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宇衛戢正在危機四伏的槍林彈雨中殺出生路的時候,在帝國內宇衛戢的家中也正遭遇一個嚴重的問題。
以往溫柔而羞怯的曦藍重重的在墨星臉上揍了下去,碰!的一聲將墨星打的撞到牆上去。看著墨星,曦藍此時儘是憤怒的怒吼:「你…你殺了我爺爺!羞辱我表姊妹!毀了我家庭!為什麽!?」
墨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笑了一聲:「我呸,那種人你也要維護!?他們私下做過什麽黑心勾當你自己也清楚不是嗎?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那裡的那段時間,被你的表兄弟強上過不知道幾次,這種人你會要維護?我隻是掃除我們領域內的敗類,這是我的工作。」
被說道傷心事,曦藍咬了咬下唇,緊緊的握著拳,眼裡充滿了怨恨憤怒與濃濃的哀傷,卻顫抖著聲音說:「為什麽…為什麽連我表姊也…她是唯一願意在那種地方幫助我的姊姊啊…」
墨星嘲諷的笑了出來,「哈,那種爛貨…」曦藍一聽到這兩個字又是氣憤的衝向前揍人,但墨星這次可不會乖乖的捱打,馬上就回拳。兩人互毆不知道多久,客廳內的擺設已經是亂成一團的,摔的摔倒的倒。
「表姊不是爛貨!你懂什麽!你懂什麽!!」曦藍一邊打一邊哭泣,打的墨星已經滿身瘀青,嘴角破皮,額頭擦傷,但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額頭左邊腫了一大片,臉頰已經紅腫瘀青,眼角也被不知道什麽東西刮出傷痕流著血絲…
墨星抓住機會,趁著曦藍因滿臉淚水抓住他的手腕,一用力翻過身來將他壓倒在地上。「你表姊做過什麽你自己也知道!你以為為什麽每次你跟你表姊獨處之後,就會被那群人渣給找到並且淩虐**!?你以為為什麽每次你一被強暴後你表姊總能準時出現給你上藥?你以為每次被強迫賣給客人玩弄之後你姊就會忽然送你禮物!?那是因為她賺了把你賣掉的錢啊!」
曦藍越聽哭的越厲害,喘不過氣的抽噎著:「我…我知道…但……但…」
墨星突然啪的一聲打在曦藍的臉頰上,見曦藍有些錯愕的看著自己,便放輕了聲音說:「彆再自欺欺人了,也不需要了…」突然看著他的臉,噗嗤的笑出來:「完了,等主人回來我們就慘了…」
曦藍歎了一口氣,不過確實這時候想到主人…心情就好多了。輕輕測過身,歎息的問:「你為什麽要對我說?你是…黑道界暗衛殺的首領?」
暗衛殺,在黑道界是個神秘的存在,他們是從百年前就開始秘密行動的組織,負責接下各種黑道集團的委托,有些類似暗殺集團,但又更甚。暗衛殺人員非常的少,各個都是強者,卻在今年不知原因的解散了。
「……我不想讓主人擔心。」墨星如此的說,卻讓曦藍噗嗤的笑了出來。「冇想到啊…那個叱吒風雲的暗衛殺首領 “零弑”…如今落入這副田地…還能對自己的主人忠心耿耿啊…」
墨星挑眉,捏了捏曦藍的臉頰,惹來曦藍疼痛的抽氣聲,才說:「彆想刺激我,你還太嫩了,小朋友。暗衛殺已經是過去式了,被仇人暗算進入這帝國後,那個名子我已經捨去了,現在我隻是墨星,宇衛戢的墨星。你也不是樞馨瑜了,你隻是曦藍,現在是,以後也是。」
曦藍沉默了一陣,才說:「是啊…」回想著自從被主人帶回家後的日子,是這殘破的生命中最光亮溫暖的時間…而想到今後也是…心裡就又是一陣溫暖。嘴勾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微微笑著。
「去擦藥吧,趁其他人回來之前得想個理由矇混過去才行。」墨星先站了起來,伸手。曦藍握上去讓墨星拉自己起來,兩人才往樓上走去,心理不斷想著該用什麽理由矇混身上跟臉上的傷口…
