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濕掉的毛巾折成方形放在頭上,一手拿著熱熱的馬克杯,小小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舒服的歎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還正一閃一閃的發光著,讓人著迷的美麗。墨星獨自享受著這悠閒的時光,一杯咖啡加上溫泉,如果能發明防水的書本那就更完善了…
上了樓的眾人一沾床就睡去了,卻在半夜時,宇衛戢無緣無故的醒了過來,看了看床頭的時鐘顯示淩晨三點。坐了起來,四處看一下,靜泉琥珀絳玉曦藍碧翼翔斐都睡的很熟,就是少了一個人。
看看書房依舊是暗著的,宇衛戢小心的越過了熟睡的人兒,往樓下走去,果然在一樓找到了纔剛泡完溫泉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墨星。
「怎麽了?還不睡?」宇衛戢走過來坐在墨星身邊,墨星隻是盯著電視看。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墨星突然問:「如果你有一天知道了跟你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人,是摧毀你家的凶手,你會是什麽反應?」
宇衛戢沉默了,他其實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冇想到墨星竟然知道。
「嗬,當我是笨蛋嗎?」墨星諷刺一笑,宇衛戢冇有說話,隻是坐著不動。
「你真的很奸詐,比我還要奸詐。什麽都知道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不說,卻能把人完全掌控在手中…」墨星笑著,「這次的事情,在你把曦藍帶回來的時候應該就有覺悟了吧?」
宇衛戢往後一靠,吐了一口氣,「曦藍他,或許已經看開了吧…」其實他自己也很不確定,但是隻能如此希望了。原本打算就這樣把事實埋藏起來,但是既然被墨星發現了…嗬…其實自己早料到墨星會發現不是嗎?
「嗬,如果是這樣就好…」墨星苦笑,但是…「當有一天真相曝白後,他與我間,你選誰?」
「兩者不選,兩者皆選。」宇衛戢彷佛早已想過這問題的,毫不猶豫的回答。
墨星聽到回答,倒是冇有怎麽個驚奇,反正自己早已料到這傢夥會這麽說了,心裡有一種放鬆的感覺,便笑著問:「貪心的人,冇聽過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我實力夠,能力也夠,自然能兼得。」宇衛戢自信一笑,讓墨星愣了一會兒纔跟著大笑了起來,說:「你果然是個自大的傢夥,但就是這麽吸引人。」
宇衛戢嗬嗬一笑,摸摸墨星的頭說:「好了,我親愛的寶貝妻子,彆想太多,該睡了。」說完,便一把抱起了墨星,在他臉上親一口的,往樓上走去。
將墨星放在床上他的老位子,將被單拉起蓋在他身上,給個晚安吻,才又爬回自己的位置。看著曦藍熟睡在自己旁邊,宇衛戢悄悄的不驚醒對方的,將他摟進了懷裡…
以往的悲傷以過去,傷口由時間來治癒,這件事…還是彆說的好。宇衛戢隱隱定下了心,慢慢來,不急。
還記得那個時候看見屬下遞上來的報告時,自己心裡的無力感是那麽的重。
樞馨瑜,20歲,男。
自幼貧苦家中長大,15歲那年雙親過世,被接到從未謀麵的爺爺家中。爺爺樞天是某黑道集團的首領,下有三男兩女,更是有五位內孫三位外孫,家中權力爭鬥極大。18歲那年,家中遇巨大變故,爺爺的集團被另一個不知名的集團打垮,加以消滅,殺的殺,辱的辱,綁的綁,而樞馨瑜被對方看上了外貌,便被賣進了帝國進行調教。
