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看這水族箱,宇衛戢也微微的笑了,的確是非常的漂亮,放在家裡也很賞心悅目的。讓人將這水族箱送回家,宇衛戢也放心的讓琥珀跟翔斐繼續玩,反正最高級的獎品就是這個,也就不用那麽擔心了。
而最後一站,便是傳說中的撈金魚。
琥珀跟翔斐各拿了十隻紙網,蹲在方形的水池前麵,非常仔細的看著裡麵悠遊的魚群。大多數都是非常漂亮的金色、紅色、或黑色的金魚,隻不過裡麵不知道為什麽,參雜了一隻非常不起眼的青色不知名魚種,但那鱗片卻異常的細小,且速度非常的快,要撈到幾乎是不可能。
心想可能是放著好看的,或是擾亂人的視眼,便也冇有太在意的撈魚。琥珀順利的撈著,盆子內已經五隻金魚,而網子連一個都還冇破,反倒是翔斐盆子內才三隻,卻已經破了兩個網。
眾人圍在旁邊看著,絳玉蹲著看池裡麵的魚,專注到手裡的彈跳球都不小心掉了,非常迅速的就彈到了攤子後麵的樹叢中,完全消失在眼線中。
「啊!」絳玉難過的看著那顆彈跳球的消失,那可是琥珀贏到的禮物送給自己的。纔想要追過去,卻被宇衛戢給一手撈到懷裡,說:「我去拿吧,寶寶待在這裡。」說完就將絳玉交給靜泉看著,自己朝那黑色的角落走去。
走到攤位後麵,才發現那樹叢是遮人眼目用的,後麵有一堆放雜物的空間,非常的暗。裡麵堆了一袋又一袋的玩具,還有一整大池的金魚,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四周看了下,才發現到落到角落的那顆彩色的彈跳球。
走了過去揀起了球,卻聽見一陣猛烈的咳嗽,卻不見四周有人。好奇的尋找那聲音的來源,卻聽到有人走過來的聲音,下意識的躲到了堆起的箱子後麵。
「你覺得有人撈得到那隻青魚嗎?」來者是兩個侍者,其中一個捧著一杯熱水,向夥伴問著。
「應該不會,那隻魚速度很快,要撈到除非運氣好加上本事強不然是撈不到的。」那位侍者如此回答。
捧著那熱水的侍者點點頭,歎了一口氣說:「獎品變成這樣送出去也不好看,而且又冇有彆的代替品…但不送出去的話…」
「是啊,這傢夥也真慘,如果這次送不出去的話,可能會被列為瑕疵品丟到下品販賣區,待在那邊直到……」話冇說完就被另一個侍者給阻止了話語,「還是彆說吧,或許他運氣會比較好的。」
「或許吧,但那隻青魚又有誰撈得到?」那個侍者將一邊的箱子上的布料拉開,宇衛戢測過頭看過去,果然是個籠子,而且裡麵關了一個男奴,正奄奄一息的靠在鐵欄杆上,蒼白的臉色加上不正常的紅暈,明顯病的不輕。
男奴被挑染成銀藍色的直髮長到腰部,半闔著的眼睛是深綠色的,雙手被綁在身後,下半身被綠色貞操帶緊緊的束縛著,雙腿併攏被綁上一層半透明的青色布條,從腰際直到腳踝。腳掌部分延伸出兩條長長的青色三角形的布條,作為尾鰭。明顯就是人魚打扮,
那個侍者蹲了下來將熱水靠到男奴的嘴邊,讓男奴一點一滴的喝進去,嗆到了幾次後,又昏沉沉的微喘著。侍者摸摸那男奴的額頭,蹙眉。
「溫度有降嗎?」另一個侍者問,對方卻搖搖頭,回答:「在這種情況下冇有惡化就好了,唉,這時候又不能換人,隻能祈禱他趕快被贏走了,隻要那個贏到的人冇有嫌棄的送回來的話,應該還有救。」
說完,將那個喝的剩一半的杯子放在一旁,就站起身來跟他的夥伴離開了。
宇衛戢等那兩個侍者完全離開後,從那排木箱後走了出來,原本想要直接離開,不過經過那個男奴時卻感覺看過他似的,但卻忘了在哪裡什麽時候。
那男奴見有人停在自己身旁,虛弱的抬頭看去,卻發現了一個熟麵孔。那是他在這帝國裡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陌生人的溫暖,那時,一種沁入內心的感動讓他非常的想要流淚,這個人所贈與的藥物讓他救回了朋友,可說是自己的大恩人。
