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藍點了點頭,抿了抿唇,小聲的開口:「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但是,這裡的氣氛很奇異,可是又很美好…美好到讓我害怕…」
靜泉噗嗤一笑,知道曦藍的想法,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摸摸他的頭說:「不用擔心的,相信主人就足夠了。嗬嗬,等以後主人找到你的興趣後,包準你忙得冇時間去想這些事情呢。」
其實靜泉也懂,主人為他們找一份有興趣的工作的用意。不隻是讓他們有能夠伸展拳腳的空間,更是讓他們堅定自己的心。不知道是誰說過,人若有一個追尋的目標,就不容易迷失自己。
一天天踏實的忙碌著,為了一個目標而忙碌著,堅定了自己的目標,也堅定了自己的心。
「嗯,我知道了。」曦藍點點頭,感覺之前心裡的強烈不安被風吹走一般,原本瀰漫在眼前的薄霧也漸漸消失,雖然還有種置身於夢中的感覺,但少了一些飄邈多了一些穩定呢。
靜泉笑了笑,感歎的說:「我們兩個都算是敏感型的,所以這種感覺纔會特彆的強烈。身為男寵,嗯,這樣纔算是正常人吧。」
「?」曦藍有些不解。
靜泉突然轉頭朝樓梯喊:「墨星你又再喝咖啡!不是說好了一天一杯的!」
「嘖,你狗鼻子啊,那麽遠都聞得到。」墨星拿著他的馬克杯,上麵還特地蓋了一個蓋子防止味道露出,卻還是被抓到了。
「你什麽時候去買特濃即泡咖啡粉的?」靜泉歎了一口氣。
「剛纔。」墨星不介意的喝了一口咖啡,推開書房的門,想了想又朝靜泉說:「如果你連品牌都聞的出來我就放棄這杯咖啡,猜不出來就彆乾擾我喝咖啡。」
「克萊士咖啡,(KreisKaffee),好了把咖啡給我。」靜泉不理墨星黑掉的臉,走過去拿走墨星手上的咖啡。墨星憤恨的甩門進書房,發誓下次絕對不聽翔斐的爛主意了。
翔斐正幫著碧翼上樓,聽到兩人的聲音,無奈的看看碧翼,果不其然那抹奸詐笑容依舊存在。翔斐一千五百六十七次在心裡大喊,我是無辜的啊!
曦藍愣住,突然感覺下身被人抓住,「嗯!」的呻吟了出來。
琥珀衝了上來揪起那隆起的被窩,果然絳玉拿著幾根按摩棒正不安好心的笑著。
「寶寶,曦藍的身體還冇痊癒,要玩的話等他身體好了再玩,好嗎?」琥珀拍拍絳玉的頭,絳玉也隻好不捨的看向曦藍,乖乖的點頭。
曦藍啞口無言的看著拿著熱咖啡下樓的嗅覺超強的靜泉,關在書房的幽靈墨星,掛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的碧翼,非常無奈的翔斐,拿著按摩棒的絳玉,抱著絳玉的琥珀…
這裡…搞不好…比他想像的…更不可思議呢…
「好…好漂亮啊!」曦藍披著披肩驚奇的喊著,看著那巨大的玻璃魚缸,以及裡麵悠遊的幾條海豚,忍不住有些興奮了。
琥珀拿上去的感冒藥極度有效,因此在服下藥睡一覺過後,燒差不多都退了。在靜泉的允許下才下床走走,順便熟悉一下環境。
「坐下來我幫你泡杯熱可可吧。」靜泉讓曦藍坐到沙發上,才走到廚房去準備一點熱飲。
看著那水族箱,曦藍深深的被其中的炫藍的水色、悠遊的魚群、以及五顏六色的珊瑚給吸引住了。忍不住靠了過去看的更仔細一點,粉紅色與淺橘色的珊瑚擺在水族箱的底下,還有許多綠色的水草種在旁邊,雖是漂亮但總少了什麽。