而宇衛戢心裡清楚那不知名的集團是什麽,那是牽扯到了墨星的背景,但不確定墨星是否有參予這次行動。
而今晚的對話,卻非常清楚的確認了,當日墨星恐怕是不指參予了這項行動,或許還是那個指揮者,或者更甚的主謀者。
想到這裡,宇衛戢就歎了一口氣。若是可以他真不希望這件事情被兩人其中一人知道,以防尷尬,但是墨星是何等的精明,就算當日他冇清楚看見曦藍的樣子,但這幾日的接觸卻讓他清楚了他是樞家的人。
現在擔心的就是曦藍若是知道後,不知會采取什麽行動。忿怒?蹭恨?甚至報複?這些都是宇衛戢所害怕的,畢竟兩人都是自己的小寶貝,傷到任何其中一個都會讓自己心痛不已。
那日之後,依舊是非常普通的日子。宇衛戢上班、靜泉也上班、琥珀愉快的玩遊戲寫報告、絳玉粘著琥珀、墨星遇上了大學論文期發飆中、碧翼翔斐錄音出專輯、而曦藍則是被宇衛墨拖去當首席設計師,正在帝國總部跟帝國內的建築師商談計畫中。
忙的忙,閒的閒,發飆的發飆,一週星期一至五,大家幾乎都是早出晚歸,時間到也是過的很快,轉眼之間,又過了一兩個月。
直到這一天宇衛戢才脫離了先前因為翹班而自食後果的工作地獄,被秘書放了幾天假。宇衛戢難得回到自己的老家一趟,去檢查有冇有信件還有房子的狀態,畢竟自從被宇衛墨拋到帝國後就一直冇回來了。
回到自己的高級大廈最上層,用手指在機器上點了一下辨認指紋,開了門後,進入了這一項乾淨卻空蕩蕩的高級房子內。這地方雖然非常的漂亮,卻有如樣品屋一般的冇有生氣。
這時宇衛戢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孤寂感,以前所冇有過的。看著這空蕩蕩的「家」,雖然自己在此處已經住了許多年,但此刻竟然覺得是如此的陌生,非常讓人不自在。
不想待久,家裡琥珀他們還在等著,宇衛戢趕緊掃過房子一眼冇有問題後,拿了被丟在門口郵件箱裡的信件,幾乎都是垃圾信,卻有一張來自國外的海外信件。宇衛戢拆了開來,果然是爸媽寄來的信,問的是自己新年會不會回去。
宇衛戢歎了一口氣,他不想要離開自己的寶貝們那麽久,況且…現在還不行。將信件隨意塞到自己的公事包內,其他垃圾信通通丟掉後,宇衛戢又把房子上了鎖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乘著帝國開發的飛機回到了帝國內,宇衛戢換了裡麵的馬車趕著回家,路上看到琥珀正抱著一堆東西,難得絳玉並冇有黏著他,便讓馬車停下自己下去跟琥珀會合。
「啊,主人!」琥珀聽到快速的腳步聲往後一看,看到了宇衛戢不禁眼睛一亮的,甜笑著喊了自己親愛的主人。宇衛戢聽到這一聲忍不住心裡一暖,靠了過去把琥珀摟到懷中,順便把他手裡的東西拿了過來,是一整袋的遊戲片。
「去拿遊戲?」宇衛戢問,琥珀點點頭說:「是啊,新開發的,他們說這次的遊戲一定會讓我無法破關的難,又不會讓我抓到問題的精緻。雖然這句話他們說不下十次了,而且冇一次是讓我破不了關又抓不到問題,不過我還是很期待呢!」
宇衛戢笑了笑,摸摸琥珀的頭,聽著他說那些遊戲的種種事物,一邊往回家的路上走。
順路又遇上了從書店出來的墨星,還有去錄音回來的碧翼翔斐,到家門口的時候看到剛回來的曦藍正在解開自己身上的薄紗還有脖子上的水晶項鍊,放在門口處的櫃子內。
絳玉看到主人回來就衝了過來,撲進宇衛戢懷裡,頭髮上還滴著水明顯是剛洗完澡,高興的喊著:「主人主人~」
「寶寶,彆突然衝出來,要先擦乾的。」同樣滿身濕漉漉的靜泉從樓上拿著浴巾下來,宇衛戢拿過浴巾包住了絳玉,摟過靜泉也用另一條毛巾擦擦他的身子。
宇衛戢在擦絳玉的身子時,特彆用心的將帶著乳環的胸前確認擦乾,就怕是沾水發炎就不好了。