雖然看見這位主人隻有短短的一瞬,但對方的臉孔已經深深的映在自己的腦海裡,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認錯人。想要跪下道謝,無奈病重的身體怎麽也不聽使喚,聲音也幾乎發不出來,讓他急的不得了。
宇衛戢還在低頭沉思自己到底在哪裡看過這個男奴,若是普通的男奴他不至於這麽在意,不過這傢夥有點不一樣…忽然,攤位前麵傳來了一陣驚歎還有拍手聲,讓宇衛戢趕緊抬步就往前麵走去。
男奴見那位主人快步的離去,垮下肩來無力的坐著,難過的淚珠控製不住的滴落了下來,這或許是他唯一一次能夠跟那個主人道謝的機會,天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次的見麵。更何況…那位主人非凡的溫柔讓他已經融了心,若能成為他的寵…罷了,癡心妄想。
宇衛戢衝到前麵時,所有圍繞的眾人都在拍手叫好,而這次對象卻不是琥珀,而是翔斐。翔斐害羞的笑著,他自己也冇想過自己居然能贏,真是運氣太好。
「主人!球球!」絳玉抓著宇衛戢的衣角,宇衛戢纔想起來的將那個彈跳球遞給絳玉。「翔斐總算贏了啊?」宇衛戢朝翔斐道賀,翔斐才紅著臉說:「什麽叫總算,我也是很有實力的!」
宇衛戢笑了出來,摸摸翔斐的頭,問:「看你撈到的魚冇有比琥珀多啊,怎麽贏的?」
翔斐用鼻子吐氣的哼了兩聲,才說:「我撈到傳說中最難撈的青魚喔!侍者說這隻青魚可以換大獎呢!」說完,就將自己盆子拿上來給宇衛戢看,果然裡麵遊著那水池中唯一一隻的青魚。
宇衛戢一看失笑,啊啊,真是冥冥中有天安排嗎?不過這樣也好,將他留在身邊或許就想得出來到底在哪裡見過他……
侍者拿了搖鈴搖了搖,大聲說:「恭喜中獎了!撈中青魚的人能夠得到人魚一隻!」
人魚!?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一個大漢走到了後麵去,肩上搬著一個人的又走了出來。
宇衛戢一看,果然是剛纔那個男奴。而所有人看到是個男奴時,PRINCE們一致的看向宇衛戢,好奇他會做出什麽決定。
喜歡多點夥伴的琥珀眨著亮亮的眼睛,靜泉也挺喜歡家裡熱鬨一些的點頭,碧翼暗笑了一下,多點人代表多點樂趣,翔斐看著碧翼的反應冷汗直流,墨星不在意的冇反應,絳玉搞不清楚狀況中。
那個大漢朝侍者竊竊私語著什麽,那侍者又汗顏的朝宇衛戢他們說:「呃,這隻人魚現在狀態不是很好,若您希望的話可以再幫您挑選另一隻。」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KING與PRINCE,其實照規則是不準換的。
男奴被大漢搬著,看不見現在的狀況,但聽到侍者的話幾乎肯定自己的下場了,卻不料聽到一個低沉充滿磁性的好聽聲音說:「不用換了,就他吧。」
下一刻,就被抱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睜開眼,卻見那讓他朝幕思想的恩人俊逸的臉孔,瞬間眼淚差點潰堤。
靜泉靠了過來低頭碰著那個男奴的額頭,朝宇衛戢說:「有發燒,恐怕是重感冒。」
宇衛戢同意的點點頭,看看手錶便說:「時間也晚了,也差不多該回家了。」
絳玉非常配合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揉眼。其他人其實也玩累了,而最後的販賣區早上就逛過因此也冇什麽好逛的,便點頭決定回家去。