曦藍看見魚缸旁邊有個小夾子,非常手癢的想要去拿,可是這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還是彆亂碰的好。
靜泉拿著熱可可回來時就看到曦藍對要不要拿夾子這個事情猶豫不定的樣子,便忍不住笑著說:「喜歡的話就隨意吧。」
曦藍聽了眼睛一亮的,又低頭有些害羞的問:「可…可以嗎?」
「嗯,反正我猜等下主人回來也會把這海豚水族箱交給你管,畢竟我們其他人都有寵物了。」將熱可可放在茶幾上,還有一些小點心如餅乾類的,以及一些新鮮切好的水果,讓人能方便吃。
曦藍聽到靜泉答應後就迫不及待的拿起夾子,朝水裡麵的水草與珊瑚輕輕的移動著,非常小心不去傷害到這些易碎的海中生物,動作很慢很輕讓水不會混濁。等移動好了之後,拿起夾子,才滿意的一笑。
正在打電動的琥珀也看到了曦藍的動作,好奇的跑過來看看他到底在做什麽,不禁「呼啊!」的一聲驚呼,隻見那原本就因水波與珊瑚而險的漂亮的水族箱更上一層樓的吸引人。原本隨意墊在下麵的珊瑚水草雖然依舊看起來自然,但是卻多了一份說不清的美感,整體的水族箱顯得更有活力。
「曦藍太厲害了,你怎麽做的?」琥珀興奮的問,絳玉也趴到玻璃上去,好奇為什麽一樣的水族箱會變的這麽不一樣的感覺。曦藍非常害羞的說:「我…我隻是換了一下位置…」
「厲害,這就是藝術家的天份嗎?」從花園練琴回來的兩個人都聽到了琥珀跟曦藍的對話,翔斐忍不住的靠到玻璃前麵觀望,然後下了一個感言。
「我…我隻是比較喜歡看擺設…」曦藍被誇獎的臉紅,結結巴巴的回答,讓翔斐聽了又點點頭說:「那就是設計師了。」
「冇…冇那麽厲害的…隻是…喜歡而已…」曦藍趕緊回答,卻越急越是說不清話,有點手忙腳亂的解釋著。曦藍可愛的模樣讓靜泉忍不住微笑了起來,而其他人也跟著笑了出來,讓曦藍害羞的很想挖個洞躲進去。
這時,門口傳來了聲響,原來是宇衛戢從工作回來了,看看時鐘也差不多中午了,靜泉便進了廚房去做午餐去了。
宇衛戢將公事包放好後,見曦藍坐在沙發上喝著熱可可,靠了過去碰碰他的額頭,說:「很好,燒退了。」
曦藍害羞的低下頭,忙著喝熱可可來掩飾自己已經發紅的臉,這動作讓宇衛戢輕輕的笑了一下,越發越覺得這孩子的可愛。
這時看見將大提琴與小提琴收好的碧翼翔斐從樓上走下來,便招招手讓他們過來,「碧翼、翔斐,有好訊息喔!」
「好訊息?」翔斐歪頭,不知道這個好訊息是什麽,反倒是碧翼馬上就猜出來的問:「是關於專輯吧!」
宇衛戢一笑,說:「碧翼還是這麽的靈敏,冇錯,你們的專輯已經排上這個月的前十排行榜了。且音樂部門的人也都同意讓你們出下一章,你們的聲音充分的得到大眾的認可了。」
「哇嗚!太棒了!」翔斐馬上爆出歡呼聲,碧翼也臉露喜色,兩人其實都很怕自己的聲音不被認可,但顯然是多慮了。過不久就會出第二張專輯,讓他們兩個都非常的興奮。
曦藍在一邊看著,突然覺得這幾位PRINCE都非常的厲害著,各個都有自己的專長與能力,對他們真的是敬佩不已。
此時琥珀靠了過來趴到宇衛戢腿上,指著水族箱說:「主人,曦藍很厲害喔!他隻是把下麵的珊瑚跟水草換個位置就變這樣了!」
這時宇衛戢也注意到了水族箱的不同,變的更加的賞心悅目,感覺上是有過經過特彆設計後才呈現出來的效果,很難想像竟然是隨意的幾個動作所創造出來的。
這讓宇衛戢低頭沉思了一下,決定改天有機會一定要把曦藍介紹到藝術部門去做專業設計師,目前看來做空間設計師會比較恰當,不過或許曦藍會是萬能設計師呢?恩,到時候就會知道了。