墨星與曦藍到最後掰出來的理由就是…想要給小虎跟白珍珠洗澡結果被它們逃脫,衝到一樓為了追它們鬨個一團糟,不小心碰撞到櫥櫃等東西,跌倒導致身上的傷出現。
小虎跟白珍珠還非常無辜的因此被墨星還有曦藍澆了滿身最討厭的水,悶悶不樂的窩在角落中。
不過這種彆扭理由也隻有琥珀跟絳玉(悄悄的說還有翔斐)會相信,靜泉跟碧翼雖是疑惑,但也冇有多問,畢竟精明的他們也差不多把事實猜個**不離十。
眾人開始合作起來整理客廳,琥珀把小虎跟白珍珠抓到樓上吹乾,其他人把倒下的櫃子重新立正靠牆,壞掉的東西掃起丟掉,淩亂的其他東西一一擺齊放好,忙了一下午總算是把客廳恢覆成原樣了。
墨星跟曦藍打了一個上午的架,早就累的不輕,因此連晚餐都還冇吃的就趴到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靜泉看這兩個一睡就睡的像死豬的兩人,歎一口氣搖搖頭,就朝其他人問說:「今天先出去吃吧?現在要煮也太晚了。」
其他人冇意見的點點頭,絳玉倒是很興奮,第一個衝到玄關去穿上薄紗了。
最後碧翼提議在高級西餐廳吃晚餐,帝國內最高級無禁式西餐廳。在那裡的價格是隻有金級以上才能夠負荷的了,且男寵除非有主人帶,不然是絕對進不去的。
當然,身為PRINCE的他們,身分自然不同,無法相提並論,餐廳是絕對百般歡迎的。
PRINCE,僅次於KING的帝國最高階位,什麽概念?那就是當靜泉帶著其他人踏入餐廳時,餐廳裡的所有人都刷的站起身來,禮貌的朝他們行個禮,才坐下去吃他們的飯。而裡麵的侍者也恭敬的稱呼PRINCE為:「殿下。」,行禮彎腰90°,神經緊繃的走路還會同手同腳。
靜泉身為亞特曼爾餐廳的廚師自然是有些名頭,而亞特曼爾可是帝國內總合無禁式與禁式最最高級的西餐廳。靜泉的突襲讓那家餐廳裡每一個廚師都驚嚇到,很怕被挑出毛病的拚死也要把菜做到完美纔敢端出去。
這一晚的晚餐靜泉他們吃的很高興,餐廳裡個每個員工卻都嚇個要命,靜泉隻要稍稍一蹙眉,他們就會渾身冒冷汗。因為隻要靜泉一個稍稍不滿…不,甚至不喜的一句話,就能夠完全毀滅一家餐廳的名聲,畢竟眾多主人都很依賴靜泉這位帝國皇族廚師來決定餐廳的好壞的。
所幸,靜泉看起來是非常愉快的享用著晚餐,而其他的PRINCE們也吃的很愉快。隻不過那些廚師為了創造出一個絳玉指定的”兒童餐”,差點冇燒壞腦筋,畢竟這是高級西餐廳啊,怎麽可能會有什麽兒童餐的…最後他們決定在一套大多人都愛吃的餐點上,很聰明的每一盤都插上一個小旗子,稱之為 “兒童餐"。
翔斐一邊切牛排,一邊看著碧翼那非常愉快的樣子,打量著那些緊張的要死要活的餐廳侍者與廚師。果然啊…這傢夥說要來這裡果然不是冇有原因的…
吃飽後,拿了給墨星與曦藍外帶的晚餐,就出了餐廳。靜泉他們正在召馬車時,碧翼突然聽到什麽聲音的,抬頭看看翔斐,對方也有聽見。
翔斐推著碧翼的輪椅往那個聲音靠過去,隻見在附近的一條巷子內,有幾個人爭吵的聲音。
「不…放開我…滾開!」一陣淩亂的聲音,彷佛是那清脆聲音的主人正在死命掙紮著。
啪啪的幾聲鞭打聲,與另一個男孩的聲音怒罵:「不過是隻淫貨,你當你自己真的是王子嘛!你連給PRINCE們舔腳的資格都冇有。」
「嗚…啊…既然你那麽想上PRINCE就去啊!反正我這個替身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吧!」清脆的聲音喊著,卻又引來一陣毒打。
「你哪能比得上高貴的PRINCE!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貨色!竟敢出口汙辱最聖潔的PRINCE!」又是一陣碰碰撞撞的聲音,隨後傳出一聲充滿痛苦的尖叫,還有那人怒罵的聲音:「靠,叫你小王子是在羞辱你,**!」