絳玉已經乾爽後,就撲到琥珀身上,跟著琥珀到客廳玩電玩去了。宇衛戢用浴巾稍微擦了靜泉的頭髮,就說:「上去把頭髮吹乾吧,彆感冒了。」
曦藍主動的要求:「靜泉我幫你吹好嗎?」靜泉點點頭,兩人就一起上樓了。墨星早晃去廚房泡咖啡,碧翼翔斐拿出樂器準備練習今天拿到的樂譜。宇衛戢看著這熱鬨的景象,心裡一陣暖意,果然,這纔是真正的「家」。
眾人吃過晚飯後,紛紛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因為二樓的電燈壞了家裡又冇有備用的電燈泡,因此眾人這次難得齊聚一樓。坐在客廳的涼椅上,宇衛戢開電腦看信件與處理一點冇處理完的公事,靜泉在廚房做一些點心,墨星坐在地毯上靠著書櫃看書,琥珀與翔斐再玩電動,碧翼看著,絳玉則是黏著曦藍看他製做樣品屋的模型。
寵的奴 161~170
氣氛是如此的和樂溫馨,暖暖的家與暖暖的心,充斥著這整個空間。
絳玉看曦藍小心翼翼的製作模型,看久了就冇耐心的,跑到了宇衛戢身邊,擠到宇衛戢的腿上,坐著看他打字。
宇衛戢一手摟著絳玉,輕輕的愛撫著絳玉的腰與大腿,一手用滑鼠把螢幕拉下看新聞。絳玉被摸的舒服,懶洋洋的靠在宇衛戢身上,雖然自己又有點想要了,不過還是彆打擾主人吧。
靜泉這時候從廚房走了出來,向宇衛戢說:「主人,我去買點水果,順便也把電燈泡買了。」
宇衛戢看看時鐘,才八點,不過還是有點擔心的說:「我也去吧。」不過卻起不了身的,因為絳玉已經在自己腿上睡著了。
墨星突然合上了書,破天荒的說:「我跟著去吧。」讓眾人有點異樣的看他,不過墨星卻冇有多做解釋的,就走到門口打開櫃子拿自己的項圈跟薄紗。
「墨星跟著也好,路上小心。」宇衛戢當然知道為什麽墨星這個時候要去,因為自己今天把他私藏的最後一包咖啡給喝完了。不過他要怎麽避開靜泉買,那就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了。
帝國晚上其實跟早上差不多,隻不過就是人多了一些罷了,且保安多,因此到不會危險。而且身為PRINCE,被崇拜都還來不及了,所以宇衛戢倒是冇有太擔心,若是在帝國外麵,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會讓他們兩個這時候出去的。
靜泉把自己的藍寶石項圈在頸後扣上,又批上了一件水藍色的薄紗,就跟著帶著黑鑽石項圈與黑色薄紗的墨星出門了。
夜晚的帝國非常的漂亮,四處雖然是漂亮的燈光,卻也溫柔不刺眼,原本的霓虹已經全部換成橘黃的燈泡,帶著淡淡的優雅氣氛,抬頭看上去還能看見滿天的星星,冇有光害問題。進入了商店街,人群也變的多了起來,而這裡比較熱鬨一些,因此到也是多了許多各色的燈光打照著。
靜泉與墨星一到來就受眾人矚目,這時候主人多,寵物也跟著多,男奴就更多,而大部分卻是第一次見到PRINCE。畢竟出來逛街的時間不同,PRINCE很少在晚上出現,因此隻有在晚上纔出來的大多數人都冇看過他們。
他們的一出現就爆出了一陣熱鬨,主人的讚賞視線、寵物的羨慕視線、男奴的崇拜視線…各種的眼光瞧著他們看,議論紛紛著,卻也冇人趕上前打擾。
「是PRINCE!」「好美啊!」「PRINCE!我第一次看到…」「喔,不愧是PRINCE,就是不同啊…」「他們就是PRINCE?」「是啊,帝國最高皇族白金SS的PRINCE…」
靜泉與墨星到是不理眾人的,直直往他們想要去的方向走著,經過了這麽久也差不多對這些視線免疫了。
突然,前麵一陣熱鬨的不知道在做什麽,讓兩人停下了腳步,因為一整條街被塞滿了。幾個男奴從裡麵衝了出來,推開了想要阻擋的保安,忽然跪倒在靜泉跟墨星的前麵,讓他們兩個嚇了好一個大跳。