看靜泉在廚房中忙碌著,宇衛戢也起身去幫忙。而一直埋藏在沙發角落的絳玉,趁著這個機會偷偷的靠近曦藍,在對方完全毫無防備之下,撲進了對方雙腳之間。
「啊!」曦藍突然被嚇到的叫了出來,連忙想要合併雙腿卻太晚的,下體已經落入那溫暖的小口中,在對方的吸吮下硬了起來。
「嗯…嗯…等……嗯啊…」濕熱的小嘴慰撫著腫脹的分身,敏感的身體快感一波一波的傳來,曦藍拱起了身縮卷著腳趾,眼裡儘是淚水汪汪,激烈的喘息著,渾身發軟推不開絳玉。
「哎呀哎呀,寶寶你動作也太快了吧…」琥珀才離開一下下去儲存遊戲資料,回來就看到絳玉已經對曦藍下手了,便如此無奈的歎說。
「嗯…嗯…」絳玉嘴裡含著曦藍的分身冇辦法回答琥珀,便索性不回答的繼續舔弄著嘴裡的東西,含進了最深處動著自己的小嘴給對方最激烈的快感。感覺曦藍微微的在挺腰,知道對方快要泄了,用靈活的舌頭在那頂端的小孔輕輕一舔,果然一道道腥濃的液體被射進了嘴裡。
小心的吐出軟了的分身,品味著嘴裡的東西後才吞進去,絳玉滿足的笑了笑,又拿起身邊的按摩棒,準備開始玩下一種遊戲。
曦藍微喘著,看著絳玉拿出來的東西忍不住縮了縮腿,不是害怕而是害羞的不得了。
「好了寶寶,曦藍纔剛退燒,今天就先這樣吧。」琥珀拍拍絳玉的頭,絳玉才嘟了嘟嘴的馬上轉移目標,撲倒了琥珀就朝琥珀後穴插入一根巨大的按摩棒。
「嗯…啊…」被玩習慣了的琥珀也冇抗拒的張開腿,反正自己後穴幾乎隨時都是潤滑著的,而且對這種粗細的玩具也差不多完全適應,因此到冇有任何不適感,任由絳玉把震動開到最大,享受著那份快感。
縮在沙發上的曦藍又看呆了,雖然是知道男寵之間在主人的同意下可以互玩,但…這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在小戢等人的細心照顧下,不到幾天曦藍的感冒就完全康複了,而且在靜泉的精緻料理的調養下有比以前更好的趨向。
而這日,宇衛戢準備帶曦藍去刻印,以及購買項圈等事項。在門口穿好鞋,準備出門時,突然宇衛戢的手機響起。
「嗨,戢老大!」從話筒另一邊傳來的是豐夜的聲音。
雖然知道豐夜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幾乎都是需要拜托自己的事情,但宇衛戢還是問:「什麽事?」
「戢老大知道帝國之前一直在施工的地方已經完成了嗎?現在已經改造成一座還不錯的公園,帶帶你家的寵物們去玩玩吧。」豐夜突然說了這些,讓宇衛戢馬上就猜到了豐夜的目的。
「你要我幫你帶你家的寵吧,怎麽,臨時有工作?」宇衛戢歎了一聲問。
豐夜被說中了目的,笑了一笑,回答:「冇辦法,墨老大臨時又跑了,作為屬下真的很困擾啊。今天原本答應他們一定要帶他們去的,畢竟今日是隻有白金才進得去,以後去的話人就多了。戢老大,太感激不儘了。」
「我知道了,什麽時候。」畢竟豐夜與偉澤家裡的男寵們也幫了琥珀他們不少,且又是琥珀他們的好友,對於這些人宇衛戢一向是抱著愛屋及烏的態度在對待的。
「今天下午兩點,地點我想琥珀應該是知道的,狗狗他們有說過。好了我該出門了,對了偉澤他也會跟我去,下次我請客。」說完話,便掛了電話。
宇衛戢收起手機後,解釋了要去公園的事宜,琥珀他們自然是非常興奮的,靜泉也期待的說要做點吃的帶去,碧翼就提議乾脆來個野餐大會好了。
宇衛戢看看手錶,便說:「那麽我們一點半在廣場集合,我先帶曦藍去刻印,之後再繞過去。」
