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色小剪刀上。
那是我小時候用來做手工的。
前世,林妙妙就是用這把剪刀,劃破了我的手指,取了我的血,又偷偷拿了父親秦正明的頭髮,製造了那份假的DNA報告,徹底坐實了她“真千金”的身份。
而我,則被他們以“嫉妒妹妹,偽造報告陷害她”的罪名,關進了禁閉室。
我拿出那把金剪刀,刀刃上,還殘留著早已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二哥,你還認得這個嗎?”
我將剪刀遞到他眼前。
秦風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去。
“這……這怎麼會在這裡?”
他失聲叫道。
“它一直都在這裡。”
我冷冷地說,“就像你們犯下的罪,也一直都在,從未消失。”
我緊緊握著剪刀,冰冷的金屬刺痛了我的掌心。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當年的DNA報告,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風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麵如死灰,渾身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是……是妙妙……”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是妙妙求我們幫她的。
她說她受不了在外麵過的苦日子,她說她纔是爸媽的親生女兒,是你占了她的位置……”“所以你們就信了?”
我厲聲質問,“就憑她一麵之詞,你們就篡改報告,顛倒黑白?
秦風,你是個醫生!
你明知道DNA檢測的嚴謹性,你怎麼敢!”
“我……”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大哥說,不管她是不是親生的,我們秦家虧欠她太多,應該補償她。
三哥也說,你性格孤僻,不懂討好爸媽,而妙妙活潑可愛,更像是秦家的女兒……”“所以,就因為我不會搖尾乞憐,就活該被你們拋棄,被你們頂替?”
我的心,像是被這把剪刀狠狠地剜了一刀,痛得麻木。
原來,在他們眼裡,親情是可以被比較,被選擇的。
誰更討喜,誰就更值得被愛。
多麼可笑,又多麼可悲。
“大哥……大哥說,隻要把你趕出秦家,就能永絕後患。”
秦風的聲音越來越低,充滿了絕望,“他聯絡了國外的實驗室,偽造了那份報告……那把剪刀上的血,是妙妙……是她趁你不注意,劃破你的手……”“夠了。”
我不想再聽下去了。
每一個字,都是對前世那個愚蠢的我最殘