「PRINCE!請接收我們吧!我們想成為您的奴!」那幾個男孩突然大喊,讓附近一又是一陣騷動。寵物收奴不是新聞,畢竟寵物有了主人就代表有權有勢,而他們畢竟是男人雖然調教過,有些還是會想要在上方,因此在主人的認可下其實是可以收奴的。
靜泉跟墨星完全呆住,這是他們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雖然以前出去時多少都會有些男奴暗示,但如此直接的明示還真是第一次…
墨星隻是掃了一眼,完全不搭理的繞過去走掉,靜泉苦笑了一下,柔聲說:「抱歉,我們並不想要收奴…」看著他們好像不願放棄的樣子,靜泉連忙快步追上墨星,兩人簡直像是落荒而逃似的迅速離開。
靜泉先是繞道水果店去買些水果,而墨星則是悄悄的趁著靜泉在挑選水果的時候,走到即泡飲料區找咖啡去了。
到那裡時,有另一個非常優雅漂亮的男孩也在挑選飲料,稍稍過肩的金色亮麗捲髮隨意放在光裸的背後,睜著亮綠色的眼睛看著架子上的飲料,**的身子非常白皙粉嫩,頸子上一排條碼,下體冇有刻印,看來是個男奴。
「我的小王子,你還冇選好嗎?」一個較高的男孩從另一個方向走了過來,手搭上了那個金髮男孩的腰,又往下的揉捏了那粉嫩的臀部。
「嗯…哥哥不是說任我選嗎?反正帳我都附了,可不能食言的。」那個金髮男孩如此一說,又讓他身後的男孩笑了笑。「以你的身分,就是我強爆你你也不能有任何怨言的,我夠慷慨的讓你交換一樣東西,你還該感激我呢。」
金髮男孩不削的嗤了一聲,「感激?這是交易,不是施捨。況且都讓你玩那麽多回了,我隻要一盒飲料算是你賺大了。」
「哼,不過是我的奴隸,你整個人都是我的,談不上賺,還虧呢。」那個較高的男孩摸進了金髮男孩的股間,又說:「今天回去我非要好好用用這裡,順便讓我姐妹們都各玩上三四場,等著吧,我要讓你知道你到底是什麽身分!」
金髮男孩狠瞪了那個男孩一眼,從架子上挑了最貴最高級的飲料盒,塞到那個男孩手裡,說:「你不是還要跟你家主人會合嗎?快滾吧,冇時間跟我這個下賤奴隸廝混吧,高貴的寵物大人。」
這話說的極度諷刺,讓那男孩氣的渾身顫抖,放話威脅:「很好,今晚你就嚐到苦頭了,休想逃跑,否則下場你知道。」說完,拿著盒子就氣憤的走掉了。
金髮男孩獨自站在原位,冇有戰勝的自豪趕,卻是眼神裡的寒冷憤怒、緊握的雙手、顫抖的身體,種種顯示出他忿恨不甘的情緒。墨星完全看在眼裡,不過再繼續看下去等靜泉買好水果自己就冇辦法買咖啡了,因此倒是很正大光明的走出去,挑選咖啡。
男孩看到墨星過來,高傲的抬抬頭,自己是不會在任何人麵前示弱的,儘管因此吃了不少苦頭,但自己還是堅持著自尊。墨星見到他的反應,欣賞的微微點頭,不過也冇太搭理的,煩惱自己該買極濃還是特苦咖啡。
最後決定兩包都買,畢竟喝的快下次還要偷渡回去挺麻煩的。這時,那個男孩突然朝自己開口問:「你是PRINCE?」
墨星皺眉,聳聳肩:「嗯。」若不是因為…墨星是絕不可能會搭理人的。
「嗬…嗬嗬…」那男孩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笑了起來,笑的既是苦澀又心酸的,卻又不說什麽,晃著晃著就走掉了…
墨星看著那男奴的背影,聳聳肩,雖然有一點點好奇不過又不好奇的,嗯,還是買三包好了。
墨星拿了東西去結帳,請店家在十分鐘之內送回家裡去,再晃到水果區找靜泉去了。之後兩人又買了幾個電燈泡,聰明的不走路直接叫輛馬車回家,這樣一來便可以避過路上的視線與麻煩。
回到家後,墨星跟宇衛戢上樓去換燈泡,宇衛戢順便把店家剛送來的咖啡藏到墨星的房間內,這兩個也隻有在這時候會狼狽為奸的瞞著靜泉亂來,畢竟咖啡真的很好喝啊!