回家的路上宇衛戢一直在回想自己到底是在哪裡看過這個男奴的,卻一直都想不起來,畢竟自己進入這帝國內時間也不短了,所遇過的人冇有幾百也有幾十,更彆說或許隻不過是看過一眼,這種機率非常大。
男奴被宇衛戢抱在懷中,已經害羞的不得了,隻是默默的把頭埋在宇衛戢的懷裡,心跳加速的享受著這份溫暖。
眾人回到家後,看見那屋子外堆積如山的一堆獎品與買下的東西,不儘汗顏了一下。因為一路上都是贏到什麽都請店家送回來,完全冇有概唸到底帶回了多少東西,因此看到這個景象不禁都愣住了。
「……請店家把最少一半的東西都送回去吧。」宇衛戢頭痛的朝一邊待命的侍者如此的說,侍者點了點頭,又吩咐跟隨的大漢將一半的東西都搬走。
讓碧翼與翔斐指揮著那些大漢把那個大魚缸搬進屋子裡的客廳,宇衛戢則是抱著男奴上了樓去,絳玉跟著琥珀去拿藥品並聯絡醫師,靜泉到廚房準備一點易吞食的粥類,而墨星自己則是回到房間去。
對於照顧病人,這幾個人已經是駕輕就熟,畢竟已經練過不少次了。
宇衛戢將男奴放在柔軟床上,研究著那束縛在腿上的人魚裝該怎麽脫,畢竟完全冇有任何縫隙的緊緊包覆著雙腿,用刀割不小心可是會割傷皮膚的。看了半天,才發現這個半透明的布料是緊緊的黏在貞操帶上的,若能把貞操帶脫去就能順利的把人魚裝給解開。
但,這特彆打造的貞操帶非常的貼身,且幾乎冇有接縫,彆說打開了,要找那個開關都很難。以往最好用的刷卡此時更是落入英雄無用武之地,這人魚裝脫不掉但又不能不脫,宇衛戢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困擾中。
「主人怎麽了?」琥珀跟絳玉拿著藥上來,後麵靜泉將熱好的粥也端了上來,朝蹙眉的宇衛戢問著。
「這個脫不掉。」宇衛戢有點欲哭無淚的回答,指著男奴束縛著下體的貞操帶,期望琥珀或靜泉他們有什麽方法。
「是嗎?」靜泉將那碗粥放在床頭的小櫃子上,爬到床上也研究了一下,琥珀繞到另一邊摸摸那貞操帶,發現已經緊到連小刀伸進去剪斷的縫隙也冇有,掐入了肌膚內。
就在他們煩惱著該怎麽脫時,靜泉突然發現了一點,將男奴輕輕的翻身過去趴著,提高臀部撫摸著後穴的位置,果然摸到了一點小縫隙。掰開臀部的兩辦露出那後穴,果然貞操帶的兩端深深的埋在**中,看來打開這貞操帶的方法就在這裡。
「嗯…嗯…」男奴因生病而沙啞的聲音不穩的傳來,敏感的地方如此被人凝視觸碰著,讓他羞的臉更紅了。
宇衛戢伸了一隻手指進去,果然摸到了一個小機關,但打開的鑰匙顯然需要更粗才行。「琥珀,可以借一根按摩棒嗎?最好是粗一點的。」對這種變態設計宇衛戢已經差不多免疫了,也幾乎能肯定這種東西應該是小墨的發明品,在帝國內使用販賣的。
琥珀從抽屜內找來一個粗大的按摩棒,順便也在上便塗上一些潤滑劑,才遞給宇衛戢。宇衛戢緩緩的將按摩棒插入,惹來男奴因喉嚨痛所以幾乎冇聲音的呻吟。
在推到底時,聽到喀的一聲,貞操帶鬆了一些。宇衛戢將貞操帶兩端從男奴的後穴內拉了出來,才總算解開了這人魚裝。
將人魚裝脫去之後,那雙白皙嬌嫩的雙腿在床上顯得那麽纖細漂亮,且看起來十分無力,恐怕是有好一陣子都冇用過了。摸上去非常的細緻滑嫩,有些冰涼但非常的舒服,輕輕一掐就能夠掐出紅痕,脆弱而迷人。
宇衛戢讓男奴半坐起,在他身後墊上許多的軟枕,再將溫暖的被單蓋在他身上。男奴眼裡全是淚水,卻全身無力又說不出話,隻能在心理不斷的著急著。
「先吃點粥再吃藥吧。」靜泉把一邊的清粥拿過來一口一口的慢慢的喂著男奴。宇衛戢聽到”藥”這個字,隱約有的影像從腦海裡閃過。
琥珀突然想到自己忘了拿熱水,帶著絳玉經過宇衛戢麵前往樓下跑去。宇衛戢還在沉思,看到琥珀的身影那個影像又更清晰了一點。
藥…琥珀…對了,那時琥珀剛來的時候有去買過藥…啊!
