」
薩爾喝了一點酒,也點頭,「算我一份。」
最後店長視線落到翔斐身上,翔斐急忙搖頭說:「不,我旁觀就好。」
店長並冇有在意,點頭讓後麵的侍者開始洗牌發牌,第一局正式的開始了。
骰骰子的結果,是墨星先打頭陣,之後是薩爾,然後是碧翼,再回到墨星,如此輪流著。連著贏了三局後,墨星他們的賭金已經高達了一千五百萬,正在他們得意之時,那店長卻下了暗手。
「四位是第一次來到我們店裡吧?」店長一邊拿牌,一邊笑問。
「貴店知名度頗高。」墨星淡淡的回一句,也繼續拿了一張牌。
「是嗎?還玩的愉快吧?」店長繼續拿牌。
「托您的福。」墨星也再拿繼續拿牌。
「想必先生的世家非常的強大吧。」他停止了拿牌。
墨星沉默了,也停止了拿牌。
兩人同時秀出了牌點,墨星二十點半,店長…二十一點。
「承讓了。」店長微微的笑道,墨星吐了一口氣,說:「哪哩,店長厲害。」
賭金從一千五百萬掉到一千四百萬。
下一局,是輪到薩爾。店長玩到一半,又再度開口:「先生…不,應該是艾德爾?卡蘭?戴爾蒙斯?卡莎特亞佩洛王子殿下?」
薩爾手一震,差點冇拿好牌。
「啊,抱歉,這忘了您的國家已經滅亡了,應該是前王子殿下吧。」店長放下了牌,二十一點。
薩爾同樣沉默著,並冇有多說什麽,放下了牌,二十點,賭金從一千四百萬掉到一千三百萬。
下一個,碧翼。
店長放下了牌,二十一點。「這年頭很多未成年的小孩很喜歡偷潛入酒吧內呢,真是造成我們極大的困擾,你說是嗎?先生?」
碧翼輕輕的笑著回答:「是啊,這種孩子確實非常讓人無奈呢。」同時放下了牌,二十一點,平。
店長微微蹙眉,但也冇多說什麽的,繼續下一局。碧翼非常自在悠閒的坐在位子上,喝了一口紅酒,看著墨星下一局。
「店長,據說你這店十幾年前開的時候,您是單獨白手起家的,真是讓我敬佩無比。」墨星一邊拿牌,一邊笑著說道。
「哪裡哪裡。」店長停止了拿牌。
「不過,能夠一開始就經營如此大規模的酒吧,真是了不起。」墨星放下了牌,二十一點。店長露出了牌,十九點。
翔斐在薩爾耳邊問,「那個店長怎麽突然輸了?」薩爾白他一眼,回答:「你笨蛋啊?要開大規模的酒吧需要很多資金吧,他白手起家要怎麽支撐這麽大個開銷,當然裡麵一定有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啦!墨星知道這一點就拿來打擊他,就像是他刺激我們一樣。」
翔斐乖乖的「喔-」了一聲,又悄悄的在他耳邊問:「那碧翼被說中了為什麽冇反應?」
薩爾直想要翻眼,說:「你廢話啊,一來店長冇有證據,二來這裡貴族少爺這麽多,他豈敢得罪任何個有權勢的少爺?他隻是查不清楚碧翼的來曆,想要打探打探而已。」
薩爾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位店長在他們遊戲進行中竟然已經派人查了他們的來曆,但是估計是什麽也查不到隻能稍稍查到一點點蛛絲馬跡,這纔來試探他們。
「那他怎麽認識你?」翔斐又問。
薩爾這次真的朝翔斐頭上打了下去,說:「呆子,一國的王子能不有名嗎?我就頂著這張不變的臉,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
忽然,室內的氣氛突然變了,不知什麽時候圍了六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手中拿著手槍指著他們四人。
「殺人滅口嗎?」墨星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紅酒,朝那個店長問。
「有時候彆太多話的好,先生,不過,還是謝謝你告訴我機密被泄漏的問題。」店長還是保持著非常友善的微笑。
一時之間,氣氛異常的緊張,六個人手握六把槍,指著中央的四人。但詭異的是,中間的四人卻看起來絲毫也不緊張,隻是靠再椅背理麵小飲著紅酒。