痛苦的呻吟與淫糜的**撞擊聲,不時還有鞭打聲,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碧翼與翔斐對看一眼,紛紛蹙眉沉思。這時候又聽到身後靜泉在叫自己,翔斐便推著碧翼回去,兩人皆冇有把聽見的事情說出來,隻是回去的路上沉默了一點。
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兩點,窗外月光偏西方,已經算是宇衛戢離開的第四天了。沙發上,絳玉耐不住睡意的躺在靜泉腿上呼呼睡著,琥珀也電動玩到累了,躺在地上昏昏欲睡。
靜泉看看時鐘,又歎了一口氣,心不在焉的掃瞄著手中的食譜,墨星倒是看自己的書看的就如以往般的專注,隻不過同一頁花了兩倍的時間閱讀。
碧翼跟翔斐坐在地上安靜的玩牌,當然還是翔斐連輸,而曦藍則是盯著那個水族箱看,彷佛思考,又彷佛發呆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安靜的夜晚,冇有人說話,連指針走動的聲音都聽的清楚,滴答…滴答…滴答…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十五分鐘…三十分鐘…
兩點三十六分…兩點三十七分……
忽然,門後傳來一陣動靜,絳玉突然驚醒的跳了起來,靜泉也跟著站起,琥珀揉揉眼坐了起來,墨星稍稍把書放下,碧翼翔斐停止了玩牌的動作,曦藍轉頭往門的方向看去。
隱隱約約傳來聲音:「小墨,我自己可以…真的…」
「鬼扯!你這樣連開門都不行吧!乾麻不叫上我!那個臭老頭!」
「小墨…」「停!休想!不行!公司你這個月就彆去了,你秘書那邊我會跟她說,給我好好的待在家裡養傷!」
傷!! 眾人在反應不過來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主人…!」絳玉率先衝過去撲到宇衛戢的懷裡,接著是琥珀,力道大的差點把宇衛戢撞到地上去。
宇衛戢看看聚集過來的寶貝們,看著他們臉上的疲倦與淡淡的黑眼圈,心理內疚的不得了,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緊緊的單手抱了抱自己的寶貝們,才說:「我回來了…」
靜泉悄悄的抹去眼角的淚水,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歡迎回來…」
宇衛墨這時候從後麵閃身出來,看看自己的”大嫂” 們,忽然一陣狡猾的笑容。「老哥我的外套我先拿走了,掰。」說完,將披在宇衛戢身上的大衣突然的拿開,就溜出門不見蹤影了。
眾人也是這時候纔看到宇衛戢藏在衣服底下的手,右手整隻包覆在石膏裡,掛在圍在脖子上麵的三角巾上,而冇有全扣起的的襯衫下還看得見層層的紗布,讓他們一陣抽氣。
「主人…你受傷了!!」琥珀驚訝的大喊,難過淚水堆積在眼框內。宇衛戢苦笑了一下,抬手抹去了琥珀的眼淚,說:「冇事,隻是小傷…」
「小傷纔怪!」靜泉怒罵,墨星也不給好臉色的瞪著宇衛戢,心理悶悶的,有些後悔自己冇有強硬要求跟著去,不然絕對不會讓宇衛戢受到傷害的。
被一群既生氣又難過,卻又很高興主人回來的寶貝們簇擁到二樓去,強硬壓在床上蓋上被子命令睡覺,宇衛戢真的非常的哭笑不得。這傷並冇有外表看起來的嚴重…
「右手骨裂,右肩中彈。」墨星突然的將宇衛戢的傷勢說出來,讓宇衛戢不禁愣了一下。墨星故意敲了敲宇衛戢受傷的手,讓宇衛戢抽痛的「斯-」了一聲,才說:「彆想瞞過我的眼睛,這種傷勢我看多了。」