眾人點點頭,宇衛戢就摟著曦藍出門去了,而靜泉到了廚房準備做些豐盛的料理帶去野餐,碧翼翔斐想把大提琴跟小提琴帶去,畢竟換個環境彈奏或許會有些作曲的靈感,琥珀去準備一些撲克牌等類的遊戲,而絳玉自然就學著琥珀蒐括一些能拿去玩的 “玩具”。
墨星悄悄的躲回房間裡,希望大家能夠忘掉他,卻忘了靜泉可是隨時注意著自己的動向,相信下午的野餐之旅他是絕對無法錯過了。
在刻印樓內,刻印的過程非常的順利,甚至有點太順利了,畢竟那位刻印師傅的功力不隻達到了無痛無養的境界,速度也大大的提升不少,看來刻印師傅平時就非常的勤於練習啊。
宇衛戢帶著曦藍刻印完畢後,自然是給那個被自己瞪的冷汗直流的刻印師傅一些額外的小費,才往那自己頗愛光顧的項圈專賣店走去。
挑選了幾件深藍色的薄紗,宇衛戢正看著那些項圈沉思著。藍色的寶石已經剩不多了,剩下來的質量都不是很好,讓宇衛戢有些困擾。
突然看到角落一個閃著透明的光芒的水晶項圈,雖然無色,但非常的漂亮,讓宇衛戢還挺中意的。曦藍冇有意見的,便將項圈給決定下來了。
透明的水晶帶在清雅的曦藍身上非常的適合,而項圈的帶子也被宇衛戢刻意換成深藍色的,因此水晶映著那深藍色的色彩,倒是有種在深海中的錯覺,一種神秘的幻境的感覺。
買好了項圈與薄紗,還有一些帶去野餐用的飲料紙杯後,宇衛戢摟著曦藍搭上了馬車前往那新建好的公園。
馬車緩緩的駛入了帝國內較偏僻的地方,是很少人來過的地方。脫離了帝國主要市區,四周的景色漸漸的空曠了起來,旁邊的草地青綠青綠的,看起來非常的舒服。
直到馬車在一座鐵門前停下,前麵已經聚集了許多人,都是白金的寵物們。宇衛戢與曦藍下了馬車之後,琥珀他們就迎了上來。出乎宇衛戢意料的是墨星竟然也來了,雖然依舊是拿著書在看,不過願意出來參加這種活動就已經不錯了。
那位守門的侍者再看過宇衛戢的白金卡後,便開門讓他們進去了。
「嗚啊!好漂亮啊!」一進入這放眼望過去見不到底的公園,琥珀驚奇的大喊著。
這個地方,與其說是公園其實更像是個牧場,青翠的草坪在風中輕輕的晃著,帶起一圈圈的波浪紋路。一顆巨大的深綠大樹聳立在中央,附近都是一蓬蓬綻放的花朵,色彩繽紛,生氣勃勃。
不隻有植物,看過去還能見到各種鳥類,翱翔在空中。幾隻漂亮的孔雀正在地上悠閒的走著,四處還有羊群、兔子、與地鼠。不遠處有一座大湖,清澈微綠色的水裡有許多的魚群,而水麵上天鵝與鴨子正悠哉的滑水。
「喔,做的不錯嘛。」這個公園比宇衛戢原本想像的還要豐富多彩,宇衛戢也冇想到宇衛墨竟然會在這裡設計一個如此漂亮的設施。
「挖喔~」琥珀為領袖的,幾個比較好動活潑的男寵衝了出去,在草地上翻滾了幾下,非常的舒服呢。
靜泉與其他幾個人先是在大樹下鋪了幾條大大的毯子,拿出了自己做的三明治等類的點心,還有很多盒的便當,以及許多水果。金雀他們帶了飯糰跟包子,宇衛戢則是把剛纔買的飲料跟紙杯放好。
眾人圍繞著,在大樹下吹著涼爽的風,愉快的享用著這美好的午餐。三不五時還會有動物靠過來要點東西吃,他們四周也圍了一大圈的各種鳥類,帶著色彩鮮豔的羽毛的鳥類在地上走著,好似會移動的花叢一般,非常的漂亮。
眾人吃飽後,休息了一下,琥珀便領著一群同齡寵物跑去找羊群玩了,還帶著飛盤風箏等類的東西。絳玉則是背著一個裝著不明物的小揹包跟在琥珀身邊,邊跑邊興奮的笑著。
宇衛戢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睡午覺,墨星靠在樹邊看書,而靜泉則是收拾完東西後坐著與曦藍還有其他人聊天,碧翼翔斐拿起了小提琴與大提琴,開始彈奏著美妙的音樂,在這非常溫和休閒的環境裡又更加的舒適。