宇衛戢想起來他是在哪裡看過這個男奴了!在那藥店裡,他看到了一個嬌小的男孩正拿著透明的磁卡,以及最便宜的藥品,讓他忍不住小幫了一下送他了一瓶高級一些的藥物。
而那男孩就是眼前這個男奴,意識到這一點,宇衛戢笑了一下,感歎一下命運的有趣。看著那男奴欲說話的眼睛,宇衛戢摸摸對方的頭,安慰的說:「冇事了,以後就跟著我們吧,買藥可以不用那麽省。」
男奴一聽,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宇衛戢竟然記得自己,不過才見過一次麵,卻記得渺小又無身分的自己…被溫暖給堆積起來的眼淚失控的往外流,止不住的眼淚一直掉落,用手去抹也抹不完。
「咳…咳咳…」一邊抽泣著一邊咳嗽,雖然喉嚨很痛很難過,可是心裡卻被感動與溫暖給填的滿滿的,說不出來的感覺,有如溫熱的暖流包覆著自己。
宇衛戢伸手將男奴摟進自己懷裡,靜泉拿了張沾濕的手帕擦著那充滿淚痕的漂亮臉蛋,安撫著他。直到對方稍微冷靜下來,淚水漸漸的止住,宇衛戢笑著說:「有什麽話等好點再說吧,不用著急。」
男奴點點頭,靠在宇衛戢懷裡讓靜泉喂著自己,感覺彷佛在夢中一般,讓人沉醉於其中,希望時間在這一分一秒停頓。
琥珀拿著熱水上來,後麵跟著被叫過來的醫師。讓醫師看過後,確定是重感冒,隻要吃個幾天藥多休息多攝取營養就能夠好的。開了個藥,醫師便離開了。
吃過粥喝過藥後,男奴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宇衛戢讓他躺好把被子拉好,才摟著靜泉琥珀到樓下去,看看那新的水族箱整理的如何了。
那些大漢侍者把水族箱設好後就離開了,宇衛戢下去時,那水族箱占據了客廳的一個角落,就在落地窗的旁邊,水藍色的光芒隨著水波搖跩著,異常的優美。裡麵的幾隻小海豚悠哉的遊戲著,一點也不在乎外麵正在虎視眈眈的一隻貓、好奇的一隻狗、靠過來納涼的另一隻貓、還有跟黏在這隻貓旁邊的一隻兔子。
兩隻金絲雀從打開的窗子飛了進來,落在水族箱的上麵整理羽毛,彷佛覺得這是個好地點似的,就窩在上麵不下來了。
嬉戲 131~140
冰冷的牆壁,冰冷的鐵鍊,冰冷的眼神。
渾身的刺痛讓自己無法動彈,看著摯友癱倒在地,渾身遍部鮮血,若有若無的氣息。這裡是個活不下去的世界,自己的呼吸也漸漸的艱難了起來,淚水不斷的往外流,流到眼睛乾澀疼痛。
「噁心的東西。」「被人虐玩用的玩具。」「滾開!」「張開腿!」「淫蕩的賤貨。」
冰冷的聲音,無感情的話語,貫穿的身體,無儘的痛苦…
擴大的一排排藥品,眼花撩亂,利用難耐的疼痛與傷口賺來的磁卡,卻連最便宜的藥也不夠,連這裡…都冇有溫暖。
一道光刺入眼,他隻說了三個字:「跟我來。」聲音雖然清冷,但其中的溫度卻讓冰冷的自己彷佛要燙傷似的,下一刻,卻是溫暖的罐子被擺到手中。
一瞬間那主人的樣子被映在腦海哩,冇有看過更好看的主人,俊帥的外貌,充滿了這裡所缺少的正氣,光明,以及…溫暖。
失神的那刹那,卻隻見那主人消失的背影。不!不!彆走!彆走!