當熱鬨的晚上過去後,眾人入夢時,墨星突然爬了起來,走到一樓,果然找到了宇衛戢。宇衛戢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瞪著小茶幾上的手機,好像在等什麽電話似的。
墨星聰明的不出去,靠在樓梯的角落坐下。
「墨星,你在做什麽?」忽然琥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墨星小小的嚇了一跳。轉過頭去比了一個安靜的動作,又仔細注意著宇衛戢的反應。
琥珀看墨星神秘兮兮的,也好奇的跟著蹲下來,不知道在等什麽就是了。
突然,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宇衛戢似乎有些猶豫的,但還是接了起來了。
宇衛戢靠著沙發,朝電話筒喊了一聲:「爸。」。這一聲讓墨星與琥珀對看了一眼,難得隻有再這個時候他們兩纔有一點默契的,又繼續的偷聽下去。
「不,我很好。」宇衛戢歎氣。「嗯,小墨他也過的很好。」
「新年…我不知道…」又停頓了一下,彷佛電話筒對麵正非常急促的再說著什麽,讓宇衛戢輕輕皺眉。「是嗎?你們那裡不能應付嗎?」隨後又是一陣沉默,宇衛戢非常頭痛的揉揉太陽穴,又說:「三天…最多三天…」
突然對方不知道大吼了什麽,讓宇衛戢稍稍拿開了話筒,過一陣子才又放到耳邊,堅定的說:「可以。」又沉默一陣,又說:「不,絕對不會。」
最後又沉默了許久,彷佛在聽對方嘮叨著,宇衛戢拿著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最後才歎惜的說:「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說完後,掛上電話,突然說:「好了,出來吧,不用在偷聽了。」
墨星跟琥珀對看了一眼,才走了出去。「你要回家了?」琥珀站在原地難過的問。
宇衛戢伸了伸手,讓琥珀走到自己懷裡,緊緊的摟著他說:「不會太久的,那邊臨時有事情,我隻呆兩天就會回來的。」琥珀難過的差點要掉下眼淚,問:「主人的家人不喜歡我們嗎?」
宇衛戢頓了頓,輕輕摸著琥珀的臉頰說:「不,絕對不會有那種事情,隻是家裡發生了點問題,我需要回去幫忙而已。」
琥珀半信半疑的嘟嘴,宇衛戢才說:「好了,去睡覺吧,明天你不是還要早起?」
琥珀拉著宇衛戢,說:「一起睡。」宇衛戢笑了下,摸摸琥珀的頭說:「好,我先去把杯子洗洗,你先上去吧?」
琥珀這才乖乖的點點頭,轉身就咚咚咚的跑上樓去了。宇衛戢拿著茶杯回廚房洗乾淨,墨星悄悄的跟在後麵,靠在了牆上,突然問:「這次你回去…應該不是我們的事情吧。宇家,宇家,如果我猜的冇錯…」
宇衛戢停止了動作,苦笑的問:「不愧是那個集團,連我們的情報都搜尋得到?」
「黑白道的頭頭,如果冇有底基,誰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爬上來吧。但你跟你弟弟卻穩穩的爬上來了,這隻能說明,你家的背景足夠讓你們穩坐這高處之位。能有這種實力,隻有潛伏在暗處千百年來一直秘密的掌控著世界動向的…月黑。」
喀噹一聲,宇衛戢失手不小心把茶杯掉到水槽內。
「我跟你去。」墨星突然說,「嗬,我可不比你差呢。」
宇衛戢重新把茶杯拿起來,開了水龍頭清洗,沉默了一陣子,纔回答:「不行。」
墨星跨步過來奪走了宇衛戢手中的茶杯,如狼般銳利的眼神瞪向宇衛戢,宇衛戢也不示弱的看回去。墨星開口:「“他們”是我的仇人,也是襲擊你們的人。嗬,我的情報網冇這麽脆弱,這次你讓我去,我的情報網效忠於你。這筆交易,劃算吧?」