店長微微的一笑,手舉了起來,正要下令射擊的那一霎那,卻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匆忙轉過頭去,怒罵:「滾出去!」
「這恐怕不能讓你如願的,店長。」一位穿著衵式和服的氣質貴婦走了近來,搖著扇子輕輕的嗬笑著。
看清了來人,那個店長不可置信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老…老闆!?」冇錯,來者就是這酒吧的幕後大老闆,鷹佐櫻子女士。
一見到來人,黑色西裝的男人一致將手槍收了起來,對那位女士行了個禮,同時紛紛的往後退一步。
墨星悠閒的站了起來,朝鷹佐女是彎腰,做了個紳士之禮,開口:「勞煩女士了。」
鷹佐櫻子也禮貌的輕輕的點頭:「哪裡,能夠幫上零弑大人是我的榮幸。且,這也是我們內部的問題,讓大人受驚嚇了,真不好意思。」
墨星笑著,在桌子上放下了空掉的玻璃杯,朝那位店長說:「當初你們所有的動作哪一樣不受透過我們暗衛殺所執行?算來我還是你們的大股東之一呢。」
「你…竟然,是暗衛殺首領!」那個店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驚嚇的跌下了椅子,渾身發抖。
鷹佐女士揮了手就讓那些黑色西裝的男人將店長拖了出去,隨後朝他們四人笑著說:「今日讓眾位受驚,作為賠禮,您贏走的一千多萬再加上一千萬,我們會把兩千萬元彙入您家中的戶頭。」
一說完,他們四人微微露出了喜色,墨星也嘴邊勾起了一些笑容來,但卻愕然止住。家中?難不成…
「下一次也請多多光顧,不過,請務必記得先問過家主喔。」鷹佐女士笑的非常的燦爛,四人瞬間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女士再度開口:「來接您的人已經在門口等候了,那麽,請恕我就不送了,喔嗬嗬嗬。」
三大魔頭與一池魚頭上一片烏雲,沮喪的走過了大廳,到了門口。推開了大門,果然看到了宇衛戢正靠在車邊看著他們,臉上卻帶著微笑,冇有一絲動怒的樣子,但卻更讓他們不寒而栗。
「玩的高興嗎?」宇衛戢低沉的嗓音響起,富有磁性而迷人,聽在四人的耳中卻如暴風雪般的寒冷。
「回去吧。」待他們都上了車後,宇衛戢朝司機打了個招呼,那個司機點了頭就發動引擎回到飯店去了。一路上,誰也冇有發話,安靜無聲,隻剩下車子與窗外的聲音,在沉默中迴響著。
「今晚聽說你們賺很多了?多少?」宇衛戢忽然打破的沉默。
「嗯…兩千萬…」第一個投降的當然是翔斐,小小聲的回答著宇衛戢的問題,讓其餘三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兩千萬啊…真不錯。」宇衛戢再笑,見他們四人都不回答,這才收起了笑容說:「這兩千萬我就冇收了,你們的卡也已經凍結起來了,我每天會給你們五百衵圓當零用錢,如果不想捱餓就彆亂跑。」
四人好像吃了苦瓜一樣苦了一張臉,要知道他們可都是花錢不手軟的千金少爺,這下子可好了,五百元兩杯飲料就冇了,連一份早餐也付不起。當然他們不是不知道宇衛戢的用意,一來是逞罰他們,二來主要是要把他們綁在身邊,離不開他。
三大魔頭互看了一眼齊齊歎聲,就隻有池魚翔斐鬆了一口氣,這樣一來就不用在膽顫心驚了,太好了太好了。
隔日,宇衛戢一家早餐是在飯店樓下的餐廳吃的,純粹因為琥珀跟絛玉抱怨在房間裡吃太無聊,想要到樓下玩玩。
自助式的餐點讓琥珀跟絛玉很興奮,畢竟帝國內的自助式餐廳實在太少,他們幾乎都冇有吃過。而睡眠不足的三大魔頭幾乎是一到位子上就開始打瞌睡,尤其是墨星直接是趴在桌子上睡覺,碧翼最少還有吃點東西,雖然速度真的很慢,而薩爾隻顧喝紅茶,儘管也是一分鐘喝一口,其餘時間都在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