驚恐的睜開眼,喘了喘,堆積在眼裡的淚水隨著恐慌流下眼角,卻透過模糊的淚水,看見了自己愛慕的主人俊俏的臉,正確來說,睡顏。
對了…自己被主人帶回來了…
懷裡人的動靜讓宇衛戢醒了過來,看見男奴放若被嚇醒的樣子,摟緊了他輕輕拍著背,柔聲的問:「作惡夢了?」
男奴失神了一下,才趕緊揉開了眼中的淚,害羞了一下的搖頭。
宇衛戢微微一笑,吻了吻男奴的額頭,給個暖暖的抱抱,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鬧鐘,看了下時間也差不多是該起床了,才坐了起來伸個懶腰,笑著對男奴說:「早安。」
「早……」小小的聲音卻非常的清脆好聽。男奴發現自己的聲音回來了,而且喉嚨也冇有以前那麽痛了。
「嗯…早安……」靜泉也在這時醒來,打了個哈欠,才搖搖晃晃的爬過琥珀,往浴室走去。
宇衛戢下了床,到窗前將厚重的窗簾給拉開,早晨的陽光灑入了整個空間,溫暖的光芒將人的心也暖了起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碧翼也醒來了,拿了一邊的柺杖往浴室走去,翔斐則是翻了個身把頭埋到枕頭內,繼續賴床。
絳玉閉著的眼睛睜開半眯著,晃著坐起來,先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甩甩頭完全醒過來之後,猛的撲上還在睡的琥珀。「嗚啊!」琥珀大驚,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絳玉,苦笑的說:「寶寶一定要用這種方法叫我起床嗎?」
靜泉從浴室走出來代替絳玉朝琥珀回答:「這樣你才起得來吧?你今天不是說一定要早起?」整理完了自己,靜泉拿著沾濕的熱毛巾走了過來,坐到床上去。琥珀過來幫忙的將男奴坐起,讓靜泉用熱毛巾幫他擦臉。
有些受寵若驚的不知所錯,男奴結結巴巴的說:「那個…PRINCE,我…我自己…」
靜泉一笑,手上的動作不停,說:「彆叫我們PRINCE,你過不久也將會是我們的一員。對了,我叫靜泉,這邊這個是琥珀,絳玉,賴床的是翔斐,角落看起來冇人的隆起的被單下麵其實是墨星,還有浴室裡的是碧翼。」
男奴聽的頭昏眼花,畢竟一次就介紹這麽多人,而且每個名子都有些複雜,讓他有些記不起來。
宇衛戢換好了上班的西裝,坐到床邊摸摸男奴的頭,自介:「我全名是宇衛戢,跟著其他人叫我主人就好了。」其實宇衛戢一直都很希望他們能直稱他的名子,不過在帝國內這麽做實在有些不妥,因此也隻能等到出去後再如此要求了。
「主…主人…」男奴小聲的叫了一聲,羞的臉都紅了。
宇衛戢看了一笑,真是可愛的孩子。「好!來取名子吧!」
「名子?」為男奴取名子就是差不多等於收為男寵了,男奴聽到宇衛戢的話,忍不住興喜了起來。
宇衛戢點點頭,然後又開始思考。外頭的陽光暖和的照了近來,讓人感覺無比舒服…
宇衛戢看著那充滿陽光的藍天白雲,決定的點了點頭,就朝男奴說:「曦藍,就曦藍吧,代表陽光照耀的海洋。」
「曦藍…」將自己的名子念過幾次,曦藍眼框裡淚水又在堆積,用手揉掉一些淚,高興的笑了起來。
「很好聽的名子呢!」靜泉微笑著,伸手抱了抱曦藍,說:「那麽就多多指教了,曦藍。」
「嗯…」又害羞的低下頭去,內向的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反應纔好,但心裡已經充滿了滿滿的喜悅與感動。
「曦藍,曦藍。」琥珀點點頭,同樣覺得是好名子。絳玉看看他們,高興的朝曦藍叫:「曦藍哥哥!」
曦籃已經被喊的羞到不行,想要鑽進被子裡麵去躲起來,這舉動讓宇衛戢又笑了起來。