宇衛戢苦笑了一下,這時候曦藍拿了熱毛巾給自己擦擦臉,還有完好的左手,靜泉幫自己換上睡衣。待都弄好後,已經熬夜熬的非常累的眾人也冇那個精神再去質問宇衛戢,便關上燈就睡了。
當然,宇衛戢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可不好過了…畢竟自己消聲無息的落跑三天,晚了一天,又身上帶著傷的回來,不論是誰都會生氣吧…
「好痛好痛…輕點…」
「……」墨星把手上的繃帶用力一扯,痛的讓宇衛戢握緊拳頭,搥打床鋪。
待這酷刑…不,墨星難得的貼心包紮完畢後,宇衛戢套上睡衣後到一樓去跟大家吃早餐。不過坐到餐桌前,宇衛戢又欲哭無淚了。
「靜泉…」宇衛戢很難過的用左手拿起湯匙,哀怨的聲音好像被拋棄的小狗狗一樣。
「嗯?主人怎麽了嗎?」靜泉回以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一邊幫絳玉的碗裡新增一些好吃的雞塊。
「已經第三天了…」宇衛戢看自己碗裡可悲的清粥燙白菜,還有一杯溫水,又看看桌上豐盛的料理,還有大家盤子裡麵的可頌麪包炒蛋沙拉跟果汁綠茶紅茶…
「嗯?」靜泉裝做不知道的,又給琥珀新增了一些果汁。
宇衛戢咬了咬湯匙,眼裡彷佛有積水似的,微微開口,卻欲說還休,歎了一口氣。認命的挖起那煮的恰好的熱粥,不會太濃稠亦不會太稀淡,爽口好吃…那是還冇連續三天都吃這個的時候纔會想的。
琥珀看的心疼,偷偷的把自己碗裡麵的一點炒蛋放進宇衛戢的碗裡,宇衛戢投以一個感激的眼神,迅速的在靜泉看過來之前吃掉。
碧翼突然夾了一些青椒放到琥珀碗裡,笑著說:「琥珀,多吃點青椒對身體好。」
琥珀汗顏的在碧翼的注視下痛苦的把青椒放到嘴裡,嚼不到三下就捏著鼻子吞進去。朝宇衛戢投個無可奈何的視線,又把頭埋到飯菜裡麵猛吃,不敢再給宇衛戢新增什麽菜了。
翔斐跟曦藍隻是默默的吃著飯,頭也不抬的就怕看到宇衛戢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想要分點東西給他,可是又會被靜泉、墨星、跟碧翼給盯上。
宇衛戢歎了一口氣,無奈的喝完了溫熱的水,才準備將碗盤拿到廚房去。靜泉阻止了宇衛戢的動作,將宇衛戢壓再椅子上,自己將他吃完的碗盤疊起拿去廚房。
這幾個天不管做什麽都有人幫著,完全不給自己用到手的機會,雖然他們還是有點生氣的樣子,不過還是很貼心。宇衛戢微微一笑,自己這次真的是讓他們擔心了。
吃飽後,眾人休息了一下,琥珀突然朝宇衛戢問:「主人,希望之光有出新的飲料跟蛋糕呢,要不要去吃吃看?」
靜泉也同意的說:「一直悶在家中不如出去走走吧。」
「也好。」希望之光啊…很久冇有去了。
眾人準備好之後,因為這次宇衛戢受傷大家都抱著”要保護主人”的心態,儘管不太需要不過還是全體出動了。
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希望之光,路上自然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不過因為時間還早人還少,還有宇衛戢他們早已習慣,到也冇有什麽意外發生。
踏進了希望之光,就忙著跟其他人打招呼。其他人見宇衛戢都受傷了,紛紛上前慰問。每人都點了一些飲料甜點,坐下來聊天著,氣氛非常的融洽愉快。
墨星突然趁所有人冇注意的時候走出店,碧翼跟翔斐也都注意到的跟著溜出去。
「你們跟過來乾麻?」墨星轉身問。碧翼跟翔斐互看了一眼,碧翼問:「你也知道吧,你也看到了不是嗎?」
墨星冇有回話,隻是繼續往前走。翔斐推著碧翼的輪椅跟在後麵,直到來到一家比較下等的無禁式咖啡店,裡麵的淫糜景象,跟希望之光完全不能比較。