彈累了,休息的時候,就見翔斐非常興奮的衝到自己的包包旁邊,確認宇衛戢已經睡的熟了,靜泉也冇有在注意這邊,便抱著自己的包包繞道樹的另一邊,慢慢的打開,嘴上還掛著詭異的笑容。
「你真的拿來啦?」碧翼用柺杖走了過來,坐到翔斐的旁邊,看著他包包裡的東西。
「當然,隻有這個時候能喝啊。在家裡開的話味道會散掉,馬上就被靜泉發現了。」翔斐如此回答。隻見他從包包裡拿出了一瓶大瓶的紅酒,還有很多罐啤酒。看到這些酒類讓翔斐忍不住的奸笑了一番「嘿嘿嘿…」
碧翼看翔斐的反應微微的一笑,卻不多說什麽的繼續看著,畢竟,翔斐喝醉時的樣子可是非常可愛的呢。
「琥珀!球飛過去了!」小菊在遠處大喊,琥珀眼睛盯著在空中飛的球,一個跳躍伸手卻不小心隻掃到球的邊緣,讓球歪了個方向眼看就要掉到池塘裡。
一個小身影衝了出來,高高的跳起漂亮的接住了那顆球,又帥氣的落地。站起來後,興沖沖的跑到琥珀旁邊把球遞過去:「差一點點就掉到池塘裡了!」
琥珀接過球摸摸絳玉的頭,笑著說:「謝謝寶寶。」讓絳玉嘿嘿的笑了一下,隨後琥珀又問:「真的不跟我們一起玩嗎?」
絳玉搖搖頭,他還有一些想玩的還冇準備好,正藏在樹叢間呢。在琥珀的注視下又跑回了樹叢中,不知道在弄什麽東西。
琥珀也冇在意的,繼續跟小菊、狗狗、還有其他人玩球。
當他們玩累了後,琥珀先讓小菊他們回去,自己走進樹叢中找絳玉,卻不慎被一個東西給絆倒,不過落在柔軟的草坪上倒也冇有痛到。
本來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腳被絆住,動彈不得。「寶寶?」琥珀轉了個身仰天躺在地上,疑惑的問。
「嘿嘿嘿,成功了!」絳玉高興的跳著,那著自己從家裡帶來的玩具靠到琥珀身邊,笑的天真。
「想要玩就說一聲就好了。」琥珀歎了一口氣,腹部稍微一用力,輕輕鬆鬆的坐了起來,一下子就解開了腳上的繩子,讓絳玉嘟了嘟嘴。琥珀笑了笑,說:「如果真的要設陷阱記得手也要綁的,不然有設跟冇設一樣。」
「不好玩不好玩!」絳玉揮著手裡的東西,股著腮幫子抱怨。琥珀苦笑了一下,最近絳玉看自己打的電動就會想要玩裡麵的遊戲,前鎮子自己在玩的遊戲裡有設陷阱的關卡,絳玉恐怕是從那邊得到的想法吧。
「好好,不然你想要怎麽玩?」琥珀坐著笑問。
絳玉這纔有了一點笑容的,把琥珀推倒在草坪上,覆身上去舔弄著琥珀胸前的**,一手拿著粗大的假**緩緩的推入琥珀的後穴內。
「嗯…啊……」琥珀喘息著,感受著那巨物埋進身子裡的感覺,雙腿張開些讓絳玉更好操作那東西。等整根假**都進入了身體裡後,絳玉開啟了開關到最大,馬上那假**就震動了起來,且還以各種角度扭動著。
「啊…啊啊…嗯啊…」興奮的拱起了身,琥珀無法控製自己的扭動著身體,後穴傳來的快感一**淹冇了自己的意識。絳玉舔舔唇的,就低頭下去含住琥珀高聳的下體,讓琥珀受到前後夾擊,一聲聲呻吟從口中喘出。
就在琥珀跟絳玉在草叢中玩的不亦樂乎,另一邊的大樹後方,翔斐已經把帶來的一打啤酒的三分之一喝完了,有些晃頭晃腦又臉紅的開了第四罐,準備要喝下去。
「我就在想怎麽會有酒味,冇想到你們居然帶了酒來。」靜泉突然的出現,讓翔斐小嚇了一跳,碧翼冇有說話的隻是笑笑的坐在一邊,指著地上散落在翔斐身邊的空罐,代表自己冇有喝。
手上的酒罐被靜泉冇收,翔斐頭低下來沉默了。看到翔斐這個樣子,碧翼知趣的後退了一點,躲在比較不容易被髮現的地方,準備看好戲。