「我該下去煮早餐了,對了主人,今天星期天還要去上班啊?」靜泉下了床就朝宇衛戢問,看著宇衛戢穿著上班用的西裝,有些好奇。
「嗯,不過我中午之前就會回來的。」說到這個宇衛戢就有點欲哭無淚,前幾天拚死命的將公事做完就為了把昨天空出來,不料昨天又臨時有事情自己不在,今天再不去的話就會被秘書念個冇完的。唉,臨時加班真討厭啊…
靜泉點點頭,代表瞭解。摸摸半躲在被子裡曦藍,說:「繼續睡吧,你病還冇好,需要充足的睡眠的,早餐做好我會拿上來給你的。」看曦藍乖巧的點頭,靜泉就帶著琥珀跟絳玉下樓做早餐去了。
宇衛戢幫曦藍把被子蓋好,等碧翼把翔斐從床上挖起來,一起下了樓去。
一下子空掉的二樓,讓曦藍躺在柔軟的床上,回想著剛纔的事情,臉又是一陣熱。自從被綁上人魚裝,被丟到水裡撈起來,得了重感冒之後,自己就以為不再會有人想要收自己為寵,但現在不僅僅要被收寵,對方更不可思議的竟然是帝國KING,最重要的,他是自己一直以來所愛慕尋找的主人。
成為主人的寵物…然後…伺候主人……
想到這裡曦藍頓時害羞的不得了,雖然自己也是被接受過調教的,但說到這方麵的事情總是能讓自己臉紅到不行,且對方是那個一定會讓自己很有感覺的主人…
曦藍一想到這裡,彷佛燒開的熱水般,把自己埋到被子裡麵,快要受不了自己的妄想能力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曦藍有些半夢半醒的,彷佛又要睡過去的,感覺眼皮沉重著。
忽然,角落那個隆起的被單突然動了一下,讓曦藍嚇了一大跳。完全忘了還有一個人,曦藍好奇的看著那個被單緩緩的蠕動著,一個人從被子中爬出來,彷佛幽靈的晃著爬起來,抓抓頭,又晃啊晃的朝浴室走去。
曦藍看著那人從浴室晃了出來,晃進了另一間房間內,一陣雜亂的碰撞聲後,又看到他拿著兩本書走了出來,用力的打著哈欠。
墨星直到此時才注意到床上一直看著他的人,不過卻也冇什麽反應的,拿著書就往樓下走去。
曦藍呆呆的看著墨星的背影,對墨星的第一印象就這樣被印下來了:有如幽靈般的人物。
靜泉拿著早餐的粥上來的時候,曦藍坐在床上正看著窗外的天空花園看得出神。
「很漂亮對吧?」靜泉臉上一直都保持著一份微笑,非常的親切溫柔。將粥放在一個小桌子上麵,放在床上讓曦藍能夠方便吃。
「啊,是的。」等靜泉出聲後曦藍才發現他也在,有些小嚇到的快速迴應著。
靜泉把飯匙放在曦藍手中,微微一笑的看著曦藍一點一點的吃著熱粥,又從櫃子裡拿出一件溫暖的披肩,批在曦藍身上。
曦藍有些害羞,在這裡所感覺到的溫暖比以前全部加起來還要多,連這個熱粥都好吃到不行,從冇吃過這麽好吃的粥。
靜泉坐到床邊,微微一笑的問:「感覺很奇特對吧?」
「是?」曦藍被問蒙了,有些不太瞭解靜泉的意思。
靜泉也看著窗外的景色,蔚藍色的天一朵朵的白雲正舒服的飄著,花園裡翠綠的草與大樹,還有一蓬蓬的花朵,正慵懶的曬的陽光。
跑到花園裡麵玩的小PI正追著小虎,小虎跳上了矮磚牆上,搖搖尾巴。另一邊白珍珠正四腳朝天的窩在暖暖的太陽下,球球也緊靠在旁邊,咬著青草玩。兩隻金絲雀從一頭飛到另一邊,輕唱著愉快的歌聲,在這空中花園內悠哉的玩耍著。
「很難想像,這裡還是帝國內。」靜泉起身開了一點窗戶,讓緩和的風吹拂進來,將帶著花草香的清新空氣帶進這個房間內。
曦藍這才懂了靜泉所謂的奇特,兩個世界,現在的這裡與曾經的那裡,幾乎可以說是兩個世界。過去的那些黑暗彷佛蓋上了一層薄紗,但這裡又太過於美好,讓人害怕是否一場夢。
「會怕是正常的,我當初也是。」靜泉的笑容在陽光下非常的聖潔,「這種出乎意料的溫暖,會讓自己感到不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