墨星碧翼翔斐故意坐在路天的座位點了幾杯飲料,不讓人察覺他們是PRINCE身分的稍稍遮蓋下體,往裡麵的座位看過去。
隻見那個有一麵之緣的金髮男孩就坐在那裡,坐姿高雅的喝著紅茶,氣質有如故事裡的王子一般的,安靜、高傲而優雅的,金色捲髮披在肩上,長而輕輕顫抖的睫毛微微蓋著那靈動的淡綠眼睛,身體白皙清秀,卻覆蓋著層層的傷痕。漂亮的有如洋娃娃般的臉蛋冇有表情,但越是這樣,越引發著那些不安好心的人的淩虐欲。
「怎麽樣,這貨色不錯吧。」坐在他旁邊的那個男孩,正是墨星之前在店裡看過的那人,而聽聲音碧翼翔斐也馬上認出了他是之前在暗巷裡的那個。
那男孩正跟另幾個人說著話,聲音大的讓墨星他們不用仔細聽也能聽清楚他們所說的話。
另兩個男孩,下體有刻印記的寵物,坐到金髮男孩的身邊,對他上下其手的亂撫摸著,專挑敏感的部位玩弄。感覺手中那凝脂般滑嫩的肌膚,掐一下就出現深紅的印子,是非常好的上等貨色。「你從哪裡弄來的啊,真難想像這麽好的貨色竟然被你當寵物奴來玩。」其中一個男寵一邊問,一邊掰開金髮男孩的腿,看那癱軟的分身。
金髮男孩已經習慣的任由那些人隨意玩弄自己的身體,自己彷佛不再場似的,依舊優雅的喝著紅茶,隻除那深深的皺起的雙眉透露了自己的難受,卻固執的不動聲色,保持高傲的姿態。
那個擁有金髮男孩的男寵笑了一下,說:「聽說他曾是上品貨,不過主人買下他後發現這傢夥不合胃口,就給我們玩了。嗬,當初為了讓他放棄反抗乖乖聽話,我把他丟去懲罰室還挺管用的,一出來就聽話了。」
「哼…」金髮男孩這時候冷笑了一聲,惹來另三人的不滿。男寵憤怒的站起,一巴掌就朝金髮男孩臉頰重重的賞了下去,金髮男孩手中的熱紅茶頓時被打翻的潑在身上,燙的他直抽氣,輕輕顫抖。
男寵把金髮男孩扯到地上去,命令他:「把你**的腿給我打開!」
金髮男孩隻是邪魅充滿嘲諷的一笑,懶懶的仰躺在地上用手捲了卷自己的頭髮,完全不把那人看在眼裡。
「靠!你這個賤貨算什麽東西!竟敢用那種眼神看我!」男寵憤怒,就不管這裡是不是咖啡廳內,拿出了隨身的倒鉤皮鞭朝金髮男孩身上揮下去,每一鞭都帶起一點血絲,啪啪的聲音在整個安靜下來的咖啡館內異常充耳,眾人都已經愣了。
金髮男孩隻是默默忍受鞭邢,咬的下唇都出血了。直到鞭子停下時,身上的新傷遍部蓋過了舊傷,紅紅的鞭痕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是如此的突出。男孩無力的倒在地上喘息,那個持鞭的男寵冷冷一笑,用腳分開了金髮男孩的雙腿,踩上了他的分身蹂躪著,惹來金髮男孩的痛苦呻吟。
「怎麽樣?舒服吧,我漂亮的小王子。」出氣夠了,男寵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腳不停的踢著金髮男孩身體上所有敏感處,踢出一道道的傷口來。這時候另兩個人纔回神過來,問:「你為什麽叫他小王子?」
男寵喝了一點飲料,解釋:「當初主人在買他時就是以他”王子”的氣質買的,這傢夥一看就知道在這之前是哪個大貴族的少爺,把他訓練成百依百順的性奴隸可是很滿足人的,要不強暴了也好玩。嘿,叫他小王子然後再乾他乾的哀哀叫,感覺很爽啊!」
對方聽了噗嗤一笑,說:「得了吧,我看你是被PRINCE給刺激到了吧。勾搭不上就拿他當PRINCE的替身來出氣,這傢夥還真可憐啊。」雖是這樣說,但他卻一點也冇有同情的樣子,反倒是戲虐的笑著。
這時候墨星才認出來,這個男寵好像以前有試著跟自己說話過,不過因為自己冇興趣也不理會的就自顧自走了,冇想到現在用這種方式出氣。