靜泉隻顧著收拾那些殘骸,冇有注意到翔斐的異樣,突然之間,背上被人撲了上來,一下子被撲倒在地。
「喵咪喵喵嘿嘿嘿嘿…」臉紅的翔斐睜大著眼睛,笑的非常的邪惡,彷佛化身成貓妖一般的,手掌捲起的蹭蹭臉,如果有尾巴的話一定會跟貓咪一樣甩著甩著…
「祥斐?等…嗯…嗯啊!」靜泉在來不及阻止翔斐之前,就被翔斐壓製住,臀部被揉揉捏捏的,雙腳間也被翔斐的大腿磨蹭著,讓靜泉些微臉紅,想要翻過身卻被壓的緊緊的。
怎麽樣也動彈不得,靜泉就索性放棄了,反正如果翔斐要的話自己也是不會拒絕,畢竟在家裡也不是第一次玩了…
就在這時,突然翔斐張開了嘴,然後朝靜泉的臀部給狠狠的咬下去,「好痛!」靜泉可冇想到這突如其來的一招,痛的被逼出了一點眼淚。
「靜泉?怎麽…嗚啊!」曦藍因為等不到靜泉回去,就繞過來看看發生什麽事情,不料話還冇說完就被一個人影撲倒,蹭到腿間,然後狠狠的朝自己大腿內側處咬了下去。
「啊!」曦藍慘叫一聲,身上的人又像隻貓般四肢著地的跑掉了。看著微開的腿間,那紅紅的兩排齒印,曦藍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坐著。靜泉也走了過來將自己扶了起來,看到靜泉臀瓣上的齒痕,有些汗顏。
前麵又傳來連續好幾個人的慘叫,往前跑去果然一堆人都倒在地上,腿間臀瓣甚至胸前都最少有兩排的牙印,而那個始作庸者正趴在地上像隻貓一般的懶洋洋的打滾。
「翔斐!」靜泉有些無奈的喊,看著那滿身酒氣的人正喵嗚喵嗚的亂叫,還在草坪上用四肢攀爬,看到了蝴蝶就衝上去追,要不然就是玩花朵。
歎了一口氣,靜泉就隨翔斐自己去玩了,這時候他可不想要再被咬,因此還是彆接近他比較好吧。
而這時再另一邊草叢裡玩的正歡的琥珀與絳玉自然是不知道靜泉他們的困擾,投入在他們濕濕滑滑的遊戲中。
「嗯…啊…寶寶…不要了…」琥珀後穴已經被撐到不行,裡麵含了兩顆跳蛋與一根假**,全部的跳動都開到最大,而豎立的分身上的尿道也被插入了一根細管,正被絳玉輕輕的轉著,使得琥珀激烈喘息呻吟著。
絳玉自己後麵也放了一根粗大的假**,以大幅度的角度按摩著**,讓絳玉有時會失神的喘氣。
「嗯…嗯…啊…」絳玉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火熱,直到**來臨,自己前端噴發了出來,才喘氣的將插在琥珀分身裡的細管拉了出來,讓已經隱忍很久的琥珀也跟著宣泄了出來。關掉了體內的震動,白色的液體沾滿了兩人,全身都是汗與口水,濕漉漉的身子在風中涼涼的很舒服。
這時,琥珀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出現腦海裡。他們…該怎麽做清理?現在不在家裡冇有浴室,可是那些池塘…不說裡麵住了多少生物,光是上麵優雅劃水的天鵝鴛鴦鴨子…那些生物可冇有廁所間可以去…
先不說身上這些液體會不會被風吹乾,自己後穴內被絳玉擠進滿滿的潤滑液,多到如果把假**拿起來還會沿著自己的大腿往下流,可是若不清出來拉肚子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的。
看看絳玉,他體內的巨棒一直都在,是綁在貞操帶裡麵的,因此倒是冇什麽關係,隻要把開關關掉便可以,而他身上也冇沾到太多的液體,畢竟依據牛頓的地心引力規則,那些液體都滴到自己身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