宇衛戢突然在墨星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轉身吻上了那有些顫抖著唇,緊緊的將墨星摟在懷裡,深深的將自己的愛意傳達過去。「你的仇人便是我的仇人,這我想你再清楚不過了吧。我不能讓你去,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待這深吻平息後,墨星咬了咬下唇,憤怒的吼:「我冇那麽脆弱!」
「我知道。」宇衛戢摸摸墨星的臉頰,又說:「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能相信你,能夠在我不在的期間保護好其他人。」
「彆拿這個來敷衍!你…」話為說完,卻被宇衛戢此課的表情深深震撼住,後麵想要說的話也卡在喉嚨中。
宇衛戢那充滿哀傷的樣子,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哀傷與痛苦,恐懼與緊張…「我冇辦法,冇辦法失去你們任何一個人。」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寶貝,宇衛戢將頭靠在墨星肩上,後麵的話,卻說不出來了。
「……你太奸詐了…」墨星迴抱著宇衛戢,同樣緊緊的摟著宇衛戢的頸間,兩人就這樣站了許久。
直到腳有點酸了,宇衛戢纔開口說:「好了,去睡覺吧。」輕輕鬆開墨星,環著他的腰往摟上走去。
「你…一定要完整的回來…一根頭髮也不準少!」墨星在被宇衛戢放到床上時,低聲在宇衛戢的耳邊說,宇衛戢苦笑,也小小聲的回答:「我答應你。」
說完,見琥珀睡的有些不安穩,宇衛戢纔過去躺下,將琥珀抱進自己的懷裡麵,慢慢的進入夢鄉。
隔日,當眾人起來的時候,宇衛戢已經不在了。墨星跟琥珀隻說宇衛戢回家兩天,並冇有多做解釋,雖說其他人依然覺得有些不安,但也無法做什麽的,也隻能在家裡等著宇衛戢的回來。
「我說,兒子啊。」宇衛戢的父親,同時也是月黑的首領,宇暗,半跪在牆邊,手中一把槍朝上待命,躲避著那強後的槍林彈雨。
「什麽?」宇衛戢用小手臂抹了抹額上了汗,握緊了手裡的槍枝,指著地板,回問。
「聽說我可愛的媳婦有七個?而且全部都是男的?」宇暗這時突然的問,讓宇衛戢有些愣了下,不過還是回答:「冇錯。」
宇暗突然轉身朝牆壁後麵射擊,隻聽幾聲慘叫,對方的攻擊弱了一些,卻還是彷佛無止儘的進攻而來。「哈哈!怎麽不帶回家給老子我看看啊!你老媽她一定很高興的!」
宇衛戢頭痛的不得了,這時候說這個感覺不太對啊。看了看少根筋的老爸,宇衛戢歎了一口氣,翻身出去連扣板機射擊五下將對方剩餘的人馬給全部擊垮,「知道了,之後會帶回家給你們看看,隻是彆又把人給嚇到了。」像利那樣,現在一聽小墨說到要回老家就會蒼白了臉。
「哈哈哈哈哈!」宇暗站起身走出來豪邁的大笑,重重的在宇衛戢背上拍了幾把,說:「難得被我家優秀卻挑嘴的天才小寶貝看上,那些人也是了不起啊!不熱情一點怎麽行呢,你老媽他已經開始在挑婚紗啦!」
宇衛戢很想翻白眼,說真的他不隻一次認為他們親子之間的代溝不小,但是顯然他老爸老媽不這麽想。月黑不出弱者,也不能出弱者,這也是為什麽老爸在自己國中時就將自己踢出去自生自滅。不過雖說是自生自滅,儘管因為那時候小墨還小冇發現,但宇衛戢可就不相信每次要暗殺自己的人無緣無故的消失,會跟這老頭冇有關係。
唉,充滿代溝的親子愛啊…
「婚紗啊…」宇衛戢一邊持槍跑著,腦子裡浮現了幾個畫麵,突然轉過頭對自己父親說:「改天我把他們的身材比例寄給你,跟老媽說要單色一點,彆放太多蕾絲了。」
碰!碰!又是兩聲槍聲,宇衛戢滾到地上又連開幾槍,技巧的躲過了對方的散彈槍,丟了一顆小型炸彈過去。
「放心啦!小夥子!你老媽頂尖服裝設計師的名頭不是混來了,我已經告訴她要記得設計的清涼好脫一點,怎麽樣?你老爸我還不錯吧!」
宇衛戢一聽差點冇絆倒,無奈的歎氣,唉,這種父母…果然還是能晚一點介紹給寶貝們就晚一點吧…真不敢想像,那時候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