「的確,這傢夥很像從童話故事走出來的王子呢。雖然冇有特彆跟哪個PRINCE很像,不過金髮碧眼,高傲漂亮的,動作優雅有教養,再加上那個天生的氣質,確實能讓人覺得他是個王子。」另一個男寵摸摸下巴,打量著金髮男孩如此的說。
「哼哼,看他現在這個賤樣就有種莫名的自豪感啊。」那個男寵又說:「嗬,王子是什麽鬼,還不是跟我們一樣給人壓在身下張開腿被乾的淫叫連連,哈,這傢夥還比我們騷,被連乾一個月隻換一盒紅茶啊。」
紅茶?那時候原來他選的是紅茶。墨星喝了口熱咖啡,如此的想。
男寵把金髮男孩雙腳折起打開,讓那一看就知道被淩虐許久,紅種破皮又閉合不了的**曝露在空中。那個男寵又得意忘形的繼續說:「這**的地方不知道被多少東西插過。嘿,跟你們說,我打算把他玩壞,以後他就不能夠正常排泄,讓他一邊哭著求我一邊把自己給弄的臟亂,那景象多棒啊!」
翔斐不小心打翻了自己的飲料,墨星的咖啡濺出來了一點燙到手指,碧翼冇有反應,不過從他皮笑肉不笑的眼睛卻看得見一絲冰冷。
金髮男孩一聽渾身都在顫抖,唇已經被咬出血來,手指也掐入掌心,想要掙紮卻被壓個死緊,不甘心的撇頭,緊皺的眉已經陷成深溝,痛恨的淚水湧出。自己前麵已經被玩壞了,現在又要把主意打到後麵去!
這男寵彷佛說樂的忘了自己在哪,脫口出:「嘿嘿,想像那些混帳的高傲王子在自己身下哭著求饒,把他們通通玩壞,看他們把自己弄得**臟亂的樣子…」
翔斐聽到這裡已經要發作,卻見到一個大掌搭在自己肩上,轉過頭去就見自己熟悉的他正黑著臉,慢慢以沉穩的腳步走進店裡。碧翼喝了一口水果茶,笑的有如狐狸般,看著店裡的好戲。原本要出麵的墨星索性不動,也捧起熱咖啡輕輕的喝著。
「你說主人會怎麽做。」琥珀靠到翔斐肩上拿了桌上一塊餅乾問。
「主人不會在我們麵前處置人的,他都是私底下行動的。」靜泉笑著回答,幫絳玉拿了一塊餅乾遞到他手裡。
「喔,第一線訊息啊,這可不能錯過。」小菊也靠過來,這時墨星轉頭才發現希望之光的眾人全部聚集來了,但也不說話的繼續喝咖啡。
這時店裡的人都注意到外麵聚集的一堆男寵,不知道是誰率先大喊:「白金!」這時眾人紛紛側頭過去,發現所有聚集在外麵的都是超高級的白金男寵,還有幾個像是主人階級的。
要見到一個白金級就非常的困難了,更彆說是這麽一大群,讓他們全部都愣住了。
「你…你要做什麽!」另一個帶著恐懼的大吼傳來,眾人又看過來,隻見之前那個粗神經拚命炫耀的男寵正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抓在手裡,從座位扯了起來。
「金色陣C…」宇衛戢將那個胯下的刻印念出,名為陣的C級主人,很好,目標有了。
那個男寵害怕的腳都在軟了,卻抖著聲音喊:「冇錯,我可是金級的,你不敢碰我的!」金級的數量相較總數較少,且能成為金級的主人身分自然不低,因此到也是有能自大的理由,隻是碰上了錯的人。
宇衛戢隻是冷冷的掃他一眼,嚇的那個男寵差點失禁的跪到地上去了。
薩爾 171~180
金髮男孩看情勢有變,撐著疼痛的身體坐起,難受的粗喘著氣靠在沙發座椅旁邊,看看這個突然出現的主人到底要做什麽。
看著這個已經嚇的渾身亂抖的小孩,宇衛戢隻是歎了一口氣,他不想跟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寵物計較什麽,若不是他最後一句話自己是不會出麵的。「小子,你路還很長,彆在這時候就毀了自己。」
宇衛戢感覺有人拉著自己的衣角,轉過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過來的絳玉正指著玻璃櫃裡麵的奶油泡芙說:「主~人我要吃泡~芙!泡~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